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婕西的人生》好大一束光

3、第三章

　　婕西告别马菲后拿着那份属于杰森的三明治向271号B栋走去，因为难得吃了顿温暖的早饭，所以她的心情不错。一路上哼唱着老索菲教给她的不知名曲子，整个人雀跃的更像一只小鸟了。

　　“瞧瞧这是谁，我们可爱的小鸟。”尖锐阴冷的声音从巷子暗处响起，这耳熟的声音让婕西脸色一白，原本轻快的脚步变得无比称重，像是挂了一副铁脚铐。

　　她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恭敬的向暗处低头，“科波特先生。”

　　暗处一摇一摆走出一个身材矮小的小胖子，他头戴高礼帽，身穿燕尾服，滑稽的走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肥胖的企鹅。

　　但婕西不敢发出任何笑声，眼前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冰山餐厅的老板，“企鹅人”，可是没人敢用这个绰号叫他，因为他是哥谭市叱咤风云的□□大亨，但凡惹他不爽的人，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还不知道犯罪巷的小鸟唱歌也这么好听。”企鹅人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婕西面前，他身后还跟着六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个个都穿着纯黑色的西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货色。

　　婕西垂着眼眸，语气尽显尊敬，“感谢您的称赞，科波特先生。”企鹅人这家伙最不喜欢别人违抗他了，哪怕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称赞，婕西也得顺着他的话走。

　　企鹅人刺耳的笑声从她上方响起，好像是很满意她的回答。“抬起头来，看着我，小鸟。”莫名其妙的要求让婕西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她仍不动声色，恭顺的按照他的要求抬头。

　　婕西不带丝毫情绪宛如一个乖巧的娃娃看着企鹅人小的可怜的眼睛，要不是她眼神足够好，她还真找不到那双被横肉埋起来的眼睛。

　　企鹅人用一只肥硕的手端着婕西的脸，像观察货物一样打量着婕西，不一会儿他的小眼睛迸发出精明的光。

　　“小鸟，卢迪兄弟昨天向我打听过你了，他们说对你很感兴趣。”企鹅人的话如同一把刀子戳向婕西的心脏，那对恶心的兄弟在找她！是杰米那个杂种告诉他们的吗？婕西思绪翻飞，心乱如麻。

　　她不可能去服侍卢迪兄弟，这比让她死还难以接受。婕西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还那么年轻，她已经和杰森约好离开哥谭了，明明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走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渣想来破坏她的未来？

　　阴暗的想法涌上婕西心头，最恶毒的诅咒此刻就在嘴边，只要现在有魔鬼，她就会不惜任何代价和它交易换取自由。

　　别误会，尽管婕西只是个12岁的孩子，但她保证她的手段比某些只有年龄比她大的人厉害多了。能在这儿混出名堂，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可惜现在没有魔鬼看上她的灵魂，婕西只能靠自己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梳理对策。卢迪兄弟找到了企鹅人，因为四年来她帮冰山餐厅的人打听过不少东西，别人默认她是企鹅人的手下。

　　而这一切，婕西再清楚不过，只不过是传言，她甚至没和企鹅人说过话，只不过偶然见了几次面，但现在他亲自来了，只是为了散发他那少得可怜的好心通知自己被卢迪兄弟盯上了吗？不，他才不是那种无聊的人，他是个商人，狡诈的商人。

　　既然他能亲自来，就是看中了自己的价值，可能是和卢迪兄弟交好的价值，也可能是别的价值，但不管是什么，她都要抓住，她要尽快摆脱现在的大麻烦。“科波特先生，请您帮帮我，我愿意对您效忠。”

　　卢迪兄弟是个不小的头目，单凭她一人根本不可能反抗他们。现在婕西的眼前正好有一条完美的路，能避免她成为悲哀的娈童，去投靠企鹅人。

　　企鹅人是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他的手下没什么人敢动，只要放出足够大的利益，企鹅人会很乐意把她纳入麾下。

　　而这其中自己要付出的代价...没什么能比摆脱那对变态更重要了！

　　企鹅人冷漠的观察着这个才12岁的女孩，尽管她聪明的将自己的脸弄得脏兮兮的，但毫无疑问她是美丽的，不然卢迪兄弟不会大费周章的要她。黑发碧眼，可能还带点拉丁裔血统，五官比别的女孩深邃的多。

　　尤其是那双翠绿的眼睛，毫不夸张的说比他看过的任何绿宝石还夺人眼球，但最重要的是她眼底那股狠劲儿，普通人不会有这种眼光，哈，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

　　那种狠辣，不惜一切也要向上爬的眼睛，很难想象它来自一个12岁的少女身上，但只要给她这种人一个台阶，哪怕是敲碎她的腿骨，剜出她的眼睛，她也能凭着最原始的本能，遵循记忆中的味道一点一点往上爬。

　　哪怕卢迪兄弟真的得到她了，恐怕也只会成为这个孩子向上爬的跳板，而且他们可能会死得很惨，因为她一定很记仇。但企鹅人并不惧怕这种人，相反，他很欣赏她，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不服输的人。

　　现在，他不介意给这个有毅力脑子还不错的小姑娘一点点帮助。“我需要筹码，帮助你的筹码。”他想看看，这个可怜的姑娘能为了抓住这次机会付出多少。

　　“我能控制鸟类，所有的，它们能帮我收集情报和传递信息。”婕西抛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同时也是最让人心动的筹码，她自小就存在的能力，可以和鸟交流，让他们偷听别人说话，将整个犯罪巷的秘密都掌控在她的手里。

　　不然一个七岁的孤儿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拥有一个完整的情报网，刚开始她得到的大部分信息都是鸟群传给她的，到后来才慢慢让人来代替。

　　企鹅人眼睛一亮，随即大笑起来，那长到离谱的鹰钩鼻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哈哈哈！你还真是提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小鸟。”他大力的将婕西搂在怀里，像是父亲对女儿的亲昵和欣赏。

　　“以后你就跟着我，既然你刚才哼的曲子那么悦耳，就叫夜莺好了。”

　　婕西任由企鹅人将自己环住，轻声说了句“好。”撇去各自的小心思，他们此刻好像真的是一对普通的温馨父女。

　　婕西打拼了四年的名号就像碎纸屑被风卷走了，消失在犯罪巷扭曲的路口。

　　她抓住了摆脱卢迪兄弟的机会，甚至被赫赫有名的□□人物赏识了，只要婕西老实听话，以前梦寐以求的美食，豪宅，大把的钞票都是唾手可得。她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看上她的脸然后强迫她，因为没人敢动企鹅人的人。也不用担心以后会死在某个不显眼的角落，因为以后所有身处黑暗中的人都会听到她的名号。

　　从这一刻开始，属于犯罪巷自由自在的小鸟死了，只剩下冰山餐厅的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