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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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伤好了之后的沈星荧没能当即就能跑能跳，被按头和白云莱一起上下学，起床时间也晚了不少。
饭桌旁只有两副碗筷，平时坐在中间的那人却不见了踪影。
“琴姨？”白云莱站在楼梯上叫着，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客厅，转身就往楼上走。
“你干吗？”在三楼拐角处，白云莱和正欲下楼的沈星荧撞上，听见沈星荧问。
“他今天没下来吃早饭。”懒得多给他一个眼神，白云莱越过沈星荧往沈啸风的房间走去。
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响起，沈星荧懒洋洋地解释道：“沈啸风就是这样，经常突然消失，我猜他可能去忙事业了。”
并不理会身后聒噪的人，白云莱伸手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干脆低声说：“我进来了。”继而按下门把手。
好在门没锁，房间里用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伸手不见五指。白云莱夜视能力还算不错，耳朵又捕捉到男人微弱的呼吸声，赶忙快步走过去。
热乎乎的小手碰到脸颊时，沈啸风就敏锐地睁开眼，和面前的少女在黑暗中对视，意外地能捕捉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警惕。
“很晚了吗？”沈啸风哑着嗓子开口，尽力安慰她：“不用担心我，你和星荧不要耽误上课。”
看他这样，沈星荧也拿起遥控器将窗帘半开，担忧地问：“你该不会之前说去出差都是忽悠我吧？其实是生病了。”
没等沈啸风回话，琴姨带着医生进来，脸上的担忧做不得假。看见两个小朋友也在，缓了缓神色：“你们怎么还没去上学？”
女孩的手离开脸颊的一瞬间，沈啸风闭上了眼。
琴姨的劝说还在继续：“你们不要耽误上课，晚上回来啸风就好了。”
两人都不是医生，对视一眼，乖乖转身下楼。
大概早上发生的事对沈星荧有一定的冲击力，他的话少了许多，快到校门口时才轻声问：“我是不是也该学医？”
这话白云莱不知道该怎么接，沈星荧也不需要答案，往下说道：“他自己就是医生，但依然三天两头生病。”
下了车，白云莱小声问沈星荧：“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星荧摇了摇头：“我之前一直跟着大姑生活，回来也不过是这两三年的事，印象里他只看起来比正常人虚弱一点，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对于沈家复杂的亲子关系，白云莱已经放弃了探究，闻言点了点头，琢磨着怎么能研究透彻沈啸风这人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你今天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江渺渺总是神出鬼没，白云莱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朋友就是用来分享不开心的事情的，如果方便，可以跟我分享。”江渺渺双手一撑，坐上高台：“我听说前几天高二的小朋友们找你麻烦了？”
想起那群后来被父母拽着去沈家道歉的小姑娘们，白云莱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这么做不太礼貌，开口道：“没什么坏心的小孩子而已。”
江渺渺摇了摇手指，掏出手机给白云莱看学校论坛。
英德的校内论坛是私域，江渺渺一打开，白云莱就在首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高三那个白云莱什么来头啊，碾压两个校草，还挺酷的》《听说白云莱被hyx后援团堵了，真的假的？》
诸如此类的八卦很多，白云莱望向江渺渺，有些疑惑。
“韩余行就不是个正常人，平时就是个到处开屏的花孔雀，被他撩过的妹妹们有的也很疯。”江渺渺似乎对韩余行的事情了如指掌，跟白云莱解释得清清楚楚。
不对劲。
原书里高中时江渺渺被韩余行单方面追求，她丝毫没有回应，长大后再遇，根本不记得自己高中时有这么个同学。
“你……”白云莱欲言又止，对上江渺渺清澈的眼神，她还是问出口：“你喜欢韩余行？”
“谁会喜欢每天都在求偶的花孔雀？”江渺渺第一次在白云莱面前露出锋利的一面，眉梢眼角都是鄙夷：“看见他就烦。”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一个问题一旦问出口，其余的问题也就能问得比较顺畅了。
江渺渺看了白云莱一眼，刚刚的表情已然收好：“你在学校门口按着他打那天，我刚好在现场，对你们都很有兴趣，在论坛找了些料。”
女孩声音温柔，解释也很合理，白云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也知道因为自己的到来，在这个世界多少产生了些蝴蝶效应。
两人赶在上课铃响起前分开，江渺渺看着白云莱快速往教学楼奔跑的模样，笑意更深，似是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
