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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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是吗？”陈弥鹿单薄地立着开口，秦艽的怒火偷偷作怪，他顿了顿，咽了口口水，说。“你以为跟你做（和谐）爱有多爽？我干嘛非要□□屁（和谐）股眼？我他妈气就气在你这问题，你这什么问题，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陈弥鹿转过来大声地喊。“我不知道！”秦艽惨兮兮的表情终于淋漓尽致，他难过的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匆匆奔往自己房里，砰的一声用力关上房门。
敌不过他的不知道，秦艽躺床上呆滞了表情，这么长时间对他的好，这兔崽子就这么报答，是做的还不够明显吗？秦艽自嘲地流眼泪，跌倒谷底难以翻身，是以前自以为是的天真了。
与他隔了一面墙的陈弥鹿这一晚过得也不好受，在门口蹲了一夜，慌乱的安全感，想去相信啊但是总存在裂口，不安与质疑总是见缝插针，偷偷摸摸的窜进来，让他流了一地眼泪还残忍的发笑，陈弥鹿知道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这个孽他早该看清了，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弄死他。
秦艽这次就想着要憋住，每次都是自己去求饶，无论如何要铁心肠一次。他一早就溜出了门，到公司里忙忙碌碌，在会上向夏国荣做了报告，旁听的各位嘻唰唰的鼓掌，赢得满堂喝彩，夏国荣这副可恶的嘴脸频频出镜，对着一帮派的人夸奖秦艽，笑得合不拢嘴。秦艽不邀功，夏国荣就会自觉地给他加工资，猛加直上，秦艽因被和陈弥鹿的事影响所以没有表现特大的兴奋，哀怨地在办公桌上埋头工作。
后来再回过神的时候早到了下班时间，下属们进门跟他告别，秦艽应准地嗯一声说自己还要在处理一些数据，小刘很会奉承，听说他还要留下加班，便很贴心的去买了外卖回来孝敬他。秦艽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表情开怀，乐乐呵呵地说他懂事。他拿起电话，想了一想，还是放下。他足足挨到半夜十二点，才偷鸡摸狗地回自个儿家，不是怕见到他，只是见了也不知说什么话，秦艽是活生生败给他了，他心里的小水沟经不了这么惊涛骇浪，一会儿真该翻船了。
他蹑手蹑脚，觉得穿着拖鞋声响特大，就光着脚丫子往房里移，经过陈弥鹿房的时候还是放慢了速度，门只是掩着，他没忍住窜了进去，台灯暖暖的照应着陈弥鹿睡着的脸，他弯下身仔细瞧，心想这次吵架的理由真的很牵强，就不应该来看他，看了他一眼自己心肠又软了一寸，他忙转身走出，背后的陈弥鹿忽的睁眼见他的背影，默默卷紧被子。秦艽不回来他哪能睡的着，竖着耳朵就听门外的动静。秦艽没气力地滚回了自己房里，蒙被子就睡，累的烦的他都不想睁眼睛。
大早上的，外面门铃横冲直撞地响起来，秦艽烦躁躁地挠着鸟窝头下床出去开门，刚一开门就看见隔壁的房门也一下开了，陈弥鹿也困乏地走出来，俩人干站了一会，躲躲闪闪还是遇到了，最后还是秦艽跑去开门。
门一开，秦艽就被夏洛扑上来抱住，“亲爱的，生日快乐！”秦艽着实被吓了一跳，不过也被感动了一番，满口说着谢谢、谢谢。面前的夏洛一脸兴奋，“都是我爸，说你工作忙，交代我少来烦你……”夏洛揉揉秦艽的鸟头，说。“刚起床吧，头发乱成这样！今天双休日，我带你出去过生日！”
