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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桑名椎的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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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红发alpha,似乎也是机械腿,但是那人讨厌自己,看不起自己。
怎么可能来到这里找他?
可是最近有关alpha的梦太多了,麟鹰不放心,他问:“你找的人,在哪里?”
为什么你至今没有去找亲人?
聪明如陨潮,他早就编好了天罗地网般的谎言。
陨潮一副惋惜的样子:“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去警局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真的好想他。”他抬头,望着麟鹰。
麟鹰很愧疚,看到陨潮这么无神的样子,心里很过意不去,给他请了病假,让他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上班。
工资还照发。
临走前,麟鹰摸了摸陨潮的头发,陨潮除了张扬明艳的外表,还有一头浓密顺滑的头发。
麟鹰本想单纯安慰他一下,没想到这毛出奇地好摸,他多揉了两把。
“好好休息,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多做一份晚餐。”
麟鹰走了两分钟了,陨潮还是刚才那副样子,躺在床上,眼神木楞。
头顶的温柔似乎还热乎着。
麟鹰揉了他的头发,还会给他做晚餐。
麟鹰揉了他的头发,还要给他做晚餐!
麟鹰!麟鹰麟鹰对他,怎么这么好啊!
陨潮笑得眼缝都没了。
陨潮不知道,这是地狱的开始。
麟鹰像往常一样工作,纪英涵拿着平板电脑递给他:“一位先生一个月前就在预约。加了不少钱,前台就通过了。”
麟鹰早就关闭了两个月内的顾客名额,他接过平板。
鹰眸睁开,扫描了一圈电脑上的信息:“见一下吧。”
看到这个人的照片的时候,他的心脏快了几下。
没由来的心慌。
直到他见到了本人。
那人一头柔顺透亮的长发,戴着一个单片眼镜。
“好久不见,麟鹰。”
桑名椎启唇微笑。
麟鹰心沉了,眼皮跳了一下,此时他没心思去猜哪个眼皮跳是好是坏。
他只伸出手,微笑:“您好。”
桑名椎没有意外,把他当作陌生人——反正他们两个本来就不熟。
“我一个月前预约过,我叫桑名椎。”
桑名椎看了一眼纪英涵,笑道。
麟鹰愣在原地,纪英涵笑着伸手指示:“这是办公室,请。”
纪英涵推了麟鹰一把,后者才跟过去。
他刚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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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潮还在床上思考怎么装可怜。
没多久,门被敲了两声,麟鹰在问他在不在。
陨潮立马坐起来,说在。
当陨潮满怀期待地看着麟鹰推门而进的时候,他看到了带着温柔笑容的“前未婚妻”——毕竟他和桑名椎并没有正式订婚。
陨潮整个人都颤抖,他以为自己的行踪做的完美无缺,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休假了,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能找到我们!
陨潮整个人都在愤怒之中,当他想不顾AO力量悬殊要把桑名椎砸烂的时候,桑名椎身后出现一个声音。
“陨潮,你的家人来找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凤凰条件发射般望向门口的另一个人,瞳孔在跳动。
“不、他不是。麟鹰,我不是来找他的,我都,我都不认识他。”声音越说越小,甚至带着哭腔。
他摇着头,顾不上还有其他人在场,本身这个房间就很小,他一个大个子杵门口,显得特别拥挤。
麟鹰和他就隔着一个桑名椎,可陨潮觉得麟鹰又要走了。
要坦白吗?
坦白他就肯定赶我走,可是现在又该怎么办?
