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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扭曲 美梦是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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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梦是甜蜜的毒药。
夏花梨不沉溺于毒药中。
她在偷学到占星魔法后,就已经把自己的命理和灵魂与星空做了交易,她那微薄的以太用水流环都会眩晕,只有在沾染了天外的情感之力后才能放松的使用大部分魔法。
但也因此被新的东西盯上了,她受伤的伤越严重,命理越会阻止她的睡眠。
永不安息的生与死。
她那可怜的占星魔法让她从星空中听到了一个声音,与体内邪神不一样的声音。
邪神在尝试和她这个‘信徒’沟通的时候都只会颠三倒四的说话。
比如早上这个词,邪神会把‘夜晚来临前的第十三个小时’打散成‘来十三晚的夜时小临前’,用着混乱话语来让夏花梨开放□□的领土权。
夏花梨将那个阻止自己□□伤口愈合的东西当作永恒的死敌,所以在听到声音时,心中没有一丝的畏惧。
在与星空听到另一个声音时她欢喜且流泪,在看到自己灵魂体时,毫不犹豫的在脖颈到小腹划出一道伤口,收集逸散出来的灵魂碎屑都用来做个简单的交易。
天外神传下的语言并不清晰,它无法来到这个星球,也无法观测到这个星球,只能由夏花梨主动递上一份用自己灵魂皮肤做的灵皮交易书。
一点点异星的灵魂滋味兑换一个天外神的一丝能量。
如果能回到过去,夏花梨还是会做相同的交易。
在当时来说,自己无能又被邪神盯上,没有什么比再找一个外来神系更好的办法了。
将那怀有恶意的能量当做针线缝合破碎的灵魂,精神和物质领域的领地相互碰撞,这一切让夏花梨活在永无宁静中。
但她不在意,只要有机会,她会将体内的寄生虫撕碎,会让他们从云端跌落谷底。
夏花梨在猛犸的体内只待了一个小时,血液将夏花梨的半边衣服浸染成了红色,浓浊的铁锈味无时不刻都在散发一股吸引力。
□□上的邪神抗拒自己信徒外的血肉,它想要将这些妄图污染自己祭品的东西弹开。
精神上的天外神抗拒邪神在自己客户在睡眠时动手,遗留在灵魂体内的痕迹让她刺激夏花梨清醒。
爬到胸口的裂痕在睡眠中被压制,两个高等存在再次因领地问题争夺起来。
夏花梨没有在意那多年来的刺痛,被刺激醒的她没有过多犹豫,将手伸了出去感觉温度。
没有下雪也没有刮风,温度有了一点点的回升。
可以离开了
“早知道离开时把火碎晶也带出来了。”夏花梨不是第一次遭遇袭击,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不要命的袭击。
外面的龙在冲击自己的‘塔’时,它本身也会受到‘塔’上所刻印的法术伤害。
第一次遇到与死物拼命的夏花梨,只带了一个天球仪出来,甚至因为刚才逃跑的匆忙,她的天球仪也落在了石卫塔。
要先去找奥尔什方吗?
夏花梨有留一笔钱在奥尔什方手上,那是自己遭遇危机时的底气。
但现在展露出了自己非人的一面,如果狄兰达尔家族有这个心思,自己只要到奥尔什方身边,就很容易导致其他家族的人对福尔唐家族攻讦。
他们对自己有恩,于情于理夏花梨都不该给他们带去麻烦。
思考再三,夏花梨放弃了去奥尔什方那边,她的雕金手艺还在,去买点原材料自己加工售卖也不会饿死自己。
她小时候在乌尔达哈的雕金行会看过那群人学习,落恩和戈蓝常常接任务出门,她则在伯父的带领下走遍了整个乌尔达哈。
雕金行会是她最常去的地方,她的伯父又会花相当一大笔钱订购了一套教会道具。
她年幼时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以为只是普通的宗教用具。
伯父在那里订购了两年的东西,针、刀、固定器、项链、戒指等一系列道具,但凡能刻印上教会痕迹的地方,都被印上了他的教会图案。
原本圣洁的道具在刻印上教会图案后反而更加的闪耀了。
她那时为什么没有告诉父母呢?
夏花梨的伤口跳了一下,几颗牙齿在腹部的伤口上长了出来,混杂的声音在她腹部响起。
“有徒你才我是信只。”
只有你才是我的信徒。
夏花梨不知道它为何又重复起这句话,每当她回忆起教会的图案时,体内的邪神就会来一句你才是我的信徒。
她有许多方案对待自己体内的邪神,比如老的时候将自己沉于海底,让所有人都找不到这个被邪神侵蚀的□□。
比如在自己变成怪物后靠近主城,吸引强大的冒险家讨伐自己。
比如寻找更多天外神系做交易,将自己的所有打成四分五裂让它们在自己体内争夺。
比如找到和海德林的沟通方法,将自己作为信徒献祭给母神,让她亲手毁灭自己这么一个烂肉。
在她看到那群邪神教徒伤害到自己父母时,她就已经做好和体内血肉怪物不死不休的结局。
“我会弄死你的。”
夏花梨低头说着,她看不到身体上的伤口,但她可以用手把邪神的牙齿拔掉。
伤口在嚎叫,褪下衣服的夏花梨死死拉着那长出来的牙齿,用力的往外拔。
血液从她的身体中流出,剧烈的疼痛让她咬破嘴唇,细微神经的断裂让她整个视线开始昏暗闪烁。
其他牙齿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纷纷乖巧的掉落,避免再次受到伤害。
夏花梨无力的跪在地上喘着气,她小时候已经哀嚎过了,所以长大后的她要用呼吸替代哀嚎声,让体内的邪神看不到乐趣。
她清楚自己在伤害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能不能伤害到邪神,但只要能听见伤口的悲鸣,她就能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
即使这么做真的很疼。
它的信徒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家人,那即便是弱小如蝼蚁的她,就算是被寄生的她也要咬下这个寄生虫的一块皮。
牙齿落在雪地上一下子散成了黑色烟雾回到夏花梨的体内。
过去它占据了伤口长出了一张嘴,不断蛊惑着夏花梨开放□□的控制,让它接受自己的赐福。
她和父母说自己的伤口上有张嘴,那张嘴就纷纷缩回伤口,变成一道明显的疤痕。
夏花梨不希望父母过多担心,从雕金行会拿了锤子敲碎了牙齿,用钳子把没有反应过来的牙齿拔掉。
即使因此疼到昏阙,疼到流泪她也没有啃声。
只有充斥满足心情和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