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悲向小说》远远YY

38、没有未来

　　国外长大，陈阳自小见过多数异性，顶着一张张五官深邃的脸蛋，如欧美混血，亦亚洲混血，同芭比般精致的小脸，一头浓密的卷发。
　　高挑纤细的个子，与格然相比，姿色无疑是要赢她甚多。
　　这种类型，是多数男人心中的首选，圈子广泛，与这往来的合作商里，年纪相仿者多是喜于这种。
　　不过陈阳这人，偏巧是这少部分里的其一，与他们不同，陈阳更要喜欢亚洲女性的长相，其柔美的轮廓，温婉甜美的气质，清透中又带着媚，不如准确来讲，格然就是例子。
　　该怎么形容呢？源自内心最真实的感觉，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似中了魔怔，视线离不开，当目光接触时，陈阳常常忘了避开，忘了适当收回自己的爱慕，是荷尔蒙在作祟，遇到第一个令他脸红，说话磕巴的人。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
　　用唐海的话来讲，“喜欢这个人，抛去'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这些听烂的俗语，说句下流的话，身体会不自觉对她产生反应。”
　　实在话，被他说中了，陈阳确实有过反应，身体上的诚实最直接，他在思想格然之余，对她起了那种心思，休息之余，对着偷拍她的侧脸照，在屏幕前做那事，感官的快感，第一次体会这种愉悦。
　　面红耳赤，陈阳喜欢格然，更想要她，即使知道身份的情况，喜欢的那股劲，只增不减，像罂粟一样，只需看上一眼，是越发陷迷。
　　失落、心酸，以及面子上还要表露的若无其事，隐隐哽咽，吃醋的心理在占有欲的加持下暴走，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他们身上，不肯错过每一处细节，当注意到格然脸上的不对劲，察觉想要逃离的表现，犹如给了自己一个甜头，似侦探般，见不得二人'亲密’，看了碍眼，不看又不能。
　　“我有宋铭了，那天你也看到了。”淡到不能再淡的口吻，没有情感，怕的就是被他端详出哪些。
　　“他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他。”用理智压制内心所有的心动，纠缠的关系最让人犹豫不决。
　　“你说谎，我看得出来，格然你只是害怕他，你根本就不爱他。”起伏的情绪，这一刻，陈阳似跌落低谷，内心很不好受，声音带着沙哑，解释着，“是我不对，在一声不吭的情况下突然离开，也没提前跟你说一声，都是我的错...”
　　知道是他不好，是他不对，悔不当初，是他有生以来，做过最愚蠢的事，怎会把自己想得太自信，以为的都是他以为。
　　“那你想多了，你走不走，打不打招呼，都跟我没关系，倘若之前的表现令你产生误会，那我在此跟你说声抱歉，你真的误会了。”
　　假饰的漫不经心，冷眼的表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做恶。
　　到此为止吧，陈阳，我不想对你说得太重，不想阴阳怪气同你讲话，我更不愿看道你难过的样子。
　　手腕不知何时被他握起，似害怕我会离开。
　　低头不去看他，用到极其冷淡的语气，“我同你讲得够清楚了，请你自重。”
　　“你，”陈阳顿了顿，“你对我，就没有半点好感吗？”
　　果断摇头，透着坚决，“对不起。”
　　只在霎那间，陈阳俊气的脸蛋越发冷下来，额头渗出细汗，心沉下去，良久才说出一句，“一点都没有吗。”
　　声音再小不过，问他，也是问我，陈阳有所质疑，透着几分不甘心，“分明我能感觉出来的，格然，你对我，如同我对你一样，彼此都是有感觉的。”
　　难过的表现，心里不是滋味，不断地自我调节，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在伤什么？与陈阳在一起的想法不是没有过，很多时候都在纠结，只因那个人是你，我可以抱有好的希望，但不能不作最坏的打算，察觉到，剧情突变己不是一二的次数。
　　“到此为止，以后你也别再来纠缠我，”摇头笑道，“我和你不可能有结果，说实话，也是为大家以后做着想，世界很大，但不是没有相遇的机率，若是他日，你我不小心碰见了，我们连招呼也不要打，只当彼此是个陌生人。”
　　“纠缠”二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陈阳漆黑的双眸此时别样锐利，有着逼人成分，只是静默小会，而后态度坚决利落，开口就是霸道的口吻，“不可能也要成为可能，我不管你说的那些是否存在欺骗，心里喜欢谁，还是谁的人，这些通通不管，我喜欢你，从认定你的那一天，你就只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天不死心，不松手，这辈子你我注定当不了陌生人。”
　　固执如他，眼前一幕被水雾模糊，也就在前段时间，得知陈阳是文中男二，无疑是给自己一个重大打击，
　　“爱而不得，深情专一。”是文笔愚蠢又一贯的作风，从未有过男二与正角在一起的结果，这才是最痛恨的地方。
