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生活异世记》阳光暖洋洋

5、第 5 章 回到

　　回到家后，张胜男把巧克力奶油小蛋糕放到窗前桌子上，打算晚上吃。
　　在网上下单了一套灰褐色对襟短衣，长裤，一双草鞋。力求不突兀不显眼。骑车回来嘴干，有点渴，拿着水壶烧水，从厨房架子上拿下茶盒，挑挑拣拣，拿出几粒干玫瑰扔在杯子，等下喝玫瑰水。
　　等水烧开的时候，张胜男坐在凳子上，想着今天看到的被杀死的人，那个地方不怎么安全。把自己装扮越普通越好，还有想要接触就要交流，自己的说话语言表达都是个问题，要不自己装哑巴？那不说话，怎么才能做到跟本地人接触？
　　想来想去，要不跟本地人换点东西呢，这个地方传统落后，不知道有没有货币流通，就算以物易物换东西也是可行的啊。正好能从换的东西里面，了解本地人生活的水平，日常用的东西。那用什么换呢？
　　这东西肯定不能带有现代痕迹，还不能打眼，落后传统地方也得有，日常能看到的。
　　张胜男想到一样东西，土陶碗。
　　新石器时代就开始有陶器了，并一直流传至今。越想越觉得可行，到时候用偏房里放着的柳条筐背着，看能不能换点东西。
　　张胜男想好了，就从网上找店家下单，买了十个16.5厘米口径，手工制作的红釉碗。联系店家加急发货，看看地址明天就能收到。
　　这时厨房的水开了，张胜男小心地把热水倒在杯子里，杯里泛起淡淡的粉色，一股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看看时间，两点多快到三点了，窗外阳光温柔，从屋里搬把椅子到院子里，跷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玫瑰茶，阳光温柔地照在身上，嘬一口茶水，悠闲自在。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晒一会儿阳光，起身打着哈欠伸个腰，正要把椅子搬回屋里，刚一回身，一声喇叭喊“豆腐～豆腐～热乎乎的大豆腐咧～”
　　有来卖大豆腐的，张胜男起身往门口走，打开大门，站在门口往道上看，一个老头骑着红色电动三轮车，电喇叭挂在车梁上重复播放。
　　张胜男看老头骑车往这边来了，就喊他“豆腐咋卖的？”
　　老头骑到跟前。“四块一条，现做的大豆腐，还热乎着呢。”
　　“来一条。”
　　“好咧！”老头下车，用铲子划两刀，用塑料袋装着递给张胜男。
　　“往哪儿扫？”
　　“在这儿呢。”老头从衣兜里掏出塑封收款码，张胜男用手机付了四块钱。
　　“钱过去了啊，你看一眼。”
　　老头手机里传出外扩声音，微信收款五元钱。“到了到了。”
　　张胜男拎着豆腐回屋，走进厨房，拿出个汤碗，把豆腐坐里，放到冰箱冷藏那层。
　　晚上用半块豆腐做白菜豆腐炖粉条，剩下半块明天晚上做煎豆腐。
　　转身走进东偏房，把柳条筐拿到院子里，拎个木头小凳，坐上去，低头查看。柳条筐年头长了，缝隙都是灰尘，整个筐泛黑，有几处柳条之间有大缝隙，背着的肩带与筐的连接处也有松动。
　　这个柳条筐的修整一下，能用就行。筐要不结实，碗碎了就闹笑话了。
　　张胜男想了想，起身出院子，沿小路往东边走到邻居家，站门口看了看院里，没看到了，喊一嗓子“宋大娘在家没？”
　　“哎～”
　　听到声音，宋大娘推门而出，看到张胜男站在大门口。“胜男呐，来，进屋唠会儿磕啊。”宋大娘热情地招待张胜男。
　　“大娘，不得了，我锅里炖着豆腐，我得看着。我来是想向大娘这拿两把干草，我想把我家那破柳条筐编上，好装点东西，柳条筐时间长了散架子。”
　　张胜男锅里还没开始炖呢，她就是觉得进屋唠嗑唠多了尴尬，她这人不是很会说话，也不会起话头，反正晚上也要炖豆腐。
　　“门口棚子那块都是，随便拿。”宋大娘手指着门口旁边的草垛子。
　　“谢谢大娘！”
　　“跟我客气啥，平时没啥事儿过来唠嗑啊。”
　　“嗯哪，大娘。”
　　张胜男和宋大娘打完招呼，从宋大娘家门口草垛子里拿一把干草，有小臂粗一捆，这些干草怎么编都够了。
　　回院子里，把干草放手边，把柳条筐拿起来，用干草顺着柳条筐的缝隙往里编，把大缝隙都填补上，背带也用干草绑上。
　　填补完柳条筐，张胜男站起来背上筐，绕着院子里走几圈，拿下来掂掂筐，感觉没什么问题。把剩下的干草铺在筐底部，碗放里不用担心磕碎。把收拾好的筐放东偏房。
　　转身回厨房里做饭，把豆腐从冰箱里拿出来，这么一会儿工夫汤碗里就有豆腐渗出来的水了，把豆腐拿菜刀斩一半。
　　半块豆腐放回汤碗，搁回冰箱冷藏层。半块豆腐放在菜板上，切成块。拿个盘子把切好的豆腐放里码好，备用。
　　从柜子里拿出干粉丝，拿个小盆用水泡着。从冰箱里拿出半颗白菜，再用刀斩一半，一半放回去。剩下的一半，把根部切掉扔掉，用水洗干净，切成小片。
　　开火，倒入少量豆油，等油微热，倒入白菜片翻炒两下，加一碗水，放入豆腐，往锅里放味精、盐、胡椒粉、姜粉、五香粉。
　　随着时间开锅了，锅里咕嘟咕嘟翻着泡，这时把泡好的粉丝用刀切几下，放到锅中，盖上锅盖，转中火。
　　张胜男看着锅边漏出的水蒸气，想着晚上吃巧克力奶油小蛋糕配白菜豆腐粉丝，西式甜点和中国东北炖菜，自己够有创意的。
　　把手机拿出来，边玩手机边看着火。
　　过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打开锅盖，用铲子翻炒一下，锅里白菜粉丝熟了，关火，乘到汤碗里，拿一双筷子，端进屋里。
　　把巧克力奶油小蛋糕纸盒拆掉，吃一口蛋糕，入口绵软香甜，巧克力在口中化开，醇厚香浓。
　　用筷子夹白菜豆腐粉丝，炖菜有着东北菜的香，白菜软烂，豆腐细嫩，粉丝有嚼劲，味道适中，正好跟小蛋糕搭配。
　　吃完险些打嗝，呃，好饱。
　　张胜男把东西收拾好，在院子里溜达几圈消消食。
　　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太阳渐落，阳光消失于天际，无论白天发生什么，太阳东升西落，不会改变。
　　看着天色渐暗，张胜男转身回屋，一夜好眠。

