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雷麦MLM]弄假成真》英洙

3、下

　　10

　　“对不起Greg，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生你的气，真的没有，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忙所以没留意手机。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要移民到美国去了，应该很快就会走，也许今天之后我们就见不到面了。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到纽约来，我会请你吃饭的。”

　　Mycroft边说边在自家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表情和神态，确定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他约了今晚和Lestrade喝酒，到时候就会把这套说辞告诉对方。

　　当然Mycroft不是真的要移民，只是鉴于最近他因为Lestrade而表现出的种种反常，他觉得还是不要再跟对方来往比较好。他已经确定了探长是个正直可靠的人，对Sherlock的包容程度简直前所未有，有他在弟弟身边Mycroft非常放心。至于少了一个收集Sherlock动态的方式……大不了多派点人手盯着全伦敦的监控呗，也不是不能解决的。

　　唔……为什么一想到今天之后就再也见不到Lestrade，心口就有种又酸又痛的感觉？

　　“嗯……你……你要是女人多好，我、我一定……娶你……”

　　那天Lestrade喝醉后的胡话冷不丁撞进Mycroft的脑子，他叹了口气，小声嘟囔：“Not helping at all。”

　　来到那家熟悉的酒吧门口，Mycroft没来由地感到烦躁。他已经从监控里看到Lestrade进了酒吧，可这反而让他有点不敢进去。他靠在门外点起一根烟，还没吸到一半就感觉有人拍他肩膀。

　　“Horsewood先生？”

　　Mycroft回头去看，是上次给他打电话让他接Lestrade的酒保。

　　看到自己没认错人，酒保露出大大的笑容：“真的是你啊！和Greg约好的吧？怎么不进去？他已经在等你了。”

　　“烟瘾犯了，抽完这根就进去。”

　　“哈哈，我也是，顺便出来透透气。”酒保说着也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开始挑起话头：“老实说，我很久没看Greg和谁这么开心地相处了。”

　　保持沉默就好不用非要找话题聊天啊……Mycroft在心里吐槽，但还是维持着面上的礼貌笑容：“他那样的性格应该和谁都会处得很好吧。”

　　“不不不，不是一样的感觉。以前我还试过约他呢，但他就不会像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么自在。”

　　“哦……”Mycroft尴尬地笑了笑，“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哎？不是吗？”酒保吃惊地睁大了眼，接着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对不起，我以为……”

　　“我们真的这么容易让人误会吗？”Mycroft苦笑。

　　“也不是，只是你对他那么好……”酒保露出惋惜的表情，“当然他朋友很多啦，我也看过他带同事们来喝酒，还有他老婆……哦，前妻，也一起来看过球赛，哦那简直是场灾难。”

　　“那么糟吗？”

　　“当然，要我形容的话那女人就是一副‘我老公怎么会这样’的幻灭表情。Greg说过她会和他结婚大概是有种对警察的盲目崇拜和美好幻想，只是结婚之后发现那不是真的所以很失望。但我看你接受良好啊，那天可是我认识Greg以来他喝得最多的一次了。”

　　“他只是心情不好需要发泄，这很正常。”

　　“所以我才会以为你们是一对，你看过他最糗的样子都没嫌弃他。我之前偶尔在公寓附近碰到他，应该是刚结了个什么案子吧，那副邋遢样真是……就算他的脸真好看我也不想亲他。”

　　Mycroft抿了抿嘴，他见过连续加班的Lestrade——胡茬全都冒了出来、顾不上洗澡所以喷了古龙水、头发被抓得四面乱翘、西装上都是和衣睡在办公室弄出来的褶皱、因为缺乏睡眠又吃不下东西所以精神很差……酒保说他邋遢也是事实，但就算这样还是让人想亲的啊……

