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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兵败西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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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驿虽然被柏珍拒绝的彻底,但柏珍挑明了对郭驿的感情,“我承认我确实对你有感情,”这句话简直是这让郭驿大为振奋,于是,接下来每一天,他都想尽用尽各种方式的堵柏珍,
“我白天等,晚上等,我要等到天长地久。”
而柏珍只一句,“原地解散”,就再也躲起来了,不见他。
郭驿开着飞机天天白天在会馆上空盘旋着飞,晚上在仙乐斯打转。
季洁拿着乐谱准备和柏珍审阅下阶段的演出,听着哄哄哄的声音,实在无语也没了心情,他拉柏珍过来坐到沙发上,对着柏珍说,“不然你就和郭队长见一面吧,他这快和鸟一样了,不对,他可不像鸟,鸟比他安静可爱多了,扰民!”
柏珍拿起桌子上的指甲刀,修着指甲淡淡的回,“扰民您去报警啊,和我说有什么用。”
“他这不是为了追你嘛?爱而不得,执念啊!”
“蚊子咬你,你是自言自语烦死你自己呢?还是拍死蚊子呢?”
季洁举手抢答,“我能拍死他么?”
柏珍挑了挑眉,悠悠的说道,“能,我也能拍死你。”
“柏珍!啊啊啊!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季洁气的,扔下乐谱就走了。嘴里一直叨叨着,“没天理啊没天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嗡嗡嗡,天空中飞机又响起来,郭驿又开始盘旋了,柏珍示意侍者把所有的帘子都拉上。
郭驿在天空一直向下看,都看不到柏珍,“怎么又不开窗,人到底在不在啊。”又飞了三圈,“只要你看我一眼,看一眼,我就会找到你!”
飞机又冲下了十几尺,柏珍的房子振的窗户都在响,院子里依旧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第二天,又是一样的时间,一样的距离,嗡嗡嗡哄哄哄,就在郭驿要再下一些距离的时候,一个女人走出了房间,郭驿兴奋极了,准备再打个转子,当他盯睛向下,是李元正的太太朱燕。
郭驿苦笑,“嚯,这下惨了。”赶紧一个提油门,飞回了部队。
果然,第二天,郭驿被李元正先做了体罚。
“郭驿,给我拖飞机去!”李元正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大太阳照着几吨重的飞机,飞机机翼上,老王帮忙做了两条绳子锁固定,绳子的另一端帮在了郭驿的身上。
郭驿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飞机一丝不动,10分钟、20分钟、30分钟……老王实在看不下去了,
“队长,这太难了,不肯能拖动的,不然算了吧。”
李元正看着操场上青筋爆起的郭驿,“怎么不可能,我当年就可以,怎么能一代不如一代?”
话语间,飞机慢慢的离开了航道,跟着郭驿的脚步向前移动,5米、10米、20米,郭驿托着飞机,足足走了五十米,在过线的那一刹那,他躺到在地上狠狠的喘着粗气。
李元正在老万耳边说了几句话,老王笑笑说,“队长,你这比让他拖飞机还难啊。”
“去吧。”
老王走到躺在地上望着天喘气的郭驿,拍拍他的脸,“小子,李大队说,你嫂子啊,请你中午去家里去,做了你爱吃的饭,不许迟到。”
饭桌上,朱燕问了些训练上的事,勉强过关,郭驿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结束的,果不其然,吃完饭,朱燕把郭驿单独拉到院子里。
“我说的都记住了?”
郭驿立正,“记住了。“
“你别不认真,来,给我重复一遍。”朱燕不怒自威的样子让郭驿又抖了三分。
“适可而止,不能打扰。”
“她处的环境你不懂,我说成你们部队你就懂了吧,她本身就是焦点,你害她又多了新的话题,成为大家针对的对象,你想想你在部队里成了焦点,好过吗?”朱燕语重心长的和郭驿说。
郭驿意识到了他确实有些猖狂,抬头看着朱燕,朱燕又接着说,“仙乐斯经理萧庆虎和他背后的那群人说是怕得罪你们军方,柏珍的演出全部被取消了,人还得去受气……我说的话,现在还听的进去吗。”
郭驿抬头,“报告,听的进。”
朱燕叹了口气,“别玩啦。”
郭驿立正,“报告,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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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经常把事情搞砸,就像他们后来把炸弹丢错了地方,一样的,一句道歉也没有。
晚上仙乐斯男男女女塞的满满,舞厅里嘻嘻哈哈大家跳着舞,“奇怪了,刚刚看到一个东撞西撞的飞行员,现在楼梯口又坐着一个小鬼吹泡泡。”
婷婷拿起郭驿买给她的玩具,在楼梯上吹着泡泡玩。
化妆间,萧庆虎站在毛太太身后,毛太太姓孔,叫孔琼,她的舅舅当地有名的富商,也是仙乐斯背后的大老板,“孔小姐怎么来化妆间了?”
