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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谁杀了知更鸟②.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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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了知更鸟②..画面感.回忆照相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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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过梦想吗?
不是爸爸妈妈要求你做个乖孩子,不是为了得到其他人的称赞而做个好学生,也不是为了喜欢的人而换上更漂亮的裙子。
不是赚很多钱,不是买很大的房子,不是人云亦云的说“我想要环游世界”,不是单纯的因为看上去很让人羡慕而想要去做什么工作。
你,有过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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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有一间自己的房子,不是很大。卧室阳台种着橘色的向阳花,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一点点海。晚上的时候,很安静很安静,如果很用心的听,好像可以听到海水独有的喃喃低语。
有一只很大很大的书橱,还有一个不算高的木梯,需要拿最上面一层的书时,会用得到。墙上是爸爸拍的照片,他和妈妈的合照,单独给妈妈拍的照片,两人四处旅行时拍的照片,还有小小的自己。枕边放着纸巾,护手霜,耳机,手机,小时候的猫布偶,几本睡前故事。冰箱里塞满了水果,牛奶,还有猫咪的零食。
给爸爸妈妈打去一个电话,聊聊最近过的好不好,他们会说最近又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看到了什么特别的风景,语调轻快又满足。最后,他们会说:“久寻,我们爱你。”她几乎能想象得到他们脸上的笑容。干净又纯粹,眼里带着宠溺。
发一会儿呆,闭上眼睛,轻蹙着眉,然后,也许会敷面膜或是做做运动,再给自己泡一杯热茶。
习惯在午后泡澡,掷骰子决定用哪一种浴盐。门是虚掩着的,猫咪偶尔会把小脑袋伸进来,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她。
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把窗帘全都拉上,只开一盏小小的灯,昏暗的房间里,它像是暖炉的火苗一样,传来温暖的感觉。蜷缩在沙发上,在电脑上看看小说,写些小美丽,小忧伤,小兴奋,小愿望,小满足。
轻叹一声,用手敲了敲脑子,坐端正了些,打开记事本看一看今天要学习的内容,然后点开一个名为“成长”的文件夹,认真的看起需要预习的内容。
如果外面有雨,她也许会抱上猫咪,去附近的电影院看场老电影。总是这样,喜欢看从前的电影,她闭着眼睛就能哼出里面的曲调,看着那些老式人,认真的生活,认真的爱。也会看一些动画片,线条简单的人物,简单的道理,为它们流一些眼泪,好在,最后总是圆满的欢乐大结局。
周末的时候,写完作业,会去跳蚤市场晃悠,摸一摸艾斯兰尼人手制的薄毯,中年大叔带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半新半旧的玩意。年轻的少年带着自己烧的瓷碟,瓷碗,还有些小挂片。老人身边放着拐杖,手指夹着香烟,偶尔吸上一口,再慢慢吐出灰蓝色的烟圈,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
买一杯冰,慢慢走到二手书局。那里有一股子特有的书香。翻一翻新来的书,爱惜书的人会细心的为书包上封皮,注明购买的时间、地点。有的人会在书页空白的部分写下密密麻麻的笔记。在那些爱情小说里,失恋的姑娘们也许会在特别有感触的句子下用笔轻轻的划着波浪线。
夏天里,太阳很大,古老的斯尔曼树开着大朵大朵白色的花,花瓣一重一重的、纹理细腻,在阳光下可以看见极细的银色光芒。它的香气简单而质朴,有种毫无侵略感的甜,很柔和,是一种无法被任何调香师复制的自然味道。
阳台上,铁质的栏杆被做成圆弧形状,上面白色的漆已有些斑驳了。一直放养着的藤蔓植物长势依然很好,枝叶自然的垂下,秋天一到就会开出蓝紫色的花。
下午5点时,久寻会拿着书坐在这里慢慢看,桌上放着一只浅蓝色的玻璃杯,样式是极简单的。偶尔,她会看着冰块在微酸的饮料中沉沉浮浮,或是时不时的搅拌一下,听它们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音。
6点10分,楼下有人按铃。这是久寻的好友Yinqi。
Yinqi穿着白色的棉布裙,赤着脚走到阳台,通常,她还带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CD。两人会说一会话儿,最近各自做了些什么,遇到些什么人,看了一些什么书。有时候她们会一直这样聊下去,话题总是不断的跳跃,时不时碰撞出一些精彩的想法。有时候,Yinqi会从包里拿出素描纸和铅笔,安静的坐在一旁写东西。
久寻喜欢看她的眼睛,明亮且有神。Yinqi有很明确的目标,一直是这样。烦恼一旦到了她那里,就会“砰——”的一声消失不见。
“因为有非常想做的事,所以很多东西都可以无所谓吗?”
“是啊。”Yinqi在笑。
7点25分,天还未全黑。隔壁家的男孩慢悠悠的踩着单车回家,高高的个子,红色的短发,笑的一脸满足。
“啊,运动少年。”久寻指给好友看。“整天嚷嚷着要得第一,要超过某某某。”
“他啊,我认识的。”Yinqi笑着点头,“我们学校的傻大个,一年级时,我曾经看见他躲在器材室哭。现在却已经进校队了,已经变得很厉害了啊。”
“真好啊,这个样子。”
“是啊。”好友侧过头。“久寻,你有梦想吗?”
