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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心口录 ...

  •   我去了,因着某先生的事,然而,没有茶。
      伊,只问了些陈年旧事,再训诫我勿触犯所谓家国之本之类—也就是规定吧,
      我想着:你在教我做事吗?,大家都是人了好吧!
      好在,伊,在会见时倒问候了我的头发--乌油的亮发。不,是头发的我,而非是我的头发了。
      只此一点倒是稍有些发情,然而,伊的目光!伊的言语!是鄙夷吧!这样的头发,这样的人。
      我直觉着伊所面对的是一个“乞丐”,确是值得可怜的乞丐。
      大概,我是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心者。伊问了半天,用着过时套话,时不时笑笑,然而目光!刺痛我的唇,明明我一直戴着口罩,明明我没有上火,可是,那目光!伊妄图拆了我的窗,便直盯着我的死鱼眼—若不是我看书瞎了眼的话,是想看我究竟反动到何等地步。
      实不相瞒,此刻,我不得不吹嘘一阵了。确实,打出生起,俗话说的上房揭瓦便一直是我的诨名。记得,有次,是高中时的事了,所谓的先生放了一部电影,片名叫什么“恒土中学的一日”来着,记着其中一幕,早四点起床跑步,边跑边背书边吃饭边睡觉边上课。很清楚,那时,有个杨生便在讲台前,座位上,屏幕对面,大声疾呼:“非人哉!”便把文具盒、书本、椅子、桌子、老师这些可有可无的劳什子统统砸向屏幕。以上,想想当时的自己那副呼天抢地的样子,实在丢人,差点就没能把学校拆了,我竟然只是起哄着,起哄着,就把房子给震倒了,当时还挺恐怖的。现在想想,如今的疯卷,大概早就有先见了。
      言归,或许我后来的现在,究竟还是进到了所谓的低校了,却依旧束手束脚。所谓的青年,年纪轻轻,却拘束于一番小天地中,不能施展,不能动作,反而竟愈发地适应了,简直是!一时不知是该夸赞人的适应性好呢?还是悲叹这无情的社会呢?如此一来,稍微多动的我竟也能称为“拔尖”,着实是着实了。我也实在啥也没做,啥也不知道,大概是窝在床上,把床卧倒了;或是把图书馆的书翻烂了;难道,是我把食堂吃光了的原因,还是以一己之力让学校破费建了几栋楼的厕所呢?不知道喽。
      或许只是我不该反抗伊—应如伊所愿一切,一切所谓的“罪行”,然而,我只能糊弄伊,就像我糊弄自己那番。
      “三年了”,我说,
      “没想到三年后,我还能见到您。”
      伊说,我该脚踏实地些。
      我说,我倒偏爱“屠龙书”。
      伊竟一时语塞,涨得几乎昏厥,又不知何谓“屠龙书”,
      “这世上有龙的,有好有坏,屠龙术便以屠龙。”
      那人不置可否—一如伊初生时,是那样可爱,象征着生的希望,然而,那双眼睛!是所谓“怜悯”的眼神吗!
      我竟,成了“可怜人”了。
      我有什么好可怜的!有手有脚的,老大不小的,又不是巨婴,只是还未涉足入社会,也不喜欢无聊的娱乐、看些无聊的动漫、听些嗲声嗲气,我是个成年人了,也不是残疾人,有什么好可怜的!你是歧视残疾人吗?即便是残疾,也不需要无理由的怜悯。
      那“修女”变得更慈祥了,连架着的二郎腿也染了些许温柔,便问我“传教”的成果。伊必是以我为基督徒了,然而,伊不知道,哲学涵盖了宗教。
      ……
      太阳下不新鲜之事,我呼吸着只属于我的空气,随即,实在没能绷住,紧接着,晚饭、早饭、以及未食用的午饭,一齐涌上喉头,从胃到舌,挤压着食管,腹腔在哀鸣,然而竟有一番快意,如同吸烟,不,是罂粟,麻药,隐隐有些上瘾,接着便黄河决堤,一泻千里,据说黄河五次改道,皆是生灵涂炭,江河湖泊,筑室徐州城墙,虽然已是泪人,对着惨淡,谁又能感叹蔚为壮观呢?恶心亦是反胃,双“喜”临门了。
      吐出个人生惨淡吧!