孔琼对着柏珍开口就是难听的话,“呦,天天招惹空军的人还用来唱歌啊,我来看看仙乐斯都养的什么人呢。”
萧庆虎在后面落尽下石,“是啊,天天飞机吵的,别演出了,就听飞机声就行。”
柏珍拿起口红,描绘着嘴的轮廓优雅的涂的一丝不出,她抿抿嘴,让口红更服帖更好看了些。
“喂,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这时候,门口一声,“报告。”
柏珍、孔琼、萧庆虎都回了头,是郭驿,他穿了一身飞行员军服,帅气争气,一顶军帽帽檐一丝不苟的压在眉毛上。
柏珍冷了冷脸,“你来干什么,快回去。”
郭驿走到孔琼和萧庆虎面前,“不飞了,以后都不飞了。”他又看看柏珍,给了她一个让她让心的眼神,转回来皮笑肉不笑的说,“别担心,我来拜码头,不然你被我害惨了。”
孔琼是带着保镖来的,她坐到沙发上,对着郭驿说,“你真要拜码头?”
郭驿歪了歪头,“是啊。”
孔琼轻蔑的说,“要拜,就给我敬个礼,我就放过柏珍。”
柏珍看着今天孔琼就是来找事的架势,本来打算让她出出气就行了,没想到郭驿闯了进来,还卷入了他们的混乱,柏珍拉着郭驿就往外面走,“出去啦”。
郭驿像是个倔强的小孩,怎么都拉不动,柏珍只好小声的在他耳边劝他,“不要和他们有冲突。”他咬咬牙,把柏珍拉到身后,向着孔琼和萧庆虎敬礼,“报告,以后不飞了,请高抬贵手。”
孔琼满意的收了翘起的二郎腿示意,保镖们跟着他们出了化妆间。
他们走出去了,郭驿叹了口气,弯下了腰。
柏珍看着他,曾经从不屈服的男孩子也会服软了,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越想越难受,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久久,她咬着牙说,“我不需要你帮我和他们道歉。”
郭驿就要走过去抱她,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柏珍,柏珍拿起手中的东西,朝着他就扔,手边有的口红、粉、小镜子都砸了过去,“出去!”
“柏珍……诶诶诶,你干嘛呀?诶诶……这个不能砸……这个不是你的……”一顿噼里乓乓的声音后,又传来了柏珍的吼声:
“出去!”
“喂……柏珍妮别生气了啊,我明天再来!”三十六计,郭驿决定走为上计。
柏珍又拿起了季洁新买的杂志,追了出去,边扔边说,“你没用!你和谁道歉!”
“对对对,我错了,不不不,没错!”
婷婷在楼梯口听到了动静,赶快收好吹泡泡的玩具,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季洁听到柏珍在楼上和人起了冲突,就要往楼上走,看到婷婷在楼梯口,他想了想还是停下来问,“婷婷,谁带你来的,你是迷路了……”话还没说完。
“婷婷,撤!”
于是一个身影从婷婷身后飞过,婷婷把玩具塞进口袋,也飞跑了下去。
季洁看着郭驿和婷婷逃跑的身影摇了摇头,“诶,两眼一抹黑,兵败到西凉啊……哦呦,柏珍……”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化妆间里一片狼籍,柏珍在狼藉里喝着红酒,季洁看到新买的杂志散落在地上,心滴着血的捡了起来,走到柏珍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柏珍喝了口红酒,拿起旁边的绿豆酥吃了口,“嗯,没事,打人了。”
“郭队长?”
柏珍点了点头。
季洁心里的石头放下了,“那挺生龙活虎的,一步下五个楼梯。”
“嗯……还有事么?”
季洁把手里碎的七零八落的杂志拿到柏珍面前,“有……”
柏珍咽了口口水,她想起来了,这是今天早晨季洁捂在坏了怕折了,放在桌上怕脏了,特地交给柏珍保管的最新款时尚杂志,她打郭驿的时候看着够厚,就连带着扔了过去。“那个……啊……它本来……”柏珍一抬眼,看到季洁眼里汪汪的泪水在打转,“好吧,我错了。”
季洁擦了把眼泪,“你给我搬个凳子过来,我累了。”
柏珍马上起身,把凳子让了出来,“坐下坐下,辛苦季经理今天上心。”
“我上心的只有今天嘛?”
“不是不是,有你在我就一百个放心,你看我打人……”
“你快给我打住!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可以拉勾。”
“谁和你拉勾!幼稚!你知道我这书……”
柏珍有错在先,好的教养告诉她需要认错诚恳,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耐心用心专心的听了季洁讲解他和这个杂志的故事以及每一期吸引他的部分,并承诺再找上海的朋友给他淘一本新的回来,季洁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