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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再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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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是经宋铭牵起往外走,怪有几分坚持,“吃得饱,当是消食。”
方向领到后花园,一路上,透着些许神秘感,阳光投撒于地面,演示着一大一小的身影,十指相扣,是由宋铭掌握的主动权,惯性的霸道,接受与否,并无拒绝的选择。
眼前是大片心形面积的玫瑰花,情景惊艳,竟一时看楞眼。
“好看吗?”挂着笑。
抬眸望向宋铭,眼眸泛着亮光,有说不清的情感,以前觉得玫瑰庸俗,可当有人递到面前的那一刻,内心是真的欣喜。
当听闻是为自己而设,下足一定心思,更是颇受感动,宋铭怎么…那么会制造浪漫。
“喜欢,我很喜欢。”何止是用好看形容,设定格然这点,与自己一致,皆是喜欢艳红色,热烈而激情,在自我封闭的世界里,内心有团强烈的火焰,暗自燃烧,常年压制内心,只差一个奔放的要点。
白色显素雅,蓝色表示干净,黑色又是经典中的沉稳,各有形容词代表,但仍是娇艳的红色当之最属,一眼让人沉迷,有惊艳感,都属慢热的人,实际内心并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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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在前厅度过,宋铭一同陪在旁,一身黑色正装,正与视频方交流,讲着一口流利的外语,听不懂。
一旁醒目的圣诞树,彩灯张结,树身挂有数多精致饰品,朝上冒着一颗金星,别说,还装饰得挺漂亮。
抱着笔记本,思索故事线之际,是侧眸望向宋铭,双腿一样盘起,屏幕一片黑乎,以这角度根本看不清,工作时的宋铭严谨认真,褪去以往儒雅,多了几分威慑性,有些失神,倒不是因宋铭生好的面容,上午一事至今仍盘旋脑海,问起探望父母一事,按理来说,照剧情该有的发展来说,宋铭本该点头说好,却是为何透着顿意?
怎不是一副喜乐的样子?
为何在话落后,许久来上一句“再等上些时间。”
是变相的拒绝,自己表现不能理解。
没有别的情绪,对此谈不上失望,事后也是默默点了头,剧情发展逃离了自己的掌控,这种感受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收回目光,重新回到屏幕前,余光瞥向左侧,停留片刻,发现情况有一异样,女孩的口袋里不知兜了些什么,忙活之余,是不时地用手背进行触碰,似在确保某样东西的存在,样子有些鬼祟,不安的表情差点暴露出来,藏东西了?
直觉果然很准,认为女孩有问题,年纪还小,显然是头一次做这种事。
不过,女孩分析错了,偏选择在这儿下手,手绕着发尾打圈,这种情况该不该管,是否上前揭露此举?
很确定,女孩就是在偷东西,并且赃物就藏于口袋里,金额多大?别院上下,就没有廉价物品,在明知的情况下当作不知,看不下去,毕竟,自己也是这别院里的一份子。
察觉异样,往一旁宋铭看过去,没了交流声,工作已然结束,方向相同,宋铭的目光也是落于女孩身上,抿着嘴,面无表情,他知道了,忽有放松的感觉,此事无需自己插手。
视线对视,宋铭挑了挑眉,并不是好事的征兆,若由他出面处理,手段或许更要直接,在宋铭这儿,“直接”一词并非只是字面,抬手朝他表示:此事交给自己。
偷窃这种行为,一经开始,往后就会有第二次,行为点明,是一定要有的,只是惩罚的方式,可有多种选择。
下午四点多钟,女孩眼含泪花,垂头从隔间缓缓走出,双手拽紧衣边,气都不敢大喘一声,仿佛失魂般走出前厅,身后跟着灵姨。
一前一后,是故意安排,叫所有人看在眼里。
眼眶泛红,任谁都能知晓大概,定是背地做错哪些事,所以受到解雇,大伙的奸奇心并不强烈。
才明白,宋铭为何会在自己起身时有所制止,离开之余,是将灵姨唤到一旁,打从一开始就不赞同我的做法,并不见得,搬到私下了事的打算,而是故将画面呈现眼前,最好做到警戒众人的效果。
这儿是宋铭的地盘,他容不得,任何人在眼皮底下行“聪明事。”此事由灵姨出面,也好巩固她在这儿的威严,颇有权力,只是这样一来,则成了大伙眼中的“恶人”,拉开距离,抱有敬畏心的同时,再不敢像平日里闲谈家常,或许会演变成巴结的现象。
