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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追你回来 ...

  •   当我们作为一个普通人冲入这个时代时,又有多少伤害埋伏左右。

      你是不是在期盼着,有人可以和你说没关系,但盼着盼着,发现不重要了,本来就没关系。只要太阳还会升起,只要你爱的那个人还在身边。

      “郭驿……不要走……”十字路口,郭驿听到她的声音,转过来笑着望着她,大雨在他们之间阻隔,男孩的面容被雨水冲刷的越来越模糊。

      柏珍心里哆哆嗦嗦的震颤,她害怕这又是一场梦境,带着万分的小心和不确定抬起手向着远处挥手,“我在这里。”

      “傻瓜,站着干什么呢,快过来,都淋湿了。”

      男孩儿穿着帅气的训练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抹在两翼,雨水的冲刷下有些凌乱但依然挡不住帅气和阳光的笑容。

      周边的人群开始攒动,她跟着人群向前,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在郭驿身上,一点点的向他靠近,过分激荡的心虚让她头脑空白,茫然无措的穿过人群,柏珍终于在一步之遥的郭驿面前站定,与他对视的乌黑的双眸中暗流涌动,半晌,她开口,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心酸涩的难受。

      一句“郭驿,我好想你……”深深的压回心里。

      “阿珍,都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又忘记带雨伞了,忘记带雨伞了带个帽子也好啊,你容易头疼,身体也虚,还不爱吃药,万一生病了,可要我怎么办?”郭驿改不了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毛病,没完没了的说着。

      柏珍仰头,眷恋的看着这熟悉的面孔,鼻子发酸,眼睛发热,无数个辗转的夜晚,她都梦幻般的梦到和郭驿很多次的重逢场景。她斥责郭驿的不告而别,哭诉这些年来被人欺负的难过,但更多的是望着他的背影,远远的看过去就好,看着他和他的爱人幸福走过。

      “阿珍……你怎么了?”

      后面冲出来辆手推车,“让让……”柏珍盯着郭驿的脸,对周边一无所觉,车碾过积水,溅起一滩又一滩。

      郭驿一把把柏珍抱了过来,这个拥抱向他们每次拥抱一样的温暖,柏珍抬头,她还来不及享受这个温度,只看着郭驿嘴角自信阳光的笑容,那本撩动星河的双眼慢慢慢慢的变成黑洞,然后黑洞开始渗血出来,郭驿的身体的肉也开始腐烂,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洞,“咚咚咚”柏珍看着眼前的人,骨头一根根的掉落在地上。

      寒从脚起,无所适从,柏珍失声,“郭驿!”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阿珍……阿珍吃饭了。”

      柏珍喘息着从床上坐起来,一身冷汗,她平复了呼吸,在心里默默的感慨:又是一晚上的噩梦。然后对门口的人说,“好,等一下。”

      她的吊带背心湿了个透,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她抬手擦掉了额头上的水珠。

      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蒸蛋哦。”

      听的熟悉的声音,柏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看着眼前熟悉的人。

      郭驿走进,坐在床边,他看着眼前的人皱了皱眉,双手拉过柏珍的手,温柔的安慰她,“阿珍,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柏珍的浑身都在颤抖,看到爱人把她的手放在胸口,“不要害怕,我在,我在。”

      隆隆隆的飞机声震的玻璃都在颤,柏珍下意识的捂住耳朵。郭驿把她牢牢的抱住,柏珍伸手回抱,向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这温热、柔和的触感真实的让她死了心又变鲜活,恢复了跳动。

      柏珍的生的白,眼睛尤为好看,眼尾狭长,睫毛很长,鼻梁又高又挺,是让人看一眼就难忘的水秀,眼睛红红的她更是多了些风情万种。

      “郭驿……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你当年为什么和我分手啊……”

      “我……”郭驿还没来得及解释,又一阵飞机的隆隆声,郭驿满脸是痛苦的神情。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不想了。”柏珍不忍心继续逼问,上前抱住了他。

      “阿珍……好疼……好热……发动机在震……我看见你了……他们在打我……我飞不动了……我要坠落了……我……啊!”

