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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七号外城-4 在七号外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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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号外城,格斗场牟取的暴利相当高,有时为了捧某一选手出道成为自己的摇钱树拳馆老板就会来这边买人。
根据兽人的形态,能力不同,价格也各有千秋,而被买回去的兽人在八角笼内被打的半死不活之后便会被随意地丢弃在大街上,成为拳王登台的一块垫脚石。
其中不乏亡命徒在拳台上一举成名的,但那毕竟是极少数,真要有本事也不至于被抓到这种地方来。
笼内的兽人们被买主挑牲口似的检查着体格和牙口,铁笼子被不断搬走,回来时都是空了的,只剩下张麒一人靠着冰冷的铁笼,内心凄凉地放起了一首小白菜,感情自己还真是个没人要的可怜孩子。
辛辛苦苦倒腾来的货没人要,人贩子会怎么做?
当然是鞭子伺候。
张麒心说自己这怕不是得在这挨千刀的系统里把这辈子的罪都给受完在地上疯狂地逃窜。
鞭打如雨点般不断落到他身上,人贩子围成个圆圈把他像抽陀螺一样抽来抽去,直至张麒趴在地上不动后又反复抽打几下这才离去。
有那么一瞬间张麒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快点从这个副本里出去,他甚至想求那些个人贩子再多打几鞭子把他打死,他保证自己这周之内都不会再碰一次全息训练系统。
但三更半夜之时他还是死狗一样爬了起来,扶着墙往无人的小巷子里走去,而林越则在今晚见证了什么是七号外城的最高级会所。
有很多学生曾好奇过有关外城的资料基地是怎么搜集的如此详细以至于能在全息训练系统内还原到这种程度的,甚至有人怀疑这压根儿不是HUNTER出任务能够带回来的情报。HUNTER再强都只是接受过训练的普通人类罢了,在手无寸铁不可携带过于夸张的枪支时对上兽人或者MONSTER毫无胜算,但林越却深知其中内幕。
MONSTER在进入外城之前都会注射一种名为“disguiser”的药剂。
名义上是白墙发布,实际上是在红墙产出,只要林封偶尔把红墙研究所的信息“泄露”那么一点给白墙研究所那群研究员们就能迅速地把在红墙研究所发现的成分迅速“复制”出一份来。可见白墙的科研水平还是很高的,可惜的是研究员们大好青春年华和大量专业知识都奔着基地给出的错误方向去了。
disguiser是机密级药物,能够让注射者拥有兽人外观,对注射者的身体机能进行大幅强化,并能够使用较为基础的兽化能力。
HUNTER在进行注射前会经过层层筛查,包括对其基因的检测。
对外宣称是对病毒中的变种进行检测,实际操作也并不是由白墙的研究员进行,而是红墙派遣一些兽化特征易于隐藏的研究员进行采样,并带回红墙研究所进行检测。
HUNTER在经过筛查之后还需要进行十分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基地会配给录入使用者相关兽化信息的全息训练系统使其熟悉兽化后的战斗方式。
disguiser分次注射需半年的时间来防止兽化过于突然导致出现浑身疼痛等病症,之后还要通过大量的训练来适应强化后的身体和兽化能力,并根据自己的兽人类型进行战斗方式的改变。每培养一位能够潜伏入外城的HUNTER基地都要耗费三年时间,而这样的特工几乎是一次性的。
在通过注射AC注射剂抵消disguiser效果后再次注射disguiser时兽化无法复原的概率会大大增加,甚至存在异化为MONSTER的风险,因此每一名disguiser特工在服役期间都会选择长期进行任务,从此隐姓埋名,而这些无名英雄往往等不来那一支托盘里的AC注射剂和再度为他们打开的基地大门。
外城的风里掺着他们的血气,外城的土地横陈着他们的尸体。
这一系列的内容都被基地高层严密封锁,全息训练系统中自然也不会体现,但林越清楚这些东西,趁着天还没黑他搜刮着房间内的东西给自己做了一个假尾巴。
一个圆圆的,小小的,塞在裤子里的假兔尾巴。
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兽化特征是不行的,不少嫖客好的就是这口,但兽化程度不受控制怪不了他,假尾巴塞进裤子里谁知道他其实是只猫呢。
林越捏了捏手里的小布把它固定在裤子内侧,从外观上来看便是西裤在尾骨的位置鼓起一个小包,上身衣服的V字一路开到腹部,敲门声渐次响起,还是那头漂亮的梅花鹿型兽人,她在这里充当的应该是老鸨一类的角色,周围的人都管她叫梅姐。
林越打量起排着队跟在梅姐身后往外走的兽人,无论男女,衣着都算不上太过暴露,感情林越从衣柜里挑的这件深V竟是全场使用布料最少的。
乘电梯上到地面林越才意识到七号外城的繁华程度比想象中要高。
光是林越他们身处的大厅就金碧辉煌,四处都透露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和莫名其妙的土气。从大门望出去最为显眼的便是血崩那仿古罗马斗兽场的外墙,五颜六色的射灯映亮了上方的一整片天空,而以此为背景的是一架巨大的摩天轮。
林越的脚步不由得跟着目光所及的方向走去,却被梅姐按住了肩膀。
似乎是看懂了小家伙雀跃的心思,对方俏皮地笑了笑,“明儿就给你休一天假,到时候再好好出去看看。”
林越乖巧地点头,跟着她走回队伍之中。
同行的人一个个被分入包间,林越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甚至做好了贞操受到威胁时就直接咬舌自尽,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碰这破系统的准备,却不料比起想象中沙发床,情趣道具,满墙的镜子连个影儿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深木色的桌子,两侧都是舒适度极高的懒人沙发,屋内灯光是柔和的黄光,一旁的酒柜里放着几支普通的红酒,梅姐一样一样地给他介绍器具的使用以及各种酒的价格,以七号外城的代币来看这里的酒并没有百元以上的,都是些稀松平常,大部分人都喝得起的酒。梅姐把林越安排到靠里一侧的沙发上,跟他说不要觉得烦,客人说什么都附和着点,若是客人来倒苦水什么的怕自己记错了地方惹恼客人就拿手边的本子记住些,桌下的抽屉里有解酒糖,觉得撑不住时就偷偷摸一颗出来。
事无巨细,哪怕她眼前这少年多少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了也依旧像叮嘱一个三岁半的娃娃一般柔声细语,反反复复地强调。
“桌子底下有警报器,要是对方想强行对你做什么就摁一下。”说完梅姐再次摸摸林越的头便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