　　艹！怎么又有奇奇怪怪的念头冒出来了！

　　Mycroft赌气似的直接把剩下的烟一口吸完，丢了烟蒂跟酒保招呼一声，像是要上战场一样推开了酒吧的门。

　　11

　　Lestrade坐在酒吧卡座里已经有一会儿了，事实上是他来早了很多。昨天Matthew发了短信过来跟他解释最近一直在国外所以没和Lestrade联系，还约他今晚一起喝酒。

　　Lestrade总觉得Matthew说的在国外只是个借口，他上次去中国还跟自己打电话呢！

　　他陷在卡座里几乎是一秒一秒数着时间过去的，临近他们约好的时间更是有一点动静就抬头望向门口。等真的看见那道修长优雅的身影推门进来，他的嗓子也跟着发紧。

　　“嗨Greg，抱歉我来晚了。”

　　“只晚了两分钟而已。”Lestrade扯出一个微笑示意自己对面的座位，再见到Matthew的喜悦暂时冲淡了他的紧张。

　　“我看到你发给我的那些短信了，真的很对不起让你误会。”Matthew落座后就是先道歉，“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我知道那天你心情不好又喝醉了而已，说那些话是无心的……”

　　“Matt，”Lestrade轻声打断了对方，双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握在一起，“我之前也以为那是无心的，但我现在不那么觉得了。听着，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生气，让你感觉被冒犯了，甚至以后你都不想理我了，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说。”

　　“等一下！”Matthew有些慌乱的摆手，“能不能让我先说？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

　　“我喜欢你，Matt。”

　　随着Lestrade这句话说出口，对面的人安静了下来，凝固在一个复杂的表情上，可以说是吃惊、诧异、纠结或者忐忑，反正没有半点喜悦。

　　Lestrade看着他的反应在心里默默哀叹自己无望的感情，呼出一口长长的气继续说：“我知道这样跟你告白很冒失，我甚至不知道你直的还是弯的，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当然你不是一定要接受，讨厌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不再见面……呃……你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这样有点尴尬……当然我是说我，你当然也可以不说话……”意识到自己有点语无伦次，Lestrade抹了把脸露出苦笑，最后只垂下视线盯着桌子，两个人陷入了一段沉默。

　　良久，Matthew将双手合在一起抵着下颌，没什么情绪地问：“如果我的回答是‘不’，你会怎么做？”

　　Lestrade愣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那你知道我要是拒绝你的话，以后我们就不可能做朋友了吗？”

　　Lestrade耸耸肩：“我想过你会这么说，但是没关系。”他抬起头露出一个苦涩而温柔的微笑，“我绝对不会甘心只做你的朋友，一想到以后要看着你和别人约会结婚，找我抱怨你妻子的衣服占满了衣柜什么的我就嫉妒得要死。”

　　Matthew轻轻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身。Lestrade猜他应该是想离开了，默默合上眼把脸埋在掌心，他没有勇气看Matthew走出去的背影。

　　但他感觉到Matthew来到了他身边，双手扶在他肩膀上微微使力让他上半身转了个角度能面对Matthew。紧接着，在他能反应过来之前，Matthew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他的。

　　他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Matthew的舌尖轻触他的嘴唇才想起张开嘴让对方的舌头进来。他忐忑地闭上眼睛暂时沉溺在这个甜美的亲吻中，并且希望不远处的服务生这会儿千万别来打扰他们，他很确定那个服务生已经有几次都想过来问他们到底要点什么了。

　　12

　　Mycroft承认这不是他平时会做的事，可是他也承认他绝不会为此后悔，他吻上Lestrade时从心底蔓延全身的狂喜和满足也让他知道这确实就是他想要的，甚至有点后悔早在Lestrade离婚那天他就该这么做。

　　尽管他头脑中的某些部分已经开始退缩，提醒他最大的隐患就是他那个捏造的身份。他不知道如果真的跟Lestrade开始一段认真的关系对方会不会很快就察觉他的马脚，或者更糟的，哪天Sherlock一个不开心就会向探长戳穿他的谎言，到时候Lestrade会是什么反应？他这样正直的警察恐怕不能忍受被欺骗和隐瞒，他会因此大发雷霆进而离开他的可能性太大了，他不敢想象自己能不能承受这种风险。

