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轰乱炸》狗腿浪子

23、加个鸡腿

　　毛知和谭欢走了进来，毛知先开了口，“郭队，这不是李大队的飞机？”

　　“是啊，大队长说，这次比赛我用了，由我全权处理，有什么问题？”郭驿边和老王一起改装着战机边随口答。

　　“没有！”

　　谭欢递给郭驿文件夹，“队长，我们等你归队带飞好几天了，大队长让你赶快签申飞报告。”

　　郭驿拿过来翻看了看，谭欢忍不住了继续说，“大队长还说，你摩托车进出的报告他都批了好几次了。”

　　郭驿被他噎，抽了过来，签了丢回给了谭欢，谭欢稳稳接住漏出憨憨傻傻的笑容。

　　“傻笑什么，第二队很多我的老同学，你们赢不了……”郭驿诚恳的说。

　　“啊，大队长最后一句话是打仗没输过，比赛输了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也没有肉了。”谭欢越说越委屈。

　　“我说赢不了，又没说一定输，他们都从飞机上跳下来过，低空80尺……改了机还有一点儿可能……把你们飞机给我推过来，我和老王好好整一整，说不定还有点儿希望。”郭驿盯着发动机里外看看。

　　毛知有些为难，“队长，飞机刚保养了。”

　　“你是比美约会吧？保养了能赢？”郭驿丢下扳手，神情严肃。

　　“不能……但得训练，不训练输了……”毛知有些气势不足。

　　郭驿跳上机翼检查，“关你禁闭……怎么，没被关过啊？过的真轻松……关一关试试，不出操不训练，老王还给你送饭吃。”

　　老王扬了扬嘴，说道：“在航校的时候，把你们郭队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也不想飞啊，比实力你们绝对赢不了，去，把你们的飞机给我推过来，我要处理。”

　　“是。”谭欢和毛知立正收到命令。

　　“对了，比赛当天不带降落伞，置死地而后生，在高空，死之前你还有时间，低空……一下就没了，想清楚了没？”

　　老王也在旁边问，“你俩啥血型啊？”

　　毛知和谭欢互相看看，明白了过来。

　　谭欢对着郭驿，“队长，我们是空军，不怕死，你放心吧。”

　　郭驿点点头。

　　-

　　飞行员也需要敌人，和落地时的影子。飞行比赛当天，顾红，李太太都受邀到了现场，小婷婷跟着顾红也来到了现场。柏珍在婷婷的日记上看到她写着，“那天的南京，很安静，我特别开心，飞行员上天了，时间停了。”

　　比赛当天，郭驿带着谭欢，毛知，和队友、家属敬礼，跳上飞机，系上安全带。

　　“准备，起飞。”

　　三架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飞上了天空。

　　蓝天上，三架飞机列队飞过。

　　柏珍在家里，听到了飞机低飞过的声音，她打开了窗户，看到了飞机飞过的痕迹。

　　无线电里传来了毛知慌张的声音，“队长，我油门只推了一半，飞机抖动的厉害，我控制不住了，申请降落……引擎震的厉害，我的飞机是不是要爆炸了。”

　　“爆炸？炸了我烧纸飞机给你。我把你座椅下的板拆了，减轻了重量，机翼也抹了亮面漆，降低了风阻，不用这些，你们可能赢嘛？”郭驿从无线电里回他。

　　郭驿看着前方，“第二大队来了，提高注意，跟着我，比赛开始。”

　　“是”

　　“是”

　　三架飞机侧飞坠下，在天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谭欢、毛知，开始搜索，看到目标通知我……二大队刚刚三百尺，我们两百下去，再拉上。”

　　在飞行前，郭驿把柏珍下达给队里，虽然柏珍还没有同意，但他依旧选择柏珍作为他的导航目标。只要她出来，他就一定看到到，也飞的到。

　　谭欢紧张的问，“队长会不会撞到楼啊。”

　　“以前我们在学校都是两百尺起，直到窗户震破为止！”

　　“震破是几尺啊。”

　　“六十，李大队记录。”

　　“位置到了，给我下！”

　　说着一个带头冲了下去，视野渐渐清晰，柏珍会馆的院子里依旧人影空空，随着他飞下去，有几个佣人跑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和天空挥手。

