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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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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袁雨斋送了司延一张机票,说是给司延去年迟来的生日礼物。
他们去了国外一座历史悠久的海边小城。
天气晴朗,阳光充足,浩渺的海平面比天湛蓝,苍白的云悠悠地游动,地域风格浓烈的建筑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鲜花与海水清香微咸,自由与包容的气息。
不过第一天,他们两人没能切身体会到。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落地,便在先前预约过的小旅馆睡下了。
八九个小时过去,落日余晖倾情泼洒,海面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芒。风吹过,海浪更迭,波光粼粼层出不穷。
司延醒来的时候,袁雨斋不在身边。回血过来的司延囫囵洗漱完,就去寻找他的男朋友。
“袁雨斋。”
他们租的是只有一层的小平房,一厅一卧一卫,还有间厨房。蓝白的墙,金属质感弯钩装饰的灯具,弧形线条白板的立柜,简易的地中海风格。
“袁雨斋。”
走到厨房还没看见人,司延抓耳挠腮,打开房门。
橘黄色光线瞬间闯入,照耀出地板上的影子延伸至墙边。司延的眼睛适应了几秒钟后,望向不远处等比例缩小的袁雨斋。上衣是件深绿宽松的短袖,外裤纯黑不过膝盖,海水拍打脚踝,光芒覆盖在裸露的肌肤,手臂,又细又直的双腿,袁雨斋像个孩子似的踩水,奔来跑去,衣角飘动,像个……刚出世的橘子精。
噗。司延笑出声后,抬脚踩进硬邦邦的沙地。刚走没几步,就小跑起来,沙地逐渐绵软,他奋力跑到袁雨斋身边,扬起的水花溅到袁雨斋的膝盖内侧,袁雨斋回头,笑着对他说:“睡好了?”
司延搂过袁雨斋的肩膀,笑得宠溺,“想吃橘子了。”
“橘子?那……”
清凉的薄荷味在唇瓣上蜻蜓点水,袁雨斋睁眼,司延还是那样笑,意味不明道:“吃到了。”
袁雨斋理解没到位,眉眼弯弯:“那你还想吃橘子吗。”
原来他的小猫咪不仅可爱,还撩人不自知。
“不着急。”
司延牵起袁雨斋的手,边走边说,“刚才看你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啊。”
“我第一次来海边,有点兴奋。”袁雨斋说,“还捡了块漂亮的石头,你看。”
袁雨斋举起石头,“好看吗?”
石头透亮圆润,不含一丝杂质,夕阳下亮起十字状的光泽。
“说实话,很一般,”司延看向他,“没你好看。”
“什么啊……”袁雨斋撅了下嘴,默默将石头揣回裤兜,声音减弱,“油腔滑调的男人。”
“什么男人?”司延故意装作没听见,问了他句。
袁雨斋挣脱他的手,后退几步,说:“不稀罕是吧,这块石头不送给你了。”
“我想想,”袁雨斋歪头,笑容不怀好意,“送给谁呢?”
司延想伸手抓他,被袁雨斋灵活躲开,司延气笑了。
袁雨斋笑着,面对他渐渐后退,橙黄的光寸步不离,打在他身上,海浪声层层叠叠,氛围淋漓尽致,司延觉得,好爱袁雨斋。
追逐过后,司延把袁雨斋扑倒在沙滩,他发尖滴水,呼吸粗重地问道:“不送给你男朋友,送给谁?”
袁雨斋的双手被司延反扣着,他躺着,气息同样不稳:“我男朋友,好像,不感兴趣。”
“我确实,对你比较感兴趣。”司延勾唇,手松开,垫在袁雨斋脑袋下面,低头吻人。
袁雨斋被司延吻得七荤八素,情欲勾出来如泄洪般势不可挡,他紧抱住司延的后背,想和他无比嵌合。
司延拉起袁雨斋,提他拍掉了衣服后面的沙子。
晚霞如油画般的质感,大量的橙红颜料叠加,连苍穹画布都兜不住,缓缓流出画框,掉进沙地的一双双脚印里。
浴室里水汽蒸腾,袁雨斋的呼吸也潮湿着。
司延一只手擦着自己的头发,一只手拉过来高脚凳,“过来坐着,给你吹头发。”
袁雨斋咬着吸管,神色尴尬,“要不我还是站着吹吧。”
司延笑笑,“好。”
插电,开启,吹风机的声音很小。手指没入发根,暖风汩汩,司延耐心地替他男朋友吹头发。
“喝什么呢?”
“房主送来的,”袁雨斋将吸管送到司延嘴边,“太甜了,我加了点柠檬汁进去。”
司延浅尝了一口,“还行。”
袁雨斋接着喝,一杯饮料很快见底。
“饿了?”