　　这也是为什么他放开Lestrade时脑中警铃大作，属于理智的那一部分疯狂呐喊着要他停下，告诉他这实在太糟糕了。但当他对上Lestrade那双混杂着期待和忐忑的棕色眼睛，那个喊声一下子小了很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你知道……我的理智一直提醒我不能这么做。”

　　Lestrade眨了眨眼：“……我希望后面有个‘但是’？”

　　Mycroft勾起嘴角：“但是我不想要理智，我想要你。”

　　Lestrade好像没听懂Mycroft的话，几秒钟后反应过来颤抖着声音叹了一句“Oh my god”，伸手环住Mycroft的背给了他一个拥抱。

　　Mycroft听见Lestrade在自己耳边问道：“所以你也喜欢我，对吗？”

　　Mycroft微笑着回抱住Lestrade：“是，我也喜欢你，Greg。”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两人迅速分开，只见服务生拿着菜单一脸为难地站在那：“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拜托你们至少点个什么东西吃，不然我一定会被老板骂的。”

　　两人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抱着对方的手，但眉梢眼角的笑意根本退不下去。Lestrade看菜单的时候Mycroft下意识地瞟了眼吧台那边，目睹了他们那个亲吻的酒保带着可以解读为“这样才对嘛”的满意笑容。

　　13

　　“晚上好，Greg。”Mycroft上车后和Lestrade打招呼，自从开始谈恋爱只要他们不加班就会尽量空出时间见面，有时候是他去苏格兰场找Lestrade有时候是探长来接他下班，他们会一起吃个晚餐或者去附近逛一逛，以他们两人工作的忙碌程度来说这就算是约会了。

　　“晚上好。”Lestrade微笑着亲吻Mycroft的嘴角，Mycroft有些脸红但并没有阻止，他喜欢这样的亲密感。

　　车子开起来后Mycroft出神地望着窗外，他今天累到不太想说话，不仅是因为首相那个愚蠢的脑袋需要他花费更多心力替他擦屁股，更多的是被一种隐隐约约的忧虑所困扰。

　　他顶着这个假身份和探长交往了三个月，为了圆这个谎他必须注意很多细节，他更多地使用银行地下的办公室以免Lestrade来接他下班的时候找不到他，下班前换下价值不菲的三件套穿上一套普通的银行职员也能买得起的衬衫西装，如果约会结束Lestrade送他回那个伪造成公寓的安全屋他就会直接住在那，为此拿了几套的三件套藏在衣柜角落里以防万一。

　　他感觉自己格外矛盾，一方面和Lestrade的相处愉快自在到他能彻底放松下来，另一方面他却总在不经意间提心吊胆地恐惧着对方会不会察觉破绽，简直过得比卧底任务还要累。

　　“Matt？你在听我说话吗？”

　　Lestrade的声音让Mycroft回过神，他抱歉地对探长笑笑：“我刚刚有点走神，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们能去巴茨停一下吗？Molly刚给我发短信说尸检报告出来了，我想顺便去拿回来。”

　　“当然，你没必要问我的。”

　　Lestrade笑了笑没有说话，在等红灯的时候握住了Mycroft手。Mycroft低头看着交握在一起的手心情复杂，作为情人Lestrade实在是体贴到不像话，但这让他的愧疚感更重了。

　　到了巴茨他们一起上去找Molly，之前Lestrade介绍他们认识过，他从来都不隐藏和Mycroft的关系，如果Mycroft去苏格兰场的时候有人问起他会笑得一脸幸福地告诉他们“这是我男朋友”。相比之下Mycroft就不敢这么坦然，除了需要帮他协调日程的Anthea没有人知道Lestrade的存在，连Sherlock他都瞒着。又是一项增加他愧疚感的证据，无法给予男友同等的回报让他沮丧。

