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结局烂尾了》鄂冬野

5、香水味 到了陈

　　到了陈海耀家，梁小冰四下看了一下，还是老样子－清冷，并没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她竟然有些自私的小开心。
　　小朋友精力旺盛，车上睡了那么一小会儿，立刻满血复活，现在状态无敌，吵着现在立刻马上要出去玩。
　　陈海耀看出梁小冰一脸疲惫，于是提议梁小冰留下休息，自己先带孩子出去玩会儿，再来接她一起吃饭。
　　梁小冰同意了，她的确是累了，目送两人出门之后，她打开行李箱，拿出洗漱包，去厕所稍微整理一下自己。
　　昨晚下了很大的雨，今天的天还是阴沉沉的，地面也没有全干透。
　　表妹向紫涵刚打来电话，说从澳门玩回来，给她带了点东西，一会儿送来。向檬找了一套化妆品装进一个纸袋，心想着礼尚往来。
　　向檬在家整理了下屋子，转眼一天也就过去了，她泡了杯咖啡，靠着沙发休息一会儿。
　　向檬的家在一处新建小区，由于配套设施还有没完全配上，环境十分幽静，仿佛身处世外桃源一般。一楼有院子和地下室，总面积有240多平方米，但也只有江建峰家的一半不到。衣帽间占了向檬地面房间面积的1/3，布置别致，用的全是向檬最爱的婴儿粉，里面摆满了向檬的各季衣服，鞋子、包包、首饰、香水、墨镜、帽子、化妆品、太妃椅、化妆台、试衣镜……可能和她的职业有关，她的衣帽间和样品陈列室没有什么区别。
　　音箱里循环播放着一个女生唱的歌-《爱，存在》。向檬收到陈海耀发来的微信，点开，是一张照片。
　　镜头给了一个男孩手里捧的一只塑料盒，装着金鱼。透明塑料盒蓝盖子，带拎手，里面三条红金鱼。
　　向檬：？什么情况。
　　陈海耀：刚和我小兄弟出来玩，买了三只金鱼兄弟。
　　向檬：这种天气，你还挺有闲情逸致去逛花鸟市场?兄弟如手足，舍得把你的兄弟给我吗？
　　陈海耀：必须舍得。同学带她儿子来珠海玩两天，等我小兄弟走了，我给你带来。
　　向檬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这盒鱼，可能是陈海耀亲自买的吧。
　　她总是随口一说，他句句走心。
　　表妹给向檬带了瓶kailian的圣木，檀香味和陈海耀身上的味道很像，有点让人喜欢。
　　衣帽间那瓶快用完的宝格丽黑茉莉，是林一凡情有独钟的香水。林一凡原来是很排斥香水味的。
　　那年向檬23岁，刚进星景公司。第一天上班，那是一个秋天周五的早上，她挑了件灰色吊带，咖啡色皮衣，牛仔裤，黑色马丁靴，喷了一下COCO小姐。
　　公司在十八楼，十八楼怎么都让她会和十八层地狱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但大老板张宁远给她的感觉，确像是天使在人间。向檬之前从未从事过服装行业，只是对服装行业有兴趣。面试的时候，老板张宁远亲自花了半小时面试了她，说他喜欢什么都不会，却又对服装行业感兴趣的年轻人。会给她时间，只要她兴趣在，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过了，三年一签。
　　听了老板这种大气的言论，面对着这位看上去儒雅的中年男子，向檬竟然产生了生死相随的念想。
　　人事小吴，将向檬领到她的办公桌。办公桌上，电脑设备齐全，并且整齐的摆放好了为她准备的办公用品。
　　“这些是基本的办公用品，有什么其它需要，打申请就可以了。”小吴微笑着对她说。
　　“好。”向檬有礼貌的回应。看向桌上的电脑桌面和前面的位置，好像有人坐，却又没人的样子。
　　“那是陈海耀的位置，业务员，出差了，下周一才会回来，办公室的其他人都在，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小吴解释道。
　　向檬跟着她走了一圈，点头哈腰地寒暄了一番。但她相信她没记住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人会记住她。反正有脖子上都有工牌，可以看。
　　回到坐位，办公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资料，一把皮尺。她四下环顾，不知道问谁是好。正当这个时候，坐在邻桌的小冯，看上去就事多多的一个妞，告诉她这是经理秘书严小姐拿来的，并让她去趟老板的办公室。
　　一进老板的办公室，果然是装修排场，欧式风格，摆设非常讲究，书架上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奖杯，身后的景色也非常棒，一片海，对面是澳门。
　　两排样衣，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清瘦男子，正和他讨论着着工作。
　　“来来来，小向，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副经理林一凡，很有业务经验，你要多多向他学习。小林，这是新来的小向，我打算分在你那一组，有什么简单的事情，可以交给她做，让她从零起点开始学习嘛。”老板介绍着这两个人。
　　林一凡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向檬，浅浅一笑，并没有意思进行一下官方式的握手。
　　“你好，今后请多多关照，麻烦你了。”向檬对着林一凡微微地鞠了一下身，林一凡却蹙了一下眉。向檬没看懂他这个表情什么意思，心里想，这个看上去斯文清瘦的男人，好像不爱说话的样子，表情也怪怪的。又看了一眼，还挺白的。又看了两眼，还挺干净的。
　　“小向，我让秘书给你送去了一些样衣和英文资料，你先从看懂服装的英文资料，和各种样品安排开始吧。”张宁远正说着，秘书推门来到他身边，挡住嘴讲了些什么。
　　“那就这样，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以后不懂的自学，我们公司的氛围还是不错的，你有问题，尽管大胆的不耻下问。”张老板对向檬嘱咐完，和林一凡说了声有事情打他的电话，就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向檬也准备离开回到自己的工位。
　　“你等一下。”林一凡叫住向檬，向檬心想这么快就有事吩咐啊，也真是不客气。
　　“你喷的什么香水？”他边问边用手指横搓着自己的鼻子。
　　“香奈儿COCO小姐啊。”她以为他很好奇香水的名字，仔细地回答他的问题。
　　“太呛人了，这是杀虫剂吗？就这么一会儿，我已经不能呼吸了，下次有我在的时候，能不能不喷香水。”他一本正紧地对她说。
　　向檬不知道怎么回答，愣在那里，她能说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有什么受不了的。初次见面，要求就这么多，这男人貌似挺事儿呀。自己就是喜欢COCO小姐这个味儿，涂的还是淡香水，而且还只按了一下，涂香水的人多了去了，他能控制得了他身边所有的人不涂香水吗？大公司一男的，格局这么小吗，这种要求也提的出来。
　　还没等向檬想好怎么回答他，他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别穿领子太低的衣服，下不为例。”说完就先离开了办公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忍受了什么遭不了的侮辱先离开了，留下向檬独自僵在原地。
　　向檬看了看自己的领子，才发现自己的□□的确会若隐若现的，脸瞬间就红了。但转念想想谁会见面几分钟就注意到这个啊！什么人啊！谁让你看这个了，自己看了，还跟我说什么下不为例!占了便宜还卖乖，本小姐吃亏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