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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两个字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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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南,和你老婆没离婚的时候,有没有养过情妇?”我和南窝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想那个女人。
“怎么这么问?”南的声音有点不自在,我的头正抵着他的肩,没看到他的表情。
“你为什么不娶我呢?”我用手臂把自己撑了起来。
“我已经被前个老婆分掉一半的财产了,你也想再分一半?”南对我眨了眨眼,亲了我一下。
我没有回答他,有点生气,爬到他身上,把他整个压在下面。他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
想起八岁那年,父亲给我带回来一个很大的娃娃,我开心的整天抱着它睡,用的就是这个姿势。
“我是你的宠物吗?”我又问了个傻问题。
“你是我的女人。”南的手臂紧了紧。
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就这样入睡。
(三十三)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的女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床伴?爱人?发泄的工具?几天了,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却无法找到答案。
“小洁姐姐。”有人叫我。
我正一边思考,一边整理东西。抬起头,南的女儿,珊珊,站在我面前,对着我笑。
“珊珊,怎么是你啊?”我放下手上的东西,站了起来。
“我又来买内衣啊,很喜欢你这里的东西。”珊珊亲热的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再帮我挑好不好?”
“别叫我姐姐了,叫我洁姨吧。”我皱了皱眉,没有抽回我的手,无法拒绝一个小女孩的热情。
“会把你叫老掉的。”珊珊冲我做鬼脸。
“我本来就比你老嘛。”我捏了捏她的小脸。
“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多选几身。”珊珊拉着我走。
我有点怔住了,我是她父亲的女人,却不是她的母亲。如果不是这层关系,她是该叫我姐姐的。我比她大的不超过十岁,却大了一辈,好奇怪。
(三十四)
我帮珊珊选了好几身内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南的缘故,这次,我帮她选的都十分小巧可爱,是专门给少女设计的內衣。颜色也都很素,单一的蓝,紫,白,灰。
“洁姨,这一身会不会太素了?”珊珊提起一身白色的内衣问我。
那是一身防水布料的内衣,真的想要,做泳衣都可以。没有半点花巧,除了是前扣式。
“你该知道,清纯其实才是最大的诱惑。”我摸了摸她的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这么说的,虽然这句话的本身不无道理。
“嗯?”珊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明白了。洁姨多少钱啊?”她高兴的笑着。
“傻丫头,我会要你的钱吗?以后需要尽管来,我不在也会交代她们招呼你的。”我没有扮演过阿姨这种角色,很不习惯。
“我以后可以经常来吗?真好。我就喜欢你帮我选东西。谢谢洁姨。”珊珊的脸上写着信任与依赖,我有点感动。
珊珊提着一袋内衣走了,出门口的时候,她和一个人擦肩而过,我看了一眼,竟然是小月。
我好久没见到小月了,今天我的小店可真是热闹。
(三十五)
“这个女孩好面熟哦。”小月一进来就对我说,还回头再看了看珊珊。
“你忘了,她就是我第一个客人啊,那个来买性感內衣的小女孩。”我走向小月,拉住她的手。
“怪不得,总觉得在那里见过,想不到,她倒成你的熟客了?”小月看上去有点神不守色。
“你还有更想不到的事,她是南的女儿。”我拉着小月上阁楼,很想跟她好好聊聊。
“啊?他女儿这么大了!”小月惊讶的看着我,呆呆的跟着我上楼。
“这个世界啊,就是这么小,很多事,避也避不开。”我在阁楼的小沙发上半躺下。今天来月经,本来就难受的很,还蹲着整理了很多东西,全身都不舒服。人就是这么奇怪,想以前,每天做一大堆工作,回到家还有很多家务,也从不觉得累。一旦把自己看的娇贵了,就真的娇嫩起来了。
“你为什么要避开呢?她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你并没有破坏她的家庭啊。”小月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不习惯自己忽然变成了长辈,但又不能把自己看成和她同辈。”我把头靠在沙发上,有点昏昏欲睡。
“也不用可以的习惯,你们又不用一起生活。”小月冲我笑笑。
“嗯,你呢,怎么样?上次你迷迷糊糊的走了,就都没见你,上次打给你家也没人接,以为你又去参加什么酒会了呢。”我开始数落她,因为我很想她。
“什么时候啊?我不清楚啊,你就别再提什么酒会了,还拿我开心吗?”小月的目光有点呆,似乎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有心事?”我坐起了身,关心的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伟最近很奇怪,好像,好像有了别的女人。”小月的眼中写满了担忧。
“不会的,他简直就是孔子再世,怎么可能?我虽然讨厌他,可是我觉得相信他不会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我对着小月信誓旦旦,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也许,就为了他对我的那份讨厌吧。
“什么叫孔子再世,你啊,那时候该好好念书的。这个孔子有什么关系?我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女人的直觉而已。”小月被我逗笑了。
“我是在对你说他是个君子啊,最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再说啊,你的直觉从来没灵过呢,记得你那时候还说过我一定考的上大学的,后来连高中都没考上。”我皱了皱鼻子,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他说好话。
“你啊,真是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安慰我呢,还是在奚落他。”小月拍了拍我的鼻子。
我搂住了小月,我知道,家庭对她有多重要,她不允许自己的家庭出现一点点的问题。可是,我却不知道怎样才能真正消除她心中的不安。
(三十六)
我和小月一起离开店里,她回家做饭,我回家睡觉。这就是老婆和情人的分别吧,情人没有义务要做家里的菲佣。
我和小月好像总是一起倒霉,她现在心里不开心,我是身体不好过。
回到家,换上睡衣,马上把自己塞进被窝里。翻来覆去半天,却无法入睡,觉得胸口闷,腰又痛。坐了起来,把胸围摘了下来,塞到枕头底下,再躺下来,胸口才不那么闷了。拿了个抱枕,把它垫在腰下,这才能舒服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的好像有人在推我,把眼睛迷开一条线,看到了南担心的眼神。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微笑。
“一会了,你好像有点发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吗?”南帮我坐了起来,让我靠在他身上。
“可不可以不去?多喝点水就会好的。我只是饿。”我撅起了嘴,每次听到医院两个字,我就会做出很多幼稚的行为来。
“你还没吃啊?好吧,我去煮粥给你。如果明天早上烧还不退,就一定要去医院,好吗?”南又把我放了下来,让我躺好。
我朝他点了点头,再次闭上眼,虚弱的睡去。
(三十七)
“小洁,来,起来,”我再次被叫醒,很不情愿的睁眼,南正在扶我,“起来把粥喝了。”
挣扎着爬起来,靠在成帮我垫的枕头上,他开始喂我吃粥。粥有点煮糊了,他还真是不会做饭。
“我睡很久了?”努力的咽下一口,喉咙很痛,我咬住了下唇。
“怎么了?”南关心的看着我,揉了揉我的唇,不让我继续虐待它。
“没事,”我摇了摇头,瞟见床头有个大信封,“那是什么?”我指着它问成。
“你的护照,今天刚办好的,过两天就可以给你买机票了。”南又喂了我一口。
“谢谢。”我有点哽咽,觉得自己眼角湿湿的。
“你跟我客气什么?”南擦了擦我的嘴角。
不管女人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此刻,我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