      江河大湖之中,是芙蓉,也是菡萏,甚至藕花,且看吧!
      满塘枯色,然而这是可喜的,若说它们是死的,或是垂死的,然于我所见所知,它们是生的,乃至于比生时更具生命力。要之,婴儿是极顽强的,年岁愈长,生命力愈衰弱。然而,若是垂死了,却是陡然迸发了,那是并不逊色婴儿的生命力呀!那么,便是无限呀!初生时的无限!终结时的无限!由无限至于无限!生身之前,不知所来,身后之事,不知所去,难道这是值得悲哀吗?存在,唯存在于有限之中,于存在而言,无限即不存,即是虚无。是又何异于管中窥豹呢?我们的双眼岂不是被当下一切所迷惑吗?我们的无限岂不是局限在有限的存在中吗?由此,人,对于无限的追求是必然的,随之而来的种种也是注定的,或说,路是自己选的。不妨想想,是否是舍我其谁呢?溺于其中者,必然认为路是自己选的。
      对于无限的向往,必然导致危险,定然属空想,因为这是不切实际的。或说,目前世上一切的观念在达到绝对终极时悉化为灰烬。这话是绝对的,问题在于,哪怕理论多么科学,时间的尽头在哪呢?便是没有尽头,我们的向往不变。于是,有了希望,啊!我们处于且长久处于这一初级,然而,不出意外,初级已是终极,或许我们已然在终点了,然而,留下了希望。毋宁说,希望便是人。
      其实,不必相信任何,或者一切皆可相信。
      这…又是何故呢,又是何苦呢?难道不能稍微听从些安排吗?不是都说了么,“教你这么做,是为了少吃苦”,然而,尽可能的说吧!狂吠吧!有时,宁愿发狂的是自己哪!至少,自己还有狂的能力,然而,有谁还有选择的机会呢?人,都是被推着走的呀……为何不接受老人言呢?只是,你的经验我并没有经历过罢了。或者说,没有经历过便不值得听么?那么字典岂不是没有价值了?不完全的个人呀,即便把自己填得满满的,那,难道就是自己吗?如果人生不是去经历,亲自去撞墙,如何体现为人呢?现在,总是说,我们要如何如何,可是,似乎懂得了知识,却丧失了自我。同一事,不同人,不同时,不同角度,有对错吗?有的只是世界注我,我注世界,两者难道不是相互的吗?我说,去实践吧!去干碎一切吧!大概有所谓智者惧勇者,勇者惧匹夫吧!尽管勇者已是智之匹夫,但我还是说,去,做个匹夫吧!世上岂没有智者?世上岂没有勇者?只是,人难道不认为自己太过于聪明了吗?反而失去本真哪!认为自己所追求即是所愿。因为没有逻辑,没有理性,没有世上一切被认为应当拥有的美德,所以这才是人,才能学习,才能生活,人,如何反而能被量化了呢?就好像,正是因为我对语言没有任何了解,也不运用任何知识,所以这是自然的且是随意的,因为没有负担吧!那样,即便我真的是在放矢,也有意义。所谓的意义,应是对所能理解的人而言的吧!不能理解自然没有意义吧!