　　柏珍在书房听着他飞过的声音，手里抱着一十，“哼，这个傻子，不理他。”

　　一十跳到窗户前，也往天上望着，跃跃欲试，柏珍对它说，“你也想飞？”

　　谭欢看看仪表，从无线电里问郭驿，“队长，引擎温度太高了，怎么办？”

　　“不管，跟紧。”

　　飞机越飞越低，毛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郭驿，“队长，还下嘛，刚刚他们已经低过100了。”

　　“别吵，炸RB人的阵地就是这么低。”

　　郭驿打开了频道，“这里是第一大队，郭驿，第二大队收到回复。”

　　很快，无线电里传来了沉稳的声音，“收到，请讲。”

　　“最有一把，一起玩，下去谁先拉高谁输。”

　　无线电里的声音洋溢了一些不羁和自信，“第二大队收到……高度，距离。”

　　“五十。”

　　“队长！”谭欢和毛知不约而同的从无线电里传来了声。

　　“闭嘴。”

　　“第二大队收到，一起编队，完毕。”

　　随后六架飞机在空中依次排开，形成编队。在空中进行盘旋准备，郭驿看着柏珍会馆的院子依旧空空，他的导航塔还是没来，他在空中有一丝晃神，无线电拉回了他的思维。

　　谭欢大叫，“队长，飞机在冒烟，我什么都看不到。”说着没控制好，一个低飞降了下去，一个猛拉。会馆上空发出巨大的震动。

　　柏珍一个心惊，抱着一十来到了院子里。她出来的第一瞬间，郭驿就看到了。

　　“导航塔出现，把油门给我推下去，我给你们灌废机油就等着这个时候，跟着我。”

　　郭驿向下，看准了柏珍的方向，又是一声令下，“我数三秒拉机头，不能多，不能少！下！”

　　三架飞机飞了下去，三秒后在离地一个人的距离时候又飞了起来。

　　“第二大队看不清航道，放弃，回航。”

　　柏珍看着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飞机，伸出手。

　　-

　　郭驿带领第一大队赢了比赛之后，听说是柏珍做的导航塔，李大队长让李太太邀请柏珍来队里参加聚餐，饭桌上郭驿拉着她坐到了主桌上。

　　李元正对丰子乐说，“这次多亏了郭驿，你去协调下，看来不来得及用新飞机去参加阅兵。”

　　丰子乐起立，“是，我去落实。”

　　李元正示意大家一起举杯，庆祝比赛的胜利，“敬第一大队，一飞冲天！”

　　郭驿从口袋里一点儿不避讳的拿出了电影票，拍在桌子上，“走，等下请你看电影去。”

　　顾红开口，“现在演的都是爱情电影，爱的都死去活来的，但都一个套路，比抗R电影还难看。”

　　大家笑笑，柏珍回他，“我才不去。”

　　郭驿顿时委屈上脸，戏精上身，“去嘛去嘛，你答应我了不是。你不去我就……”

　　柏珍看看他对面的顾恒了然了，实在受不了他无中生有的作戏，于是先应了下来，“好。”

　　顾恒在旁边气白了脸，看着桌子的这两人，他进尴尬，退不甘，于是决定先回队里整理整理忧伤，和大伙告了别。

　　柏珍侧眼看了看郭驿小人得志的样子，“有意思么？”

　　“有意思啊。”

　　朱燕看明白了郭驿对柏珍的小心思，对着柏珍，“听说你给郭驿做导航塔。”

　　柏珍笑笑，“有代价的。”

　　郭驿转头，“什么代价。”

　　柏珍笑而不答，眼里一丝冰冷划过，郭驿准确的捕捉到了。

　　另外一桌上毛知的太太很不满的说，“你看有些人啊，鸡犬升天的得意样子。”

　　毛知赶快拉住她，“你少说几句。”

　　毛太太拍掉他的手，“你有点儿本事也升升职，坐到主桌啊。一个舞女，真是乱七八糟。”声音故意放大了，大家都停下了筷子。

　　郭驿拿起桌上的酒，柏珍赶紧拉住他，郭驿反手握住，示意她不用担心，他走到毛知旁边，拉了一个凳子，挤了进去，对着毛太太的酒杯灌满了酒，“毛知是我手下，你不尊敬我的导航塔，我就这么死他，很公平。”