　　他们在实验室找到了Molly，然而一进门Mycroft就僵硬了片刻——坐在显微镜后面那个不就是他该死的弟弟吗。

　　“哦嗨！你们这么快就来啦。”Molly从手头的实验抬起头和他们打招呼，“Matt你没见过Sherlock吧？Sherlock，这个是Greg的男朋友Matt。”

　　“哦，Matt啊……”Sherlock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Mycroft，Mycroft能听见弟弟脑子里嘟囔着“好样的你居然真能干出来这种事”的声音。

　　Mycroft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扭脸就换上一个礼貌的微笑把手里的蛋糕给Molly，他们刚刚路过面包房的时候他提议买这个给女法医做晚餐。Molly惊喜地道了谢就带Lestrade去拿报告了，确定他们听不到这边的对话Sherlock玩味地说：“你为了监视我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吗？”

　　“别把你自己想得那么重要。”Mycroft一边回击一边拉过弟弟的胳膊挽起袖子确定上面没有新冒出来的针孔。

　　“重要的是，Gavin如果知道真相他一定会这么想。”

　　“Greg。以及我当然能预计这一切。”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上那只金鱼了？”这下Sherlock真的有点惊讶了。

　　Mycroft语塞，半晌才放弃挣扎地点了点头，警告道：“你敢对他胡说我会把爸妈叫来伦敦看着你。”

　　Sherlock一脸的不服气，可是还没等他回嘴Lestrade和Molly就回来了，他只好“哼”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显微镜，连那两个人离开都懒得抬眼说句再见。

　　14

　　“Matt，we need to talk。”

　　Lestrade严肃的神情让Mycroft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忐忐忑忑地挨着探长坐到沙发上，尽量让自己神态轻松地问：“怎么了？突然这么认真。”

　　“你最近很不对劲，”Lestrade还是一如既往地单刀直入，“从上次我们去过巴茨之后你就很奇怪。”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你经常心事重重的样子，还很容易走神……别想敷衍我说那是因为工作太累，”在Mycroft能张嘴解释前Lestrade就抢先说道，“我见过你连轴转一整个星期的样子，你骗不到我。而且你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你问过我很多类似于‘我真的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你和女人在一起会更自在一些吗？’这样的问题了。而且……上帝我真的不想说这个，我们每次上床之后你都好像不太开心？我以为是你不喜欢做1或者体位不对，可是换过之后也没什么改善？为什么呢？”

　　Mycroft扶额叹气，他并不是对自己最近的状态一点察觉都没有。从那天和Sherlock聊过之后他的担忧和愧疚就到了某种峰值，可他确实没想到他会如此没有安全感以至于下意识问那些蠢问题去试探Lestrade的心意。

　　至于性那一方面……谁能听着恋人高潮时叫着不属于自己的名字还能开心得起来？特别是从巴茨回来那天晚上，Lestrade在他身下凝视着他的眼睛，巧克力色的瞳眸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告诉他“我爱你，Matt”。他一边高兴得要发疯一边不知所措，好在Lestrade马上就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吻，轻声安抚他：“不用急着回应，我不想给你压力，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Lestrade看他久久不说话，牵过他的一只手示意他抬头：“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你这么不自信吗？上次约我出去的那个女警我已经拒绝掉了……”

　　“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Mycroft又低下头，他在自己头脑里进行了一轮激烈的天人交战，耳边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大吵大叫，左边那个喊着“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你的秘密否则他一定会离开你”，右边那个吼道“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爱你的人他有权力知道真相”。

　　最后Mycroft仿佛被逼进绝境一样叹了口气，下定决心抬起头直视Lestrade的眼睛：“事实上……我不是Matthew Horsewood。”

　　Lestrade蹙眉：“What？”

