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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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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呢”
“太太跟迟小姐在阳台。”
于邢这边刚结束完应酬,就像晋末打听盛妧的下落。
两人走到阳台时,便看见盛妧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迟媛在一旁守着。于邢走近,看她脸蛋微红,便知她肯定喝了不少酒,他先是拿手探了探她额头,在确定体温只是有点偏低后,才开口和她说道:“温也人呢?”他明明让他把人给看好的,虽然也没全都指望他,但这人做事还是如从前一样的不靠谱。
迟媛看他来了,便站起身来,“他被温绰哥叫走了。”
温也跟她们没呆多久,就被温绰的人叫走了,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于邢把盛妧身上的披肩拿下来递回给她,之后脱下自己的外套重新给她披上,公主抱似的抱起盛妧,“迟鸣逸的车跟盛祁停在一处,不难找,你等下直接过去就行,到家记得给她发信息,我怕她担心。”
迟媛生疏而又客套的回了他个“好。”
送走盛妧,迟媛在回宴会厅的路上,碰巧听到有人在讲话,“我刚在阳台就看到两人私会,一看就是好事将近了。”
“我刚在内厅也听到那些公子哥和小姐们说,我自己还偷溜去瞧了几眼,这两人光是站在一起就如此的登对。”
“依我看啊,这回盛雅两家的婚事不远了。”
“我还听说啊,盛先生想要.....”
迟媛看着不动变动的数字最后停了下来,她抬脚走了进去,隔绝了外面人的声音。
沈池珺今晚喝了不少酒,此时的他正在顶楼上休息,嘴里不停念叨着温也的名字。
该死的温也,自己不下来就算了还找人灌他酒,不就是让他忙到没接到迟媛的电话吗?一个大男人至于吗?就为了个女人,连兄弟的命都不顾了。
江临拿着醒酒汤来,看着自他离开之后就跪在地上抱着马桶要吐不吐的老板,平静喊道:“老板,您要的醒酒汤。”
沈池珺扭头看他,“下面结束了吗?”
“还没到结束时间。”
“现在几点了。”
“正好十点整。”
那离宴会结束还要好久,江临又道:“老板,迟小姐找您。”
男人用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了想,大着舌头讲话,“姐小迟又是谁?”
“……”
江临看他已然神志不清,贴心的提醒道:“是迟小姐,迟媛,迟家的女儿,迟鸣逸的妹妹。”
迟家的人。
沈池珺思索半响,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他借助江临手上的力气,站起身来,大口喝掉醒酒汤,缓了又缓,才勉强能站直身子。他一边脱去西装外套一边往卧室里走,完全没有刚才的狼狈样,“那小妮子,可算是来了。”
迟媛进去的时候正碰上沈池珺与人欢好,男人赤身裸体的压在另一个人身上,即使两人裹在被子里,迟媛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脸。
带她进来的江临神色如常,早已见怪不怪,沈池珺身边一直跟着位可以和他逢场作戏的女人,两人一直是合作关系。
他出声提醒道:“老板,迟小姐到了。”
男人停止住身下的动作,转头向她看去,翻身下床,面露难色,臭着张脸。
他似乎是对她的到来感到很不满,和他不同,床上的女人神色淡然,完全没有被捉奸在床的紧张感,大大方方的当着她的面穿衣。
迟媛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胸前多出来的暧昧印记,赶忙别过脸去。
怎么说她都是沈池珺的未婚妻,对比别人,她这个未婚妻反倒是羞愧难当。
迟媛直觉退出去想等两人穿好衣服再聊,结果她前脚刚出去,男人后脚便也跟在她后头出去。
走路直挺,完全没有先前喝醉酒的样子,其实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看,便知道他的酒还没醒干净。
迟媛走到沙发上坐下,她看他上身什么都没穿,外面就披了件衣服,松松垮垮的挂着,他随便一动她就能看见胸前的两个小红点。
沈池珺点了根烟,想要醒精神,“介意吗?”
