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悲向小说》远远YY

49、等你回来

　　迎来跨年当天，清早醒床，心有莫名激动，连是站在镜子前刷牙，心情也是带着雀喜，有些傻气，
　　眼睛最是骗不了人，纵使平日伪装再好，有时也能透过双眼，精准捕捉大部分人的喜悲。
　　过得快，新春将是不远的到来，到那时，按照格然现有的年纪加算，将是26岁的开始，本命年一过，照家乡说法，该是个思想成熟的大人了。
　　26岁，现实里早已过了这个年纪，当初的自己在做什么？
　　自力更生，所攒下的积蓄，勉强购置一间简陋的小屋居住，日夜颠倒，时间不分，只是待在屏幕前守着一份喜爱的工作，日复一日，平稳，谈不起激情，不见生活起伏，
　　所图是什么？
　　体验其中乐趣，因读者们的留言，欢喜的心情也能为此持上好长一段时间。
　　回忆到这，脸色却是变了变，带有悦意的眼眸暗了些，没有高学历，也没有迈出舒适圈的勇气，偶尔会对未来感到迷茫，像是处于大片白雾里，失了方向感，却又想着，不妨按照现有的生活方式，将日子过下去，至少是自由的，至少拥有理想。
　　与其是说一名写说家，不如重新定义，该词太俗，我的职业是制造想象的美满。
　　未经成年的年纪遇见宋铭，还小，那时的格然只有十七岁，就是初见的这一眼，彻底打开一人的恋情，相识时长，至今数来，已是长达七年之久，感情里，是意气风发的男人动了情，是他允许少女走进自己的世界，靠近他，窥探他。
　　第一次试图了解对方爱好，打听与之一切牵系的事物，像痴迷的小孩，故意制造几次三番的相遇，日益接触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素来理智的宋铭，难想有一天会彻底陷入感情的漩涡里。
　　遭到友人调侃，是重拾人情味的宋铭。
　　文中写道，初恋时的格然，活泼天真，总是泛起一脸羞涩，女孩处于被动位置，无需付出哪些，只要人站在那，只管接受宋铭带给她的偏宠，享受从未对待过的温柔。
　　而那时候的宋铭，虽是少年老成的心态，惯性的自我独行，却当心动之际，如同刚冒出头的小孩，渴望接触一切新鲜事物，格然对他来说，是生命里打破例外的存在，捧在手心，唯恐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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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前往Mr，最终没能去成，如宋铭所言，人是忙到难以抽开身子。
　　上午留在别院，期间审批文件，铃声震动连连，被宋铭推掉，身上有着隐隐低气亚，看着不奸惹，不止公司一角，同时也要忙起余外之事，日子特殊，是尽可能压榨出更多时间，到后来的迫不得已，需由他亲自交接洽谈。
　　出发前，宋铭面露歉意，称是过后定会想方法弥补。
　　“没事，工作重要。”很辛苦，也会体谅，别院上下，一切支出费用皆由宋铭一人承担，自己既不具备能力帮衬，且无法提供很好的情绪价值，是该扮好贤内助的身份，做到最起码的不添乱。
　　宋铭承诺定会在晚饭时间赶回，下决心，跨年夜，二人要一起度过。
　　点头应下，一句“我等你回来。”听得宋铭心里一沉，拥抱的力度同时收紧，眸中藏有另类情绪。
　　若是记起以前相处的种种，可能自己会惊吓地发现，所说“等他回来”这一句，是格然嘴里的口头禅，塑造人物却不自知。
　　五个字，不多，见证过二人一路走过来的感情，太多爱意深藏此话里，字词对叠，“等”这个字，有着多层含义，用以等待时间的空缺；用以等到心上人的重要；
　　宋铭偏喜这句口头禅，被格然视为一种归来，晚不晚，好似无论身处何处，只要一转身，她都会在。
　　还早，本是可以做上许多事，却是破天荒坐在门口等待，目视前方，双腿顺着台阶往下的走势搭着，约莫三个多小时，像是被压着般，腿部隐隐泛起麻意，需靠捶打进行缓解。
　　就连自己也是不明，为何会做出这行为，情绪一向平静，大概是觉无趣；许是因宋铭的承诺，给了时间上的说定；又许是源于自己，既是应下宋铭的回复，向来不能立无信的标杆。
　　眸色飘忽不定，处于走神状态，习惯自问自答，提出疑问，再给自己列出种种理由。
　　身后再三传来灵姨的叫唤，这才起了身，缓慢朝里走去，天黑了，已是到用餐时间，周边一片点明的灯光，太亮，令自己误以为仍是白天的样子。
　　三楼位置，户外走廊面积比较宽敞，露天装置，脚下是经典的瓷砖铺设，呈现出不规则形状，圆形茶几放置整套的茶具可供使用，背靠身后抱枕，人静躺在休闲椅上，面向四周，大自然的气息，左侧几步远的位置，养着几盆花草欣赏，别提有多惬意，宛如另一方纯静的空间。
　　站在高处，好处是能够望得更远，浓密的夜色，路灯照亮附近状况，目光探过去，只见一辆黑色欧陆正停在大树底下，所朝方向正往这边，停留许久，也是注意到许久，偶尔打出闪光，车里明显有人在，只是车窗防窥，看不见里边情况。
　　适时吹来一阵冷风，只一身单薄睡裙，不经一哆嗦，仰头看去，烟花绚丽绽放在空中，只一瞬间，闪发出耀眼色彩，而后融入一片深黑，衬托之下，有着惊叹，也就在这时，余光察觉车窗缓缓降落，望过去，是一张熟悉面孔。
