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小年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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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红叶和森鸥外对于神宫寺这一次地处理方式都不是很满意，不过这一次谈判本身就是拿给他练手的，第一次处理这一类与人之间的博弈能够不怯场尾崎就已经十分惊讶了。虽然这么刻板印象不好，但是在情报人员的眼里武斗派都是一群不擅长应付客套场面的朽木，曾经甚至出过“武斗派成员转职文员直接将合作对象气跑”的事。
而神宫寺和也在港口Mafia的定位就是武斗派，还是黑蜥蜴里的武斗派。这很难让人不去思考对方是否会重演当初极具戏剧性的事件，森鸥外就是那个会想这些的人。所以和禅院家协商的事情才会拿来给他练手，这也是想着协商不成功就让神宫寺立马去黑市找那个出售咒具的人，属于是把他当成了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神宫寺和也坐在会议室靠角落的椅子上，在背景音是爱丽丝悄咪咪套话的协商里梳理了一下后面还要做的事，并对自己和人打交道得能力产生了悲哀。
在又一次客套完毕后两位成年人终于开始了正题，那位一直眼里没有多少尊重的禅院先生再次打量了一下会议室里坐着得人们，眼里闪过一丝属于商人的精明。
“尾崎小姐，目前横滨的局面你应该是清楚的，身为日本的国民，同胞的死亡我们也不愿看见。不过因为横滨地区特殊始终没有机会伸出援手，现下来找港口Mafia就是希望能抑制住横滨的咒灵源源不断出现的局面，希望港.黑能够与我们咒术界合作。”
“咒术界这份不希望伤亡增多的心意我们理解，不过横滨毕竟不是我们港.黑的一言堂。这段时间一直有不少组织对我们虎视眈眈，光是要应付那些人就废了不少心力呢。”尾崎红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禅院家说得好听，似乎他们就能代表整个咒术界，而且想要帮助横滨何其简单？异能特务科一定很欢迎他们，只不过是想在以排外著称的横滨单独发展势力不被官方注意罢了。
都是披着无害与利益外壳的炸药。
“不不不，我们并不是要做些什么会引起其他组织注意的事情，只是放几个咒术师进来帮忙，港.黑只需要在他们祓除咒灵时帮忙遮掩就行了。”禅院直毅摊了摊手，将这些事包装上漂亮的糖纸递送到尾崎红叶面前，“港口Mafia现任首领刚上任不久，很多合作伙伴应该都不太熟悉吧？咒术界在外界有几个会社，和你们合作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耳麦那边的森鸥外沉默了，港口Mafia现在的确很缺钱。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将资金链运作起来，让港.黑提着菜刀去和其他组织干架的可能消失，结果金库又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先代首领」给烧了，资金链虽然没断但也快断了，不然也不会叫神宫寺天天出任务。
不过——想要破坏三刻构想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答应他，红叶君。”
“如果只是这点小事的话，港.黑还是能够做到到的。”她手指摩挲着茶杯，面露犹豫之色，像是在衡量着两件物品的价值是否相等，“不过异能者和普通人都无法对咒灵产生威胁，恐怕即使派遣来的咒术师祓除时遇到了危险也难以及时救援啊…”
“不知您听说过吗？一种能让普通人杀死咒灵的武器——”
首领室里的森鸥外嘴角勾起，低头看了眼下属刚送上来的文件——那是黑市目前还在的咒具所有卖家，以及五条家六眼神子五条悟所能查到的资料。
“咒具。”
尾崎红叶微微挑眉，她自然是知道咒具是什么，不过身为「港口Mafia的尾崎红叶」不应当知道：“并没有听说过…您是打算让异能力者用咒具协助咒术师吗？”
禅院直毅昂首，又轻轻摇头：“咒具造价不菲，我们愿意给出五把二级咒具，每把市价都有百万日元。”
“只希望这次合作能顺利进行。”
“当然，港.黑一定会重视这次合作。”
口头协议达成，气氛也就放松了下来。这次合作是必须放在暗地里的利益交换，但凡纸质合同被双方中的谁泄露了出去都得出大事，就连这次咒术界拜访用得都是某家会社的名头。
不过禅院家的人也不认为港口黑手党有勇气背地反水——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的黑手党怎么能和禅院家一较高下？他们就连干部都是女人。
“我一直很好奇，旁边这位先生也是异能者吗？”禅院直毅声音很小，眼睛看向神宫寺。从一开始就坐在角落一动不动，木偶似的少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站起身，朝着他们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他的身体里有微弱的咒力。”
“他的父亲是异能者，母亲是一位咒术师。”尾崎红叶眉眼弯弯，“不过可惜的是，他是天与咒缚，而他的父母也早就死去了。”
尾崎红叶没有回答神宫寺是否拥有异能，只是将咒术方面的事说了出来。异能者不会拥有咒力，而现存咒术师里也没有一个拥有异能，这几乎是所有里世界人的共识。
“我明白了。”禅院直毅面带惋惜，天与咒缚只是身体强度更高的普通人，当年从禅院家叛逃的禅院甚尔是万分之一的奇迹。“那么我们先行告退，还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
“慢走。”尾崎红叶跟着起身，直到将两位客人送上了车才冷下脸来。
哪怕早就从情报上知晓了禅院家的傲慢，但被人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还是让她难以忍受。
“和也和也，我就先上去了哦，林太郎叫你去把太宰那家伙带回来，地址已经发给你啦。”爱丽丝扯了扯神宫寺的衣角，又转头扑进尾崎红叶的怀里。“红叶姐和我一起上去吧？”
神宫寺朝着尾崎红叶和爱丽丝点点头：“那我先走了，红叶姐。爱丽丝小姐，我会记得给您带蛋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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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时神宫寺还在看邮件，大部分都是来自太宰治的无意义抱怨，森鸥外只发来了一条「和也君辛苦了」。爱丽丝所说的地址是神宫寺从太宰治无数垃圾邮件里翻出来的，最后的一部分邮件则都是黑蜥蜴里的属下发来的实时报告。
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的路上也要处理工作呢。他按了按太阳穴，总觉得这样下去太宰治没自杀成功他先猝死了。
“神…神宫寺先生——”车不知何时停下了，前排开车的司机声音微微颤抖“已经…已经到了。”
神宫寺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如同灾难片现场一样的场面，这比当初看见「前代首领」的场面还要震撼。而更让他心情难以平复的是战场中央浑身浴血的三个人，光看出血量就绝对是重伤级别。
他急急忙忙下车，跑过去第一件事就是探探太宰治的鼻息，直到微弱气体扑在指腹终于微微放下心来，随后又转头去探中原中也的，确认完两人都还活着才将视线投给那个无比熟悉的人——现在或许得说是尸体，兰堂。
兰堂的能力远远超出预估，哪怕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联手也只能用重伤换取对方的死亡。神宫寺不禁思考要是自己和他对上能有几成胜率？哪怕是掏出连森鸥外都不知道的底牌——他的异能不需要触碰——都增加不了几成，哪怕使用后赢了也会被一次性滥用的后遗症困扰，直接被破坏脑部成为植物人也不是不可能。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还是赶紧把异能开发完全留多点底牌更好。掏出手机给森先生报备完现场状况后又叫人来给兰堂收尸，还要喊下属去给爱丽丝买蛋糕，最后把原地躺尸的两人扶起来放车上，边赶路回去边做些简单处理。
好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小小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