      一声巨响,眼前的人灰飞烟灭。

      “不!”

      柏珍忽然喘不过来气,耳朵被穿孔般的撕疼,直入心尖。

      咚咚咚,门口有人敲门,柏珍满头大汗的起身开门,是王妈,“小姐,早饭好了。”

      “好,我知道了。”她转身拉开窗户,外面天光大亮,噩梦的惊慌已无影无踪,她换上了一贯的慵懒和无所谓,散漫的回答着。

      王妈在柏珍会馆工作有两三年了,柏珍对工作的苛刻要求让他们这些佣人都不敢怠慢,每天都精心准备着主人的一日三餐和打理会馆的日常。

      会馆的厨师手艺都不错,今天的早餐是鸡汤银丝面,柏珍尝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拿着纸巾擦着嘴,食之无味。

      柏珍起身,忽然想到些什么,她伫住了脚步,“对了,王妈,我卧室的那一套海棠叶大鸾凤和鸣佩拿去丢了。”

      柏珍扔东西没有完全是喜怒无常,说扔就扔,季洁曾心疼的问她理由,只一句,“老娘乐意。”

      王妈已经习惯了她的挥金如土,不过柏珍丢掉的,都是过了时的物件,她家里都是最新最好的搭配,王妈并不是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太,也是上过学的,所以打心底里欣赏柏珍的审美,“好的,小姐,需要帮您购置新的一套么?”

      “暂时不用,我还没有看到想要的……帮我播放《左宫》吧”冷淡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好的小姐,季先生打电话过来,预计十点钟到。”王妈走过去打开的留声机,咿咿呀呀的昆曲飘进了空中。

      柏珍进了衣帽间,今天有些兴致缺缺,换了一套接待的常服,但估计这个搭配也是要被经纪人兼好友季洁吐槽的,但管不了这么多了。

      果然十点钟,人还没到,叽里哇啦的声音就穿了出来,“诶呀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季洁跟着王妈进了客厅,“小姐,季先生来了。”

      季洁一点儿不客气的走过去,半躺在沙发上,双手合抱,哼哼的叹气。

      “让我看看,这是谁把我们季大经理气成这样?”

      “仙乐斯刚装修完,我这两天刚把爵士、流行、昆曲都调试了一遍,现场都布置好了。”

      “辛苦你了。”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们的重新开业的第一场演出就被替换了,要去个什么部队汇演,还是大老板直接发话了的,你说气不气……”

      太阳舒服的晒着,柏珍昏昏欲睡,大致听了一些,“哦,那就先去汇演,再去演出不久得了?有多一场的演出还不是好事?你不又有钱赚了?”

      “我的重点是钱嘛!”

      “不是,是一切都准备好了,被强压着变了,可以我们选,怎么还有别人压我们决定的?你是气这个。”

      季洁翻了个白眼,“您这不也明明白白的。”

      柏珍睁开眼睛,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为季洁沏上,在熟人面前的她一向放松,两条修长的腿叠在一起,露出一大截,拖鞋挂在脚上,深v连衣裙下的她恰到好处的妖娆,悠悠的声音,“只管唱,只管演。”

      季洁懂了柏珍的意思,拿起杯子,“那提前恭喜柏小姐日进斗金百尺竿头?”

