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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木叶45年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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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点,宇智波警务部一楼灯火通明,人少事多的现象让加班成为常态,但经过这段时间高强度的频繁巡视,开头的几个闹事者被关到现在也没放出去,村子里负面的声音逐渐消弭,警务部迎来短暂的宁静。
楼道里除了廊灯微弱的电流,只剩下房间里团扇们累坏的酣睡声,这个时候任何的脚步声都显得有些突兀。
来者到了三楼,这里的廊灯只开了尽头的一盏,照亮了档案室门前。扭开门把手,他走进去,带上门的间隙很快将昏暗的室内扫了一遍,只有一个人伏在桌上睡觉,地上堆积的档案盒让5人间的办公室显得无比拥挤,走路都得侧着身子。
他来到最近的那张桌旁,两指叩击桌面。
睡着的人大概习惯了被不时打扰,听见声头一动感觉有人便醒了,抹着眼睡眼朦胧戴上眼镜,缓了两秒看清来者整个人一抖清醒着惊叫道:
“副、副队!”
宇智波富岳也被近期连轴的事务磨得身心疲惫,他抬起眉头让自己显得精神些,问信息科的人都在哪。
齐肩短发的宇智波介风立马按照排班说出小队长常驻办公室,剩下四人轮换值班,历目前在隔壁休息室,留他与忠友在办公室值守。
富岳不是不知道值班规则,闻言微侧头问另一个人在哪。
介风在没开灯的环境中眨眨眼瞧了瞧,咦声打开壁灯走到人应该在的办公桌一看,这才指着说人在哪。
富岳同样带着疑惑侧身弯腰,果真看到人怀里抱着刀靠着木板睡在桌子底下。这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动作,多见于在外需要警戒的忍者。他不知道小孩为何在自己地盘还要保持警戒,至少不是个坏习惯。
“。。。。今天没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富岳不信保持这种动作的人会真的睡着。
话音刚落,小孩闭着眼毫不犹豫接道:“换班的人还没来。”
“现在的情况没必要浪费人力,上边已经决定恢复常态值守,我会让人把消息通知出去,”富岳直起身又看向介风,“你们信息科不过是第一批知道的人,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吧,去把厉叫过来你就走。”
忠友无奈睁开眼看着疲惫的富岳,什么也没说起身到隔壁把厉叫醒简单说明情况后打着哈欠离开了警务部大楼。
夜深人静的夜晚只有他一人走在街上的脚步声回响,他既不想回老宅也不想去带土家。归属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后面不知哪个家伙暗中跟着他,藏得再好也躲不过他敏锐的直觉。
“出来。”他停下步伐说道,“我没时间玩躲猫猫的游戏,别让我踢着你的人头走。”
忠友此话绝对不是在说笑,对方要么实力比他弱被解决,要么比他强解决掉他,否准他能一根筋追着对方砍。
约有10秒还是没动静,忠友一把抽出怀里的刀闪到对方的位置往脖颈高度刺去,然而刀锋什么也没碰到,在距离墙面一厘米的地方停下,这里空无一人。
错觉?
不,就算小地图上没有显示,他的直觉很少出错,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可是。。。。。为什么没人?
忠友放下刀左右环顾,却没有放下警惕,他不喜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如果现在不处理掉,今后都会像块石头悬在头上让他坐立不安。
他就在原地等了半小时,似乎在和未知的东西较劲,又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村里的鸡开始打鸣,都没出现异常,忠友又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的错觉?