他是在问她介不介意他吸烟,迟媛摇头,柔声提醒道:“沈先生,您衣服没穿好。”
沈池珺是醉了,但眼睛没瞎,从她进来后,她的眼睛就一直在乱瞟,视线就没落在他身上过,照她这样,他穿不穿好像都没太大关系,反正她的眼睛又不看他。
沈池珺一副无赖样横躺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一个人占了一整块沙发,“爽吗?跟我那晚。”
半个月前两人由于酒后乱性,不小心被家里人发现,不得不以以结婚作为收场。
迟媛没正面回答他,而是直言出此次来的目的,“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您。”
沈池珺眼睛微眯,眼神示意江临出去把门关好,随后他坐着了身子,他没想到某人的动静会那么快,“怎么,想退婚。”
迟媛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任谁都忍不了自己未来的丈夫会是这样子,“如果不出意外,两个月之后我们将会举行订婚仪式,而我这人对自己丈夫的要求不高,也就……”
沈池珺看她绞尽脑汁才想出,“每天晚上八点钟之前必须到家,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洁身自好不在外乱搞关系,一年11个节假日外加百天纪念日、周年纪念日、生日都要给我准备惊喜,随叫随到,随时随地都要跟我汇报行踪,少一次都不行,像沈先生这种松散惯的人,恐怕并不乐意吧。”
每一个都精准踩在他的雷点,迟媛:“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她就不信了,这么多条就没一条不中。
沈池珺笑看她,转手把手里的烟给掐了,这是他要动真格了的意思,一般只有在谈判桌上谈得不顺时,他才会这样。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呢,没准这主意还是我提出来的呢。”
“……”
鬼知道他会对一夜情的女生提出结婚。
迟媛拿他没辙,败下阵来,“所以你要怎样才退婚。”
房间里的烟再次被人拿起来,沈池珺笑得意味深长,给足了她希望,“迟小姐会有意外的,因为你不是那种会甘心放弃的人。”
无论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谁。
迟媛抬眼看他,沈池珺看她这回终于敢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了,反倒是不急了。
还有闲功夫掏手机看时间,十点二十分刚刚好是他喜欢的数字。
看来,这次盛妧回来,热闹的就不止是娱乐圈了。
回程的路上盛妧就醒了,于邢扶着她从自己怀里起来,而盛妧刚坐好,就又躺了回去。
她看了前排晋末的后脑勺一眼,笑着转了个身,随后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拱,于刑眼里也堆满了笑意,“是困了还是醉了。”
盛妧依然紧闭着双眼,小声回话:“困了。”
她发现她自从回来之后,整个人就特别容易犯困,这是她在国外没有过的,不知是因为身处异乡的原因,还是什么,她需要依靠药物才能睡着,有时候甚至严重到需要医生辅助。
于邢把手放在她脑袋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梳理头发,刚刚在盛妧睡着的时候,他就帮她把头发给解了,“困了,怎么也不知道过来找我。”
盛妧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有些心不在焉,“我看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其他世家都有兄弟姐妹帮衬,就他孤身一人,确实是会比其他人忙点。
于邢沉默良久,手里动作不停。一个月前,一样的地点,也是这么个时间,他刚结束完应酬,以同样的姿势坐在车里,不同的是那时他怀里并无她。
当时他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想异国的她现在在干嘛,是还在睡懒觉还是已经早早的醒来为学业奔波,亦或者有没有像他一样疯狂的想她,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真真实实的她。
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的落在男人脸上,他的眼底一派柔和。
“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盛妧轻笑着没说话,因为车里空间有限,她就把头枕在他腿上,脚曲躬着。
盛妧伸手去环抱住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她把头埋进他怀里,有点依赖于他,像只突然想亲近人的小猫咪,朝他怀里拱了拱,“几点了。”
于邢抬手看时间,“22:40”
她又问:“宴会结束了吗?”
“还没。”
“小迟呢?”