      柏珍笑笑,举杯,两个杯子轻轻捧在一起,心照不宣。

      -

      在南京城外一个荒凉的海滩,飞机的碎片布满了海边,潮水一下一下带着碎片冲击着岩石,一个穿着训练空军服男人的尸体,就夹在岩石里,始终都没有飘走,又一阵浪冲来,“尸体”的眼皮动了动。

      几丈外,打捞的人员清理着现场,一阵阵尸体腐化的恶臭飘了过来。

      “无脸尸啊,身上衣服都烧的稀烂,没有一点儿能确认身份的地方啊,队里的尸体都要堆的放不下了。”一个打捞队的小伙子挠着头发愁的说着。

      “别乱说,这些都是有故事的人,这个已经看不清样子了,脸和头给鱼群叮的稀烂,很难确认身份,我来做清理,那边还有一个,你过去看看吧”。

      “王队,你看那边,人没死,站……站起来了!”

      打捞的人员朝着“第二具尸体”的方向看了过去。

      远处的人慢慢起身,向着人群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全身乌青,英俊的脸被海水泡的有些肿胀,脸上还有烧伤的疤痕。

      走到了跟前,他用尽力气敬礼,鞠躬,倏地他跪在海滩,用大的尊重和最小心的手来抱住无脸尸,许久,他平复了呼吸,脱下身上已经残破的军服轻轻为尸体盖上,便转身离开了。

      “长官,请问您是哪个部队的,这位英雄我们清理好后给您寄送过去,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力还他最全面的样子。”

      “空军第一大队。”

      “是!”

      -

      黄昏下,李元正抬起头,奎起眼睛,望望天空,又望望两扇朱漆剥落,锈迹斑斑的大门,出了半天神。

      久久无人来,他的肩胛慢慢高耸了起来,把头颅夹在中间,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里已经出现好几根白发了,他慢慢的靠在残坏的飞机上,衣服在风中抖抖索索。

      月亮出来了,在正当空,清清楚楚地撒在大地上,“报告,大队长,我回来了。”

      李元正猛的回头,看到来人,冲他喊着,“立正!”

      来人立直了身体,“到!”

      李元正冲过去,抱住了他,“回来了!回来了!郭驿你小子终于给我回来了。”

      “空中遇到了RB的飞机,他们在追着我,后面我打下去一架,撞了一架,可是没撞中,我也坠机了,耽误了些时间……真他妈的……平飞打都打不到……”郭驿看着李元正,眼里满是亮晶晶的东西。

      “不许哭!自己学艺不精,现在没机会了,他们飞走了,难道还要我亲自表演怎么撞机嘛!”

      “不是!”眼泪掉了出来。

      “张义全呢?你赶快先去柏珍那里,柏珍来了好几次,在问他弟弟的情况,还有小丽也住在柏珍家,你让她们放放心。”

      “张义全不会回来了。”

      “他也坠机了是不是,只是会晚一些回来,会回来的。”

      “报告!他坠机了,飞机着火了,他……他一直通过无线电和我喊疼,RB兵靠近了他,我……我用最后一排子弹……”

      李元正狠狠的握住拳头,“打中了么?”

      “全部命中。”

      一阵风吹来,他们两沉默了。

      “大队长,你……你可以和我去柏珍那里走一下么?”

      “不行,这个消息先别传出去。”

      “可是。”

      “我可以面对敌人不眨眼,也可以在这里等着你们一个个可能回来或者不回来的消息,但我没办法面对你们背后女人失望难过痛苦……我只敢躲在这里……你,总之,你暂时不要出现在队里,你先到修理组那里和老王一起挤一挤。”

      “队长,我……带他上去了,可是我没带回他,是我亲手扔的□□炸死了他……我……我也没脸面对柏珍。”郭驿从胸腔里憋出了一句话,猛的摸了把要掉下来的泪水。

      李元正看着远方,“你让他解脱了。”

      郭驿在风中无声的流着眼泪。

      -

      又是一年新年,除了东屋罩下来的一片影子之外,这个院子被太阳照得发白,晒在身上挺舒服。郭驿喝着茶,慢慢翻看着《南京画报》。

      是按照日期排序的,每一期两大张,对折起来,不过四页。第一期第一页封面,上方正中间是一副旗袍衫美女全身照,下面说明:“南京之花柏珍小姐将于今晚参加空军晚会。”