秦艽心里真不好受，女孩子到底是女孩子，善解人意的多好，陈弥鹿那家伙还跟自己来冲！夏洛也注意到站在房门口的穿着睡衣的陈弥鹿，热情的邀请他，“弥鹿，跟我们一起出去吧！今天是秦艽生日！”陈弥鹿表情凝重，淡淡地回了一句：“好，等我去换件衣服。”于是，三人整装待发。
秦艽过生日，夏洛就拉着他去逛服装店给他买衣服买裤子。俗话说，三人行，必有一伤。陈弥鹿看着夏洛在那挑选，扔给秦艽一堆衣服，秦艽顺从地去更衣间试衣。他使劲甩甩头不去看他们，再到后来就干脆在店门口抽烟解闷。
第二根烟还没抽完，就被秦艽抢过来扔在地上，秦艽踩灭烟头，对他凶巴巴的吼。“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不许抽！好的不学，偏找坏的学！”陈弥鹿站起来撇撇嘴，沉默着。秦艽语气放缓和了一点，问。“你怎么不回话？真打算永远不理我了是吧？”
陈弥鹿对上他的眼，默默吐出话来。“今儿你生日，我不想跟你吵。”秦艽努着嘴，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这什么受气生日！你想抽烟，我成全你。”他从兜里甩下一包整盒的没拆封的，丢给他。陈弥鹿把烟捡起来，捏在手心，说。“我先回去了！”他匆匆逃跑，秦艽没去拦他，看着他晃晃悠悠跑回去的背影就觉得无力。
夏洛大包小包地从服装店里出来，左顾右盼见不到陈弥鹿就问秦艽，秦艽忽悠她陈弥鹿去哪哪泡妞去了，这俩人就向下一个地点走去。夏洛发觉秦艽脸色越发苍白，秦艽摇着手说只是头疼，夏洛却很严肃，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都是我爸不好，弄这么多工作给你，忙坏了吧！”夏洛在耳边叽叽喳喳，“听话，今天就到这儿，回去好好睡一觉。身子垮了，我爸上哪给我赔个老公回来？”秦艽对他点点头，跨着步子回了家。
刚用钥匙打开门，就觉得屋子里不对劲，窜进陈弥鹿的房间，就看见他正在整理东西，歪靠着他的房门，痛彻心扉地瞧他把一件一件东西装进箱子里，可能是眼神太灼烈，一会的功夫陈弥鹿也看见了他。他没了动作，呆住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秦艽阴暗地笑了一下又马上收紧嘴角，“你当然希望我晚点回来，这样你又能成功地不告而别，你送的生日礼物真特别！”
陈弥鹿不理会他的话，收好东西，走过去把烟还给他。“离开你以后，这东西我就不再需要了……”他说完，提着箱子就要走。秦艽怒的对他喊，“你滚之前把我家再打扫一遍！还有，晚饭给我准备好！我让你住了那么久，这个要求不过分吧？”陈弥鹿吞声忍气地放下箱子，开始清扫工作。
秦艽春风得意地卧在沙发上偏头看陈弥鹿拿着抹布在地板上擦来擦去，觉得自己应该再狠一点，在他打扫干净的地方不断地搞破坏，撒点可乐，堆点饼干屑，然后还得邪恶地喊他过来把这把那再弄干净，数落他的清洁能力。
“这么脏你怎么扫的啊？”陈弥鹿恼气地傻眼对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拎起包就走。秦艽忙捉住他，“不准走，这都没干净呢！”“那是你说话不算数，还耍赖！”陈弥鹿甩头骂他，秦艽笑哈哈地刮了一下他的脑门，“我又不是皇帝老儿，用不着金口玉言！我说的话，可以反悔！”
陈弥鹿试着挣脱，无济于事。秦艽的话突然很小声，“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让你再逃一回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不管你怎么以为，甚至你认为我跟你只有□□关系，我对你的要求就这么点，留在我身边。永远不要再想逃！”这慷慨激昂的句子用了世界上最小最有力的音量，“你走不掉的，我们撇不清关系的，这道理你会不懂？”陈弥鹿终于还是放下了手提箱，静静转过身。秦艽感觉陈弥鹿扑面而来，于是这段感情继续在他心里挖洞。
