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异闻之青阳诡事》氵艹

7、闭门羹

　　事出意料，镇长告诉顾城，这李家虽不算名门望族，但在数年前扎根青阳镇后，依照其惊世骇俗的仙术，比之青阳镇望族有过之无不及，万不能以镇里的名义前去毫无礼节性的询问。
　　顾城问，难道查案不重要吗？难道李家家主遭遇不测不值得细究吗？
　　镇长的回答是可以询问，但要持拜帖，要有礼节的拜访。
　　顾城心骂扯淡，这是什么道理？
　　顾城便带着周青与田牛身穿警服前往李家。
　　宽阔的门匾和高高的门槛预示着李家在青阳镇的不凡。
　　敲了数次门，李家漆金大门才缓缓打开。
　　一个脑袋伸出门缝，问来着是谁？有何事贵干？
　　田牛自报来处，并要求见目前李家管事之人。
　　一句“等着”让顾城三人相当意外，很长时间之后，大门才再次打开说道：“家门不幸，突遭意外，老夫人正在悲伤，无暇见客，来人见谅。”
　　顾城三人还想说些什么，漆金大门便重重关上。
　　“吃了顿闭门羹？”
　　顾城三人皆有此想法。
　　顾城不甘心，正门不成，后门试试。
　　顾城带着周青二人前往后门，周青则暗想：“这家伙倒是走后门的老手了。”
　　后门在另一条街上，平日里是供仆役和日常供给出入的，主人极少出入。
　　后门很小，也没有高高的门槛，仅容许一辆人力车通过。
　　顾城敲了敲门，门不久后被打开。
　　在开门的一瞬间，顾城三人被吓了一跳，因为开门的人长相太过于恐怖。
　　那张脸该如何形容呢？一边与常人无异，另一半却布满红黑色的疤痕，头发所剩无几，此人仿佛是地狱归来的恶鬼，却又半面人性。
　　“你们找谁？”
　　沙哑不似人类的声音从那人嘴里发出，刺激着顾城三人的灵魂。
　　今日之事太过匪夷所思，周青与田牛自忖，这辈子仅所得见，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们是县警察局的，因今日戏台李家家主李约被焚一事，特叨扰一二，前来询问如今李家管事之人，好弄清楚李约是否与人结仇，或者李家可与人结怨。”
　　后门“咣”的一声被禁闭。
　　顾城三人一阵错愕，这家人什么习惯？
　　田牛暴脾气上涌，狠狠的敲击大门木板。
　　后门再次打开，那张不似人脸的模样再次显现问道：“说人话，啥事？”
　　“查案。”顾城言简意赅。
　　“我们李家没有什么案子可以查，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不似人脸也是言简意赅。
　　“你等等。”顾城用身体倔强的撑住两扇大门，任凭不似人脸怎么用力也无法将大门再次关上。
　　“我们代表县警察局，你要是再把门关上，小心我派人查封了你李家。”
　　“不似人脸”这才败下阵来，不再用蛮力将大门关闭。
　　“你家目前管事之人是谁？”
　　顾城甩了甩因用力过猛而有些酸涩的双手问道。
　　“是老夫人，你，你们有什么事吗？”
　　“不似人脸”怯懦的问道，表情有些扭曲。
　　“我们是青阳县警察局的，今日李家家主李约在戏台遭人暗算，特地来询问他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是谁会有动机对他下此毒手。”周青说道。
　　“得罪人，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我们家主平日里待人亲善，不管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怎么会得罪人呢！”
　　“你说了不算，你们管事的在不在，我找他询问情况。”周青语气强硬说道。
　　“老主人前两年得了失心疯，现在变得痴痴呆呆，主人如今又在医院，现在只有主母当家，可是主母听说主人重伤，已经昏厥过去，三位来的不是时候。”
　　“不似人脸”似乎不想理会顾城三人，说了这几句遍想再次把门关上。
　　“那你知道些什么，先给我们说说。”顾城说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不似人脸”面露难色的说道，只是面貌“一阴一阳”，实在让人分不清他内心真实想法。
　　“那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从李家过往讲起。”
　　顾城对李家是有所了解的，想对这“怪人”的说法有所辨别，才如此说道。
　　“李家？我是几年前才来这里的，所幸李家不嫌弃，才允许我这种相貌的人来这里管理后院和后门。李家是几十年前才在青阳镇崛起的，据说，李家当今家主曾经因为革命而家族受难，后来只身逃到青阳镇，而这家人不嫌弃才招入赘婿。后来，李家家主凭借出神入化的神仙法术在这家站稳脚跟，并且将家族发扬光大，成了青阳镇有名的名门望族。至于长官你说的与人结怨，我想应该是没有吧，李家无论上到家主还是下到佣人，都恪守靠手艺吃饭，从来不会主动惹事，更别说得罪人了。”
　　“你再说说老家主失心疯的事情吧，还有说一说李家家主的事情。”顾城说道。
　　“这个我也只是听说，据说老家主因为身为凡人而会仙术而触犯了天机，老天爷惩罚，这才变得疯疯癫癫。自从老家主失心疯后，现任家主便将他关在了后院，除了日常伺候他的佣人外，任何其他人都见他不到的。我们老主母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怎么回事，两年前摔断了腿，从此就再没有出过李家大门。我们如今的家主已到而立之年，却没有成婚，外界都在传闻，李家因为会仙术而受到了诅咒，所以没有哪个姑娘敢嫁进李家来。”
　　“不似人脸”边说边唏嘘不已。
　　顾城听罢点了点头，刚想要再问什么时，便听到门里有人喊：“鲁二，我说你趴门上干什么呢，李管家找你半天了，你小子怎么在这里猫着呢，还不快去见李管家，要是去晚了，小心李管家打你屁股。”
　　“哎，知道了，马上就去。几位长官，实在对不住了，你们也听到了，这都要催命了，而且我知道的也就这些，都告诉你们了，我就不照顾了，几位担待。”
　　“不似人脸”鲁二说毕，不等顾城三人还有何要说，立即把本关闭，随后便听到极速而去的脚步声。
　　顾城三人相互看了看，心想这李家还真是奇怪，每个人的行事作风都如此另类。
　　顾城招呼周青与田牛返回镇招待所，向镇长讨要过去几十年以内所记载的乡志，重点查看一些奇事怪事。另外，顾城还让镇长派人请来几位镇上的老人，用来询问一些关于青阳镇的奇闻逸事，尤其是和李家有关的。
　　整个工作进行了整整一下午，顾城感觉收获颇多，心中的疑问也得到不少的解决。
　　还未到傍晚，天色便暗了下来。一团团乌云徘徊在青阳镇上空，放佛想要把整个青阳镇压碎。
　　整个青阳县都地处南方，无论是季节性雷雨还是因被山环绕而形成的特殊山雨，都使整个青阳县在夏季雷雨异常频繁。
　　顾城走出房间，抬头看了看天空，心想着雷雨马上又要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