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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当年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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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坐在床上看书的僭池。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不着一物的纪熙。
惊慌失措的出现在他面前,脸上的神情惊吓的六神无主的,他的手在抖,身体都在颤抖。
但又是慌乱的,他转过身颤抖着手锁门,反复确认,慌乱下几次才锁好门,继而又看着门后退,四处寻找着什么。
直到找到一把尺子。
以及从他床底翻出的用纸湿了塑形再干了后形成的利器。
防备的看向门口。
“发生什么了?!”
僭池的喊声彻底吓了纪熙一跳。
“啊!”
吓的一声喊出来,纪熙身体抖的更厉害。
但看到僭池仿佛想起什么了,双拳握起,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
半晌。
“我要见负责人,有重要情报……”声音依旧是抖的。
“你他妈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僭池暴怒的声音响起。
纪熙又被吓了一跳。
也是被僭池这么一喊,他从之前的情绪中勉强抽离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身体,以及自己现在的状态。
纪熙知道自己之前完全失态六神无主了。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如此狼狈,恐慌,害怕!
甚至他连死都不怕。
然而他却怕……
他承认这一刻,他败了,败的彻底!
慌的彻底,真的已无法淡定。
他还是纪熙吗?
他此刻想不到任何,想不起任何,包括他为此执着的复仇计划都想不起。
他只知道自己掌控不了任何事情。
自己无助!害怕!恐惧!
只有这些。
他要出去!
他要出去!
他要出去!
纪熙抓住僭池,乞求般“我要出去,你帮我联系狱警,我要见负责人!”
僭池抿着嘴,握着拳,一把将纪熙扔到床上!
将被子扔到他身上将他遮住!
刚要走。
“别,别走~求你。”纪熙注视着僭池,生怕他离开。
僭池本想去见狱警,转而又烦躁的把自己扔到床上挺尸!
纪熙看到他没走,终于慌乱的情绪得以安抚。
用被子将自己蒙住,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出。
那种屈辱感比杀了他还难受,还难以磨灭。
他更清楚,如果他还在这里待下去,将会面临什么!
仝震看自己的眼神比安德森还要恐怖十倍。
还有那些他们的手下,老大会像赏赐玩物一样在玩了自己后把自己赏给所有人!
这一刻,二十七年建立累积起的自尊、自信轰然倒塌!
他的信念被击垮了!
他,完了……
渐渐的房间里响起,男人压抑的呜咽声。
如此高傲的一个男人,此时居然在他妈呜咽!!
“给老子闭嘴!!”僭池的烦躁已经到了临界值了。
没多久。
当当!敲门声响起。
纪熙的恐惧再次袭来。
他想也没想直接跑去了僭池的身边,仅仅抓着他,并防备的盯着门。
“把衣服穿上。”僭池把自己的衣服扔给纪熙。
看他把衣服穿好了,才去开门。
身后的纪熙一直挂着他。
“僭池,我们找纪熙。”
“发生什么了?”
“这……”
“说!!”僭池强硬的道。
“安德森和仝震两伙人在公共浴室打了起来,死伤挺重的。”
狱警看了看纪熙。
又继续道“审问后,说是为了纪熙。”
良久的沉默……
“没了?然后呢?”
“这,得带纪熙过去核实。”
“那些人怎么处理了?”纪熙问,带着仍慌乱的情绪。
“都被关了禁闭,一时半会出不来。”
听了这话,才真正缓解了纪熙的情绪。
“你跟我们走吧,去核实整个事件。”
“好。”
“我也跟你们一起。”
“你,你去干吗?”狱警不解的问。
“旁听!”
“旁听?!这……”
“这什么这!走!”
狱警无奈的带着他们一起走了。
当了解了整个事件后,僭池的脸基本上可以用冰寒形容。
就连当事人现在的情绪似乎都被僭池散发的气场给盖过去了。
“僭,僭池,我们还要带纪熙去审讯室见负责人汇报他说的情报,这你不能去。”
吱嘎!!
椅子摩擦地后无情的向后飞倒去。
等大家从椅子上转回视线,僭池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连带着满屋子压迫感满满的气场散去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这瘟神!
审讯室。
“说说吧,你要交代什么?”同样的审讯口吻。
“这次,我们希望是真的有价值的,如果你再打马虎眼,再想我们照顾你,可就做不到了。”
审讯人员也知道纪熙身上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们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也不想,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浪费这次机会,正好借助这次事件对纪熙的影响逼他招供。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话,只是我隐瞒了一部分。”
“嗯,说吧,隐瞒了什么?”
“十五年前,c市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引起了全国轰动,你们知道吧?”