      有人说,哲学家总只是在认识世界,问题是如何改变世界。难道认识世界的目的是为了改变世界吗?还是改变自己呢?还是?什么……
      我们生活在商业社会,无论,人离不开交易,自给自足是不现实的。难道我们要改变交易方式吗?一切其实是徒劳的,因为,即便是认识,也很难。
      呼!涉江采芙蕖,歌声嘹亮,明月悬心,枯枝聚柴,无由葬花吟。相视若莞尔,希冀明朝逢君。
      只是存在与虚无
      就像交易那样,我说,不是吗?如果没有情感的话。情感,是交易而带来的吗?除了亲情原本是不含交易的……然而,有的是基于交易的亲情呀。要接受纯然的理智,就得接受交易,因为,人,大概是无法独立的!不过,孤独,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哪!然而,真的孤独者只会逐渐讨厌他人——除非有理想的伙伴,大概人越多,越低俗吧!静言思之,没有不觉孤寂的。然而,我开始讨厌一种生物了。常常是这样,我说,爱人类,却厌恶个人,呵!我吧,若是吧!若是爱女子,却反感女性的人哪,那便是我的名字哪。
      对社会,对一切事物,参与的越深,越觉得“虚无”,到底,这是一种“病”,最严重的病,且是“愚人”但病。何谓?大概是所谓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经历莫名空想后,发觉:呀!人,强大又弱小,存在又不存在,是又不是,统言之,人海茫茫,历史浩蕩,析言之,人只是个体的综合,即,我只是我,不是别的,或者,别人也只是另我。然而,纯属戏言吧!我想,有两种活法最开心,且是真实的喜悦哪:
      ①全身心投入值得被投入者,何耶?想想吧,历史上的人物,乃或文学作品,甚至莫名的研究,不值一提之事......唯手熟尔,凡事做到极致,想必自己也不会神伤了,世界太大了,而人只能接纳所能接纳者。
      ②我虽不喜,然而这是绝对的自我拯救,世上绝对的人必然有此趋势,用之所趋而异吧!那是:成为绝对的唯我主义者。果真是如此,仔细想想吧!人能受到的伤害浑非自起,所谓自我伤害,除非自我解脱(无需避讳的,是出生的目的地),其他,不过是浮云,想想吧!除非自我乐于解脱,否则人不会因自己而死的,死因全是外因哪,至少不因自我精神。个人所拥有其完整之个人,那么,个人将无所畏惧。其实,哪怕我说是不喜,然而,无疑,此将是天才的未来,各种意义上的“天才”。
      不妨,成为自我的勇敢吧!
      栽倒雨中与课与大学
      直是卑微入尘埃之中,而常人每每语我,莫在云端,请神下降。
      我本无意摔倒,奈何实在落雨,坠地似乎忘己,衣靸无声泣涕。
      壮志难酬,于我何尤,先生疾呼,小子无回眸。
      摔跤固非吾愿,然而终以不免,跌倒实乃下策,得无猝遂天年。大雨二日不尽,小春何时再临,学路滂沱,物净空我,秋高雾散,月明夜慢,小路憔悴过,惨悼何以至斯,绵雨寂寞,望前路难免蹉跎。杨郎何故垂涕,岂无人伴,岂无人患。
      豔阳时,疏影错落,稻谷门前,花生活泼,闲品小酌,水库无雨,岂有一日,数月大旱。我思或落寞,我怀尤无措,问道何所译,情无由起。
      吾之大学,试较诸君,人生得意须尽欢,失意且盎然。人生相遇,同窗回眸皓齿,莞尔泪潺潺。先生自顾而学生顾自。至此,情何以堪,荷塘枯菡萏。饮酒三万岂足以,苦眠一生宁魂游。
      嗟乎!意气激情,生之所凭。无意气,何以为人,无激情,何以承神。
      伤神放课归来
      五点,望景街,车流滚滚,人行匆匆。落叶萧萧,西山薄暮。便随人潮汹涌?此生夕阳落幕?淹没人头攒动?或大浪翻腾?如往常,戴耳机听歌,无聊的乐曲,可耻的收费,问:就这流行歌岂能代表我的情感?口中所说他们,眼中所见他们,三两聊天,大部耳机中绵绵,我知道我要去哪,却又不知道将要去哪。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呢,各自的目的?回去睡觉吧!大眠!昨日午后一觉,梦见人质疑,不见信,气醒。现今,莫至三四更殊不欲眠。不意一梦黄粱…
