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维海》从言

3、月末前的真心

　　说是月末，卡维却提前回来了。

　　艾尔海森忙完几乎整日呆在家，卡维回来时他正在二楼书房看书。

　　听见楼下传来响动，他起身想下去看看，走到门口又止住了脚步，索性走到书架旁换了本书。

　　明明刚才还很平静，现在却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他将书架前离他较近的几本书都翻了一遍，最后打开门下楼了。

　　客厅里没有人，但的的确确是传来过声音，他走到卡维房门前，曲起手指敲了敲。

　　大约过了半分钟，里面才传来一声：“进。”

　　艾尔海森开门进去，床上鼓起一片，他走过去，“你怎么了？”

　　卡维闭着眼，声音很低：“你过来一下。”

　　艾尔海森不明就里，往他跟前走进了些，弯腰听他说话，“你说什 …”

　　说时迟那时快，卡维一把掀开被子，将艾尔海森拉倒在床，双手环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让我抱一会。”

　　艾尔海森毫无防备地被他拉上了床，突然气笑了，“早该防备着你。”

　　说着就要翻身下床，卡维手上紧了紧，“我很累，让我抱抱，很想你。”

　　闻言，艾尔海森的动作一顿，然后顿了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的，他躺在卡维怀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窗外亮起路灯，屋内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微弱的光。他是被一阵酥酥痒痒的气息弄醒的，睁开眼时，他看见卡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正盯着他不移眼。

　　“你说什么。”刚睡醒，艾尔海森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他没由来地问了句。

　　“什么？”卡维一怔，实在不知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就知道你是一时兴起。”艾尔海森拉下脸，打算下床。

　　…一时兴起？

　　卡维脑海里猛然炸了一下，心中突然泛起紧张和期待，他伸手拉住艾尔海森的手腕，“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喜欢。”

　　艾尔海森问的是，卡维向他表白那天说了什么，但他又不太好意思直接问，所以隐隐晦晦地问他说了什么。

　　正常人应该不会想到。

　　但卡维想到了，听见回答后，艾尔海森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躺在他身旁，与他对视。

　　两人什么都没说，微弱的床头灯光把他们之间的氛围渲染得暧昧又旖旎，被子里的气温迅速上升，卡维缓缓朝他靠近，艾尔海森没有动，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人。

　　卡维伸手去拽他的手，他没有挣脱，反而是任由他摆弄。

　　一路向下，体温滚烫，一如卡维胸腔中曾经未曾表露过的本心，停下时艾尔海森有意避开，卡维却按住他的手，“就这样，别动。”

　　“卡…”艾尔海森想问卡维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面前这人却吻上他的唇，有些发烫的鼻息喷洒在艾尔海森脸上，他便什么都不问了，只仰头回应着卡维炽热的吻。

　　舌尖探进去，刮过口腔的每一处，与艾尔海森交缠着，像是克制了许久，卡维有些失控，在艾尔海森的唇上咬了一口。

　　“嘶…”艾尔海森吃痛，一把将他推开，眼神愠怒，“你干什么？”

　　这人太喜欢咬他，上次被他咬了脖子，愣是几周过去才好全，还有学者在背后造谣是女朋友咬的。

　　想到女朋友这个词，艾尔海森勾了勾嘴角，卡维以为他要发火，见他笑起来就摸不着头脑了，“笑什么。”

　　“当然是女朋友爱咬人。”

　　卡维被“女朋友”这个词刺激了一下，翻身压在他身上，“谁是女朋友？？”

　　手下片刻没有耽误，三两下扒了他的裤子，“学长今晚让你知道谁才是女朋友。”

　　卡维是建筑师，手指修长，但难免粗糙，艾尔海森被他手上的茧弄得有些痛，往后缩着想躲开，却被卡维按住接吻，“躲什么，适应就好了。”

　　鬼才会适应，艾尔海森推开他，“适应不了。”

　　“生气啦？”卡维压着他一边亲，一边低声哄，时机成熟后他往前肉眼可见地移了一下。

　　艾尔海森双手抓住枕头角，咬牙切齿道：“你真混蛋！”

　　“叫学长。”

　　艾尔海森迷迷糊糊地被哄着接连叫了好几声，汗水淋漓间，卡维将他翻了个个儿。

　　这下更契合，艾尔海森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听他的蛊惑。

　　枕头的两个角被他抓得皱巴巴的，情到浓时，他紧紧咬住枕套，不发一声。

　　卡维却劝他，“别忍，学长很喜欢你的声音。”

　　于是原本静到只能听见喘气声的房间，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破碎的怒骂。

　　带着旖旎的喘。

　　………

　　艾尔海森体力算好，但还是折腾得睡过去了，卡维吻了吻他的眼皮，“喜不喜欢？”

　　声音落在空荡的房间没有回响，过了许久，卡维才听见一句：“喜欢。”

　　那人又怕他听不懂，补了句：“…喜欢你。”

　　卡维心中柔软，嘴上不饶人，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那再来。”

　　“滚。”艾尔海森累得不想动，卡维失笑，明明他是付出劳动力的人，这人怎么比他还累。

　　“不能睡，去洗澡。”卡维将他捞起来，去了浴室。

　　趁着放水的空当，他撤了床单，换上新的，拿着床单到浴室，卡维抬眼便看见艾尔海森趴在浴缸边上，水汽氤氲得他的脸微微泛红，卡维突然生了一个很棒的念头。

　　他关上浴室门，将床单扔在洗衣篓里，一步一步朝着艾尔海森走去。

　　艾尔海森原本还迷糊，听见这不怀好意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与卡维对视的那一刹，什么困意都没了。

　　从浴室的小窗看出去，明月挂在空中，浴缸中的水激荡出来，砸到地上，映出了冷冷的月光。

　　***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艾尔海森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抽了抽嘴角，翻身坐起时腹部抽筋，疼得他骂卡维有病。

　　在厨房的卡维听见声音，抄着锅铲走到门口，看见不着寸缕的艾尔海森坐在床上，他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早啊，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不要脸。”艾尔海森缓了一会儿才下床，就这么在卡维面前套上了卡维为他准备的家居服。

　　去找昨天穿的衣服时，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卡维从兜里摸出一张字条，“是不是在找这个？你亲亲学长的手写家书。”

　　艾尔海森僵在原地，耳尖泛起薄红，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月末了，你可以交房租了。”

　　卡维看着他直笑，“我昨晚不是已经交过了么，女朋友？”

　　“闭嘴。”艾尔海森绕过他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我是你男朋友。”

　　“好，男朋友。”卡维跟着他到客厅，站在茶几前抱着胸看了他一会儿，想起锅里还煮着东西，“不跟你说了，给你炖了汤，补补身体。”

　　说完将字条扔到他怀里就进了厨房。

　　等到桌上摆出八菜一汤，并且卡维表示都要吃完时，艾尔海森拍桌站起，这一站不要紧，腹部又抽了。

　　抽得他直直坐下，“这么多你养宠物？”

　　“不是养宠物，是养我的海森宝贝。”卡维给他揉了揉腹部，让他不要老是这么激动。

　　艾尔海森听见他这个称呼，当即白眼一翻，“恶心死了。”

　　“什么恶心？海森还是宝贝，还是海森宝贝？”卡维有意想要逗他。

　　“滚，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