袁雨斋点点头,“嗯。”
“等会儿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明天再去吧,我想吃你做的。”
司延调小风度,“但厨房好像只有意面。”
袁雨斋笑眼盈盈:“够了够了,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司延看他,想起以前刘岩升在他耳边念叨说过矫情的句子:只要你一笑,老子命都是你的。
矫情吗,司延想,才不矫情。
司延做意面的时候,袁雨斋站在旁边,说要偷师,司延笑着,也替他系上围裙,手把手教他。
吃完意面,司延从行李箱拿出一个小玩意儿,袁雨斋一看,惊喜道:“投影仪?!”
“对。”司延将投影仪放置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划拉,“想看什么?”
袁雨斋凑近,“谁让你在恐怖片里找???”
司延说:“这不是想多展现一下我的男友力嘛。”
“不需要,”袁雨斋亲自动手划到喜剧那一栏,点开一部从没看过的电影,然后义正言辞道,“看这个。”
但在占便宜这件事上,司延觉得自己绝对不能错过。
袁雨斋坐在靠近投影仪的床那边,司延不甘寂寞,坐没坐相,一会儿将头枕在袁雨斋的肩膀上,一会儿又滑下去枕在他的大腿上,拉拉小手,亲亲手指什么的。
“安分点。”袁雨斋正本来挺聚精会神的。
司延蹭了蹭,撒娇道:“我想抱着你看啊~”
原来如此,袁雨斋失笑,垂头说:“辛苦你了,别扭这么久。”
于是司延心满意足地枕着枕头坐在袁雨斋背后,让袁雨斋半躺在他身上。
渐渐地,司延又不安分起来。不动声色地伸进袁雨斋的衣服里面。
司延没吱声,松开一边,抬起袁雨斋的下巴精准吻上去,然而另一只手仍没停下,他想给袁雨斋双重体验。
很快,床晃荡个不停,袁雨斋的手腕和脖颈纤细白皙,很容易让司延弄出绯红的痕迹,伴随着司延的低喘,袁雨斋的哼吟,旖旎的气味在空气中激荡。
“你出了好多汗。”
袁雨斋累瘫在床上,气若游丝地附和道:“嗯……”
司延趴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支起脑袋,拨弄袁雨斋额前汗湿的刘海。
“中分。”
拨拢一小束。
“四六分。”
再拨拢一小束。
“三七分。”
又拨拢一小束。
“二八分。”
司延轻声笑了。
“有什么不同吗?”袁雨斋问。
“气质好像有点区别,”司延认真道,“但都是我爱的袁雨斋。”
袁雨斋闭着眼,嘴角轻微上扬。
“你要睡了吗,我还想唱歌哄你睡呢。”
袁雨斋睁眼,“你唱。”
司延清清嗓,唱道:“我叮咚的弹奏着故事里那首儿歌,缤纷的音乐盒木马还旋转着,我叮咚的弹奏着童年的纯真快乐,亲爱的这时刻有梦就大声唱歌……”
“后面怎么不唱了。”
司延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后面的,有点难。”
袁雨斋笑着,进入梦乡。
没想到第二天早晨,司延连前戏都不做,直接唤醒袁雨斋的敏感点,侧着身子进入了一回。
袁雨斋:“……”
新的一年,公司来了一批实习生。没想到今年,袁雨斋也混到够资格带实习生了。
男生叫李博,性格开朗,嘴也甜,姐姐长姐姐短地喊着,办公室大半的女性都喜欢和他聊天。袁雨斋也觉得李博健谈这点很好,至少他不用刻意找话题。
周一例会上,黎冉照常主持。
会没开多久,坐在上方的司延一脸阴沉,缄默不言,直到——
“司总,司总。”黎冉喊他。
袁雨斋终于注意到他那边的动静,于是就这么看过去。
司延正睚眦欲裂地盯着袁雨斋身边的李博。
李博这孩子袁组长袁组长的小声叫着,还要时不时拍他胳膊。
袁雨斋委屈地看向司延,好像在传达:不关我的事,是他先动手的。
“李博,安静点。”
李博安静了几分钟后,又开始问这问那,袁雨斋也不好拒绝年轻人的上进心和求知欲,只好沉着地去解答。
如坐针毡的袁雨斋终于坚持到会议结束。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被黎冉请到办公室。
袁雨斋连门都不敲了,直接进去。
司延果然生气了,正在面壁——背过身去,手插裤兜,一动不动,又拽又酷。
“不生气了,好不好?”袁雨斋从背后抱住他,“我以后多说说李博。”
“我要给他穿小鞋!”
袁雨斋笑了,同意道:“好,给他穿,你想给他穿多少双都随意。”
司延转过身,搂着他,抬了下眉:“你确定?他可是你徒弟。”
“徒弟怎么了,”袁雨斋亲了他司延的喉结,缓缓道:“我们才是一边的。”
这个回答司延似乎很满意,偏头笑了下。
“但你还没哄好我。”
司延忽然把人抱起来,抬脚走到办公桌,将人放在桌上,嗓音蛊惑:“舌头伸出来。”
袁雨斋盯着他,乖乖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司延按捺不住地吻上去,偏偏他的小猫咪舌头缩得飞快,他便伸手去解小猫咪的领带。
“门……没锁呢……”
“没人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