　　“我的名字不叫Matthew，我也不在银行工作。事实上……我是Sherlock的哥哥，因为你和我弟弟有合作，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来利用我？”

　　“NO！”Mycroft几乎是喊出来的，可看到Lestrade挑眉的表情又心虚起来：“一开始……我是……可是后来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发誓！其实我吻你的那天，我本来想借口移民不再跟你联系，因为我只要想到你脑子里就一团乱，你让我无法思考。”

　　“让我确定一下……你接近我的动机并不单纯，但你现在确实是出于喜欢才和我交往的？”

　　Mycroft迫不及待地点头：“就是这样，事实上不止喜欢，我爱你，Greg。”

　　Lestrade没说话，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Mycroft看，似乎是在考虑眼前人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那眼神让Mycroft觉得自己就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脏可以因为紧张跳得这么快。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Lestrade“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刚刚的表情哈哈哈哈……我真后悔怎么没有给你拍下来！哈哈哈哈哈……”

　　Mycroft看着Lestrade笑到眼泪都流出来的样子困惑无比，他本来以为对方会大发雷霆把他赶出去的。

　　等Lestrade终于停止大笑他一边擦着眼角一边说：“你弟弟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笑得比我还厉害吧？”

　　“……我不明白。”

　　“我早就知道你是Sherlock的哥哥了啊你个笨蛋！”Lestrade笑着戳了下Mycroft的眉心，“或者说是那小混蛋故意透露给我的，他当时正在案发现场分析被害者的死因，上一句还说着‘他胃里应该会检测出水仙根茎’，下一句就开始说‘你知道我有个讨人厌的哥哥吧’，那话题转得别提多生硬了，弄得我一头雾水还下意识问了‘难道你哥哥是凶手吗’。”

　　Mycroft扶额：“那小子果然是我最大的克星。”

　　“哈哈你可别这么说，他只是用一种很别扭的方式在帮你。当时他一脸不耐烦地跟我讲了他哥哥是怎么样伪造了假身份接近愿意跟他合作的探长，结果一个不小心自己陷进去栽在了这个探长身上，现在正发愁怎么跟探长坦白交代。”想起Sherlock当时的样子Lestrade又忍不住笑起来，“他全程都没有提过你就是他哥哥，所以严格来说他并没有出卖你的秘密。但你知道，这实在太容易猜了，他都已经把所有证据摆在我眼前了。再加上我可是警察，我在警务系统里输入Matthew Horsewood这个名字却找不到符合你身份的信息，这足以说明一切了。”

　　“你竟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你不生气吗？”

　　“最开始当然是气的，气到想揪着你的领子质问你耍我是不是很好玩。”Lestrade看着Mycroft瞬间紧绷起来的模样安抚地拍拍他的手，“但是等我见到你我就释怀了，你看我的眼神可做不了假。”

　　“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你的眼睛就像在说‘我该死的为你疯狂’，而且我不得不说它们真是太漂亮了，以至于我只生气了……半小时？一个小时？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气了。”

　　Mycroft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不自觉地有点发抖：“Thank you，and I\'m very sorry。”

　　“Apology accepted。”Lestrade伸手抱了抱Mycroft，拍着他的背等他停下了颤抖，正色道：“听着，Matt——或者随便你叫什么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什么工作的，也不知道你还骗了我多少事，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是那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听起来一定像是疯了，但我真的这么觉得。我知道我爱你，就在十分钟前我知道了你也爱我，这还不够吗？”

　　Mycroft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了摇头，低声说：“Mycroft。”

　　“抱歉，我没听清？”

　　“Mycroft Holmes，那是我的名字，我在英国政府中官居末职。”

　　Lestrade笑道：“Soooo good to meet you，Mycroft，and I love you。”

　　Mycroft紧紧拉着探长的手：“I love you too。”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到卧室去了？”Lestrade痞笑着说，“这次我肯定不会把你叫成别人的名字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