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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一眼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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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客户资料时，温客行就是被一张笑得很灿烂的2寸证件照吸引的。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是个失败的创业者，凭借这张年轻的脸和阳光的笑，周子舒妥妥地可以进入什么男团选秀了。
食色性也，温客行太清楚自己为什么答应顾湘要亲自出马了。
在对方开门的一瞬间，见到周子舒好久没有剃胡子的脸，温客行还来不及感叹什么奔现见光死。然而，即便是温客行，也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周子舒，竟然就被扑倒了。
比起脸，这具身体太有冲击性了，这个冲击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幸好温客行比他高个五公分左右，右脚撑了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紧贴的身体倾斜了25度，温客行稳稳地揽住了周子舒的腰。
“好腰！”
收起张口欲出的感叹，在职业道道的底线之下，温客行停止联想如何研究这具腰的各种可行性，只是在揽着他进屋的时候，手臂不由自主地估算了一下，腰围大概一尺九。
“周总，你没事吧？”
将周子舒放在三人沙发上，看着他胸前随着呼吸逐渐平缓的起伏，虽说是灰头土脸的，但那张有一点可爱的，微微张开的嘴唇，开始打起了轻鼾，温客行终于松了一口气。
兴许是太累了。温客行看着沙发右侧杂乱的办公桌，又看了一眼桌上没有开封的外卖。兴许是忘记吃饭，熬夜加班，突然起身，结果低血糖了。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很普通的一居室，大概50多个平方，一套办公桌、一张三人沙发、一张四尺半的小床、一个看上去就没怎么用过的开放式厨房，里头还有个隔间是卫生间。除了几个壁橱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存储的空间，所以即便是不算大的空间，但并不显得拥挤。
除了电脑，似乎没有一点娱乐设备，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与其说是SOHO还不如说是有床的办公室，看来在房屋主人的眼里，生活=工作·100%。
转了一圈房间，再回头细细打量房屋主人。虽然看起来是有些邋遢，但周子舒的穿着并不算脏，身材略显精瘦但一定是脱衣有肉，毕竟温客行刚刚就发现了，他睡着时胸前起伏的样子也挺可观的。
只不过这脑袋有太长时间没有打理了，不仅仅是长到肩膀的头发，还有乱糟糟的胡子，因为辐射而发黄的皮肤。但除此之外，周子舒的五官还是很可观的。
五官深邃如雕刻，鼻子似山不是山，眼睛……温客行回忆起那一秒翻白眼之前的目光，不，还是回忆起2寸照片里笑起来依旧透亮的眼神，又下了一个定论，周子舒的眼睛似水不是水。
对于有洁癖的温客行来说，这应该是最佳的赞美。
他搓了一下周子舒下巴的皮肤，只一下。手中的触觉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粗糙，就仿佛是被薄纱蒙住的丝绸，你分不清是滑腻还是生涩，只想掀开来细细品。
但他不能一直站在他身边看着，再这么看下去会忍不住想去给他洗脸，温客行想着自己至少得装出个正人君子的样子，端一杯热水过来，安慰几句。
—————（我是一条复古的切割线）—————
而这一壶热水烧开，周子舒正好醒了。
“起来了？先喝点水吧，小心烫。”
温客行看着他的眼睛，庆幸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即便是刚睡醒懵懵懂懂的状态，他的眼睛确实清透似水。
“谢谢。”
周子舒接过杯子，轻轻嘬了一口，果不其然还是被烫到了，舌头不自觉地弹出来吹气。
“小心烫！”
温客行想去接杯子，幸好里头的水没跟着溅出来，只是两个人的手碰了一下，这一遭周子舒像是彻底醒了。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您是？”
“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周总，我是归谷商务咨询的温客行，这是我的名片。”
“您好您好，真抱歉，是我不小心睡着了，名片在……名片……”
一段商务见面的会话在周子舒要去找名片之前中断了，温客行笑着把他拦住，一手架着他的肩膀按坐在沙发上。
显然周子舒带着闪躲地避了避，但温客行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依旧是像揽着哥们一样和他说道。
“你身体不舒服，不必那么急，先坐下来休息会儿，我看时间也正好，不如一起出去吃个午饭？”
“温总，我能冒昧问一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客行见他又退了一寸，忍住笑意没有再凑上。周子舒听着礼貌语气里带着生人勿进的防备，倒让温客行记起来自己确实是有备而来的。
“我这次来是为了商务合作，”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温客行见周子舒的眼神亮得发光，咧嘴继续说道，“主要是投资相关的……”
“那温总真的不凑巧，你也看到了，我们公司已经没有什么闲钱搞投资了。”这话说得直接，连带着暗下来甚至带上冷漠的眼神。
川剧变脸，不过如此。
“周总，您还没听我说完，不要那么快拒绝嘛。我们公司虽然也有一些项目，不过，这次是我们想投资你。”
温客行知道自己用什么眼神来对待拒人之外的情景，但对待周子舒的时候有一些没自信。
“说实话，SW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适合被投资了。您做商务咨询，至少应该在网上查一下我们公司，之前有过天使轮，只是亏到大佬都无力挽救了，呵……”
周子舒自嘲了一声，再次站了起来，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对着那串密密麻麻的代码，像表达自己的不满似的，又敲了几个上去。
“不瞒你说，SW什么情况我都查过，所以我才想来找你谈合作。你不必这样……”倔强，温客行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你不必这样抗拒合作，毕竟我们公司也是对SW有信心的，不如先听听合作模式？”
“我这边有些忙，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简单说说。”
倒不是一般的倔脾气，只是温客行并不介意。
“啊，可是怎么办呢？我现在有些饿了，要不我点个外卖先？”
万事开头难，吃饭，还是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