      心脏的跳动,平日是觉察不到的,静躺下,直觉着它跃跃欲出,恐怕这孱弱的身躯想来不该让心脏受苦。若是看着篷顶竟如我的人生,便惨淡睡去了。
      以往不是同处一室?以往不是未交一言?以往不是各行其是?我是不了解她的欢乐的,一位美貌的同学哪,必定是女性方能入梦哪,又或许,人家是仙女喏?终究是臆想吧!她,未必款款而来,未必果真开口问询,然而…听…
      「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
      至此
      我绝对相信,这实际上是一种病。
      昨日,前日,或大前日,就是以前!今天,明天,后天,或是大后天,就是未来!我碰见或将碰见的一切人,他们一定都是如此!我简直无法直视他们的眼睛,自出生开始,也将直至生命的终结。我想,你一定不知道,那所谓“心灵的窗口”究竟会向我展现出怎样的心灵。还有那张嘴!当它没开口时,已然可怖了,然而一旦它开始上下运动,竟然不知道那将究竟会蹦出怎样的“邪恶”哪!完全是可恶,混帐,龌龊哪!尤其是四目相对时,甚至两嘴竟然能够纠缠时!呀,就那信口雌黄的色彩,那蠕动的“蛇头”,若说,它不会将这无辜的天地染个透黄,将甚至这天地,哪怕是这弱小不如蚂蚁的人类吞噬干净,这,我是绝不相信的。天!我看的个透彻,这还只是唇齿的一点点罪恶而已,然而,那双万恶的眼睛,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已然是万恶之源了。我甚至开始相信,所谓的心灵,不过是被眼睛污染“孩子”,至少,我能看到邪恶的眼睛,却绝看不见纯真的心灵。
      插一言吧!无由想到“飞蛾扑火”之故事,人类大概是顶聪明的动物了吧!或许我们会想:飞蛾,多么愚蠢,竟然扑火!是了,是这样的,是人类的话,看见火,连躲还不及呢。这是聪明的人哪!不过,正是如此!那眼睛才有其邪恶的理由:那双骯脏的手!当我们不知道水的珍贵而硬要装作知道,只会导致,就在刚刚,随时随地,不是有人花三两分钟的时间洗手吗?是了,手!是骯脏的。谁的手干净些个呢?然而,飞蛾愿意为扑火而死,人,我们愿意为节约用水而死或是,少洗手吗?还是喝髒水吧!喝脏水一定会生病甚至会死,但干净的水没办法救命。
      往来的人,倘若有稍微的仁义,必然是不会用正眼看人的,而那些用正眼看人的,全然不知羞耻,他们竟然不知,眼睛,乃是最大的凶器。用刀砍人,一定犯法,打人,必然被打,又是犯法。然而,用恶毒的双眼正视对手,却必定无恙。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死于眼神的?有一个可怜的卫玠,都说他是被看死的,然而,这必然不真实。即使真是被看死的,又有谁会将这凶器暴露出来好教人注意的呢?历史上死了恁多人,其实许多都是被这眼睛给害死的。但凡用正眼看人的,他们跃跃欲试,直想当场将人杀死,自出生至今,有许多家伙想杀我,他们个个用正眼盯着我。就在刚刚,我对洗手的人说:“嘿!我洗衣服就像你这么快”,他立刻用那邪恶的眼睛凝望我,我知道,他想杀死我,就像一切被他用眼神杀死的人一样。
      以往,不用眼神看人的仁义之士比比,那已经是许久前的故事了。
      那日,
      简单的故事,浅显的问题。
      今晨,我去打水,适逢一女生同道,请她先,她称无妨而后拱手,我难辞,于是从命。
      向来,我大概是好事者,且是以此为乐的。某时,我一想,若我的快乐建构于为他人之事,有一问题焉,即,是否我之好事于人而言亦不为恶事?大概,我便是极厌恶他人好事于我吧!我尝无言而自以为助人,然而,究竟对方如何感慨,却从未一思。我说:“此处当有以请深思”,自以为有益,他日,人莫不依旧,大概,我是极其厌恶好事者的了,遇事,不先问自己而后以彼心度彼而后亲自问询而后讲可否,直是自以为是者即加诸彼身,自以为我是而彼非,千年前已曰“勿意,勿必,勿固,勿我”,然而犹有好事者。于是,战战兢兢,凡事但凡能自为者,浑不假人手。后来,我一向如此。
      我心说,缓缓不虚,沖而不盈,正在等待水将满时,女生竟然急不脱口,便要关水,她见水将满溢,便说:
      “当心!”