她看了Yinqi一眼,摇了摇头:“我还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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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黑的。或者说,因为太阳去了另外的半球旅行,只剩下月亮孤单的挂在那里。
少女的额上有着细密的汗水,心跳还很快。
角落里偶尔会闪现出各种奇怪的视线。是那些人,被困在岛上的人。
她漠然的看着他们想上前,却不敢上前的胆怯模样。大概是用了[偷窥]卡片之后,知道即使抢夺也跑不掉吧。
一辈子就这样了吧?这些人即无法破关,也无法离去。
可笑的是,自己和这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现在,一定也像是小丑一般的愚蠢模样,难看死了,令人生厌啊。
她牵起男人的手,十指紧扣。
自己的手指还止不住的颤抖吗,少女皱着眉,低下头眯着眼细细的看。随即又惊讶的抬起头“青岚?”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手,轻轻覆盖在少女的眼睛上。手指是凉凉的,带着青岚身上特有的味道,清冷的、温柔的、疯狂的、任性的。
他说:“胡闹。”
久寻笑。
“傻姑娘,不要一边哭一边笑啊。”
“你很生气吧,青岚。”
“啊。应该一起胡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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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的某一天,久寻问身边的人,“1999年我们在做些什么呢?”
翻过去的照片,找出这样一张:
贪婪之岛,亚斯兰提斯城,东门。天上有些许淡淡的云,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描摹着巨石柱上繁复、精致的花纹。逆着光,本应是两个同样孤单的影子靠在一起。
镜头就定格在这里。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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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了知更鸟③..月亮低低的垂着,它沉默不语地看着人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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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带着凉意,卷着海水特有的腥气,四周很静,只有树叶偶尔轻声私语。暗蓝色的天空中,月亮低低的垂着,它沉默不语地看着人们的秘密。
库洛洛的脸有些脏,血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伤口。他蹲下身,一只手支着下巴,地上有一张照片,风,时不时好奇地掀起它的一角,周围很空旷。只有些碎石瓦砾,它就固执倔强地躺在那儿,很落寞的样子。
照片里,两只蓝色碎花瓷杯静静地放在桌上,那是他们刚才用过的。能够看得清少女的侧脸,原先那支挽着头发的铅笔已经不知落到哪个角落里了,头发只是柔软的搭在背上,发尾自然地卷曲着。她耳上坠着一枚鲜红的十字晶体,眉心是轻轻皱着的,背却挺得很直。修长、纤细的手脚看上去并不适合战斗。宽大的米色外套显得人格外娇小柔弱的样子。
他想起刚刚伊尔迷说的话。
今年6月,十老头以极隐秘的方式向揍敌客家提出了委托——暗杀幻影旅团,他们尤其强调“库洛洛•鲁西鲁必须死。”
在这样的一个敏感、暧昧的时期,并不是旅团团长,揍敌客的暗杀对象“库洛洛·鲁西鲁”先收到消息,进而提出反暗杀,而是一个连揍敌客家大门都推不开的少女说出了他的名字,开出了一个古怪的“条件型委托”。
“能够瞬移进揍敌客家管家室的人还从未有过。”
“而你,库洛洛,之后果然来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捡起照片,明明是个谨慎的人,有时却意外的像个赌徒,真是……库洛洛站起身,将它放进了口袋。
打开集卡薄看了看,少女的名字已经变成灰色。刚才,看到的光应该就是久寻使用的“脱离”吧。
照片无法带走,却也没来得及彻底销毁。
“用了这个啊。呵,看起来被讨厌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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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寻,你会这样做,是有缘故的吧。”青岚语调温柔又带着些调侃,连同笑容也是,眼神柔和,嘴角的笑意却是少女最熟悉的戏谑。
想要摆脱麻烦难缠的人。
方法①:索性黏着对方,让他失去兴趣,厌倦。
方法②:杀掉他。
方法③:……
“是想要用断缘之剪吗?”
014—— 断缘之剪——用这把剪刀去剪不想再见到的人的照片,就会以後都碰不到这个人。由於会对相片中的人全部有效(除了自己),要小心。
056——回忆照相馆——在此照相馆中,说出年、月、日及时间,便可以得到当时自己的样子的回忆相片。连续的相片也可以。
的确,只需要这两种卡片就好。
男人半眯着眼,若有所思,喃喃道:“让我想想,剪刀只有一把,不太够用呢?”
少女点点头:“不想再见的人也是太多了些。”她板着指头,无奈数着:“侠客、库洛洛、西索还有幻影旅团的其他人,真想通通剪掉。”
“GAIN,1999年11月21日,晚上7点23分09秒。”
食指与拇指轻捏着照片,久寻先是皱着眉,随即又轻声笑起来:“青岚,你看。”她指了指照片上西索,自己和库洛洛的位置,“就来赌一赌好了。”手指按照顺时针方向画了一个圈,“从西索的位置剪起,绕过我,然后……再剪掉库洛洛。”
“我们以后不会再来这了吧,那么多余的卡片也没什么用处了吧。”男人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头发,“GAIN, 1999年11月21日,晚上8点06分。”他递给她一张照片,“那么,就留张纪念照好了。我们第一次合影^_^”
“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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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我不会同意这样的人入团的。”盗贼的秘诀正摊开着,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芬克斯正指着它一脸正经的说道。
“芬克斯,你看起来就像是正吃着情人醋的怀春少女。”飞坦幽幽的说。
“你是说,芬克斯很有少女情怀吗?”小滴推了推眼睛。
“宰了你哦(#‵′)凸”被调侃的人涨红着脸。
“要打吗?”飞坦挑了挑眉。
库洛洛坐在那里,然后,笑着合上了书。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