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悲向小说》远远YY

72、轻女

　　一根烟，往往能让烦躁的情绪冷静许多，抽完烟后讲的话，并不是嘴上随便说说，相反，是在最清醒的情况下，说着内心深处最不愿提及的言语，这才叫心里话。
　　“钱不是省出来的，而是挣出来的，你听听这句话，是不是绝对的。”当家庭上的事情被提起，林灿灿的语气并非如此和谐。
　　“我从来都不认同这个说法。”抬眸间，忽而看见林灿灿藏匿于眼底的感激，毫无规章地点着头。
　　在某种程度上，这句话的意思被有心人进行片面化，拿来当挡箭。
　　“有些人，要什么就买什么，每次大手笔的挥霍，做任何事情没有提前计划，空有一个脑袋，只用一身的蛮力走在前头，轻易被他人牵着鼻子走，没有半点属于自己的主见，从来都是盲目跟风，不仅不去努力赚钱，维持生活来源，反而欠下一屁股的债，让亲人眼巴巴地跟在后面收尾，更加觉得理所应当。”目视自己，林灿灿稍抬下巴，咽了咽唾沫，根本就不解气，口中是拦不住的狠话，“我不明白，这种人还要活在世上做什么，不如没了算了。”
　　眼瞧着，此时像极了病人神经质的状态，所谓的这种人，实际上是林灿灿的同胞兄长，此人在她眼中，是个废物的存在，空无半点价值，恶言出口，但瞒不过旁人，掩饰不了她那几分心生的羡慕，重男轻女，直到现在，每个地方仍有这种的现象，其不同程度上的区别对待，这种家庭观念易让女孩从小养成过度自卑的性子。
　　为什么会成这样？
　　脑海仍有印象，曾看过某个帖子底下的留言，只用最简单的言语，直接收获一楼位置：同样的事情，对待两个人的态度不一样，自卑的心理也就悄然萌发了。
　　正因长大后不够拥有自信的底气，甚至会发展成讨好型的人格，就连看低自己，也是在所难免，在被亏待下的环境成长，诱发心理健康上的扭曲，这样的教育方式，不仅毁了女孩的幸福，更要废了男孩的人生。
　　“这种人来到世界上的作用，就是衬托出你的优秀。”不会讲玩笑话，是自己目前所能想到最好的答案，等上些时间就好，因为林灿灿总能进行自我的安慰。
　　“我宁愿不要。”片刻被这些话逗起笑容，话语间终于有了一丝轻松，林灿灿笑笑道，“兄长这个称呼还是我从书本上了解来的，释义他应是个高大而又充满安全感的角色，以身作则，学会给自己的兄弟姐妹树立很好的学习榜样，是富有责任的形象。”
　　然而这些，只能存于幻想中，当美好被现实打破，所留下的，唯有满心的遗憾，“倘若没有他的存在，父母定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字字不提自己，唯独为了家中二老着想，钱不是省出来的，但对于普通的家庭，存钱才是一切的起点，不乱花钱，才能省下更多的钱。
　　“还是少抽些烟吧。”面对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蛋，不由将脖子往后缩了缩，重新调整了坐姿，而后是一字一语，严正道出，“我不是存心要多管闲事的童思，只是这东西吸多了确实不好，挺伤身的，且容易引发癌症。”
　　说到抽烟，宋铭之前也是喜爱这东西，不过在特意强调的情况下，现下发现真的好了许多，毕竟烟和酒，都不是好碰的玩意。
　　没接话，林灿灿侧眸打量自己的举止，怎都没想到，会在心里边用乖巧来形容我，源于内心最真诚的想法。
　　嘴上没说，但不代表没了下一步动作，熟练地吐着最后一口烟圈，眼底倒也没有不舍的情绪，抬手轻扫浮在我身周的烟雾，干脆利落，弯腰将烟头按在地上熄灭，开口看似抱怨，实则是在允诺我的要求，“再也不碰了，根本解不了愁，都是商家拿来忽悠人的，不过这东西老贵了。”叹着气，心疼兜里的钱，学什么不好，竟学起这害人玩意。
　　林灿灿起了身，懒懒伸着腰，坐太久的缘故，双腿将近麻木，没个支撑物，一时间差点跌倒在地，只好使劲踏步，往回一看，见自己待在原地不动，“还不起来？”
　　真坐上瘾了不成，颇为无奈，把人搁在这一走了之，她确实放心不下。
　　“那个，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个晚上。”
　　一站一坐，林仙灿瞬间在我这成了“高大”的人物，一脸的难为情，这个要求确实过分了些，若是同意，睡觉一事也算有了着落，心中自然欢喜，若是变相被拒，也是符合情理之中，房子突然多了个人，换是自己，未必同意。
　　“敢情你跑过来打招呼，就是为了跟我讨个地方睡？”有些狡诈，听是恼着质问的语气，实际是林灿灿独特的关切方式，有家不回，既没有向人请援，又不见有急迫的心思，想来不是家中意外发生，就是不愿回的可能。
　　闹矛盾了？和小男友？
　　同居的亲人？好朋友？
　　许是有这个可能，设想到此为止，她没有权利干涉。
　　眼睛偏在这时发痒，揉了揉，意识到眼里的美瞳，继而翻找包里，间问道，“那检测器用得怎么样了?”
