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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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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伸手掐起林灿灿脸颊肉,留下微红印记,顿时无言,因不满那般说她,“你这嘴…”
“我这嘴就是专门生来斥你的。”台词被夺,不止是这张巧嘴,连同林灿灿这人更是生来恼她的。
小闹过后,当几个人兴致讨论小聚一事,自己并未参与其中,则是做好到点离开的准备,“待会我就不去了,有事情要忙。”
“干什么去,有事就不能晚点去办?”被文丽一把抱住,身子抵在门边,生怕自己会溜走的样子,样子夸张了些。
扯不开,讲难听点,犹如八爪鱼一只,比挂在身上还要令人别扭。
看不下去,还是田瑶上前制止,多言提到许是约会一事,别耽误人家,一句“帅气的混血儿,”直到现在,仍被田瑶认为那人是陈阳,经提及,连带情绪都变得轻快,陷入半混沌的状态,眼前似隐浮现对方的俊俏,笑意来得快,消失也匆匆,陈阳陈阳,不敢放到明面上说,低估他在心里占据的位置,不下五次的碰面,一见钟情,是误我,也误他。
所剩十来分钟,也做不了其他,由着小聚的话题,何时来到田瑶女儿,正忙着收拾零乱文件,顺口一提,“什么时候生的?”
似第二次提到她的女儿,抱有好奇,也想见见,印象里自己可是绘写到小可人的美貌,顶着一双圆碌的大眼睛,樱桃般小嘴,随那田瑶一样,结合男方,可谓遗传到父母身上的优点。
“前年,我记得是年底那会。”文丽替先回答,小有印象,孩子满月当天,曾亲自提上一架折叠式的推车前往田瑶家里,有些沉,期间双手来回交换,可把她给累着,那么小的娃娃,抱在怀里,全程提心吊胆,生怕稍一用力伤害到她,牵小手的那一刻,内心简直融化,乐滋滋,当时还抢着要当孩子的干妈。
“很乖的,可惜是个女孩子。”颇带惋惜的口吻,并非田瑶重男轻女的想法,只是在她完美的计划里,要一对男女最为合适,先男后女,不是说有哥哥的小女孩最幸福吗。
多少与她的童年有关,自小生来为大,不可选择,大人们总对她讲,“凡事让着点,”
是啊,往下排还有两个弟弟,不知不觉中,早将自己当是半个大人,小时候看见别人家有个哥哥,她很羡慕,不仅帮着做家务,辅导作业,还会替训一帮欺负人的小混混。
回到正题,也明白是无法选择的事,心态放正,随缘,讲过最多的话就是随缘。
“乖巧好啊,讨人喜欢,先是女孩也无妨,照样可以把她宠上天。”谁说弟弟不能疼姐姐的,谁又说弟弟不能像哥哥一样,保护姐姐的,女孩子无论活泼亦或安静的性子,都讨人喜欢。
提及小女孩美貌之际,跟着带起貌相这一话题,“什么样才算漂亮?”
用男性的话来讲,实话实说,行为举止不会骗人,漂亮的人,愿意走近接触,反之不好看的人,就连搭话的意愿都没有;
可若站在女性角度,对待同性,只要不在对立面的前提下,瞧见好看的人,是愿夸许,那双眼睛不会骗人,大多女性比男性更喜看美女;那么对待异性的话,部分女性与男性的做法相反,长得太出众,别说主动靠近,就连多看一眼,也要暗自瞄准时机,为的就是不被察觉。
林灿灿有自己的想法,道出一句中肯之话,“小孩子见到你就笑,说明你这人长得还不错。”
是有道理可言,见过长得凶的人,小孩子的第一反应就是哭着想要躲开,很真实。
附议的同时看向文丽,没别的意思,她倒是夸起自己来,“我自然是好看,小孩子见到我,伸手都要让我抱。”没人做回应,这话大家都听腻了,自带骄傲感,回头唤道田瑶,“改天把我干女儿抱过来。”
不但想着证明自己,也想瞧瞧对比其他人的反应,这人呐,小孩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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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小组里的每一个人,感情方面都能顺意,却不曾想,渐渐反其道而行。
联想到最初梦境,所见红色字样,被列恐惧范围,“所知,不全是真,”
当是最直接的提醒,有所害怕。
“你刚刚怎么走开了?”无心之举,推开门把之际,正是站在文丽身后,再是有意之过,一整个页面内容全让自己窥视,多为绿色边框,男方只一个再敷衍不过的表情图。
质问刚发过去,这次回复倒是很快,热乎的“没有”,一词已经露馅,后迅速撤回,甩来一句“哪里,我一整天都在忙。”
不起作用的解释,受文丽时刻紧盯,怎会放过任何字词,连连皱眉,一双漂亮的眸色渐渐变得暗淡,察觉自己在身旁,也不避开。
未说先知?
