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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六章 ...

  •   一阵金色光辉闪烁,包围着桃花神女的身影,出现在太仙殿最上层的露台上。仙逸帝君宽厚的手臂轻柔地环住月心的腰,没有一丝松开之意。月心便故意轻轻拍打他的手臂,开口问道:“师父,您这样带我出来,是不是有些失礼,在天君面前不太妥当?”

      “我可是天界至尊,既然我说了散会,那就是散会,怎么会算失礼呢?”仙逸帝君笑着回应,目光却紧紧锁住月心。月心翻了个白眼,心里带着几分调皮。仙逸帝君看到月心皱眉,掩饰着脸上的羞涩,便趁机加紧了手臂,将她紧紧搂住,低下头来,靠近她的脸庞,语气调皮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也不会再让你远离我。”

      虽然他的眼神温柔如水,可是声音却带着一丝责备。从那次第三次魔族战争回来后,他一直没有机会责怪月心,责怪她一人偷偷离开天界的事情。因为回到天界后,众神们都有自己的事务要处理,忙碌了好几天。

      “我知道您不高兴我做的事,但您也知道,天古神灵早已注定了我的命运,我怎么能拒绝呢?”月心抬头看着他,直视着他眼睛,坦诚地回答道。

      仙逸帝君点了点头:“我知道,早就知道了,你……与众不同。”他的目光锐利,牢牢锁住她那双如同被魔力迷住般的大眼睛。自从第一次看到九星命运星盘出现在司命的命运星图中,到见到她从小成长,他就已经察觉到她是一个拥有特别命运的神女。而让月心更为特别的,是她是唯一一个拥有他那孤独的神魂,已经六万年之久。

      “师父,您别再盯着我看了……”因为他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太久,月心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了,于是开口说道。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话音便消失在了仙逸帝君的嘴唇上,他吻得温柔而突如其来。宽厚的双臂将她纤细的腰肢拥得更紧,将她的小身体稍微拉近,直到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产生了微妙的温热感。

      在两具身躯的背后,展现出一片无边的白云海,蔚蓝的天际延展至眼眸所及的尽头。八鳍两尾的古代神鱼在太阳的热光下游动跃起,炫耀着它们银色的鳞片,犹如白昼里璀璨的星辰。然而,这一切景象的美丽,在太仙逸帝君眼中,却不及眼前那张娇小无辜的面庞,更加引人入胜。

      月心的呼吸被掩埋了许久,纤细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失去了力气。仙逸帝君见状,便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稍微托起,防止她在他尽情享受之前倒下。另一只大手伸向她的脖后,稳稳地托住她的头,让她保持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仙逸帝君的嘴唇不时地离开,给月心短暂的喘息时间,随即再次贴上她的唇,仿佛在品味一颗甘美的糖果,缓缓地享受其中的滋味。

      月心纤细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仙逸帝君的背,紧紧地抓住他,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和她自己愈加紧张的反应。仙逸帝君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随后,深深地品味着那甜美的滋味,仿佛在探寻她内心的秘密。

      月心试图躲避,轻轻地推开仙逸帝君的胸膛,然而,他的手已经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脖颈,使她无法逃脱。她的反抗令仙逸帝君更加得意,便加大了力量,逐渐加深亲吻的力度,甚至将她的身体轻轻抬起,坐在露台栏杆上。月心的双脚悬空,无法支撑,完全无法挣脱仙逸帝君甜美而深沉的束缚,彻底沉浸在他无尽的热情中。

      五十年前,他下凡历劫之时,几乎失去了月心——那时,她险些成为太子的王妃。然而,他乃是天界至尊,又怎会容许此事发生?在将月心夺回身侧后,他便暗暗立誓,绝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去。然而,月心却总是让他操心不已。她竟突然从天界消失,无声无息地闯入魔族之地,将自己置于无法预料的险境之中。

