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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害人不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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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情绪逐步得到缓解,女人也就放下心,没忘重要的事情,几步走到老头面前,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双好看的眼睛正怒气瞪着。
毕竟在乎我的面子,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将老头进行的丑事再次强调,只是简单带过,“车上你都敢乱来,不送你进去一趟,看来是不行。”
配合着女人,车辆一到站点,男人便将老头押下车子,已经报了警,估计时间不用太久,就能看到警方人来。
目测大概,距离别院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宁愿多走几步路程,也不要再待下去。
出于好意,又许是瞧自己的精神恍惚,女人才刚提出送回家的话题,却是当即被男人驳了回去,话重了些,脸上的不悦也是显而易见,仿佛与适才的文雅判若两人。
“说话就好好说话,你那么凶干什么。”语气一个比一个冲,不过后者在基础上多了几分较劲,两人一来二去的对白,更像是一种小打闹,或许当事人身在其中不知情,但在别人看来,彼此的心里是互生好感的。
男方长得一脸端正,身上自带一股礼貌的气息,女方的五官精致秀气,整体一看,略有典雅之味,两人站到一起,是匹配得很,犹如天生一对,不可分开。
没留意,趁这缝隙,自己已然走远,男人的顾虑是对的,在不确定身份的情况下,冒然送陌生人回家,恐有危险的可能性,做善事,有时也要多留心眼,眼神呆滞,整个人有着说不上来的疲惫,有缘再见的话,定当好好答谢。
没有离开,宋铭一直守在别院里,不知在这几个小时里,他做了些什么。
视频开会?
看报?
还是下起厨来?
偶尔起了兴致逗逗猫,对它并不亲密,不过宋铭依旧记得清晰,刚来那会,还是个小东西,现在倒长这般大了,毛茸的皮毛,忍不住上手抚了一把,顺着毛流的方向,好像然然也是这样抚的。
蓝胖缩回爪子,正舒展着惬意的姿势,有过某一瞬间,宋铭对它竟有羡慕之意,怎么讲,独拎一个无忧无虑,诱惑是有的。
野心张狂,优胜劣汰,宋铭并没有停下的资格,明白这些年摸爬的不易,如果什么都不做,样样都不敢尝试,注定只能停留原地。
见自己回来,宋铭眼里顷刻又燃起热情,眼神稍微带着躲闪,不知我那气到底消退了多少,老实接过手上东西,不开口,打算目送自己走向楼梯的过程,怎料在下一秒,人忽然迎面扑进他的怀里,对此举,由着略显僵硬的身体,到后来的松懈与主动,仿佛是在表达,宋铭很喜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
“怎么了?”耐心询问道,态度上的大转变,令他有些措手不及,是惊,也是喜,还没见过自己这般用力地抱着他,心底的欣喜居多,但这其中的不对劲也瞒不了他。
不答话,一时不知要提起哪些好,双手只是紧环宋铭。
但瞧自己的脸紧贴胸膛前,宋铭有些担忧,缺氧的感觉并不好受,轻轻扯了一把,见我仍未有动静,宋铭只好稍加用力,目光往下,待扫到腰间挂着的衣服,寻思着,这东西碍眼,伸手就要解开。
才掀起,殊不知被他看到接下一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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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当初分开,宋铭曾多次面朝地拜佛,心中祈求数遍,一心盼着,只要格然能够平安找回,重新见到对方,要他付出哪些代价都可以。
一个本不信佛的人,却对佛寄满了念想。
可是呢,后面人回来了,他却逐渐变得猜忌且敏感,强大的控制欲,即便每天有人跟他定时汇报行踪,都觉放不下心。
对于曾经,是闭口不提,车祸的发生反倒成了理由,因为在宋铭心里,始终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可以压制自己不去回想那个介意的夜晚,主张将事情掩埋深处,但不能代表,他就能忘掉事情的存在,永远是宋铭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反而扎得满手是鲜血,宛如心底被撒下一颗种子,一经字词的提起,一经愧疚的波动,像受了强大的刺激,冲破层层障碍,疯狂向上生长,连根拔起。
可是被埋得深,位置已经凹陷,脏了吗?不,被玷污的是思想,格然还是原来的样子,她的心,与她的灵魂都无比干净。
明明看到那处落下的痕迹,宋铭却要再问多遍,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眼前,而是此话非要从格然口中得知,一定要听,脸色很沉,眸光一直盯着不放,“在哪发生的事?”
