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给亲不给亲》一枝牛粪

4、兔子忠犬双双被俘

　　姜南和季北前脚踩后脚的出了食堂，姜南中途去小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再出来时，便已经寻不到季北的身影了。
　　想来是已经回教室了，依照季北废寝忘食的性子，要是去压操场才觉得奇怪。
　　姜南并未多想，抬手捋顺了毛毛躁躁的头发，往教室去。
　　由于学校规定着校服的缘故，今日姜南显得格外清新。
　　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长裤覆盖在小白鞋表面，裤腿卷起，脖颈间挂着浅蓝色的学生卡，马尾高高扎起，宛然一副清纯小学妹的模样。
　　抬起手臂，看一眼时间，不过才5：30，到晚自习上还有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呆在教室？算了吧，坐不住。
　　姜南从不以学霸自诩，虽然说在重点班，但也只是中等偏下的水平，算不得优秀，对这些各种学科，也没多浓厚的兴趣。
　　正好雨停了，姜南身形一顿，调转方向去了大操场，路上捕捉到不少光明正大的情侣并排齐行，甚是亲昵。
　　闻政教处抓了两年的小情侣，似乎也没找到多少。
　　姜南顿时来了兴趣，眺望百米开外的小树林，人影憧憧，想必是有不少情侣。
　　来二十三中习惯了，一日三餐不吃些狗粮都寝食难安。
　　走进一看，果然不出所料，一对接着一对，姜南的嘴角便一直挂到太阳系从未下来过。
　　一路走来，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来到栏杆前，俯身望去，下面是偌大的篮球场，多半都是高二来消遣的。
　　“你好学妹，我是二3的高杨，能认识一下吗？”
　　少年扣着篮球，红着脸，向姜南伸出了手。
　　方才过来的时候，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什么，险些栽倒在土坑里，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学妹？怎么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很小？
　　姜南狐疑，上下打量高杨一番，个子很高，与季北有得一拼，只是他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憨厚，容貌算不得上佳，倒也俊美。
　　出于礼貌，姜南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正欲抬手，便听见树林深处传来的一声怒喝。
　　“你小子，我们柔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就去给我们柔姐服软，不然，别怪我们哥几个不留情面。”
　　姜南不动声色地挑起眉头，如此粗鲁的话她很久没有听过了，听着这话，想来这所谓的“柔姐”就是这帮人的老大。
　　自动脑补出一场狗血剧情。
　　——社会老大看上文弱书生，却宁死不从？
　　文弱书生？季北？！
　　姜南顿悟，人在原地心在北，原本答应高杨的事情也被抛在了脑后。
　　“抱歉同学，失陪一下。”
　　语毕，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声音传出的地方过去了，入目的是季北从身后被钳住双臂，下颌被另外一人死死的捏着，很是狼狈。
　　姜南柳眉轻蹙，言语中透露出不悦：“你们这是……顶风作案？”
　　群人目光落在姜南身上，最初还带着丝丝警惕，看清来人后，不约而同地露出鄙夷的神色。
　　不过是一个小妮子，能翻起什么波浪？
　　反观季北，瞳孔猛地放缩，下巴被钳制着说不出话来，眼底三分乞求，三分震惊。
　　季北不动声色地摇摇头，是在抗拒姜南的靠近，不愿连累她。
　　为首的是个满脸胡渣的寸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姜南，“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是吗？哥哥就不能和善一些，也太凶了，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姜南不怒反笑，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
　　又是一声哥哥，寸头身后有人自然是消息灵通的，大抵也猜出了几分，趴在寸头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得寸头面色有变，随后便放开了季北，还不忘补刀，不遗余力地推一把季北。
　　“毛头小子，今日算你运气好，以后有你好看的！”寸头恐吓了季北几声，随后带着人稀稀拉拉地离开。
　　季北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栽跟头，所幸及时扶住树干，平复了心跳，狼狈地来到姜南面前。
　　“你怎么会在二十三中？”季北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问道。
　　姜南歪了歪头，转身看一眼，四周无人，反问：“那我还要问哥哥，你不是回教室去了？怎么会在这？”
　　说到这，季北就有些心虚，尴尬地挠了挠头，“回教室的时候门锁了，进不去，就想着来操场看看，结果就遇到这群人了。”
　　季北损损肩，以示无奈，对方才的事情闭口不提。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我是说初中开学了，但我没说我在初三啊？”姜南不以为然，丝毫没有做贼心虚。
　　“哦。”季北答应一声。
　　树林里吹拂着微风，站在一起，一时间没了话题，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难得的沉寂。
　　良久，已经是六点二十了，十分钟回教室，也足够了。
　　姜南正欲开口，便听得身后严厉的叫喊声。
　　“好啊，总算让我给逮着了，你们两个，学什么不好学早恋？跟我去政教处！快点！”
　　主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姜南想死的心都有了，让这死老头抓住，准没好事。
　　同时又瞪了一眼季北，有人来了怎么不早说？
　　季北：我能说我不知道他是教导主任么？
　　晚自习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姜南还被留在政教处门外，听着主任一句又一句的教训与劝导。
　　她其实很想说她和季北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只是说出来他也不会信，倒是不如不说。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早恋有什么后果？你是高二的吧？”主任指着季北的鼻子，愤怒道，“高二更应该学习，而不是害学妹，才多大年纪就谈情说爱，你对得起父母把你塞进二十三中？”
　　话落，又把矛头指向姜南，“还有你，高一就应该好好学习打好基础，和学长混在一起，你知道他处过多少女朋友？嗯？”
　　闻言，姜南不禁失笑，歪头含笑地望向季北，那模样就像在问：几个？
　　“眉来眼去什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