      不朽的神魂从不知恐惧为何物,可在那一刻,他竟害怕至极,唯恐月心就此消失,再不归来。哪怕司命宽慰他无须忧虑,可在禹离君尚未寻得她的踪迹之前,他仍无法安心,哪怕一瞬。每时每刻,置身魔族之境,他的心皆悬于她的安危之上。

      而当他意识到,自始至终,自己所有的情感波澜皆因月心而起——她或许未曾察觉他的焦灼,可如今,在这缠绵不休的亲吻之中,她该明白了吧?他对她的渴望究竟有多深。

      “月心……嫁给我。”

      在他稍稍放开,让她喘息的刹那,仙逸帝君低声吐露了自己深藏于心的渴求。话音落下,月心听得分明,她的心神刹那震颤,连那不朽神魂的跳动都乱了节奏。

      “师……父……”

      此刻,月心被他抱坐在栏杆上,微微俯身,脸庞恰高于仙逸帝君一线。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望见他眼中缱绻的柔情,以及那抹浅淡却深情的微笑——那双唇,仍留存着令人沉醉的温度。

      她不禁忆起,初登天界之时,自己如一张白纸,记忆空空,唯有茫然四顾。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唯有这位帝君的眼神,让她生出莫名的安定与信赖,仿佛冥冥之中早有牵引。明明,他于当时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而当记忆归位,她才发觉,那久远的温柔竟与昔日战场上的一人重叠——并非因他们是同一个人,而是那份从未改变的深情,那份始终如一的执着。

      既然他对她如此坚定不移,她又怎能拒绝?

      “何时告知王瑨大人,记录于仙籍?”

      君风殿。禹离君轻轻坐于茶桌旁,芳娘自天君殿归来,便为他斟上一盏香茗,随后坐于对面。见禹离君眉宇间似有忧虑,芳娘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如今一切皆已平息,为何你仍显得忧心忡忡?”

      禹离君望向芳娘,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叹息道:“芳娘,你等我太久了……如今战乱虽已落幕,可我……”

      “可你仍需前往魔族之地,助迅风魔尊重建魔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你担忧我独守空寂,对吗?”

      芳娘话音未落,禹离君便轻笑出声。她越来越懂他的心思了。他点头承认:“是,我愧对你……让你一等再等。”

      芳娘莞尔一笑:“我却十分欢喜。”

      禹离君微微一愣,未解其意,芳娘便接着说道:“我欢喜你如此在意我,亦有一事要与你相告。”她缓缓抽回手,掌心翻转,法诀轻掐,顿时,一卷仙简浮现于她的掌中。

      “你看看。”芳娘将仙简递给禹离君。

      “这是……”禹离君展开仙简,映入眼帘的,是王瑨亲笔所书,且盖有天君印玺。他这才明白芳娘为何从方才起,便一直笑意盈盈。而此刻,他亦不禁扬唇轻笑。

      “当初你随帝君前往魔族之地时,王瑨大人与司命皆留在我身旁。王瑨大人曾言,他与帝君潜入魔族探查消息时,遇见一名美艳绝伦的舞姬,正是那位舞姬,透露了关于魔族王室血脉的秘密。如今天君命你前去辅佐迅风魔尊,我便忆起此事——连王瑨大人都称那位舞姬风姿绝世,若让你独自前去,我又如何放心?”

      禹离君闻言,忍俊不禁,虽知芳娘故作托词,借舞姬之名,却仍觉其理由颇为可笑。

      他手中所持玉简,正是天君御令,命芳娘前往魔族,助其复苏万木枯萎之地。天君言:“凡有繁花绽放之处,便无荒芜寂寥。”若魔族可于修复城池之时,同时复兴自然灵脉,实乃一桩幸事。然此等重任,除却月心仙子,唯芳娘堪当此责。而天君自不会遣月心前去,故此令芳娘随禹离君同行,方为正道。

      禹离君轻笑道:“王瑨惯会纵容于你,我已不觉奇怪,未曾想,连天君亦这般偏护于你。”言罢,他伸手捏了捏芳娘鼻尖,颇显无奈。

      芳娘眨了眨眼,笑意盈盈,抬手握住禹离君的手,轻轻贴于颊侧,柔声道:“君上现下可安心否?”