      下面还有一条“曲线消息”:“柏珍小姐作为南京城最火的角儿,近期有记者拍到她和众城商行的二公子王姓总经理当街拥吻,不知是否好事将近。”

      郭驿看着照片中的脸,手慢慢描摸着轮廓。看着画报的他,手紧紧的握住。

      以前这张脸上总是洋溢着热烈灿烂的笑容,像日不落的太阳,现在只剩下了刚毅凛冽的寒冷。

      郭驿的思绪在静谧中放空,手上的报纸被风吹过几页。

      “队长,队长,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了。”谭欢人体喇叭般的喊醒了他。

      郭驿没有理他,不耐烦地动了动身体,眼珠子在眼睛里转了转,没有睁眼。

      谭欢看到他脸有些红,又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天啊,队长,你发烧了啊……天呐天呐,怎么办,你等等,我这就通知林队医过来看。”

      说着便快步走了去,郭驿一把拉住了他,“去什么去,我没事,你有事说事,快点儿的。”

      谭欢心想烧成这样怎么能没事,不理会他,“队长你稍等,我马上就回来,咱有病得治。”

      郭驿一把拍了谭欢的头,“你才有病,我真没事……就是,做了个梦。”

      谭欢不信,“队长,哪有人做梦把自己做熟了的。”

      谭欢忽然想起林医生那冰碴子的脸,又想了想他自己确实也害怕林队医那火爆脾气,冰火两重天,看来不是他的功力不够,是林医生本事就是难攻克的堡垒。

      他一拍脑袋,“我知道了,林医生凶,队长你怕她也是正常的,她要问怎么病的,我就说……我就说……你昨晚上厕所着凉了,她一定不继续追问。”

      “你说什么说,说了我没事了,都告诉你做梦做的了。”郭驿看着谭欢,这张傻憨憨的脸确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将视线又转向了天上湛蓝的天空。

      “那你说什么梦嘛,能成这样,你身体没好彻底的,李大队长交代了,要重点关注!”谭欢不依不饶。

      他没想道的是,郭驿因为这个无伤大雅的追问而变了脸色,沉默了。

      谭欢一阵尴尬,有些不知所措。

      郭驿升高手臂,似乎要抓住什么,但手里一场空,他的声音也变的遥远,“梦的什么梦?春梦。”

      谭欢不知道的是,郭驿梦里是他和柏珍在一起的那个秋天。

      “郭驿你疼不疼……我……我可以摸摸你么?”少女好看的眼睛里湿润润的,满眼关切,几个字就让他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

      梦里女孩儿十八九岁,颇为单瘦,蓝色的衬衣,白色的裙子,襟上掖着一块精致的绸缎子白手绢,头发没有烫也没有染,青黑色,抿的整整齐齐垂在耳后。

      柏珍脚上总穿一双带跟黑皮鞋,样式不变,擦的亮堂堂,配的白色的袜子也是干干净净。

      这个女孩,让郭驿一眼爱上她。她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有时喜欢安安静静的看着书,也有时候喜欢张着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直到那天,他在女孩眼里看到了一辈子的依赖。

      那天在做侧飞训练,郭驿的前挡风玻璃意外碎成了冰花,强烈的撞击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来气。

      柏珍第一次来看他训练,第一次就被吓的不轻。她是看着他起飞,在风中旋转,遇到突发情况,落地。

      比日常训练多了一些的难度,但比起打仗的风险小了很多,郭驿下了飞机,没太在意,拍了拍这个今天表现不好的大兄弟,走向柏珍。

      他看到柏珍眼里止不住的惊慌过度,他咬住牙,忍住了疼痛,加快了步伐。

      “没事没事,我没事,只是撞了一下”向是要让柏珍放心一般,他走到柏珍跟前,抿嘴向上挥了挥手臂。

      柏珍眼眶红红,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个帅气但做着滑稽动作的男孩,泪水倾洪而出,她有些害羞的猛的擦了一把,第一次有些凶的对他说,“傻瓜,别动了。”