　　陈阳不是正一号也没关系，但至少，拜托他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出场，可偏偏就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身份。
　　那天，直到傍晚时分，才是慢缓回到别院。
　　一整个下午，待在校园附近的小卖部，双手搭在桌面，双眼放空，始终保持安静，目睹眼前深褐色的热饮，由着冒气的最初到消退的过程，直到临走时也没抿上一口。
　　与老板，是两方完全不相同的情绪，怎么形容？低落的成分多少沾些，至于消沉，摇头否决，心态还没到这样严重的程度，思绪有些乱，回想与陈阳在公园那一幕。
　　他说，“不可能也要成为可能。”动了真格，没有玩笑成分。
　　将编排好的文字通通讲出，语气难免拔高几个分贝，尽可能做到自己想要的刻薄尖酸，“明知在他人公布恋情的情况下选择插足，缠着别人的女朋友，在这拉拉扯扯，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样是小三的做法，听到了吗，男小三，是世人眼里厌恶唾弃的人。”
　　试图思量拥有的一切，担上这么个骂名，心里能好受吗，心中要有一把尺衡量轻重，陈阳是介商人，商界名声大躁，可对方是宋铭啊，相仿的地位与势力，若他要把事情闹开，那么在这之前，是否需要考虑到这其中的纠缠成本。
　　话落，陈阳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眼神逐渐充斥着讥笑，似被他窥探到要点，笑容透着冷却的味道，自信讲出，“你骗不了我，嘴上说这伤人之话，却是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看我一眼，若是没有感情，你我更不应该像一普通人，面对面，坦坦荡荡的样子吗。”
　　被戳到重点，倘若只是熟人这层关系，别无其他情感从中参与，那么画面呈现出来的，则是自然，大方。
　　“这一切只是你自作多情。”
　　耳边却是传来陈阳的笑声，笑音里带着某种程度的把握，他说，“有没有设想过你们的未来，宋铭这个人的底细，你又真正了解过名少，据我所知，宋铭身边远不止你一个女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喜欢他，道理上，是你吃了大亏，我赌你们，不会有未来。”
　　未来？
　　未来这个词听起来就觉美好，怎会没想过，很早以前，当自己还是十来岁的小姑娘，此想法已然根深骨子里。
　　“未来买大房子住，未来赚花不完的钱，未来要游遍全世界……”未来的未来，随着逐年增长，是曾更改过多遍回答，心智总要递加成熟，美好的意向可以将它想象成一种鼓励，阶层性目标，哪怕能力再渺小。
　　不过后来啊，离家来到小屋居住，此话题再次回温，那天，是大雨天，伴有几声雷响，犹记自己是将答案再次翻改，并且有着定下的冲动。
　　仅为两个字，“金钱”。
　　多么肤浅而又统一的回答，“钱能除去太多不必要，花钱就能买来大部分的快乐，万物之能就是钱，”
　　金钱不是作为衡量成功人士的唯一标准，但它是成功人士基本的重要配置，有谁见过哪位身家数亿的有钱人，愿听穷人滔滔不绝讲一堆大道理，大概率来讲，就连站在他们面前，且会心生自矮三分之悟，或许连张口说话的勇气都觉虚。
　　话的本质是一回事，话经哪些人说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自以为，往后人生会是日复一日，朝金钱的目标递进，直到某天再撑不下去，对生活的乐趣逐渐减少，最后的最后丧失全无，是生或活，草草以“赌”的方式，决定生命去留。
　　自己可以有选择，因为那时的自己已具备部分能力，用钱买下栖息地。
　　屋里若有已逝者，是为不幸，是屋主倒了八辈子霉，更是自己的不负责任，为后来人所增不理性的烦恼。
　　一心寻死的悲观者，认知里分为两种人，其一是意识处于清醒，生活的影子用到绝望二字形容，我没有资格去议论这极少部分的理智者，换句话来讲，或许这才是他们认为最好的解脱，谁都没有资格站在道德上进行谴责与指点；
　　其二，则是冲动型选者，可以“选”，但不能去选择最坏的结果，在自己看来，无非就是无法原谅个人自私的行为，对自己性命的不公，对身边爱你的人选择放弃，低估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甚至会给最爱你的人留下一辈子的心疾，造成可念不可提的现象。
　　那自己呢，我不一样，清楚自己的无牵无挂，对于这件事自始都是保持理智。
　　有幸来到书中世界，自己应该感到欢喜，是它把我拉回正轨，重拾起信心与向往，将宋铭写进自己的计划里，“被赌没有未来”的那番话，显然听进心里，但是没关系，格然与宋铭是命中一对，除非是宋铭不要我，不要格然，继而煽动剧情的改变。
　　宋铭有钱给自己花，有能力使自己不会受到伤害，我并不吃亏，前面的亏，已有格然为我吃下，后面的福，换我来享，很不公道，知是事实一件。
　　哪怕再有苏靓与他纠缠不清，只要宋铭不说出口，自己可以全然当作不知，拥有主角光环，配角始终只能是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