陨潮看向桑名椎,三十多岁成熟的男人仿佛从未参与,只是笑着看着两人的互动。
该死的表子。陨潮心里骂道,攥紧了拳,接着去拥抱桑名椎,一副看到失而复得的样子:“你怎么来了,我以为这里就我自己呢。”
只有两人知道,陨潮的手掌牢牢钉在桑名椎的脖颈后,腺体传来阵阵发痛。
桑名椎知道现在的凤凰就是个随时要爆炸的炸弹,他只需要确定陨潮在哪里就行,不能把人逼太紧。
于是儒雅的男人转身,语气有些无奈和讨好:“是这样的,我只是陨潮的一个朋友,他要找的人我也不清楚在哪,我来这里出差,过两天就要走,所以可以不可以再麻烦您……”
麟鹰一惊,原来是他误会了,这时不管自己心里对桑名椎莫名其妙的敌意,和他握手:“不麻烦,少他一个不少。”
于是陨潮又一次成功留下了。
陨潮“送”桑名椎的时候,特意拍了拍桑名椎后颈。
——不管是谁坏了我的好事,都给我去死吧。
这就是凤凰家族少主的威严。
桑名椎没多解释,扶了一下单片眼镜:“祝你一切顺利。”
“给我滚。”
*
几天后
陨潮的腿恢复了以往的状态,纪英涵给他安排了几个相对轻松的工作,但是对于陨潮来说还不如让他修战舰。
——出门采访路人对于改造机车的意见。
得知这是麟鹰的授意,陨潮只好带着背包,带着两个人(实际是想出门放风摸鱼)出门了。
麟鹰觉得陨潮太闷了,平日他自己在车库工作,可陨潮大部分闲着就是在这里看着,或者去房间闷着,麟鹰擅作主张借工作的名义让他出去放松。
陨潮走的时候,麟鹰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老板。
这几天他心情很好,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病情有所好转吧。
麟鹰摸摸自己的后颈,还是一道很长的疤,令人高兴的是,腺体有了复苏的迹象,有发热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身体上没什么感觉,但是腺体传来的热量已经让麟鹰觉得欣喜了。
腺体休眠一年多,他说自己不在意,其实是安慰自己和戈擎的。
没有人想让自己有缺陷。
当麟鹰上午的工作结束之后,纪英涵走来,给他通讯器:“老板的。”
“麟鹰……”对方传来虚弱的声音。
麟鹰立马来了精神,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去戈擎的办公楼。
“咳咳,我在店里,昨晚来的,看来没吵到你。”
“都这时候了,还贫嘴。我这就上来。”
“等等,我……没有抑制剂了。”
对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麟鹰握紧通讯器的手有些抖,戈擎的喘息声太近了,好像传到自己耳朵里了。
麟鹰说话也没了从前的洒脱,看着四面八方,看屋顶,看墙壁:“那、那我去买。”
“麻烦你了,不过这里的药店似乎没有SA的抑制剂。先买普通的我先将就吧。”
麟鹰愣住,他自己也是S级,可这一年来都没有发情,也忘了S级别的AO需要特定的抑制剂。
挂掉后,麟鹰打给陨潮。
对方立马就接了,用着雀跃惊喜的语气问他怎么了。
麟鹰没跟他废话,跟他借SA的抑制剂。
虽然听到alpha的失落的声音,但是麟鹰无暇顾及,得到抑制剂的借用权,麟鹰挂掉通讯器,跑向陨潮的小屋。
而另一侧的人,慢慢地放下通讯器,呆毛都失落地凋下来。
陨潮的房间小而温馨,麟鹰开灯,根据陨潮的指示,抑制剂是放在书桌旁的柜子里的。
没有。
桌子这里一共两个柜子,都没有。
麟鹰也不打算打电话了,直接在小房间找了起来。
他来到床头,打开床头柜,一个亚克力板子,里面夹着一张纸。
印着星团的logo,白纸黑字,有打湿的印子,看上面的排版,似乎是草稿。
麟鹰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他控制不住地拿起来,蹲在地上,一行一字看着。
什么“求婚”“花圃”“红酒”“蛋糕”……
麟鹰眼前闪过白光,冷汗爆出,他哆嗦着手,攥着亚克力的保护套,有一行字眼,他盯着这几个字。
——狄瑞塔婚戒。
狄瑞塔的婚介,他在梦里的戒指!
他拿着自己身份证和银行卡得到的戒指,花了他几乎所有积蓄的戒指,被他上缴给星团当违约金的戒指!
巧合吗?
麟鹰不信,他爬起来,他全身都在痛,腺体也像是有了肌肉记忆,也在发热发痛,直到脑袋传来一股剧痛,腺体发出强烈的紊乱信号。
就那么一瞬间,麟鹰的眼神,变回了在星团和陨潮告别的样子。
麟鹰看了看表,过了十几分钟,一场酣畅淋漓的重生,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