      郭驿也傻傻地笑了,他上前抓住柏珍的手,但那次,他清晰的感觉到柏珍止不住的颤抖。

      他靠近柏珍,刚想把她抱过来,好好安慰一翻,但柏珍不管不顾就在操场上不顾形象的解开他的衣服。

      结实的臂膀,有型的肌肉露了出来,表面上没有什么擦伤,柏珍稍稍放心,但下一秒,她豆大的眼泪,像断了串的珍珠,一一跌落。

      郭驿隐约的知道为什么柏珍会凶他,为什么她会哭了。看着眼前这个肩膀哭的轻颤,眼睛肿肿,呼吸上气不接下气的美丽的女人,他又心软,又心疼。

      “乖,别哭了,你哭,比我受伤还难受一百倍。”

      柏珍平复下呼吸,有些沙哑低低的声音对这他坚毅的双眸,“你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受怕,好不好。”

      郭驿抬起手,温柔的抚掉心爱女人脸庞的泪水,温柔的安慰道:“我答应你,这辈子,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他倾身上前,吻落在女孩眼睛,吻去柏珍眼里的泪水,也吻去她的不安。

      回到宿舍,柏珍第一件事情就是脱去他的衣服。

      “啊,你要对我干嘛呀。”郭驿抱住枕头,打趣着柏珍。

      柏珍是个极其羞涩的人,刚急着看郭驿的伤势,没注意自己有些出格的动作,脸刷一下的红到了耳朵根。

      柏珍满心的担忧也被郭驿这一打岔打远了去了,“别闹,给我看看伤口。”

      郭驿看柏珍终于笑了我,于是做到了床边,“给你看,给你看,你看我这身材,漂亮吧,有没有爱的死去活来。”双手交叉一把脱掉外衣,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坚实的后背。

      柏珍呼吸一窒。

      完美好看的身体,似雕塑,除了那触目惊心的淤青。

      柏珍微凉的手,抚上他的背,又扶过他的肩,向一根羽毛扫在郭驿的心里,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柏珍的手上,和自己的肩背上,他慢慢的转过身来。

      梦里的少年被刺激带动着,动作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嚣张,一如他这个人。

      嘴里反复说的只有着一个名字柏珍,柏珍……这个名字是这么多年出现在他梦中的唯一的名字,也是他的牵肠挂肚和无可奈何。

      最终,他,食言了。

      “嗯……队长,你30了,做这个……春……春梦……确实,也……不奇怪。”谭欢有点儿脸红的挠了挠头说道。

      “你还挺懂的……对了,找我什么事儿?”

      “哦,在统计今晚晚会的名单,你会去么?”

      在谭欢印象中,他们这个队长心性极高,年纪轻,发迹早,不免有些自负和猖狂,追他的人个个容貌不凡,摩登时尚,但他都没有中意的,所以谭欢私度队长应该对这种社交性质的晚会不感兴趣。

      “不去的话我就说你……”

      “我去……留个前排的位置。”

      “队长,不带位置的啦,又不是什么汇报演出,现在早不兴那个啦,是类似舞会那种,你多久没参加过活动了。”

      谭欢实在不忍心再吐槽他这个老古董。

      郭驿笑笑,也确实,他复出后的生活规律的夸张,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心跟石头一样,完全不会跳动。

      前几年,生活里有她,她有的时候会像可爱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有的时候也像漂亮的小猫一样,挠动心弦。

      现在,梦里她都很少出现了。

      对于郭驿来说,曾经柏珍是他的导航塔,她在哪里,目标就在哪里。现在他把导航塔弄丢了,越来越没了方向,他对柏珍有太多太多的亏欠,这次既然没死成,既然让他活着回来了,那他丢掉的,就要追回来。

      没人是她,没人能代替了她,所以他宁愿不要。

      郭驿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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