勉强算是冷静,但紧握的手掌预示着事情不会草草了过。
“在公交车上。”声音从怀里传来,异常沉闷,“那人被捕了。”
觉得腰间外套碍眼,宋铭一把将它解下,经过某处,脸上戾气比适才还要再添几分,强忍着不悦,生硬说道,“除了这,那人还做过哪些?”说罢便要全身.检查,领地意识很强,他的人,容不得被旁人侵.犯半点。
不肯让他动起手来,脑袋紧贴身前位置,许久,才吐出一句,“我膝盖摔伤了。”
闻言,是把宋铭紧张得,弯腰将自己打横放置到沙发上,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眼前伤口,眼睛片刻不眨,纱布被血水浸湿得差不多,也该到了换药的时间,由宋铭亲自经手,做局部创面的清理,擦拭多余的残留,上药,再到最后包扎,一整套熟练的手法,整个过程抿着嘴,一言不发,殊不知一团怒火在宋铭心里燃烧正旺,气不打一处来,扬手直往小腿肚的地方轻轻一拍,“也是车上弄的?”
气过了头,心里寻思着这趟公交害人不浅,但他似乎忘了,伤口已经在医院包扎过,这前后发生的时间根本就对应不上。
受了惊,短时间里回复出两个答案,先是诚实地摇头,再是后来稍微一想,胆怯这宋铭多心要问出具体,怕被提及陈阳这个名字,立即改了方向,成了连连点头。
继续前边被打断的话题,吞吞吐吐,话根本讲不利索,“对方是个老头子,对我做…被人知道后报警,当场逮了下来。”
原本正替自己脱鞋子的人,突然抬起眸来,咬牙问,“老头子?”心里震怒得发狂,表情足够令人发指,“送局子哪够。”既然被捕,那就把这后半生都焊在里面,不是对谁都会产生好奇,胆敢色..淫起他的人,若将那玩意东西废了,根本不是宋铭的行事风格,只需他给个交代就能办到的事,人脉牵广、权势压制,这也是宋铭狂热工作的部分原因吧。
“吃过东西了?或是想吃些什么?”回头再看伤口,浓厚的药水味闻得他直皱眉,适才换药的过程,不知有多小心翼翼,生怕使出的力道会伤到,心里想着当是给上教训,气坏了,巴掌过后也是心疼极了,该,有现成的车子不坐,非得跑去挤公交。
“嗯。”
既是讲出这话,宋铭也不再做出勉强,起身走开,又再折返回来,有些恼羞,却是读不透的表情,轻拿轻放的姿势,“来,我带你把这身衣服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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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邀约,是在夜晚的十点来钟,一同上楼,在宋铭背身快要走进次卧时,主动开口。“你,想不想搬过来一块睡觉。”
话比想象中还要活脱,彼此都不安静,心里隐隐的悸动,使得宋铭点了头,生怕自己会反悔。
毕竟有过心理预期,原以为会迎来下一步动静,没想却是等来两人规矩地躺着,夜间呼吸声尤其清晰,仿佛在酝酿别的情绪,于是翻了身,成了主动纠.缠的一方,先是脸庞,再是往下的脖子,亲吻着,没有逻辑性。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宋铭凌乱的气息起伏不止,不难想,他正在极力压制自己,变相给了自己一个及时回头的机会。
“我在睡.你。”一句话差点把他逗笑,但没忘了顾及膝盖的伤口,宋铭愣是迟迟不敢乱动,他在担忧。
但是接下来却让他瞧见更热血的一幕,此刻自己正逐步解下,身上衣物,直至(米青)光。
房内只留床头一盏灯亮起,但不妨碍宋铭看得入迷,人有所疑惑,这般对他主动,应不止白天之事引起,想来定是还有事情瞒着他。
伸手就要解.开宋铭的衣服,未碰到,下一秒却被他精准握住手腕,低哑问道,“想好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蓄势.待发,当真只要自己一个点头,反客为主的人即刻成了他。
沉默不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解到一半时,动作却缓慢得厉害,沉着眸,始终不敢朝他看去,宋铭笑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知道我这心里犹豫了,嘴上也不催促,只是安静等待接下来的选择,执意继续,他自是欢喜愿意;;若是撤退,也没关系,他忍了这么久,何至于强求在今天。
片刻,宋铭缓慢起身,重新拿起一旁衣物替自己穿上,自顾帮我做起决定,为了我,也是为了他自己。
“不要,我还要继续。”选择已成肯定,任谁也改变不了,不仅要求自己,并且要求宋铭同自己一样主动。
当迈出第一步,冲动足以将所有的理智抛掷脑后,一时间,室内不断交织起低喃声,宋铭的气息滚烫无比,“来不及了,是你先诱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