男人倒是知晓所问一事,说谎也不过滤大脑。
有了脾气,文丽冲着屏幕就是一顿快打,“胡说,眼睛还没到瞎的地步,我明明看到你了。”一旦发现对方言语不实,明说,从不绕弯。
略带委屈,与人争闹之时,她的男人混在人群中悄然走开,正当委屈,依她的性子大可扑到对方怀里寻安慰,闹大的事情,一身的狼狈,过后却连半句安慰都没有,装不知情,叫人不在乎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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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起多个门店,陈列物品缭乱,哪哪都觉精美,一时间无从下手,选购模式自由,无导购员在旁跟着,体验感倒是不错,走走停停,不考虑价位,但向来讲究眼缘二字,笑话自己,要能买到中意的,实属不易。
放哪儿好?
首要想法是宋铭的卧室,脚下缓缓,轻手推开房门,习惯性周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到床上位置,平铺完整,没有凹陷痕迹,衣着也是完好放于一旁,从昨晚到现在,宋铭根本就没回来过。
轻叹着,真的很忙吗,脾性怎会如此之大。
赤脚站着,忽而想起楼下物柜,正是启发矛盾的源头,用来缓解关系,未尝不可?
考虑中透着犹豫,最终敌不过往楼下走的决定。
推开右侧玻璃窗,起初以为是这力气太小,怎都推不动,抬眸间落于背侧屏幕上,动作停下,伸出手指碰了碰,有凹陷处,还需指纹的使用者才能打开。
微微愣住,怎还有这锁的存在?
既是录上宋铭所用,那格然的呢?
是曾录用过?
私下打开宋铭的柜子,是否会生气?
情况不知,但能保证,全程不会碰着任何,咬着唇,手指一个接着一个试,震动声连连响起,提示着红色亮点,引来几个家佣不解的眼神,其中不乏有着看热闹的。
若是做个二选一的选项,自己与灵姨放一起,话说别院里的这群人,到底是更愿意听谁的话?
冷笑一声,自己与宋铭之间的“生分”举止,倒成了这些人眼中的“不得宠”,成了一花瓶摆设。
手里拎着礼品袋,当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有些镇静不住,不平之余,是联想到指纹不受用的情况下,还有备用钥匙这一说。
玻璃框光泽鲜亮。如同新物一般,透过光线,清楚瞧见内壁情况,洁净到不见丁点脏灰的存在,是定时擦拭,于是招手唤来女人,示意对方找来钥匙。
只见脚下迟迟未动,却是迎来一句,“先生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接触。”口吻自然,隐隐听来,话里透着强烈的责任感,像是持着自家主人身份,些许的高傲与不屑,没有敬意。
不急于表达任何情绪,而是冷眼落于其他人身上,当真佩服女人生来的第六感,十有七八准,一经对比,感慨自己的手气实在不错,在一众人中,偏选中一例外,好一个与众不同。
许是圣诞当晚,发生矛盾,彼时宋铭冷落的表现,正好让在场人员瞧了去。
宋铭过后决然离开,彻夜未归直至现在,更是加剧自己名副其实的花瓶形象。
宋铭对这些珍宝的爱惜程度,在旁人眼里,许是认为宋铭心中有那么一位白月光,爱而不得,失而不忘,而我只是后来者。
工作地方,对方所及言行,根本不存在尊重二字,工作之外的事还轮不到她来指点,活到这年纪,哪能看不出此人对自己怀有的敌意,爱慕的心思不作掩藏,竟能这样明显,不怒反笑,仅是笑话此人哪来的仗势,“那么,我是别人?”
听来仍是方才那句,一字不差,未等给出回应,女人自顾自地再接下一句,“我也是工作办事,上面吩咐什么只管照做而已。”
抢话抢到前面来,已是看不惯,倘若宋铭此刻就站在这,是否仍为这副模样?
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好性子消失得快,隐有怒气显露,哼笑的同时故意提高几个分贝,单绕身份来讲,不纠于其他,工不工作的,也不是话题中心,“我是谁?我与上面的人又是什么关系?你是谁?你与这座院子又有什么关系?”
话虽伤人,也需分清立场,是工作的内容之一,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