“嗯,你就是那场车祸唯一的幸存者,你的这些资料我们都清楚,你说吧。”
“真正造成那场车祸的不是当年定性的那样,是有人故意掩盖了事实,并且为此做了很多违法乱纪,罔顾人命的事情。”
“你继续。”
“当年,我父母刚从我学校接我回去,准备在外面吃晚饭。行驶在路上,没多久,一辆超跑的声音响起,并且引起了路上司机的谩骂,因为超跑在路上行驶时乱晃,差点引起擦撞和追尾等,我因此回头看了又看,开那辆超跑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人,所以,我可以肯定是学生。他开着车,但却在车里如同睡着时而清醒般,把控着车,我们原本和他有些距离,所以,我妈就让我爸离那辆车远点。于是我们改变路线,在下个路口就拐了,那跑车赶上红灯且明明直行,却并没有停车而是突然变道,也随我们过来了。我妈在车里不停的提醒我爸躲避后面那辆车,她觉得很危险,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那跑车居然直直的撞向我们,跑车里的男孩手已经脱把好像睡着了。我妈慌了,喊我爸避开,但,那跑车的速度比我们快,所以我们只好加速,在我们准备换道时,那司机男生清醒了一下,发现车子不受控,立马重新掌舵,但却促使他别我们的道又向我们这道追来,最终在快撞上我们时他急转逆行去了旁边车道,扬长而去,但我们的车子却被他撞的攃飞了出去,后面就导致了一系列的车祸爆炸和伤亡,我也昏迷送进了医院,但我醒来后看到的现场视频确是被剪辑拼凑过的,变成了跑车变道,我们闪躲造成车祸,跑车司机也变成了一个中年人,而非那个不清醒的少年。”
“……!!!”
“这,你确定,当时的事可不是小事,敢这么糊弄全国人民?……”
“咳咳!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审讯人员,保持严肃!”另一个审讯员提醒道。
“你继续。”
“我们家人了解真实情况后,很气愤,不只是我父母死了,我受伤了,当时那些死者家属甚至对我的家人们各种死亡威胁,还有网暴,我们家人都面临很大的压力,我们想要公道和真相,但,我们还没来的及有任何动作,我二叔就被双规了,被证实无罪后还是被撤了职,二叔让我们停手,不要追究了,说他的经历就是对方给的警告,后来我二叔从高楼坠落,警方认定为自杀,我小姑准备反击,但,小姑家的弟弟被人打伤跌落楼梯,摔成残疾,小姑的网上账号通讯设备被监控,警告小姑停止发布真相信息,我堂妹被送往精神病院,我奶奶心脏病发猝死。”
“……”
“……”
不仅审讯室里审讯员沉默了。
审讯室后边暗观察室里的有关部门的人也都沉默了。
沉默了良久。
纪熙继续道,“我被珍定事故创伤精神障碍,后来被我国外的舅舅们接走,就一直生活在国外。但,对于找到幕后黑手这件事,一直是我的人生目标,终于,这十五年间,那边放松了对处于国外的我的监控,让我查到了线索,也知道了他们是谁,当时那少年在路上的疯狂惹怒了很多人,还有人拍了视频,但,看到我们家的遭遇后,他害怕把视频删了,我是多年后才找到他,他不想扯上关系,在我各种好处和各种保证下,才告诉了我,那个男孩是xx,他正好知道他。我也暗中查过附近的学校,但查不到那个男生的信息,还好这个人知道,终于被我查到了,他果然是个瘾君子,并且不是普通人,是xx的孙子。后来,我就开始暗中调查他们,以及他们相关的势力,配合纪委严控的政策举报了很多人,并且都成功了,包括,xx孙子吸毒以及企业违法都是我暗中举报的,以及xx孙子涉及的背后的毒品链也是我捅的。所以,就被xx盯上了,他知道是我在报复他们,所以,陷害我藏匿违禁品和间谍,劫囚也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利用你们的手置我于死地。之前,我也觉得他小看了我,但,经历了今天的遭遇,我承认,他赢了。这里让我生不如死。所以,希望你们不要把视线盯在我被陷害的国际间谍的身份上,这根本是欲加之罪,挖掘我只会浪费你们的时间,我不知道你们其中有没有他的人,但,现在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你们想问什么我都会说的。”
“你说你是被陷害的,怎么证明?”
“我的人应该在查,证据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你们把精力往他的那个方向去查,我想应该更快。”
“你的人,都是哪些人?”
“是我之前合作过的生意伙伴,以及之前为我暗中查xx他们犯罪证据的一些人。”
“怎么证实,这不是你为了脱罪故意污蔑高层,而那些你的人就是你开展间谍活动的爪牙?”
“我们那些查访和举报我都有记录,你们可以去找赵黎,男,35岁,B市xx地点,xx电话,他会给你们提供,如果我是间谍,我干嘛吃力不讨好干这些为国家惩奸除恶的事情。你们可以看到这些年我们做过什么,而那被陷害的间谍罪和相关组织,我根本没有接触过。时间上你们可以比对。至于违禁品,我尿检不是可以证明我不吸毒吗,当然,□□这事,也可以查,到底是不是我的,得有来源吧,有途径吧,什么时候出现的毒品,谁放的,这些我相信都会被证实跟我没关系,只要做就会有破绽,我的人肯定能找到线索,但,如果证实我没任何问题,但我死在这里,那我的人一定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到底,当初你们因为劫囚就把我送到这里也是不符合正规程序的吧,情况紧急下,你们也算是着了他的道,这都是他算计好的,也不怪你们,或者你们当中就有他的人,这我现在都不确定,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没有交代这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