      似嘟囔声,“谢~谢”,我忙说道。
      记不清她是否又有问候些什么,一位马尾女士,我未记得她容貌,然而多么可爱,温馨向日葵呀!哪怕同处一室,上回同女性搭话犹记得是上回,然而上回是几时,大概那时我还未曾离开母亲。想必人与人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结交外国友人,然而又不近了,人们只知道用那邪恶的眼睛互相窥视,而吝惜使用不算万恶的嘴开口说话了,如果非必要的话,是了,不必要的事情其实一定是不必要做的,就好像,人其实实际上也没有存在的必要那般,只是存在着而已。
      我说,我不来打水,你不去倒水,我不开口,你不搭话,你我先后四年内不出生,你不上学,我不高考,你不到南通,我南通不至,若非无疫情,你我不相见。
      然而,很可惜,相逢永相别,那么,还是好好呼吸吧!至少,所有人,都呼吸着同一个地球的空气,人,不是一无所有而被自然拥有吗?那好,就这样。
      于是,日上三竿未起,大概,一定是病了。
      病,又当是何时的事呢?是晚间满身大汗,一场风寒?又日薄西山,萧瑟秋风起波澜?又昨夜挑灯夜战?欣喜处难抑其乐,至于心意难平,竟然彻夜无眠吗?熬夜,必然容易患病。寒风,确是随意淡然,叫他起时无来由,唤他去时总回头。那么,这病,大概是不清不楚了。体力强健犹无所谓,稍微便当相伴终生了。
      恐怕,邻近午前,他定是已然醒了的,然而他是极难起来的,非捱个八九分不可,然而,究竟怕他是赖床呢?还是病呢?当他似乎完好的下了床,除了唯他自知的混沌头脑,我们只能模糊地看到,不经意时他那欲撞墙的举动,然而无人看到,因为根本就无人关心。他自是忖度如此:“或一日我果真不起了……”可惜,每每他于落地后清醒片刻,不待中午,早便是行尸走肉了,然而,他还是要起的,甚至岂止是在午前,恨不能是在五更前。于是,每思及明日不起而沉沉睡去,却从来是不得不受地球的摆布。大概是说,人,于夜,是不能不眠的,而于何时起床这事,恐怕又难于决定,偶尔一晌贪眠,却又难向今日的自己交代,以至于,非不早起不可;可是,可怜者应当值得可怜,他既是被决定了起床时间,而又无法掌控入睡时间。更兼之,虽然是起了,魂却又落了,故常常无精打采,日常度过,每日的每日。
      时八点,他起了。我却希望他就此……
      啊!美妙的躯体。啊!花样年华。
      一切十足是值得享受的,然而,一切又都是不能够深思的。一刻钟,人便只剩下一副干瘪而坚实的骨架了。
      何谓呀?我思,如今青年是不值得被羡慕的。他们即我们所拥有的所谓的资本,哎呀,无非是先辈们的遗产罢了,一切的一切,直让人觉着,这与挖人祖坟,然后拿着出土的宝物,向世界宣布这是我的,没有任何区别,然后,再恬不知耻地说:“老子的便是我的!”
      然而,难道不是吗?
      人之生老病死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年轻也是人生的阶段而已。一定应该是要如此想的吧!可是,好难受,看一个人除了看他的外在,还能如何?还想如何?人世间的爱情,一定是由外而内,由表及里的。试问哪,不看脸如何看人呢?
