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chapter 4 左嘉看着温 ...
-
一夜浅眠，温之衍醒来后只觉得浑身要散架了似的。好累，温之衍抬手按了按脖颈，心里还在意着昨晚的那个梦，只依稀记得是小时候的事，具体的内容却忘了个大概，越努力地回想却越想不起来。
算了，一个梦而已，那么执着干嘛。
……
到了公司，路过办公区的时候，心里挂念着要把那个玩偶还给左嘉，目光便不自觉地往那边扫过。一些还在闲聊的员工感受到了温之衍的目光，自觉地把身子转回了电脑前。
“温总监，早上好！”碰上面的同事往旁边侧了侧，把主道让给了温之衍。
“早。”温之衍朝他们点了点头，笑得有些官方。
温之衍没费太多力气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左嘉，她正一边叼着一片全麦面包，一边喝着速溶咖啡提神。因为吃得太快，两侧的腮帮子被撑地鼓鼓的，看得出在很用力地咀嚼，眉头都不自觉地皱起来了，左嘉的这副模样让温之衍有一种在做动物观察报告的错觉。
晚点再还给她吧，温之衍心想，这么走过去太突兀了。
午休时间，左嘉如往常一般上了顶楼的天台，不同的是，往日无人的角落却多了温之衍的身影。温之衍正倚靠在围栏旁，不知道在望着什么出神。
还是走吧，左嘉心想，便转身打算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溜走。
“不过来吗？”温之衍回过头，就好像她已经知道左嘉站在她身后一样。
“不……好吧。”刚想拒绝，却对上温之衍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左嘉有些动摇了。只是在公共场合偶遇了上司，闲聊几句很正常吧。
“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左嘉选了一个离温之衍不近，但刚好可以聊天的距离。但左嘉没想到温之衍的搭话来的这么突然。
“挺好的，前辈们很照顾人，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温之衍偏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不由地想到那天她在天台哭红了的双眼。
骗人。
“那就好。”温之衍没有拆穿别人伪装的习惯，她知道每个人都有不得不戴上面具的理由，而面具下的面孔也并非一定是自己想看见的那张。
她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咖啡伸了过去。
“？”左嘉对温之衍的举动感到些不明所以。
“碰个杯吧，就当是庆祝你成功来到了大人的世界。”
左嘉举起杯子，与温之衍的杯子碰了碰，心想，很早很早就在适应了。
“对了，差点忘了。”温之衍收回手，放下杯子，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左嘉遗落在车上的挂件。“这个，是你落下的吧。”
“怪不得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左嘉的眼睛里露出藏不住地惊喜，很虔诚地双手接过了那只小鹿。“谢谢温总监。”
“找了很久？”温之衍看着她变化的表情，觉得很有趣。“是很重要的东西？”
“嗯，是别人送的，所以要收好才行。”
“可还是差点弄丢了。”温之衍打趣道。
“……”不知道为什么，左嘉有时真的不知道怎么接温之衍的话，太恶趣味了，明明对别人却很温柔。
“这是很久以前流行的玩具吧，现在市面上已经看不到了呢。”温之衍提醒，“要更加小心地照顾它才行。”
“温总监，你也知道它吗？”聊到玩偶，左嘉的戒备心好像没有那么强了，反而主动打开了话题。
“当然啦，我也年轻过诶。它叫什么来着？小库？”
“小库。”声音重合的那一瞬间，左嘉莫名地觉得开心，两人爽朗的笑声交相回荡在天台。
“我以前也买过类似的吊坠呢，和你这个有点像。”
“真的？还留着吗？”
“太久远了，已经不记得在哪弄丢了。”温之衍说着，眼睛自主地盯向了左嘉手里仅仅拽祝的那个挂坠。
左嘉戒备地把手收回了背后。
“干嘛啊，我又不和你抢，真是的。”温之衍很无奈地点了下左嘉的头，转身打算离开。“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好……温总监，再见”左嘉看着温之衍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竟有些失落，却不太懂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温之衍走后，左嘉没再像往常一样俯视着楼下的风景，而是百般无赖地摆弄着刚被归还的吊坠。
“怎么这么不听话，竟然离家出走，坏小孩。”她戳了戳小库的脸，自言自语道，说完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
左嘉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再清醒一点，她真的完全弄不懂这两天自己到底怎么了，心情起起伏伏的，是压抑太久了的原因吗……
下班后，左嘉没打算立马回家，而是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工作以后，好像好久没这么逛过了。正想着，电话铃声响起——是妈妈。
“喂，嘉嘉，下班了？”
“妈，怎么了？”
“下班了吗？吃饭了没？”
“没呢，正准备去吃。”
“吃什么啊？”
“嗯……打算去附近的便利店吃点速食品。”左嘉对亲近的人很不擅长撒谎，如实地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虽然她知道肯定会招来妈妈的一通唠叨。
“一天天净吃些这些没营养的。”
“哪有天天哪！”左嘉有些不满，但却也成功地不再去思索萦绕在心间的那股挥之不去的失落感。
“跟你说了，少吃这些，还吃。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你天天吃这些，妈妈担心啊。”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听着妈妈的絮絮叨叨，左嘉好像找回了一点真实感，悬空的双脚终于落到了实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有一种预感：很多事情都开始向好的那一面发展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