于邢笑了笑,他就知道她醒来后,找的第一个人肯定是她,“我让迟鸣逸送她回去了,到家了会给你发消息。”
盛妧心满意足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双眼,“那我先睡会,到家了,记得让宋姨给你准备点醒酒汤,喝了再睡。”
“嗯。”
不一会儿,盛妧就真睡着了,于邢安静的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她,还是有些恍惚,不真实感在她回来之后,尤为加重。
迟媛坐在车里安静的等了一会儿,随即便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向她这边走来。
为首的男人走路踉踉跄跄,被一群人簇拥着,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足以与之相配的女人。
雅枫,雅家掌门人,盛祁的顾问,单单这两个标签都是她不能与之媲美的。他们青梅竹马,志同道合,才子佳人实乃良配。
只是可惜了。
迟媛等他们靠近,在他们快要上车时出声叫住,“祁大哥、枫姐姐。”
听见有人叫自己,雅枫要上车的脚停在半空,随后落地,转身,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就像她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大方,得体。
迟媛提着她的裙摆,她的骄傲,缓慢从车上下来。
盛祁见来人是她,也不觉得奇怪,甚至都不多问,就直接了当的跟她说道:“迟鸣逸还在后面,你等会他。”
随后就把跟在他身后的人支走,迟媛眼看他转头就要随雅枫离开,心尖一紧,鼓足勇气上前一步,“你能送一下我吗?盛祁。”
她并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叫他祁大哥,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对他恭恭敬敬。
男人握着门把的手松紧,转过头来,迟媛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怯了场。
她知道,他又开始烦她了,她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她不忍还好,一忍就感觉自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明明她也还什么都没有做,她还是能惹他不开心。
迟媛着急忙慌的低下头来,她一低头,便有一颗豆大的泪珠滚落在她雪白的公主裙上,随即消失不见。
好在停车场里光线暗,她的头发又垂落在两侧,他们并未看出她的异样。再抬头时,她也还是这市城最高贵的名媛。
他并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坐迟鸣逸的车,而是看向身边的雅枫,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一旁的雅枫思维敏捷,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大方表示:“我没关系,一起走吧,我们两个也好久没见了。”
随后盛祁才转头对她说,“嗯。”
可迟媛并不满足于此,她需要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我要去明耀公馆。”
明耀公馆和雅家方向背道而驰,送她去明耀也就意味着不能送雅枫,一时间陷入僵局,谁也没说话。
盛祁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微冷,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雅枫轻拍他的肩,笑着,替他做决定,“要不你送小迟回去吧,我自己有司机。”
“可是,我们明明约好的。”
“下次吧,我刚回来。”
“好。”盛祁点着头,没说话。
身后的车门再次被人打开,男人退到一边,迟媛先一步钻进车里。盛祁并没有马上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外继续跟雅枫讲话,“你自己可以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雅枫说着给他加油打气,临走之前又有些不放心他,这人现在醉得没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发信息。”
“嗯。”
两人就此别过,盛祁等把人送上车之后,才在霍南的搀扶下上了车,他真的有些醉了。
车子很快离开山庄,驶上高速。
盛祁自上车后就一直在闭目养神,他身上的气息很强,和他坐在一起,迟媛总是没由来的紧张。
一改往日在温也面前大大咧咧张牙舞爪的性格,要坐像有坐像,要长相有坐像。
两人谁也没说话,车厢一时陷入寂静中,大概是周围的氛围太过安静,迟媛迟迟找不到跟他开口的机会,就在她进退两难时,旁边的人先开了口,“你去明耀是要去找温也吗?”
明耀公馆在市中心,是明星的聚集地,大多数耀影娱乐的艺人都在那里。
温也自成年后就从温家搬出,现在在明耀,后来她也有意要搬出去,又找不到中意的房子。温也就给她推荐了明耀,迟媛想着身边有个饭搭子好像也不错,便在温也旁边买了栋小洋房。不过她平时很少在那,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迟家。
去明耀公馆不过是临时找来的借口,迟媛便点头应了下来。
一旁的盛祁由于喝了酒的缘故,胃里翻来覆去的难受,于是便把靠近他那边的窗户降了下来,试图想让风吹散他身上的酒味,和他的理智,“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迟媛见他主动开口问,便也没有再隐瞒,“你是喜欢雅姐姐的吧?”
盛祁蹙眉,没正面回答,“怎么说?”
迟媛小心把头埋在胸前,失了她的骄傲,“我觉得你很喜欢她,你知道我跟沈池珺有婚约吗?”
她说话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但也好在盛祁听懂了。
有人传,沈家二公子疑有婚约,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她和沈池珺有婚约这件事并没有很多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迟媛:“但是我并不想嫁给他,你知道他这个人的,作风不好,所以我今晚就去找他退婚了。”
一个小时前,
梅菊山庄的顶楼上,沈池珺问了她一个问题,“你觉得盛祁喜欢雅枫吗?”