      呀!艰难莫过于论证,更何况是连论证也谈不上的呢。
      唉!年岁有时而尽,趁着现在至少还存在,难道就这样吗?坐观湖水浑,行察菌菇树。还是觉着不甘心吗?甚至不知这不甘何来。大概是没有目的吧!不在执着于人,便没有目的了,关注自然,何为不快哉?就像活着,只是活着就好了,有时也会慨叹哪,只要还能吃喝就还有价值!人的存在无论有无原因,但绝不该执着于人,以及外在的人。
      不妨就这样吧!我尝试否定自己,后来发现除非自觉不做人,或者人间失格,否则人是不会得到任何的解脱的。这完全是个人的愚见罢了,只是觉着,这人为的一切,一切的人为,总是难忍作呕。想想吧,人竟然是社会的人!这是很科学的吧!然而正是因为其科学哪。
      然而……
      欸!慢着,生活可不是写小说,小说可不是吃甘蔗,甘蔗可不是啃玉米,玉米难道是烤红薯吗?难道不
      无论统言或析言,抑童言或夕颜,俯身探看,其趣盎然,伫足望观,其实般般。云雾有时聚散,日月有时惨淡,人应当达观,狗豕也值得喜欢,可爱尤其自然。
      简单的挫败,轻易重头再来,完全不算磨难。重要在于接受,就是那不太聪明的样子,不善思考的大脑,讨厌麻烦的事情,属于自己的我。
      大病时常有,小病未尝断,趁头昏眼花脚步蹒跚摇摇时,快大声疾呼:吾辈是猫!记得宗帅三呼“过河”,原来,不是说自己。
      应该好想,好想,哪怕稍微呢,只是照看下时空中迷失的自己,写稍微有些许文字的诗歌,去观照一下坚强而脆弱的心灵。
      若说没有欲望,实际上惊涛骇浪,只是所见不多,所识不广,简单只是考验。天真曾说世间欲望多,太讨厌,然而真相何者?万物皆备于我,是我的渴望,化作巨浪,吞噬了欲望,熔合,或许希望徒留于故乡,有会等我的吧?是自己吧!
      实在是独特者之物语哪!人坐电梯,他上楼梯;人是嫌恶难忍,他是大快朵颐;人道“不好”,他说“可以”;人是渴望穿越云里,他是享受卧倒天底。难道世上没有人了?当然不是,只是有一个他呀!
      人需立志,需保驾护航,需训练于温室中,需忧愁淡忘。他大概只能指望自己,甚至不能是自己,而是兴趣呢?长者说“陈力就列”,以梦为马,兴趣指向,这恐怕不会不是我吧?
      来!喝出一句名言!“如果我是墨水,那你就是纸张,我们一起探索这个世界”吧!
      所以说,向朋友致敬吧!
      如果没有好朋友的话,谁知道什么是生活?如同有居住的屋子,温暖的床,可口的美味。
      万丈高楼,空气定然清新吧!再不被窗外雀儿闹醒,再不为闹钟而苟且回光又沉沉如雾般散去。向太阳问好,他说,月儿虽圆,然而弯弯;月儿虽弯,然而圆圆,像明日,也像昨日,让自然伴你入眠。然而高楼上没有自然,没有花草,没有鸟雀,没有阳光舒缓流过的丝绵,没有晨间露水在土地上的呢喃与细语,雨不很连绵,风不很缱绻,寂寥无声,唯有叹息长存。
      你有看过“卓别林”吗?他说,就在昨天,我遇见了他,发现哪,他呀,一点不好笑,倒是个极严肃的人呢!
      恍惚昏沉的头—依旧,就是如同热闹的街区,拥挤的车流,所有行人都在想,为什么一定要开车,使得这窄道越发狭?然而车主们都在想,为何我明知道会拥挤却还是开车了呢?明明只有几步路的。然而,只是下楼一趟,有必要换拖鞋吗?没有吧!那么只是上一趟街而已,有必要吗?那么,反正是上下车而已,有必要吗?那么,反正要开车的,反正油价负担得起,反正不觉得挤…好,如此,时间被丢弃也是不值得惋叹的。或许,行人的抱怨即使上达天听,也无济。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车吧?或许吧!要知道,没有车的大道被人流挤小,没有人的小路不要太阔绰哟。
      无小桥,无流水,无人家,没无枯藤,无老树,无昏鸦,无夕阳,无西下,无断肠,无天涯,然而,我说,“就这样结束了吧?”
      笨蛋!还没开始呢!——谁在笑呢。
      想家,知道什么是家么?
      虽然不止意味着房子,更有深情,然而,请先打量下房子吧!就是我们日常居住的环境,该有些什么呢?有山,有水,有树林,要有一间大别墅吧!至少!要有一间书房,属于自己的书房,一定!
