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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逼婚 灵槲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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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槲宫内,迎来了一位极为尊贵的客人———天君。
白崎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似笑非笑地对着上座的云启说道:“本君的给出的条件已经足够诱人,对于灵界来说,是挽救颓势的上佳之计,灵主为何不答应?”
云启垂目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神情威严:“圣女的婚事,不是拿来为灵族铺路的筹码。”
“可灵主也知道,当前泗州大陆硝烟四起,妖界野心勃勃,虚空之境异象频发,鬼王极有可能现世,您认为,单凭您一人,能保住灵族全族上下,维持灵族现如今的地位吗?”
白崎的目光紧盯着云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灵族,已然岌岌可危。”
“天君,你是在威胁本座吗?”云启拧眉。
“不敢。”白崎笑着放下手中的白玉杯,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美酒,“本君只是在提醒灵主,将眼光放得长远些。”
“天界与灵界联姻,百利而无一害,本君想不通,为何灵主不肯松口。”
“天君可真心喜爱云溪?”云启紧紧盯着白崎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白崎一愣,然后缓缓笑开:“自然是喜爱的。”
“本座看未必。”云启摇头,“天君请回吧,联姻一事莫要再提,本座不想伤了彼此和气。”
白崎抖抖袖子,拈起酒杯一饮而尽,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唇边的酒液,然后轻轻叩了两下桌子。
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空气中无形的杀意突然凝成了实质,数十名黑衣人持刀从窗外跳进来,雪白的刃上沾满了殷红的血。
云启脸色一变,抬手就是一道风刃向四周打去,却被人从半空中截住。
——是白崎。
他淡淡地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本君已经好声好气地给过灵主合作的机会了,既然灵主如此不识趣,那休怪本君无情了。”
“白氏竖子!尔等竟敢!”
“灵主稍安勿躁,灵斛殿周围的侍卫已经被吾清理干净了,现下正是谈合作的好时候。”白崎招招手,黑衣人便如影般团团围住了云启。
云启手掌聚力,却发现体内的法力如同凝滞的河流,无法调动。他又惊又怒,看向成竹在胸的白崎。
“给灵主闻了一点小东西,放心,二十四时辰后药效自会消除。”白崎微笑着走近,把传音镜扔到云启面前。
“给圣女传信吧。就说白崎有要事一议,请圣女自行前来灵斛殿。”
云启不是迟钝的人,相反,他很清楚这位新任天帝的狼子野心,对自身毫无利益的事情绝不会做,那他如此迫切地求娶云溪,甚至不惜撕破两族情面,只能证明,云溪对他而言,带来的价值远超两族世代交好的利益。
他苍老的胡子抖了抖,瞳孔微缩,心底渐渐浮现出一个不可能的猜想,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姿态。
咒语应验了,这天下,果然要变了。
他对着白崎怒目而视,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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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在踏入灵斛殿时,看到的就是云启双手被捆仙索捆住的画面。
她的瞳孔一缩,提着裙摆就要上去,却被突然从一旁冒出的黑衣人层层拦住了。
白崎从阴影处缓缓踱步而出,身上袍服绣着的金色苍龙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流动着金光,他走到云溪面前,还是那副笑意温润的模样。
“圣女别来无恙。”
云溪紧捏着袖口,竭力平静道:“天君这是何意,快把我爷爷放开。”
白崎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细细地打量她的脸,不得不说,眼前这张脸确实称得上冠绝三界的名号,吹弹可破的白净肌肤,如鸦羽般的长睫,楚楚动人的含水双目,小巧精致的琼鼻以及红润的嘴唇,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他的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开口道:“圣女,本君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商谈婚事。”
云溪忍受着他的视线,心底如同被毒蛇爬过一般泛起阵阵恶心:“天君如此做法,何谈婚事?怕是要挑起两族战争!”
“圣女会答应我的。”他轻轻笑道。
眼前白光一闪,白崎敏捷地侧身躲过,脸上却还是被锋利的匕首划破了一道小口。
云溪握着匕首再度挥来,白崎以掌为刃推出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生生接下了这一击,周围的黑衣人反应迅速,冲上前来把云溪的匕首打掉,反剪着她的手让她跪在白崎面前。
云溪拼命地挣扎着,只恨自己没能一刀解决这个畜生。
白崎摸了摸脸颊,果不其然一手鲜红,他挑了挑眉,半张脸晕开刺目的殷红,显得格外可怖。
他微微俯身,和她平视。
“圣女总是爱做一些自不量力的事情呢。”
“堂堂天君,竟是这等卑鄙无耻之人。”云溪冷声道,倔强地挺直背回视他。
“小溪,快逃!”云启嘶哑着冲她喊道,“他是想借你的灵力修炼!你会死的!”
“灵主今日的废话有点多了。”白崎冷淡开口,手腕翻转,捆仙索的力道加大,只听云启发出一声闷哼。
“圣女你看,今日本君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你爷爷就能平安无事,本君保你灵族全族无虞。”
“要么。”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和你爷爷都跟着我去天界,天族和灵族的战争很快就会打响。”
他的视线有如最阴狠的毒蛇,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猎物:“圣女你选哪一个呢?”
“小溪......唔......”云启刚发出声音,就被捆仙索的力度打得痛到直不起腰来,吃痛地闷哼。
这声音在云溪听来有如钝刀割肉,磨得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是灵族上下全族的安危,还是她个人的性命,答案已然显而易见。
她闭了闭眼,指甲因为用力深深陷入掌心,抠出血痕来。
“我跟你走,放了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