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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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门后就倚在门口，望着他。他来我很高兴，但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事先通知就跑来了。他想做什么？他见我进来，就掐了烟。他一直这样，在女士面前，若没有事先征求同意，他是不会抽烟的。对我也一样。这应该得益于他小时侯的家教吧。
他有与姜天宇一般的大家庭背景，父亲是当年商业领域的一代枭雄，母亲也是名门之后。只是那场变故之后，迅速衰落下去。后来靠着蓝氏财团那雄厚的资金支持，他才回复了他父亲那时的光荣。不知他那时接过他父亲遗留下来的那个烂摊子时，他心中作何感想。是否保持他一贯的雍容风度？应该不是的。否则，在与蓝氏千金婚礼当天，他不会抛下新婚妻子一个人去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他不会失态，他不会和我发生一夜情，他不会同意让我做他的情妇。
思绪回转。
“临时变动？”我问他。以前我问他，他总是这个理由，从不细说。
“嗯。”还是如此。不过，他的确没必要给我解释他工作上的，家庭上的事。
我走进去，思量着要做什么来改变两人不说话的尴尬氛围。他开口说：“我看见你的车在下面，别人送你回来的？”
“是的”
“姜天宇？”
这有些奇怪。我和姜天宇走得近，他是一直知道的。他向来不过问。我甚至一度认为，陆谦料定我被他吃得死死的，所以才放心我游走在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中。但我又常常怀疑。总觉得他是索性不在乎，又何必过问呢？我不愿多想。
我努力装作很不经意地回答：“是的”。
还好他没有停留在这个话题上。而是说：“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要赶航班，我们去日本。”
“做什么？”我很是吃惊。这一阵子怎么这么多意外，陆谦竟好似热衷于临时安排，突发状况？
“度假。”他认真地看着我，淡然一笑。用他那成熟男人的气息与魅力蛊惑着我。
“可是只有两天了。”我还是不太相信。平日里冷漠寡欢的陆谦竟要我陪他去度假？！
虽然，我也曾陪他外出过。但那是陪他出差。而且通常是我自己要求去的。而他又不介意在繁杂工作之余，有个贴心的女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所以才会带我去。而这次，他竟开口让我陪他去度假？！
他认真地看着我，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觉得太仓促了点吗？”我解释道。
Oh my god,我是在拒绝他吗？呵，不可能。
“所以我选择了日本。我们后天傍晚回来，还有个party要参加。你和我一起。”
Party？他从不带我出席的。毕竟，人多口杂。他和我都不想招来流言蜚语，虽然有能力摆平，但还是少惹麻烦为妙。况且，陆谦的作风向来低调。圈里人除了知道他的强势，对他的生活，他的喜好可谓一无所知。再加上，我在外故意与姜天宇打得火热。大概谁也不会想到我与陆谦会有瓜葛吧。
“好。”度假，party。三年来破天荒的一次。我没有理由不同意。我的心情异常愉悦。喜上眉梢的样子大概都被他看在眼里了吧。那又怎样？在他面前，我从不掩饰对他的深爱。
晚上，可能他考虑到明天的行程，没有怎么折腾我。彼此都对对方的身体了如指掌，像夫妻一样，分享了欢愉之后安然入睡。比起那些激烈碰撞的火热夜晚，我现在更渴望这种恬静的方式，让我觉得，我们是真正拥有彼此的。互相爱抚。这样的夜晚让我觉得，我和他，能够彼此搀扶，走向年老。
他来我这儿的日子不多，正常的话一个月三天。临时变动会让我三个月才见他一次。但绝不可能多。所以，我和他没有空闲的夜晚。这又好像是种安慰。最起码，他不会对我的身体感到寡味。我和他的情感交流或许少得可怜，但我和他的性生活却很充实丰富。有时，我看着他妻子，蓝婷倩的照片，看着她那高傲的神情和冷艳的眼神，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他愿意来我这儿，而对他的妻子，他始终试图逃离。
还记得婚礼那天，晚上在酒吧遇见他，我惊讶万分。他就坐在漆黑的角落，醉得开始胡言乱语。我走过去，试图让他清醒些，试图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新婚之夜，新郎官居然在酒吧醉酒？但他实在醉得一塌糊涂！我刚靠近他，他便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枕着我的怀里，难以抑制地失声痛哭。我顿时手足无措。只知道一会儿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一会儿搂着他陪他哭，待他累了睡过去，又替他擦泪痕，擦身上的酒渍。