      看过世界文豪的家了。没有中国的作家,我怀疑,我们或许的确没有一位大文豪,或许,他们的影响力尚未遍及这颗渺小的星球,似乎,他们的书也未必是非读不可的,好吧好吧!是我,尚未阅读世界文豪的大作,尚未阅读古典华章,何暇当代,何况近代,鲁迅勉强吧!或者只是我搞反了。然而,没有看到亚洲文豪的家,只有欧美:北美、法国、德国、北欧。
      看吧!同样的家,不一样的风格,地区不一,性格各异,都是文豪。我知道,并非是家的文豪,而是文豪的家。他,必先是文豪了,才能有文豪之家。我想,任何人都是可以的,哪怕是点点滴滴。就好像我们只是随口一说,呈堂证供?!或许,正是平日的潇洒,便于桂冠失之交臂,毕竟,李白在那呢!那好!要趁早!要赶快!不过,首先,我们的房子—“文豪之窝”。
      伊人处江畔,我家该是如何呢?首先整饬,一家不整,何以整天下?首先,上一间书屋,“百草原三味”书屋。有绿植,爬山虎,平地梯子登二楼,菜园,池塘,无花果树,桂花风,豆槐今秋如我房,下悬吊床,上系秋千荡,春桃秋菊,无事漫荷塘,小池蜻蛉舞,藤挂泻长江。开门目惊艳,启户魂徜徉。小楼上书房,潦草潦草天地。
      人当立志,务农,务工,研习,专精,体物,感情。只是耕耘而已,万物虽不备于我,然而,并非为证明自己伟大,只是翻云覆雨,手到擒来罢了。
      至少,梦想的书房,幻想,是梦,是人生。如风,如雾,如雨,如电,如梦幻,如泡影,如人生,如梦。
      献给你,因为,至少,我们都热爱阅读,不是吗?
      怎能不?
      岂日尽煎熬,一是苦难。眸惧无神,腹厌便便,想落花流水情谊,乃冬灿阳恁得希冀,无聊却作此,暂慰吾魂。
      桃花朵朵结翩翩,
      是春残,孰待杨郎又一年,
      华章不厌阅千篇,
      直一眼,奈何平原骚永言,
      江上漫波烦,
      岸缘闷柳嫌,
      大梦难觉復醉眠,
      一何纤纤,
      姮娥婵娟,
      忽沾襟,浪浪涟涟,
      遥想不忍当面,
      侘傺终天,
      俯仰栽,花插戴,何已哉,
      玉黍金梨秋餍眷,
      白发俏,花枝招,
      休下符桃,吾辈怎堪艳羡,
      真是汗颜。
      到那时,我或许才能大声,勇敢放言:在下某某子,爱好寓言。
      不知何年何月前,是否尝听闻,有自称"落语家"者,初不觉好奇,然而神思若能畅游,早已逍遥宇宙不知何处噫。倒也想,我辈又当是何家耶?大概人类之神思一律,无时不驰骋,又无时不消停,或许便是连自称也有所谓哟。曏者李太白称我辈,而有猫自称吾辈,吾思,莫不也找寻个些陈念旧忆,不知是何欲呢.。然而,自称便有多种,太多不记了,不妨,稍微狂妄些个,一个"爷"字如何?不过实在难登大雅,不由心道哉:呼!吾辈即是如此之汉子哪!然而,就连自称也是前人所以过的,岂不是复步其后尘?我侪即志在创新,力求独到,想前人所不敢,开后辈之莫得,如此,方不负也哉!于是呢,愚以为既有所趋,便以为道,何如呀?小生元就当有所爱好,长成益爱逗弄调笑,然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既求文采,又复疏简,微言大义,字词必求。何不,渭其"天不生寓言家"者乎?年方半百半,怎能无有追求?用之所趋既殊,或不免陶醉虚幻中,自以为得,然而世间万事物,岂有异于是乎?无非常道一句"人各有志"耳。
      于是,名字虽非天生,而父母肇锡,固非亲自所为,岂有所谓?往之道路,尽是自决,为人,犹尚浑浑,所谓不忘初心者,不妨自立,唯心有戚戚则率尔。若轻遇不顺当即倒戈,未免不愧所谓哪!哈哈!学无止境,但恐时不我与。话说,爷,是个天才呢!
      吾辈乃是猫!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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