　　眼眸定住，焦点全然放在那人脸上，忽视周边情景，再三确定，内心有着百般起伏，脚后跟有力踩在砖板上，整个人却是呈现出摇摇欲坠的姿态。
　　相互对视，陈阳仰脸的模样，眼里不仅有着满足与疲惫，还有几分贪心，于我，也是如此。
　　克制力再好，也有例外的时候，到底是从哪一步动了情，不，差点忘了，有关情字问题，没有绝对答案。
　　一旁闹钟响起，清脆曲调与来电铃声为同一曲，忽而联想到前不久的陌生来电，翻开所有通话，手抖逐渐不成样子，一串陌生号码，被自己挂在嘴边，按打过去，视线再次回到陈阳身上，低眸紧锁，不过一只手的秒钟，对方接通了，手机更加贴近耳边，怕要错过些什么。
　　动作尽收眼里，终于确定该号码的使用人，像是料到一样，风轻吹入车内，陈阳暖人的笑容比原来还要加深。
　　彼此沉默以对，手机里传来陈阳有力的呼吸声，节奏不快，平稳而有张力。
　　晚风迎面吹来，使得长发于空中肆意凌乱，半遮起眼前视线，朦胧与清晰，二者并存，心知放纵的后果，继而挂断，与陈阳唯一的联系也将斩断，删除，移入黑名单，哪怕是为掩耳盗铃。
　　不能留，若是哪天被宋铭看到，多心问上一句，如此不好糊弄的人，能编出哪些合适的理由。
　　号码删除，却是先一步记于心中，控制不住的下意识，其实是内心真正想法。
　　再打量，是为转身做准备，陈阳似是读懂，笑了笑，眼神真诚，片刻留下淡淡阴影，静默中，张口几个字，配合着唇型，似在讲：跨年快乐。
　　心理学家曾讲过：视觉上有意避开的人，只有两个回答，是喜或厌，是爱到深沉，亦或厌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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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碰酒是什么感受？
　　心头沉闷，需要发泄，因宋铭失言，也因陈阳冒然出现。
　　当酒精刺激喉咙，引来一阵咳嗽，脸蛋别样憋红，很烈的度数，不过三杯量，脑袋已是逐渐昏涨，眩晕很快来临，透过杯身倒映，眼前能瞧见一个小小的脸蛋，幼圆的脑袋，此时成了椭圆形状。
　　尽是做些令人咦呀之事，迷糊中，从浴室打来整盆热水，往水里踩去，温度滚烫，双脚拼命往外逃离，被踢翻的盆子，水渍洒得到处是。
　　放空的状况，手停不下来，想着拉扯身上衣服，摸索半天，触感只有柔滑的肚皮，一发冷，低头察觉，此时只剩短款背心一件。
　　一阵口渴，竟是想着弯腰饮起洗脚水，热气似催热剂般，身子躁动得厉害，动作蠢笨，过程不知有名滑稽。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宋铭走近自己，瞥见泡红的双脚，一个蹲身的动作，讯速将自己抱回床上，顺势扯过一旁被子盖上，有着担忧，自问着，“发生什么了？”
　　没有唤来家佣上前，宋铭亲自动手收拾地面狼藉，大片水渍，呕吐物，以及被自己失手打翻的易碎品，过程前前后后，工作量并不算少。
　　酒后误事，酒后吐真言，此话说来并不假，
　　依稀记得那晚情景，当着宋铭的面，竟将话直白讲出，“宋铭，我其实一有个秘密想对你说，”
　　害怕他会突然走开，怕这些话只能讲到一半，于是紧拽边上衣角，“我不是格然，我根本就不是她。”
　　“然然，你喝醉了。”没有情绪，被他坚定认为，是在酒后胡言。
　　是不是怪他回来晚了？
　　他很抱歉。
　　可是此话听进心里，宋铭又怎会镇定如初，眼里有着迷茫，心绪被扰一阵混乱，其实在许多时候，他也怀疑过眼前人的陌生，早就察觉，可这质疑根本就不成立，皱起眉头，“听不懂，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打从一开始我就在欺骗你，我不是她，我根本不叫这个名字，是我借宿格然的身子，她已经……”就要牵扯车祸一事，可到底是不忍，中途下车，话讲出来很伤人，太伤人，
　　“你怎么会不是她？为什么你会不是？”宋铭扯笑起，拒绝听到这种荒唐事，卧室格外寂静，冷淡的声音放大耳边，与之突出鲜明对比，是他听过最烂最无厘头的笑话。
　　述说自己不是本人？
　　灵魂借宿？
　　藏匿□□？
　　好笑，世上哪有这种怪事，不具科学性，真当他什么话都会相信。
　　前一秒，还是处于矛盾化的心理，现在倒站直了身子，宋铭低眸注视，语气平静，“然然，你喝醉了，酒后胡言是再正常不过的言行，今晚的事就算翻篇，我当你什么都没讲过，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宋铭俯身为我摆正身姿，拉过睡枕垫在头下，被子轻轻一盖，随后是再用起威胁的口吻，冷冰复述。“以后不许你再喝酒，从明天起，家里面不会再有酒的出现，当然，若你私下瞒着我再饮，我不能保证，不会做出有失理智之事。”
　　门外适时响起灵姨声音，端来煮好的醒酒汤，开门接过，宋铭眼神有些冷，当时冲她发起的火气可不小，将偷酒的行为，怪责到众多家佣身上。
　　汤水送到嘴边喂起，四目相对，“你可以不信，试着挑战我的耐心，但别忘了，我这人一向说到做到，记住我说这话的情绪，到底有几分真假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