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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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狂热的打耳洞爱好者。不仅耳垂上打了三个耳洞，耳屏、耳轮——整个耳朵能打耳洞的地方都打上了耳洞。甚至还打了舌钉、鼻钉和酒窝钉。[1]
虽然最开始因为伤口感染发炎会让你好几晚痛得觉也睡不好，甚至每次更换新的饰品，伤口再次裂开还会反复感染发炎，但是这些疼痛会让你感觉自己还真实地活在这个世上。
这也成为你去医务室找家入硝子的一个绝佳的借口。
“很有趣吗？”她突然问你。
这是你们的第一次交谈。
对方是你的暗恋对象，也是拥有反转术式这样珍贵术式的术师，你有点受宠若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有趣。”
却不说到底是什么有趣。
你不抽烟。
这件事情是客观的，因为你不会抽烟，主观上你是希望自己会抽烟的。因为听说尼古丁会带给人平静。
“真遗憾呢，你不会抽烟这件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家入硝子正在倒酒，“这样会少很多乐趣。”
说起喝酒这件事情，你说：“五条前辈真的不能喝酒吗？他看上去是很能喝的那种类型欸。”
最后还是兜兜转转地绕回了这里。
回忆过去的时候家入硝子喜欢用手指拨弄耳边的碎发：“抽烟喝酒这两件事情，和我一届的两个男生一点不沾。倒是我——”
像是回忆起什么值得回味的事情，她轻轻地笑了一下：“不过说起来，夏油那家伙会为了我随身携带打火机。明明连烟都不碰的。”
你没有说话，沉默地慢慢从放在桌面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叼在嘴里。
你听到硝子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没对他们抱有什么希望。”
你看不懂硝子脸上的神情究竟是什么，但你能听出她的语气并不松快：“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反而松了口气。”
这也是百鬼夜行以后，你们第一次毫不避讳地谈起这件事情。
硝子说：“五条……他出生在咒术界，他的出生甚至打破了咒术师与咒灵的平衡，就某种程度来说五条就是咒术界也不为过。而夏油，就术式而言，他太适合这里，但是就他个人而言，又太不适合这里了，以至于他的下场在十年前就是可以预见的了。”
她慢慢吐出烟雾，然后用那双棕褐色的眼睛看着你。
她的黑眼圈总是很重，让你不由得思索到底是她熬夜熬得太过头，还是反转术式终究不能代替睡眠。
“咒术师能够拥有爱人、朋友、家人这种关系吗？连自己明天能不能继续活在这个世上这种事情都不能保证，要用什么去维系亲密关系呢？”
“……硝子学姐？你是不是喝多了？”你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酒瓶，有点担心。
“没有。”她摇摇头，那双眼睛依旧十分清明，“只是突然觉得五条那家伙偶尔也说正确的事情……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爱人……爱人比诅咒人承担的风险大得要多——太真诚了自己会难过，少一分又难免觉得对不起对方。干脆说术式觉醒的那一天，从那以后的人生都被诅咒好了。”
“硝子学姐……”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只能做我所有能做的，反正除此之外我又能做什么呢？”
她看上去像是醉了，把积压在心里的那些苦痛一股脑儿地朝你倾诉。
平安夜的百鬼夜行，不是只有五条悟失去了挚友，家入硝子也失去了一位同期。但正如现在的术师鲜少有人知道咒术界最强和那位已死的最恶诅咒师是挚友一样，也鲜少有人知道高专的瑰宝和后者同样也是同期。
你是少有的知情人。
尽管你入学没多久夏油杰就叛逃了，但是你仍然是那段同学关系的见证人。
“……那硝子学姐有喜欢的人吗？”你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或许有。”你看着她托着下巴，看着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