      禹离君微微颔首,亦展颜一笑。

      芳娘随即收回手,道:“我随君上归殿,正是为此事而来。若无他事,我便先行告辞。”

      “我送你。”禹离君执住芳娘腕间,携她并肩步向殿门。

      “主子!速往灵花园一趟!”

      芳娘微微蹙眉,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园中扶桑花丛,忽然被巨大的寒冰封锁,尽皆覆盖,无一幸免!”

      芳娘闻言,眉头紧锁。仙域灵花园乃祥瑞之地,四季繁盛,何故突生寒冰?

      禹离君眸光微沉,道:“走吧,我随你同去。”他见仙侍神色焦急,亦隐觉不安,心下更是忧虑芳娘安危。

      太仙殿之侧,月心与仙逸帝君正闲坐殿中翻阅古籍,偶尔谈笑几句,享受片刻清闲。不料,忽闻轻急的脚步声奔入殿内,二人抬眼望去,只见小可爱疾步而来,皆感惊讶。

      月心自未曾携小可爱至太仙殿,早已托付仙侍照看,何以此时竟独自寻来?

      “小可爱,你怎会到此?”月心忙跪膝迎上,伸手轻抚,见它喘息未定,低声呜咽,竟含住她衣袖不肯放松,似要引她前往某处。

      “看此情形,它应是要带你去什么地方。”仙逸帝君见状,略一沉吟,遂掐诀施术,指尖灵光微闪,落于小可爱额间,霎时一道影像浮现眼前——乃是灵花园中,一丛扶桑花竟被寒冰封裹,景象诡谲异常。

      “风眠……”月心惊呼出声,眸色微颤。她深知小可爱灵慧,断不会无故前来,况且风眠所栽之扶桑花向来为她所珍爱,如今竟遭此异变,定非寻常之事!

      “莫要忧心,我陪你一同前去。”仙逸帝君见月心神色惨白,遂伸手紧握其腕,另一手轻按小可爱头顶,金光乍现,二人一兽便即刻化作光影,疾驰往灵花园而去。

      在一丛火红的扶桑花前,此刻竟被一整块巨大的寒冰封裹,将整丛花木尽数笼罩。若论景象,此情此景虽称得上瑰丽非常,然于四位仙者而言,却更显诡谲莫测。四人面面相觑,皆不解此扶桑花何以遭此异变。

      “师姐,我们可否查探一下风眠的情况?”月心转向芳娘,轻声问道。她深知芳娘擅于照料百花仙草,或许能看出端倪。

      “在你来之前,我已查探过一番。”芳娘缓缓道,语气温和以免月心过于忧虑,“但此冰封之中似有结界,我无法窥探其中任何一物。”她明白,月心对这丛扶桑花甚为珍视,只因其主人正是她昔日挚友。

      “风眠会不会有危险?”这是月心第二次提及此名,而此名在太仙逸帝君与禹离君耳中却是陌生之至,使得二人皆微蹙眉头,满心疑惑。然见月心神色焦急,终究无人出言追问。

      “月心,勿忧。”仙逸帝君柔声安抚,“扶桑花虽被冰封,却仍鲜艳如昔,未有半分枯萎迹象,想必你的故人无碍。”

      “故人……你何时有一位名唤风眠的故人?”仙逸帝君终是忍不住问道。

      “风眠,便是这一世林林的名字。”月心眼眶微红,缓缓道,“她是程翊大将军府中的婢女,亦是我在人世时唯一的知己。程翊,你可还记得她?”

      仙逸帝君听罢,眼神微微一怔,蓦然想起过往种种。风眠……不,林林,确是月心昔日最珍视的故友。而在他记忆之中,她亦是忠心耿耿,丝毫不逊于那对孪生护卫。如何能忘?

