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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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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父母对孩子的无条件宠爱突破不了孩子回家后的前三天,往后的日子是越看越嫌弃。妈妈对早早回家的我已经“厌烦”的不得了了,过了初七之后更是巴不得我快些离开去上班,初十的日子里他们都要去出远差:“好无聊啊,父母都不在家,朋友也基本去上班了,我每天只能发奋图强地学习,感觉高考都没这么努力。”我转着手里的笔,果然离开了学校的我学习能力逐渐减退,书本里的知识变得晦涩难懂,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和记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当时不努力,现在都要还债,苍天啊!”
纪南的笑意总能抚平我阴暗的情绪,我知道能考上明珠大学必然是学霸,但听到让一个小男生主动提出来教我的那一刹,我还是愣住了。
“怎么?信不过我?”
“有点意外,你能教我固然是最好的。”
“那,要不你回来呗?反正叔叔阿姨也不在家。”
他就像是美丽的食人花,一步一步一步,引诱着我,陷入我自己编制的牢笼,我撑着自己的脑袋,可耻地想再一次后退,可我又想试试:“你要上课的嘛?”
他笑了,在笑什么,这话有什么好笑的吗?我满眼问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撒娇,这意思是想和我每天在一起吗?。”
“我哪有。”算了,这句话好像更娇了,我看见他过分的笑容,像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女孩涨红了脸,可我已经二十六了,于是便告诫自己人设不能丢。
“回来吧。我顺便带你感受一下学校的氛围。”他在手机上查看了什么,大约是课表之类的:“正好后天我没有课,可以接你。”他突然间变得好正经。
我思考了一下,为自己回去找好了理由:“行啊,有你这个高材生教我求之不得,正好一一也上班了,还有伴儿了。”于是我和公司的人事说了一下,自己定了后天的飞机。
离开家乡时,在万米高空看着渐行渐远的白雪银妆突然间生出不舍,漫长航行中蔚蓝的天空干净纯粹的治愈我一切忧伤,而高空下一场繁华的都市缩影带给我无限的期盼,期盼城市中人群里有一个人的等候。
什么是惊喜,是出其不意,是超乎正常,是如宝珍视。我被很多人接过机,父母亲戚,朋友师长,同事合作方,航站楼的不能停车的规矩让他们总是停的远远的,为了他们方便,便是在楼外的停车场,在地下的停车场等候,所以,当我走到出口时第一眼看见他,我有惊喜,不需要在人群中寻找,他会来找我,没有鲜花,没有礼物,他接过来我手里的行李:“累吗?”
从未有人在我下飞机时问这样一句:“我还好,你还没吃饭吧?”我的航班起飞时晚了一些,落地时已经十二点了:“要不,等下我们随便吃点再回去吧?”
“你还要找新房东拿钥匙吧?等下我们路过超市买点菜,回去随便做一点。”
“好。”然后我陷入了巨大的尴尬,我看了他几次,那句我做饭废锅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我做菜虽然狼狈并且很迷,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看着他买排骨,买西兰花,问我要不要买白菜,看他仔细地挑选着茄子:“有点多,吃不完啊。”
“新房子,第一次开火可以丰盛一些,剩下的放在冰箱里以后在做呗。”
我陷入了沉默。他看了我一眼。
我的视线顺着他的光圈下的发梢,临摹到挺翘的鼻峰,从认真的脸庞到厚实的肩膀,因切菜而微微弯曲的脊背,挽起袖口流畅线条的手腕,细长执刀的手指。不得不说男人在做饭的时候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我靠在岛台喝着酸奶,回忆起前面发生的一切:
他帮着简单的收拾了新房子,我本打算一展我的厨艺,正当我切了几下茄子之后,他便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我一下:“你去在擦一下桌子。”
我瘪瘪嘴,什么吗?不是擦过了吗?我以为他在这方面有我没有发现的洁癖,可当我擦完桌子转过身便看见他在切姜丝,手法流畅的就像视频里的美食博主,修长的手指和冰冷的菜刀哚哚哚,堪比绝世高手执剑的帅气:“要帮忙吗?”
“煎一下排骨?”
“好。”打开火,倒上油,让香料在油里滚了两圈,丢下排骨,嗞,哒的声音让我怕的站老远扒拉锅里的排骨,看油花四溅。他就是这时从我手中接过锅铲的,锅里的油和排骨瞬间变得很听话,不逃跑,不呐喊,我呆呆地望着他在空闲的时候递给我酸奶。
“嗯?”
“什么?”他刚才在和我说话吗?说了什么?我没听见哇。
他看看我,笑了:“吃辣椒吗?”
“不是太辣都可以。”我赶紧喝掉最后两口,狗腿地从袋子里拿出新买的盘子和碗,开始洗洗涮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