看向宋铭,疑惑不经控制地涌上心头,究竟是嫌自己这性子招架不住落泪之人,还是不想自己在这儿的位置站高,看不懂宋铭的心思。
“有话要讲?”反问着,对于他的做法,是否赞同。
“打算怎么外理?”辞退此人?不,宋铭不会,依他的样子,怎能轻易由着女孩离开。
宋铭并未急着应下,而是抬手抚向自己的长发,触感是极好,挺乖的,“然然还是了解我的。”心有默契,确实是不打算就此放过。
“偷东西的下场还能是什么。”提高音量,以陈述的口吻,宋铭绝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在场的人听进,半点不留情面。
情面?不过一介陌生人,与他谈何情分,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任何事物的前因后果,都有清晰认知,既是犯了错,就要接受相应责任。
“你不会是想…”回想女孩离开时脸上露出的惨白。
“送局里去了,至于拘留多久,受什么刑罚,这我就不知道。”哼地一声,不经心应付,“那东西没收,给她,留在局里好做个伴。”
浑身无不透露出“只要我想”的嚣张。
“可是宋铭,那儿又不止关押她一个人。”会搜身检查吗?解释起来,这样有价值的产品,若被同屋子的人发现,还能是她的吗,在不肯给的情况下,动用蛮力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是喜欢偷吗,东西就在她手里,能不能藏得住,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偏在我的地方行起偷窃这种不堪的行为,这人很是愚蠢。”
看着眼前的宋铭,闷闷道,“你真的,有些狠过头了。”存心要弄死人的想法,偷窃行为固然可耻,要受一定处罚,但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很值,比起七位数,然然你觉得她这辈子能挣到这个数吗,嗯?”不屑的口吻听着并不舒服,是不是所有富人都是这种说话方式。
沉声讽刺,“怕是到那时,连命都保不住,随便找个死因就行,也是,在有钱人眼里,生命就是随意拿来玩弄的轻贱玩意。”挥开宋铭的手,抬脚就要往别处走。
“不会。”刚迈出,被宋铭从身后抱起,再次跌至沙发,看得出人儿心存气恼,宋铭用到商量般的口吻,“若是觉得过分,我马上打个招呼,交代里面的人从轻处置。”
漆黑的双眼盯着,是想从中探出细微,迟迟得不到回应,宋铭有些急了,再次道,“然然,我不是那种人。”
举手承诺起来,“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全听,脾性收敛,定不会让你瞧见。”
在半威逼的情况下点头,能让宋铭讲出这些,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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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冬季的天色已呈一片灰蒙,门外迎来一辆小型面包车,司机在驾驶座上磨蹭好些时间,这才提着货单走下车门,正准备找个人签收。
跳下沙发,往门边方向直走,见有偌大的箱子躺在地面,并未粘上胶纸,好奇里面,于是拉开上边纸板,只见最上层铺放零散的烟花棒,这个….回头寻到宋铭方向,长脚迈开,人正往这边走来。
有些意外,连这都给安排上,对干节日氛围,做法确实到位。
拉起裤管,蹲下身子,往箱子里翻,种类看着缭乱,喷花,叶珠,还有□□等,小孩见了准乐开花的玩意。
小有兴奋,都是年份已久的东西,没记错的话,部分产品已在市面上停售,从哪个渠道弄来的。
抬箱进行掂量,很沉的样子,估摸着,少说也得四十来斤,今夜有得忙了,瞧见角落空出缝隙,伸手钻进底层,本就是12月的天气,才摸着冰凉的触感,抖地往回缩了缩,似于玻璃瓶身,里面装着什么?
好奇心泛起不止,什么新奇玩意,看不见也摸不着,瞧见司机手里握着的单子,有些傻乎,对着单子看,比这拆箱方便,但还没来得及对照,单子却被一旁宋铭取走,也不让看。
简单落笔,随后是将单子递还司机,过程仅不到三秒,干什么这是?防着我呢。
盯起宋铭脸庞,嘴里嘀咕他的不是,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是要扫兴,要闹脾气的,举止间透着少许的急切,习惯性把人往罪恶方向设想,莫不是,藏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