陈弥鹿答应不再抽烟了，不过他不否认烟是个好东西，跟秦艽冷战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抽，跟上了瘾似的，没有谁在背后怂恿，有时候那种难受烟都治不好。他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爱烟了，因为烦恼得都记不得烟的味道，所以只能再抽、再抽……所以他抽了那么多，还是不懂，烟是什么味儿？
秦艽听了他的话，感到特心酸特心疼，顺顺他的头发丝儿，说。“烟是什么味忘了也好，那东西毒的很。”陈弥鹿悲天悯人地微笑了一下，坚定极了。“但肯定没你毒！”秦艽震得看了他一眼，后来还是沉重地点头默认。是他错了，他知道，这是没法子的，他不对陈弥鹿歹毒一点的话，陈弥鹿会把他毒死。
这两人就是互相给对方下毒，如果……我们一起七窍流血，一起死的话，也是很妙的……陈弥鹿很苦恼他这个想法，更加苦恼他们的未来。事实上，他也没精力搭理那么多，爱为何填不满又掏不空。没法死的干脆，他只能回到秦艽身边半生半死地等死，会有这么一天的，他被害死的一天。
很快就风起云涌。一个月后遇上初中母校的几十周年庆典，学校官方办了个校友会，从那儿走出来的都得回去一趟，杨家正、潘月明在两星期前就拼命扫荡他俩的电话，回家探亲访友，跟不知几百年前的校友们聚聚。秦艽、陈弥鹿慎重地开车从上海回去团圆，他们这一届的人都挤在了一包厢里，秦艽刚进去就看见一人咋呼地坐在沙发上喝酒。忙转身去拉后面的陈弥鹿，可是晚了！
“江以恒？”陈弥鹿见了他早喊了出来，秦艽别扭的伸回手，瞪着江以恒。江以恒见了放下酒杯，朝这边走过来。“总算见着你人了，几年前怎么就不见了？放完年假我去月祥楼，他们说你不干了……”江以恒笑眯眯的在秦艽看来是一脸鄙夷相，陈弥鹿呵呵的笑笑，想起来那些烂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我就不想干了呗！想去外面世界走走……你呢，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江以恒和陈弥鹿边谈边往里走，“我还不就那样嘛，用老爷子的钱得过且过……”
秦艽站那，头上多了五条线，小崽子把我晾一边了？正当他不爽，想出气的时候，杨家正就过来了，“艽哥！”秦艽很假的哈哈大笑，往他胸口上锤了两拳，“好久不见啊！”杨家正胸口一阵剧痛，捂着叫痛，“你妈的，啥时候这么热情了？”秦艽不顾他怎么骂，叫上他去里边喝酒。瞪着斜对面陈弥鹿跟江以恒有说有笑地讲着话，秦艽大瓶大瓶地喝的多了，后来演变成到处跟人划拳。陈弥鹿哪会不注意到他，过去劝他，他又不听。
江以恒叹了口气，“他还是这么不让你省心！”陈弥鹿点点头，无奈地笑道，边上的江以恒倒是喝了很多，但也没到处耍酒疯啊！人跟人真没法比。江以恒又举起杯子灌自己，陈弥鹿看了看他，“你今天也喝很多了，呆会该醉了！”
江以恒笑了，“我这是该喝的。我这个月刚跟我前妻离婚……”他说。陈弥鹿差点被吓掉下巴，“这么吃惊干嘛，我到年龄了结婚离婚又不犯法……”陈弥鹿听他这么讲，心想也对，他们这堆人都二十五了，有过婚姻不足为奇。
“为什么会离呢？”陈弥鹿问，见江以恒不答话，又说。“要是不方便，我就不问了。”江以恒沉默了会，还是说了。“没什么不方便的，是我的问题，我前妻她很好，是我对不起她……”正当陈弥鹿听得云里雾里的时候，秦艽已经过来拉他了。“很晚了，我们该走了。”陈弥鹿瞧瞧时间已经半夜了，就向江以恒他们道了别，跟着秦艽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