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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塌陷1 我是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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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克洛伊。
我出生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我住在一个日常举行底层暴动且资本至上的国家。
不过好在我待在一个不错的划分区,不久就被领养了。
因此我不至于像其他孤儿一样去卖血赚钱。
我的养父母也都拥有着稳定而优越的工作。
于是我一帆风顺的完成了学业,因为姣好的外表与动听的歌喉,我选择去成为了一名歌星 。
现在已经小有名气 。
在他人的眼中 ,简直是传闻中的完美生活。
我的养父母都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受他们的影响,我也曾多次的赞美真主。
神明会庇佑我的。
我那时天真的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顺着历史与社会为我编织好的红绳而攀去 ,我将跳到棋子的应所在之处,成为棋盘上微笑的皇后。
或是找到帅气多金的男友,相夫教子,就这么幸福美满富裕平淡地快乐的度过一生 ……才怪。
因为我又被绑架了 。
下辈子一定要换保镖。
我自嘲着自己。
但是我宁愿相信这次绑架我的人只不过是随机挑选,而我只是运气不佳的倒霉蛋 。
那天今天早上与我的经纪人黛西约好了时间准备去参加我的一场中型演唱会。
我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虽然我认为以上等区的治安不可能出什么问题。
然而,在我出门穿过一条小巷后,一条突如其来的黑布覆盖住了我的眼睛。
随后一股巨力袭来,身体被剧烈拉扯进了一个狭小空间,紧接着是一阵恍惚的眩晕。脑海一片轰鸣 ,我仿佛看到了一瞬星尘。
“发生了什么 ?”我的大脑尚未反应过来。
我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何时被人用粗糙麻绳严实的绑了几圈死结,磨的手腕生疼。
并且该死的牢固,甚至挣脱不出一丝缝隙。
之后地面变得颠颠簸簸,我好像被拽进了车里,昂贵的镶钻高跟鞋被扯掉了一只 。
不不,现在不是心疼鞋的时候。
但我可能需要通过转移一些注意力以此来稳定自己。
我默默估计着黛西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的失踪。
可能因为有着一段孤儿的经历,所以我对一些非常规事件接受能力较强。
可能直到车开出有一段时间,颠簸停止了下来。
眼睛上的黑布条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解了下来。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带着镭闪墨镜的男人,在太阳的照射下简直五彩斑斓。通过黑色口罩露出来的部分看得出来他下巴很尖 。
“早上好。”
突然一个冰凉的硬物抵在我的脑门上。
我向额头上瞄去,
是枪。
我几乎全身都在战栗。
接着,那个男人不紧不慢的说:“请问,您是克洛伊-琼斯小姐吗。”
我强行保持镇定,但身体因为恐慌抖得跟筛子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居然敢在上层区绑架?这是违法!是犯罪 !你们会受到制裁的 !”我佯装愤怒的尖叫。
“请不要做无意义的事。”
那个男人露出平静的微笑。
之后又以令人生厌的矜傲语气抑扬顿挫的说道:
“克洛伊小姐,在此之前,我们已将您的经历与背景彻底调查清楚。”
我心顿时像被灌了几大桶冰水一样透凉。
他说真的?
“那么,能否透露一下,您的生日在几月几日吗?”他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再说你们不都调查清楚了吗?”
我感到疑惑,这个问题明显超出了常规的绑架内容。
“但,不可否认的是,您年轻、貌美一一且相当有名气不是吗?
“简直是常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不是吗 ?”
“我经常在街头看到您的演唱会海报。”
“这就是你们绑架我的理由!?”
我感到对此匪夷所思,我敢确定我没有这么疯狂的私生饭。
他张开双臂,摇了摇头。
“并不,实际上所谓的“因为看到别人的幸福生活碰巧我过得很无聊所以我要毁掉你”,这种幼稚的事只有我那两个不守规矩的队友会做。”
“你们神经病吧!”我实在忍无可忍。如果不是手脚被绑,我很想冲过去掐死他。
然而他听到这句话并没有我意料中的任何反应 ,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然后缓缓地将手臂交叉,紧紧抱住自己,将头深埋在胸囗处,发出极神经质的低笑。
他可能是疯了 。
我有点崩溃地想。
可能是因为一个成年人的自觉,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当然也可能并没有。
他将手重新插回兜里,慢条斯理的说 :
“让我们回到最初的目的吧,时间已经在您的身上浪费的够多了。”
他突然掏出了一把锃亮的匕首。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快的手速,我甚至没看清他是从口袋中还是在袖囗拿出。
但他是要干什么?我的话某句惹他不痛快 ,所以要杀我灭口?要证明自己?或是要割了我的舌头?更凄惨一点的可能是要划烂我的脸,再把我切碎扔进臭烘烘的猪槽。
说实话我宁愿绑架我的那位是一个头脑愚笨粗浅并且见钱眼开的人,最重要的是精神正常。
在我脑补如何让自己被切碎的光滑体面一些时,
他握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向我靠近,我向后缩了缩身子,惊惧不可避免的在我心中蔓延。
绑定着刀痕凄惨死去实在不符合我对死亡的模糊幻想,也许上吊会更有氛围一些。
脚步声与我的心跳几乎同步,
我大脑中的理智之弦几乎崩断,
我带着对一切未知的恐惧的闭上了眼。
然后他用那把锋利的凶器,
……削了个依旧没看清从哪里掏出来的苹果 。
“…………”。
我敢说我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刺激 。
我那个卧床十多年的大学教授都可能因此健步如飞。
当他终于磨磨磨蹭蹭还极不熟练地削完了那个苹果的皮时,地上已经堆积着一些沾了褐色泥土的洁白果肉。
他将那个将那个坑坑洼洼的苹果送到我的嘴边,
并重新拿枪抵住我的额头 。
“让我吃?”
我有些疑惑,但迟迟不敢下口。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微笑着安慰道:
“没关系,
我绝对放安眠药了。”
“…………“。
于是,我也进行自我安慰:没关系,起码暂时不用担心被切碎然后扔进猪槽,虽然以后的生活可能要艰苦那么……一点点,
但起码还活着嘛。
反正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