我没有将他送回去，我觉得他肯定不愿意回去。所以我把他带回我的公寓。于是，在他与蓝婷倩的新婚之夜，他在醉酒的状态下与我缠绵。第二天早上，其实我很早就醒了，却待在床上不敢动。内心忐忑不安。我不知道怎样面对他。难道告诉他，因他醉着，我趁机上了他？当我还战战兢兢地将头埋进枕头里时，我感觉到他醒了。我更紧张了。我甚至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他会怎样想？他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吗？我忙着告诉自己“不要怕，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是他酒后乱性。你顶多是没有阻止他。”让我松了口气的是，他没有叫醒我，他穿了衣服便走出了卧室。我听到他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那时，整栋房子静悄悄的，静的让人恐惧。他在等我醒过来吗？当我正犹豫要不要起来时，听到他的脚步声，随后是“啪”的关门声。我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下。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才有勇气起来。走进客厅，空气中残留着烟味。他在客厅里抽烟了，他很苦恼吗？
之后的两天，都没有动静。我有点失落。但马上又嘲笑自己不应该有任何妄想，嘲笑自己只能自食苦果。当我下定决心要忘记时，他打电话约我见面。在一家高级餐厅包厢里，不用担心会被熟人遇到。我到时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他比我想象中的要镇定，最起码，比起我的局促不安，他要镇定得多。而且他看我的目光很坦然，不像我，目光闪烁，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晚•••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这是他的第一句话。直接了当，切入主题。
我不说话，确切说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和我都清楚，那晚，我的意识是无比清晰的，我逃脱不了责任。
他见我不说话，继续道：“你不是个做作忸怩的女人，所以我把你约出来，跟你说这些。希望在征求你的同意下，解决这个问题。我不是个逃避责任的人。”他的态度很认真，语气真诚。但我仍不敢看他的眼，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他似乎了解我的心情，也不刻意要求我回应他，继续说：“那晚，我肯定有酒后失言，具体说了些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只希望你把那些话忘记。如有冒犯处，还请原谅。”
他顿了顿，又说：“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不希望有怀孕的事，明白吗？”
我觉得有些被冒犯，难道他认为我是那种拿着医院怀孕证明去敲诈的女人吗？这就是他约我的原因？收拾他的烂摊子？我是他的烂摊子吗？
我马上回答他：“放心，绝不会有这种事发生！这一点我能担保！那天是我的安全期，而且我也采取了事后避孕的措施。”我竟答得如此详细。
“很好”他也立刻回应，顿了顿说“现在有两个选择。”
“什么？”我有点惊讶，他要给我什么选择。
“一是，这顿饭后，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请你从我生活中消失。好给对方忘记的空间和时间。”
我顿时哑言，他竟然如此决绝！他那么介意吗？比传统的女人还耿耿于怀？
“二呢？”我不能让他察觉我的不自然，于是问。
他没有立即回答，看了我一眼，认真摆弄起手中的餐具。随后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愿意，何不听我的安排？住进我安排的地方，在我安排的时间里来见我••••••”他突然停了下来，但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竟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终于将一直看着桌面的目光移到他脸上，与他对视，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知道我是否领略了他的意思。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深邃冷静，肯定了我内心的想法。他让我做他的情妇。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这种有违常理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我也会走上这条路。是的，我答应了。自从那次我把他的车拦下来，他就嵌进我生命中了。
我想这是天意。我遵循天的安排，我遵循我内心的指引，我爱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