并不好骗的白云莱跟柯柏并肩而行，问道：“你觉得蝴蝶效应的影响能有多大？”
柯柏捧着脸冲着白云莱眨了眨眼：“什么？”
“一本书里突然闯入一个外来者，对这本书影响能有多大？”白云莱犹疑地问。
“啊！你说穿书是吗？你也看小说吗？我最近看了几本都还挺好看的。”柯柏凑近白云莱，小声跟她分享道：“你说这种穿书文里很常见的套路嘛。”
自己确实算是穿书，白云莱点了点头，问：“都有哪些？”
“就说穿书女配跟男主在一起这种套路，网上一搜一大把，这完全就形成了一本新书嘛，跟原著感觉已经没有关系了，这算是你想的那种蝴蝶效应吗？”柯柏说完，话题已然跑偏：“我要是有时间写小说，男主一定要以沈星荧为原型，现实里得不到他，就在书里让他做我舔狗。”
“很有想法。”白云莱鼓励道：“你就没考虑过换一个人喜欢？”她试图从柯柏这里寻找恢复终端能量的突破点。
“还不是因为这几年没有比他更合我胃口的颜，”柯柏叹了口气：“你看看咱们学校男生的质量，沈星荧这种能原地出道的可太少了，小明星们更是不可信，都不知道是不是整过的脸。”
“……”不愧是喜欢沈星荧的人，跟他一样随机应变能力很强呢。
看着兔子一般快速蹦跶走的人，沈星荧有些奇怪：“你们刚才在说我坏话？”
白云莱根本懒得给他一个眼神。
“那柯柏怎么看见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沈星荧根本不需要捧哏，自顾自地往下说：“说起《猫和老鼠》，要跟我一起追吗？还挺带劲儿的，我看到第八集了。”
几乎是一瞬间，白云莱就被“风车车”三个字占据脑海，想起沈星荧魔性的爱好，摇了摇头：“你自己看吧。”
被拒绝的沈星荧表情幽怨道：“沈啸风躺着，我只能用《猫和老鼠》驱散心头的阴霾，你真的不需要吗？”
白云莱懒得跟他废话，准备从根源解决问题。已经经历过一次社死的沈星荧赶忙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我错了，爸爸，我保证不影响你上课。”
五千只鸭子总算离开，白云莱得以继续好好听课。
掐着点儿，看着视频里衣衫不整的好友，沈啸风眼不见为净地移开目光：“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半靠在床头，目光遥遥落在空荡荡的天花板上，说：“昨晚我失去意识了，今天早上却被样本碰了一下就醒了，有点奇怪。”说着，沈啸风不自觉地抬手碰了碰脸颊。
听了这话，原本昏昏欲睡的男人顿时精神起来：“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不是样本，而是解药呢？”
盯着除了搞研究别的都不太靠谱的好友，沈啸风拿着手机下了床，摸进书房：“上次她扶我一下，我失去意识的时间变短了，这次不是自然醒，反而是被她唤醒……”
“我说你家这个娃娃亲有点东西，不然你就从了你们家祖训，跟她结婚算了。”对面的人没个正形儿，给沈啸风出馊主意。
“你连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沈啸风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而且从上次晕倒到现在隔了十天，比以前的间隔都长，只有两次触碰，说明不了什么。”
顿了顿，沈啸风转了转受伤了的笔：“她能帮我就能害我，既然这样，不如……”
正在换衣服的男人眼珠子都要瞪掉了，赶忙阻止沈啸风的危险发言：“别别别，万一她真的是唯一的转机，你搞死她不就是搞死自己？”
“随便吧，反正我也不怎么想活。”沈啸风神情阴沉地看了一眼男人：“而且这事情万一被她发现，以后拿来威胁我，我还是要死。”
“……那你再试试，如果猜想成真，那下一步咱们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在不让她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让她心甘情愿给你续命。”男人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下了结论。
收敛了阴沉的神色，沈啸风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本子，浅淡地笑起来：“随便吧，总之人的归宿只有一条……”
抬起的手早已放下，白云莱皱着眉思索里面两人每句话背后的深意。
在星际时，姐姐负责指点江山，她负责冲锋陷阵，到了这个世界创到不擅长的领域，顿时有些举步维艰。
挂了视频的沈啸风一打开门，就对上女孩探究的目光。家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她很特殊。
“你都听到了？”沈啸风反手关上门，低低地问。
“基本都听到了。”白云莱仔细观察了沈啸风，并未察觉出异样，好心地问道：“你有秘密不方便告诉沈星荧？”
完全不在意料之中的问题，沈啸风仔细盯着面前女孩尚显稚嫩的脸庞，笑了：“对，你也想知道吗？”
白云莱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几步，不再仰着头看他：“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早。”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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