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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成功联络 所以,连老 ...


  •   第二次走着这条路上,虽然我想的是大不了赌一把,不过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我望着周围的深山,一片悠扬,农作物在这土里里感觉比人类吃了兴奋剂长得都卖力,我又望向田野的上方,今日的山头像盖了层灰纱帽,被这乌云压得死死的,不过这怡然的场景,还是比那菩萨山要好看很多啊!
      我脑袋里嗡地想起了一篇课文——《桃花源记》。
      那跟这里还是有些相识的,不过一边是“好”村民,一边是“坏”老爷。

      天空越发阴沉,可却迟迟不下雨,我走在并不熟悉的小路上,又想跑快些,又想静下来仔细想想,如果电话打通了,我又该如何说?
      他们会相信我所说的这些吗?
      不管啦,走一步算一步吧。
      多看看风景吧,我抱着赴死的伟大革命精神,悲哀地想着,下次还能不能看到都还不好说。

      到了老爷的专属四合院,之前周围站着的壮汉们,果然都不见了。
      我一鼓作气走到外围的大门前,这是一度足足有一层楼高的围墙,墙上的绿植居然比上次来时要稀少很多,大门嵌在墙的中间,门涂上了复古的砖红色,上面没有牌匾,却有一座巨大的,像棺材一样的石板,雕刻地无比精美,在大门的上方放着。

      连老爷都兴“见棺发财”这一说?
      不得不说,这老爷多多少少剥削了老百姓,打造出来了个这么好的玩意。
      我也不在多磨叽了,做好心理准备后,伸手推开了门。
      “这门居然没锁?”我叹到,不过这——昔日里火红的彼岸花,在老爷走后居然枯萎了?!
      枯萎后的彼岸花,它那干枯皱在一起了的花瓣颜色显得更加深邃,大风吹来,半倒的茎秆在风中瑟瑟发抖,摇娑着那枯指般扭曲的花瓣,显得异常诡异。

      再诡异的都经历过了,还怕区区枯枝败花?!

      我一脚踏入空隙,另一只脚似乎无处下地。
      推开门后一点停顿的时间都没有给我,迎面而来的就是脚前的花。
      还有阿婆说的那番话。
      ——仿佛死亡就在面前凝视着我,心里突然有一种离死亡相近般的害怕。
      我脑门上直冒冷汗,不断安慰自己。
      所以下一只脚我该如何踏下?
      这片院子里的花林,差不多三米长,宽已经占满了院子的宽度,这三米内的花,居然没有一丝被踏弯折断。
      所以这老爷他回家难不成还真是飞回去的?

      就在我站在这前后再难移动时,突然想起——我不是有刀吗?
      对,我还有刀,把它们全都往一边给削了不就得了!
      是刀才是碰到花的那一个,又不是我碰到的,所以要死也是这刀死,大不了出来时,把这刀扔了!
      ……本姑娘可真聪明啊。

      于是我就先抽出那把长一点的刀,把它们往旁边拨开,中间分出一条类似于“发缝”一样的线后,再砍断。
      就这样,一边弯腰小心翼翼除草,啊不是砍花,一边佝偻着走了过去,不一会,这片茂密的花丛,中间就多出来了一条路。
      我成功地从“裂缝”间走了过去,然后站起来,把刀丢在一边,捶捶因为弯腰过久而酸痛的腰。

      “没想到这么容易啊。”我舒了一口气,然后“哐当”一脚踢开老爷房间的门。
      突然与外面极大反差的装修风格闪瞎我眼。
      朱红悬梁横着顶上,金色的墙布挂满了整间屋子,使得整个看起来就非常金碧辉煌,跟以前的官家房间的感觉差不多,就连很小的茶墨笔盘的摆放都方方正正,看起来有什么强迫症一样。

      这条件,这装备!
      绝对是剥削主义民主!
      我一边心里怒骂着,一边翻箱倒柜,扒墙皮,敲地板。

      “以我天蝎座的直觉,它绝对在老爷家里!”