      “或许,我们该去问司命?”禹离君沉吟道,“天界之事,司命必然知晓。”

      “你想问本君何事?”忽然,一道声音自背后响起。

      四人齐齐回首,只见司命已然立于身后,嘴角噙笑,似是早已知晓一切。太仙逸帝君见司命神色如常,心下稍安——若此事真有不测,司命绝不会如此从容。

      “司命大人,您既然已至此,想必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月心快步上前,焦急地攥住司命衣袖,迫切地催促他看向冰封的扶桑花。

      “莫急,莫急。”司命轻笑着摆手,语气从容,“此事非但无碍,反倒是天界一桩喜事。”此言一出,众人皆一愣,面面相觑,尽是错愕。

      “天界已失雪花仙子,你们可曾想过,谁来掌控寒冬?”

      “你的意思是……她正在化身为新的雪神?”仙逸帝君低声问道。

      “正是。”司命微微颔首。

      此言一落,众人皆松了一口气,面露欣喜。

      “若风眠……不,若林林即将飞升为仙,这是否意味着,我与她仍有缘得以相见?”月心眼中浮现泪光,先前的不安已化作无尽的期待。

      “此事难料。”司命略顿,缓声道,“毕竟,她此生之故,非是她前世之因。然天界众神,皆是同道,既然你我皆是仙者,又何必执着于前尘旧忆?”

      月心轻轻拭去泪水,脸上浮现一抹温暖的笑意。

      小可爱走上前,坐在寒冰结界前歪头细看。月心伸手轻抚它的脑袋,随后蹲身与它并肩而坐,静静地望着那被冰封的扶桑花,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原来,你也记得林林吧?”月心心中暗自猜测。因为在她是人类的时候,除了她之外,小可爱还曾与林林一同照顾她,为她准备食物和陪她散步。每当提到林林,小可爱便会发出欢快的叫声,似乎在回应。

      月心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接着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咱们就一起照顾这株扶桑花,直到她能够成功转世为天神。你答应我了吗?”

      小可爱没有直接回应,然而它理解月心的意思,举起了前爪,做出像是握手的动作,仿佛是答应了她。看着这只聪明乖巧的小兽,所有人不禁笑了起来,纷纷觉得它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好了,若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告辞了。”司命向两位天神告别,接着转身向其他四位朋友微笑道别。司命一向不喜欢在外面待得太久,完成任务后,他总是急于返回,继续巡视命运星图。正因为如此,司命在天界中一直被认为是一个爱好孤独的神明。

      太仙逸帝君刚一回到太仙殿,便看到王瑨已经自顾自地坐在那儿,泡着茶等着他。见他进来,王瑨转过头,目光锐利,似乎在责怪他。太仙逸帝君微微挑眉,似乎在询问。

      “怎么了,王瑨,你来我家喝茶,却用这种严厉的眼神看着我。你就一点儿不顾及主人么?”太仙逸帝君笑着说,语气调侃。然而,王瑨却依然板着脸,不肯与他嬉戏,反而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放在太仙逸帝君面前的茶几上,说道:

      “禹离君告诉我,你在战争中险些两次失误。你这位永生不死的天界大神,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若非你的仙气未恢复,你怎会有此失误?我便私自翻了你的药柜,果然找到了天君所赠的仙药,怎么你竟然不肯服下?”王瑨语气严肃,他那认真脸色让太仙逸帝君知道,他的朋友似乎真的是生气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太仙逸帝君无奈地叹息,“我只是没想到战争会再度爆发,而且比之前更为激烈。之前我们都知道,月心有着不可预测的天命。如果她有危险,天君的仙药对她可能更有用,而不是我。”

      王瑨听完之后,摇头叹了口气,伸手将仙药推向太仙逸帝君,再三叮嘱道:“但如今祸事已经过去,月心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吧?放心吧,赶快服下药,恢复身体。若还不恢复,你怎能成婚呢?”