迟媛不明白这个问题跟她要退婚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老实回答,“喜欢。”
沈池珺拍手,显得异常兴奋,“这就对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明明我睡人无数,为什么沈家就偏偏只要求我们两个结婚。”
迟媛不懂的摇头,他便又继续,“八大家最大的败笔是什么,男女比例严重失调,除去死了的许州,11男4女,怎么分都没法分。这也就是为什么一直没人管我私生活的原因,反正最后怎么都轮不到我头上。”
比他优秀的大把有人,他们也只需要他随便找个看得过去的传宗接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两个有了夫妻之实。
“你说,沈家会放着这么个大好的机会不要吗?比起娶一个对我事业没有任何帮忙的女人,身为迟家的你,可比她们好太多了,怎么说,我们至少也算门当户对。”
所以沈家在知道的下一秒就安排人前来向迟家提亲。
“现在雅会已经嫁给了你哥,那么雅家就只剩下谁?又是谁在当家,简单的说,谁娶雅枫谁得雅家。”
“那你再看现在,你的好闺蜜盛妧也已经嫁给于刑,到时盛祁再娶了雅枫,便是于盛雅三家,三足鼎立,这谁看了不眼红,好处都让他们占了。”
“本来许家就因为失去许州,伤了元气,这时候他们还一个都捞不着,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你别忘了,荀家还有个荀令荀数,温家除了温也,倒是都无所谓。”
“可,保不齐,有人不服。”
迟媛似懂非懂的听着,沈池珺站起身来,又点了根烟,看着她说道,“盛家随着盛妧嫁给于邢,已经开始树大招风了,想必今天你也看见了,想要巴结于邢的都是些什么人。所以盛家那几个老头就更不可能同意盛祁娶雅枫了,在盛家人眼里,家族利益可比儿孙幸福重要多了。所以,身为盛家长子的盛祁段是不可能娶到雅枫。
八大家会随着雅枫嫁给盛祁而失衡,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而沈池珺就好像握住了这场命门的破解之法。
“这时候我们需要做什么,剥削盛家,给他立敌,而这立敌最快最好的办法便是联姻之后再离婚。”
他们利用联姻来壮大势力,反之他们也可以从这上面入手。
沈池珺一边观察着她,一边无意说道,“你可以找盛祁假结婚,这样其他人就误以为自己有了可以娶雅枫的机会,到时谁又会管你们呢?他们无非就是忌惮盛祁娶了雅枫,得了雅家,后面你们离婚再闹个决裂,盛迟两家这关系算是崩了,而这盛家便有了敌。”
“虽然光凭你们迟家还不足以削了盛家的锐气,可你别忘了还有许荀温这三家,盛祁娶了你不知道珍惜就算了。后面又让他娶了雅枫,这任谁看了不眼红,这三家可是忙里忙外还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到时候你们四家再一联合,你觉得光凭于盛雅三家能对抗得了吗?”
“就算对抗得了,那也是两败俱伤,这样既权衡了八大家,你又成功退了婚,盛祁又娶了雅枫,何乐不为。”
迟媛思考半响,她嫁谁与否都没有太大影响,可雅枫不一样,她背后代表的是一整个雅家,到时候于盛雅三家独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按沈池珺说的,这是个死局,与盛家对立后的迟家刚好可以权衡掉雅家带给盛家的利,她既退了婚,到时盛祁便可以娶雅枫,盛家的那些人便也没了反对的理由,而其他世家也不需要在担心受怕,何乐而不为呢?
可一想到盛妧在盛家,她犹豫了,“那我和盛妧?”
沈池珺把衣服上的扣子一一扣上,“这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在她心里你可比盛家和他哥重要多了,况且在外人看来怎么都是她哥负了你,谁又会在意这其中的歪歪扭扭呢。”
“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沈池珺把快烧完的烟,丟进烟灰缸里,“盛家势力减弱对我没有好处吗?”
迟媛并没有被他这话给说服,“他不是你兄弟吗?”
沈池珺不以为然,“是呀,所以我这不是在帮他娶他心爱的女人吗?再者在这世家里,又有哪个不是兄弟呢?”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是他们这些。
迟媛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话,沈池珺看她还有所顾虑,便又道:“或许如你所说的,我需要自由,并不想要一个可以禁锢自己的婚礼。”
迟媛不为所动,该说的都说了,沈池珺开始送客,赶人,“退婚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怎么选,选择权在你。”
车间一片死寂,窗外是流动的风景,车子在往市中心开。
盛祁听她讲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表情格外冷静,“沈池珺骗了你,你要想退婚完全可以找温也,温也喜欢你,我想他比谁都愿意。”
盛祁冷漠无情的拒绝了她的请求,并且给了她更好的选择。
迟媛微愣片刻,突然有些无措,“可我不喜欢他。”
盛祁看着她,自己也问:“那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迟媛回答不上来,盛祁看她迟迟不作答,沉默片刻,突然有些泄气,“明早七点,我去接你,记得带上户口本。”
迟媛猛然抬头,在触碰到他的目光后,又连忙低下,不切实际的感觉布满全身,她以为他会很难说话,“好。”
盛祁悄无声息的转动着手里的戒指,车里的空气也满满变得不再那么的稀薄。
迟媛看他此刻心情好像很好,便和他打着商量,“可以先保密吗?我有点害怕。”
毕竟这是个骗局。
“嗯。”
“那这事需要告诉雅姐姐吗?”
“不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