      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所以,我放下了正在掀墙布的手,说不定老爷把它随便放到了一个抽屉里呢?
      果不其然,就在我准备随手一翻的老爷床边的床头柜,下一秒,手机直接从柜子里滑落出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我激动地已经忘了刚刚翻它的目的,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能获救了。

      的确,那时的我已经开心到以为是自己运气太好,就连后面打电话的满格信号都以为是拜自己运气爆棚而来的,却不知道,我这是在把所有人都拉入一个深渊。

      “喂,妈!”我看着满格信号的手机,失而复得一般,差点没忍住痛哭起来,第一时间就打给了我妈。
      “昭昭啊,这么这个时候就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另一头的对话我有些不理解,我不现在打电话,难道他们觉得我失踪半个多月在闹着玩?
      刚刚明明都在想象电话另一头要是看到这个久经的电话号码突然打过来,是激动还是骂我,但没想到遇到了此时这种情况,现在我却被搞糊涂了。
      便又问道:“你女儿我失踪了这么久,你们这么会不知道?!”
      “你刚刚才去爬山,现在一下午都还没过去,愿肯定都还没许到吧,别跟你老妈我开玩笑了。”
      什么?!晴天霹雳!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在这里面经历了大半个月而外面半天都还没过去?!
      我的心简直感觉又空了一块。
      “妈,你别挂,你听我给你讲……”我絮絮叨叨地讲了一遍我所遭遇的那些诡异的怪事,不过还没讲到一半,便被我妈打断。
      她说:“昭昭啊,你的故事回家了再跟我讲吧,妈到时候再听,现在妈要去买菜了,晚上还要给你做饭,给你爸讲去。”
      “妈!”

      这敷衍的语气令我开始惶恐了起来,我应该是知道的,应该没有谁会相信我经历了这些怪事儿,毕竟对面换做是我,我也可能不会信。
      不过我可以报警!
      的确,让警察叔叔给我爸妈说,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信?
      但是说服警察叔叔,也许更难吧。

      我看了眼手机,我妈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她去忙自己的事了,那我还有必要给我爸打吗?
      于是我播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她应该会相信。
      我相信她会相信。

      “喂,是昭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熟悉的声音和口头禅在我耳边响起,我的眼泪和鼻涕一瞬间就淌了下来。
      “任友楠,你给我听着。”我带着浓厚的鼻音说话。
      “啊?”她好像被我突然的一本正经吓到了。

      “我接下来要给你说的事,你可能不会相信,但请你相信我,”我颤抖着声音说话,直到听到对面短短一个“好”字,就再也绷不住了。
      “昭啊,你怎么了?别吓我!”她惊慌失措道。

      任友楠是我从小学就认识了的朋友,我俩无话不说,性格大大咧咧爱好相同,一直都在彼此眼里装老大。
      “看到没,姐多厉害,快叫姐!”这是我们通常的相处方式,也许就是今天我的态度突然的转变,和从来坚强不哭的我,突然在电话里哭出了声,她开始无条件相信我。

      直到我把这件事讲完后,她还愣在了电话的对面,迟迟未出声,最后我抹了把脸,问她:“楠啊,电话还录着吗。”
      “嗯,”看来她的情绪也不太稳定,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到,“昭儿,警察会相信我们吗?”

      “可能要来不及了。”我透过老爷的窗外,看到外面被我砍断的彼岸花又吱嘎吱嘎地自动恢复了原位,我感觉,可能是老爷回来了!
      “什么来不及了?昭儿,你那边发生……”
      她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友楠,你听我说,无论如何你都要说服我妈他们,来找我,一定要来找到我!我感觉他们要回来了,可能这是最后的机会!”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我愣了愣,任友楠她似乎也听见了,我继续不放过最后一丝机会道:“我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不过既然能跟你们联系,那说明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我马上把定位开启,你们一定要来找到我!”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前。
      电话里最后一句任友楠的“好!”在我耳边响起,使我瞬间松下了千斤重担。
      在门开之时,我眼疾手快地把定位开起,然后往抽屉一扔,放回了原位。

      只希望老爷不要发现的好。
      我默默祈祷着。

      下一秒,门开了,一束阳光照射了进来。
      外面……居然出太阳了?
      我看着外屋的人——开门的是小翠姐!
      她站在门外,开口道:“娘娘,此地不宜久留,该走了。”
      说完,便朝我走了过来。
      “嗯,”我用着刚刚鼻子里还堵着的鼻音回答她,“我自个儿走。”

      外面的乌云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枯萎折断的彼岸花又熠熠地立了起来,越发饱满的花瓣与刚刚的枯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与小翠姐一同站在门前屋檐下,阳光将我照射出映在地上漆黑长斜的影子,就连空气,感觉都清新了起来。

      阳光来了,就会赶走黑暗,所以,连老天都在预兆着我将被获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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