　　清早，张胜男舒坦地睡到自然醒，拿过旁边的手机，打开一看八点多了。
　　感觉浑身懒洋洋的，躺着刷手机，过了二十多分钟，想上厕所，肚子里憋尿，又抗拒起床，就想粘床上，誓与床铺共存亡。
　　最后还是抵挡不住汹涌的尿意，晃晃悠悠起床洗漱。
　　收拾完自己，从冰箱里掰下一个香蕉，把剩下的苹果拿出来，削皮，切成小块放到碗里，把一杯黄桃酸奶倒在碗里搅拌，吃口香蕉再吃口酸奶苹果，一口一口，吃完早餐。
　　看快递到代收点了，张胜男骑着两轮电瓶车往外驶去。
　　快递接收地址填的超市，快递不送到家门口，大家都往超市送。超市老板娘四十多岁，给大家免费代收快递，不过人家也是有言在先，快递丢失后果自负，一概不负责。
　　跟老板娘打声招呼，张胜男把快递拿回家。
　　从超市拿回三个快递，从屋里拿把剪刀，把快递拆开。
　　先打开纸箱，这是土陶碗，划开胶带，数了数一共十个碗，样子和商家图片一致，土黄色的碗底，碗口有一圈红釉，整体做工粗糙，细看些许瑕疵。
　　张胜男心里满意。
　　再拆开剩下的快递，是买的衣服和草鞋，衣服棉麻质地，手感厚实，套上宽松，这样过两天冷了还可以在里面穿棉裤和保暖内衣。不用担心天气冷。
　　草鞋套脚上，草编麻绳编织而成，张胜男第一次穿，挺新奇。
　　脚踩地上，粗糙的脚感，走两步，地比往常踩着硬。草鞋嘛，不能要求更多了。
　　张胜男把衣服脱下来，用刀片把商标沿着缝线割掉，衣服穿上收拾利索。站在屋里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披散的头发。拿起黑色的布发圈在脑后绑个麻花辫。
　　背上装着土陶碗的柳条筐，右手拿着镰刀，白光一片。

　　张胜男回到了自己挖的土坑里，低头看看坑里铺着的防水布，把防水布拿起来叠好，放到柳条筐底部。
　　爬出土坑，辨了下方向，选了那几人骑马而来的方向，沿着土路而走。
　　土路上坑坑洼洼，张胜男边走路边警醒着，要是有人来得赶紧藏到野草丛中。这么走了一个多小时，感觉也没走多远。
　　靠人两条腿走路，又累又慢。
　　张胜男把柳条筐放地上，一屁股坐地上，盘膝而坐，轻倚着筐。
　　用左手在脸庞扇风，看着土路两边黄绿色的野草丛，周围的树林，阵阵的鸟叫声，伴着风吹过叶片簌簌地响。
　　坐这会儿工夫，困意上涌。
　　真是累着了，心累，干巴巴一直走，现在喉咙干想喝水，早上吃的那点东西都消化了。
　　正想着要不要回家先喝口水，给肚子里垫吃食，就听到有声音传来。
　　张胜男一惊，用手拄着地快速站起来，右手拎着柳条筐，转身就大步往野草丛里面走，往里走几步转身半蹲跪地上，柳条筐放腿边，手伸进去握住镰刀的木柄，屏息以待。
　　声音由远及近，轮子碾压地面嘎吱响，蹄踏地面的哒哒声，从身前的土路而过。
　　张胜男等了十几秒，弯腰轻走几步，探头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