夜晚,他的警惕性总是过高,对任何动静都相当敏感,再过不久太阳即将升起,那种被跟着的感觉也逐渐褪去,让他抓不着头脑。
这已经是不是第一次了,他有理由相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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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旗木佐云打开后院门,一手将堆积脏衣服的竹筐拎起走到院中的大木盆旁放下,早上刚下过雨,提前放置的木盆盛满雨水,现在积云还没散去,等把这一堆衣服洗完正是太阳出来晒干的好时候。
刚结束一个机密任务,休息一个半把月都不为过,可是佐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休息应有的轻松,倒不如说他现在这种情况可谓是被停职状态。他并没有告诉卡卡西这件事,所以他的小儿子只当他在家闲不住,开玩笑的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家务活交给这位老父亲,自己专注完成任务、努力修炼追赶步伐。
佐云心中五味杂陈,能力越大,责任越重,身为木叶白牙,他可以说是忍者的一位英雄代表,一个忍者行为准则,任何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次任务失败完全是不被允许的,更不用说这本是可以完成的。因救人放弃任务,他能对得起自己的心,因为不论如何,出现差错无疑是战略部署不宜造成,身为队长的他难逃其咎,哪怕他引咎辞职也是应该的,所以选择救人也是应当。
没有主动递辞书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对木叶还有用,任务调查结果上层还未作最终结论,就是还在考虑该把他放到哪个位置比较合适。最近不好的风声已经被压下去,虽然内部的一些人因为风向不明不怎么待见他,但距离结果下来估计也快了。
“咯。。咯吱。”
正游神搓衣的佐云被非常轻微的声响拉回注意,定睛一看,一只灰黑狸花不知何时溜进他家,就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也发觉自己被发现,祖母绿瞳就和他相撞在一起,可它嘴里的动作没停——那只小猫在窗台偷偷啃卡卡西出任务前为他准备脆皮鲭鱼,那是他中午没吃完剩的一点。
真是稀罕。
佐云暗想,因为忍犬气味的缘故,这宅子自从建起就没进过其他生物,这猫倒是相当大胆,是饿急了吗?但看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应该不缺食物,感觉还没成形,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大包天的狸花吧,不知道祸害多少家厨房了。
他并没有阻止狸花猫偷吃的行为,因为心中有事没吃完的鱼,再放放又不新鲜,索性让小家伙吃完罢了。
佐云又低下头去清理衣服,甚至还有心情想到:等它吃完就放出忍犬吓吓对方,以免成为不必要的常客,顺便给狗子们洗洗澡,一举两得。
然而还没等他把衣服清完,那猫偷吃完就跳下窗台跑田里去扑腾,佐云没在意,却更没想到,没过几分钟那猫叼着几朵野花又跑进院子,在离他两米远的距离停住吐在地上,用爪子往他这边扫两下。
“送我的?”佐云不得不停下活问,心想是作为回礼吗?一般的猫少有这种行为,可小家伙也不像忍猫的样子。
没让他多想打量,小猫晃了晃尾巴又窜了出去,这次,它真的跑远了,没再返回。
佐云看着地上不远处被猫踩出的梅花印和叼来的几朵黄白色野花,决定晚些时候去看望在任务中被他救回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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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趁着毕业考试前的准备周,宇智波带土跟着宇智波凉正在森林里对练体术,趁着休息的间隙聊到早些时候对方和忠友在说什么。
其实,带土一开始找的人就是忠友,却没想到凉和忠友在一起,瞬间脑部出族兄训练不带他的失宠大戏,特别是忠友一见他来就要离开,还拜托凉代为陪训和他练了半天,走时更是对他的尔康手一点多的眼神都没留下。
带土有些小伤心,最近警务部的人都忙跳起来了,他非常体谅的没有去多打扰忠友,只是他发现对方也很久没去他家借宿或者指导他训练,于是他把这辈子干的淘气事都想了一遍,也没想通为什么,今天好不容易碰见人却一句话也没说上,身边的朋友越走越远,不安的情绪逐渐滋生,心想是不是得通过毕业考试拿到下忍资格才能与对方说上几句话。
凉并没有察觉到带土的情绪,只当对方和自己这位忍者训练累了暂时失去往日的活力,他回忆忠友找他的一幕回答道:
“也没说什么,恰好碰见问我伤势如何,没说几句,你就来了。”
“你受伤了吗?”带土抛去那点成见,关心道。
凉用毛巾抹去脸颊的汗水,显然不想谈起自己伤了的糗事:“之前出任务弄到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能陪自己跑了一下午,带土默认对方确实没事,想了想又问:“伤得很严重?”
还以为话题结束的凉组织语言模糊道:“出血量有些大看着吓人而已啦,当时得到了及时救治,医生也说没什么。”
“听起来就很吓人,”带土想象不出那些画面,因为他从来没出村也没接触过任务,但他知道有些任务有风险,会将人的生命带走,但是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就能避免这种事,而忠友无疑就是他心目中的厉害忍者:“是忠友哥救了你吗?”
“啊?”没理由来了这么一句,凉搞不懂这个被忠友视为己弟的小家伙脑袋瓜怎么长的,“怎么可能,我受伤的时候他人在哪做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会觉得是他救了我?”
“那忠友哥怎么会那么关心你伤势,哦,我意思是他不怎么关心其他人呃不对,他会关心人的,我是说。。。”
“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凉不想再听忠友的这个小迷弟说些什么,打断道,“别说你,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受伤的事,还会来问我。但像他这种高深莫测的人,我劝你和我一样别问这么多。”
“欸?为什么?”
