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给亲不给亲》一枝牛粪

5、忠犬的温柔

　　姜南被呵斥地低下了头，面上一副被训斥不敢轻举妄动的模样。
　　“鉴于你们两个是初犯，不严重惩罚，但性质恶劣，必须叫家长，行了，明天下午叫你们两个家长过来见我，回去吧。”主任摆摆手，捏了捏太阳穴，似乎是有些头疼。
　　姜南顿时松了一口气，手脚并用地拽着季北从政教处撒脚丫子狂奔，惹得身后的老头火冒三丈，气得跳脚。
　　“好啊！还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样，回来！给我回来！”
　　姜南自动忽略了主任的话语，反倒是季北，老实的不得了，指了指身后在原地叫嚣的主任。
　　“喂，他叫我们回去，这样真的可以吗？”季北心有余悸地朝后看一眼。
　　姜南：“……”
　　要不是要保持甜妹人设，姜南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两巴掌，吃什么长大的？怪不得三天被逮着打两回。
　　见姜南没有回答，季北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两人之间气氛异常冷凝。
　　直到教学楼，才各自分别，进了教室。
　　“报告。”姜南在后门突兀的一声，顿时三十多个目光聚集在了姜南身上，一个两个全部都带着看好戏的神色，静静等待着姜南出糗。
　　姜南同性缘不是很好，由于软妹性格，又生了一张乖巧可爱的面庞，自然不受同性待见，反而是男生都很喜欢姜南乖张的性格，但待人不温不热，没人看透姜南。
　　班主任瞥了一眼姜南，消息很快，方才电话已经通知过了，她是不太相信姜南这样的乖乖女会早恋，只是主任电话都来了，她也不得不信了。
　　冷冷一句：“嗯，进来吧。”
　　姜南听话地坐到座位上，班主任则是没有过多的追究，继续着课程。
　　蓦地，一张攒成团的小纸条从身后飞到面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扔过来的。
　　舒展开纸条，上面十分潦草的字迹反映出写字时的急切，想必是在班主任的眼皮子底下写的。
　　——你早恋被抓住了？刚才政教主任来电话说叫班主任去领你呢，最后好说歹说才肯放过你。
　　姜南蹙眉，四周张望一番，没什么风吹草动，才下笔落下两个字——无聊。
　　之后，不论黄慧再如何想方设法的八卦，姜南也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大半节课都没有理会她。
　　直到救世主一般的下课铃，才结束了姜南与黄慧之间你来我不往的奇怪状态。
　　黄慧离开座位，趴在姜南桌子上，双手拄着头，小小的眼睛里早已燃起了八卦之火，并且愈燃愈烈。
　　“姐姐，真的没什么啦，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就被主任误会了，天地良心，这真是个大乌龙。”
　　姜南破天荒的叫了一声姐姐，虽然她经常喊别人哥哥姐姐，但这么唤黄慧还是第一次。
　　“不是？你刚才叫我什么？”黄慧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似乎方才的姜南就是个幻觉。
　　伸手在姜南额头上摸了摸，转而又覆上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没发烧啊，难不成月亮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还信以为真的出门看了眼月亮。
　　姜南很是无奈，玉指在黄慧胳膊上画圈，一面解释：“姐姐，我叫你一声姐姐就这么稀奇么？为了避免你因为过度激动而中风，我还是叫你黄慧的好。”
　　“别别别，你就叫我姐姐，平白无故送我一个学霸妹妹我有不亏。”黄慧连声制止，说这话时，连眼眸都亮了几分，就差请个秧歌队了。
　　姜南浅笑着，她从未表现出很乐的样子，但不代表她不乐。
　　“主任说……明天下午要我叫家长。”姜南沉吟片刻，转变了话题，老妈远在海城，徒剩她那酒鬼老爹，整日混混沌沌，真的可以应付主任那个口不干舌不燥的话唠么？
　　闻言，黄慧不知是听岔了还是选择性失聪，拍了一下桌子，引起了更多的注目，偏偏还大着嗓门，吼了一句，“什么？你们两个要见家长！”
　　顿时惹起一班人的躁动，不论男女，此时全都围在姜南身边，喋喋不休。
　　姜南扶额，抿着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简直就是比猪队友还猪队友！
　　只不过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发作，硬生生压着怒火，故作镇定道：“抱歉占用大家时间，刚才是黄慧姐姐听错了。”
　　等到人群完全散开，姜南才抬手在黄慧脑门上拍一把，嗔怒道：“姐姐，你是想让我社死呢？还是想让我在二十三中出名？这消息传出去，我不是直接进二十三中黑名单了？”
　　黄慧见姜南有些愠怒，才收敛几分，凑近了姜南，暗问：“政教处那个糟老头子要叫家长？那叫你爸爸去呗，反正看起来他对你满不在乎的模样，应该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姜南赞同的点了点头，黄慧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话粗理不粗，要是换做她妈，听到她早恋，这不得把她皮扒了？
　　想想都恐怖，姜南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似乎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接下来几节课，是无人自习，黄慧出奇的安静，反倒是姜南有些不习惯。
　　翻开书，对照着辅导书提前预习，至于数学……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学。
　　许是开学初，劲头很高，诺大的教室里出奇的安静，甚至仔细些，都能听见一声又一声的呼吸，翻书声格外响亮。
　　今夜月色很美，透过窗户照进来，印在姜南侧脸，将静态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少女借着月光，沉溺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摒除杂念，一心一意，甚美。
　　“不是吧不是吧，又下雨了，聚英楼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明天不感冒才怪。”此起彼伏的抱怨声萦绕在姜南耳边。
　　又下雨了？
　　近来的天气怎得如此变幻无常，姜南向黄慧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只见对方摊开手，也没有万全的准备。
　　姜南甚至已经打算冒雨回宿舍了，敲窗户的声音响起，姜南下意识回过头，便瞧见撑着伞的季北。
　　救星！
　　姜南这样想，抄起书包飞奔出教室，丝毫没有休息到黄慧愣在原地，几乎要惊掉下巴。
　　“聚英楼2号？”季北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