　　毛太太看着他，“你怎么是个无赖……”

　　毛知赶快拿去他太太手里的杯子，“队长我敬你，我敬你。”赶快干掉手上的酒，毛太太依旧是一脸不屑。

　　朱燕从主桌站起来，“现在是吃饭时间，你们大队长还没吃饱呢。”意思再明显不过，李太太平时在家属里面是有一定地位的，大家都比较听她的，于是也就没说话了。

　　毛太太的话和鄙视的神情是让她有些许波澜，但她不想造成这么大的争端，于是拉着婷婷走了过来，对郭驿说，“走，我们去看电影吧。”

　　郭驿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她，“好好，走。”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婷婷骑在郭驿肩膀，手里拿着一路走来买的吃的，有枣子，有山楂，有瓜子，开心的不得了。

　　郭驿问柏珍，“想看什么？”

　　“都可以。”

　　街上人来人往，老头蹲在墙根晒着太阳，名媛小姐在咖啡馆里喝着咖啡，洋车、马车、轨道电车有序而行，也有车按着喇叭过。

　　一辆手推车从巷子里冲了出来，郭驿抬手护住柏珍，一个转身，碰到了几个学生样子的年轻人。柏珍对他们说，“对不起。”

　　三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看着郭驿一身的空军制服，并不打算放过，嘴上冲着郭驿不满意的说，“南京城的女人都被空军包了吧，连小学生都不放过，真恶心。”

　　郭驿转身，小心的把婷婷从肩膀上抱了下来，交给了柏珍，气势很足的笑着走到三个男学生跟前，“嘴巴给我放干净一些。”

　　三个男学生义愤填膺，“RB的飞机来了，你们就跑了，他们走了，你们就回来了，GJ花钱养着都是你们这些废物，要是RB开庆功宴，没你们都不好动筷子。”

　　“那我先飞，等下回来，别走。”郭驿笑着说完，转身到了柏珍跟前，把手上的手边还有一直带着的手绳递给柏珍，柏珍看到愣了一下，伸手收了下。

　　“记得，等下还是要叫陆军。”他让柏珍带着婷婷先离开。

　　看着他们走到街口，郭驿朝着三个男生冲了上去，抬手就挥拳。

　　“老师，我们走这么远，郭叔会有危险嘛？”

　　柏珍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会啊，他们都是在天上逞能的，地上不行的。”

　　“那我们还跑，不回去帮他呀。”

　　柏珍笑笑，跟着郭驿一起逃跑，这个她很有经验。“不用，他等下就来。”

　　说着，身后就传来了郭驿的声音，“你们走着么快，也太不仗义了吧。”

　　眼看着后面的三人要追上来，柏珍笑着把婷婷推到郭驿这里，自己跑到另外一条巷子，婷婷紧张的喊着，“老师！你不保护我啦。”

　　郭驿默契的接过来，“大难临头各自飞！学会了吗？”于是拉着婷婷继续往前跑。

　　三人前后夹击把郭驿和婷婷堵在了巷子里，就要下手，这时候柏珍带着巡逻的军官过来，“住手！”三人快速跑开了。

　　巡逻队走到郭驿面前敬礼，“长官好，以后这种地上的事还是交给我们陆军把。”

　　郭驿笑笑，“谢啦啊。”说着拉着柏珍和婷婷就要走。

　　巡逻队拉住了他，“按照规定，您得和我们走一趟了。”

　　郭驿耸耸肩，“还是没逃过……帮我和李队长说一下啊……还有……电影下次你还得和我看。”郭驿三步一回头的对着柏珍说。

　　等郭驿走远了，柏珍对婷婷说，“婷婷，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饭。”

　　婷婷抬头望着柏珍，“老师，郭叔被带走了，我们是不是要先回队里呀。”

　　柏珍看着郭驿越来越小的背影，笑着说，“他安全着呢，多关他一会才好。”

　　婷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去吃炸酱面吧。”

　　柏珍牵起来婷婷的手，“好，再给你点个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