“让你别问还问。。”看着带土大大的双眼一脸懵懂疑惑,就算是凉也有些抵不住诱惑,谁让他还有个妹妹,当哥哥的就是爱操心,本不想多说的他摆出严肃的样子盘腿抱胸,准备给小孩上一课:
“听好了带土小弟弟,宇智波忠友是宇智波春前前辈的儿子,是能与我大哥富岳一家争夺族长之位的继承人,虽然我觉得他争不过大哥的,反对无效,这是事实。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他能早出生几年或者长大之后或许能比得上大哥也不一定。”
“他作为继承人肯定有自己的势力,部下之类,懂吗?他能知道这么多事情肯定是有人告诉他,并辅佐他当上族长。而这些人是谁,就不要去多问了,一些秘密一旦被知道,无关的人肯定就会被。。”
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相信自己都说的这么通俗易懂,带土应该多少会明白他们与忠友的去路是不一样的,会成为敌人也不一定,而在那之前。。。。。。他们必须站好队。
凉会知道这些,除了他生活在富岳这一大家族外,自然是有人告诉或者,警告了他。
至于听完这些告诫的带土,将信息在脑子过了几遍终于有了响应:“。。。。酷~”
凉的眉头跳了两下,只听带土笑着接到:
“那我就成为忠友哥势力的一员,不论他做什么我跟着做就对了。”
对于这个一根筋的小家伙凉是相当无语的,想到那个人对他说的话再和毫不犹豫选择忠友的带土,凉依旧有些难以抉择,坏心思说:“就凭你的实力,忠友看不上吧。”
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带土一听气得跳起,握紧拳头喊道:“别瞧不起人,我马上就能毕业成为忍者,到时候,就向忠友哥说我要加入他那边!不和你练了,走着瞧吧!”
带土很快便跑没影,而凉低头坐在原地,手不由抚上已经愈合的伤疤处,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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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凉那儿知道药味的来源,忠友趁着夜幕降临返回警务部信息科,借整理资料为由,从零零散散的记录中试图寻找宇智波一司或者宇智波英树相关信息。
如果他猜的没错,他要找的人和他的指导上忍宇智波石兰一样,拥有另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一个名字代表一个身份,而这位替凉看诊的英树先生,80%就是与佐云出任务为其治疗的宇智波一司。
使用同一种其他人都闻不见药味。。。。从一本本资料字里行间扫过,在泛黄的一页停下,忠友最终确定,这个人是宇智波一族少有的精英医疗忍者,年岁38,目前服侍着岛池,也是作为分支一员参加美琴婚礼、当时站在他们这边的背景板。
原本就对找人的事不上心,弄清人是谁倒也不重要,他只是顺着查而已,事件已经发生,就算问清楚过程也不会改变结果。白天小灰回来后告诉他佐云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像要自尽的人,或许其中还有转机呢?
想要介入,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他一个人还是太吃力了,需要帮手。
可他至始至终信任的只有自己,付出不平等,没有人会真正站在他的一方,同样,他也不会站在任何人一方。他清楚自己的弊端,也没有人能让他妥协。
思来想去,忠友还是决定去见见这位宇智波英树,轮番出现的NPC,对方身上应该有剧情。
晚饭时间他在科室混了一顿便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没在族地见到大约就是在外边,他与主角们的巧遇都是这么来的。
在火影的几大著名景点中,他选择与其职业密切相关的木叶医院,果不其然,人就在里边坐诊。
晚上以复查右手为由挂了专家急诊,也只有财大气粗的人才会这么干,没等多久,就到了号。
“宇智波。。忠友少爷”英树念着就诊人姓名一顿,见进来的确实是本人顺势站起微低头致敬。
还会这么称呼他一边缘小孩的,要么对方念旧情愿意认身份,要么就是带讽刺意味的另有所图。加上对方经常出没于岛池家,忠友偏向于后者,他也不在乎,习惯的摆摆手让对方和自己一同坐下后,就没了动作。
英树身为宇智波一族,能成为木叶暗部一员,多少都代表这位精英的一些立场和实力。他察觉到小孩的来意不是单纯来看旧伤这么简单,打量意味十足,便不动声色摊开病历本,打开笔盖履行自己职责开头问:
“右手现在有哪里不适吗?”
“偶尔刺疼、抽动,影响动作。”
等了几秒没有下文,他询问是否还有其他,小孩否定回答,心下断定这根本不需要挂什么急诊,找他这位专家。
那么小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