　　会不会用？是否需要手教一把。
　　“还你，测过了。”
　　接过手，肢体触碰时，才发觉林灿灿的手竟比自己的还要凉。
　　“你这，故宫都被你测上一遍了吧。”很夸张，也很惊讶，给时电量还是满格的，这会一看，四分之一都不到，分明是这东西不吃电啊，。
　　可能是电池不耐用吧，毕竟有些年头了。”眼睛没敢眨，又不好将别院的事情说出，这种事，听着很是不光彩，宋铭的面子，在外还是要给，只能一本正经地说谎。
　　“所以？”继续讨论收留的话题，都到这时候，反而没胆，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走。”不过搭把手的事情，她倒是很少跟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反过来想，还怕我会心生介意。
　　“留女孩子独自在外，并不是我这人的做法。”若是碰上个万一，那她这辈子，真过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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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越走越熟悉的路程，才起步不到一半，早已涌上心头的感觉，愈发演变强烈，事先有所预知，不好说，但心中能够隐隐察觉所在目的地。
　　不多的拐角处，偶尔会绕上一两个弯，宽广的大道同时衔接每一条小路，两侧同时附带一整排规章而有秩序的高杆灯。
　　与当初的画面接近一致，不作声色地注意起路过的风景，途经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见着边上占有记忆分量的广告牌语，顺着线路，甚至猜想下一个街道，某间商铺的招牌，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再过两个路口，如果不嫌路程远了些，将大道换成另一条小路行走，就会见到那所学校，看到那个充满故事性的操场，往日上下班的必经点，喜欢那儿，总能嗅到一片生机的气息，没有固定性的运动项目，场上是群不同年龄阶段的身影，白天是学生们自由活动的场地，到了傍晚以后，则成了年轻人的篮球专场。
　　那时候，总能看到陈阳，并不打算重温曾经的场面，故意绕过，表面上虽镇定如往常，但不好掩饰的行为习惯，能够被人轻易看出，好比如身旁的林灿灿，一切被她尽收眼底，对于路况的认知，轻车熟路，几乎可以走在前头带路，完全不用她来引导，脸上淡淡笑着，心里打趣自己，反过来，林灿灿更像是被收留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她这人有个奇怪的毛病，就是走路时，喜欢跟在别人身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连自己都解释不来的行为，有网友评论表示信任，缺乏安全感，以及莫名扯来的依赖性？
　　这些，对她都谈不上吧。
　　林灿灿主动提起搬家一事，日子就在不久前，无非就是关于租金高低，路程近远的问题，与自己当初的想法几乎没差，感叹到，是一不错的地段，用她那句玩笑话讲，“出门拐个弯就有得吃，人根本饿不着。”
　　设有多家超市，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开在附近，若察觉身体不适时，也好随时购买到正确的药品，如果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从出发计算到医院的距离，并不算远，也是便于及时就医。
　　环境适宜，位置不与偏僻挂得上钩，至少对她而言，既没有大肆喧闹，也不会安静过头，多是女孩子住在那里，可以完全放得下心，且交通便利，出门就能看见地跌所在，路边多是出租车来往，再走上些路程，也能见得着高楼大厦，挺完善的配置，嘴上坦白讲道，没早认识到这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