      太仙逸帝君忍不住笑了:“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担心。”

      “你!”王瑨露出一脸尴尬,自己做作了许久,最后被揭穿,只得掩饰自己的窘迫,拆开药瓶,迅速将药倒入手中,送到太仙逸帝君口中,还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等着他吞下。见太仙逸帝君将仙药吞下后,他才坐下,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太仙逸帝君嘟囔着:“你真的是担心我,还是只想赶紧办个宴会?差点被你喂药呛着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好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准备娶月心?是不是很快就要举行了?”

      太仙逸帝君摇摇头:“不,刚才我去了花园,那里有一位新的天后即将降临。她的神魂原本是月心一个人间旧友的灵魂,那女子曾是我的侍女。月心请求我等她成功转世为天后后再举行婚礼,因为她希望她的朋友能来参加。”

      王瑨听到这个消息,愣住了。他心中一方面为婚礼推迟而感到遗憾,另一方面也理解月心的决定。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天后,若她的朋友曾与她一起共苦一世,这一世相见共乐,也当是值得等待的。

      “我明白了。那么这个天后到底是谁,你知道吗?”

      太仙逸帝君点了点头:“知道,司命告诉我,她是雪神,转世来代替那位已去的雪花。”

      “原来如此。那么现在子元大概已经在代为掌管严冬吧,想必他一定累得不轻。”

      “为了心爱的人,累又算什么?我倒觉得子元更应该觉得能为雪花最后一次尽责是种幸福。”

      “是啊,爱情真是奇妙。无论雪花犯了多少错,子元依旧全心全意地保护她。你也是,太仙逸帝君。你受了那么重的仙气伤,还是不肯服下仙药,反而比起自己还更担心月心,想必你是比爱自己更爱她吧。想一想,我能不能像子元那样,像你爱月心一样爱一个人呢?”王瑨撑着下巴,认真思考。太仙逸帝君却不禁笑了。

      “天界九重天的女神们,六万年来你从未心动过一个人,或许这位雪神,你也许会喜欢她吧?”太仙逸帝君半真半假地说道。尽管时光已过,他依然清楚记得林林的容貌。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眼睛大而亮,笑容温暖,性格善良,举止优雅。而且,能够转世为天后,显然是一个充满仁爱和福气的人,天命如此,她当然是配得上王瑨的。

      “好了,别再胡说了!我不听你说这些了,我要回宫去帮煜桐整理天书阁的卷轴了。”王瑨摆摆手,装作不在乎,但太仙逸帝君却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故意轻轻一挥手,空气中顿时浮现出林林的影像。这是小可爱从记忆中传出的画面,显示出林林清晰的面容,正好是从小可爱的眼中所见。

      当王瑨目不转睛地看着空中的影像,仿佛被迷住时,太仙逸帝君又故意一挥手,让画面消失了。王瑨突然意识到,脸上一红,慌忙离开了太仙殿,留下太仙逸帝君一个人在那里笑得不已。

      在天书殿,刚刚整理完天书阁的卷轴的煜桐走进了殿内。他发现王瑨正坐在书房里,于是打算拿着茶壶进去为他换上一壶热茶。然而,当他走进时,却看到王瑨背对着他坐着,目光空洞,好像陷入了沉思,连他走进来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令他感到有些惊讶。煜桐凑近看了看王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画作,便忍不住笑了笑,王瑨这副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是你梦中的女子吗?我看她的面容似乎不像是哪位天界的女神。”煜桐直率地问道。他和王瑨从小一起长大,向来没见过王瑨对任何女子或女神表现出如此的兴趣。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王瑨听见声音,才回过神来,瞬间感到一阵羞愧,不知如何是好。他急忙挥手将林林的画作藏了起来,皱眉收起表情,假装严肃。

      “我自然是正常进来的,只是我家主上倒是一直在发呆,眼睛就只盯着这幅梦中女子的画,心神全都不在这里。”煜桐微笑着,似乎在故意揶揄。王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煜桐见状赶紧举起茶壶迅速退了出去,生怕再留在这里自己会头破血流。当煜桐走出视线后,王瑨再次将画作召唤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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