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璀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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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交女朋友没啊？我给你介绍介绍?”潘喇叭看着樊振东，越看越好奇，毕竟这位可是让对一切漠不关心的莫悠愁放在心头上的人。
樊振东对潘喇叭的这声“老弟”叫的膈应，潜意识里他只能接受莫悠愁这样喊他。
“我交了的。”樊振东皮笑肉不笑的说。
“动作比你哥还快，你哥真不让人省心的。”潘喇叭说。
“我又不省心了?你先把你婚事筹备好再说吧。”莫悠愁拿着奶茶喝了一口，嚼着珍珠。
“筹备了啊，下个月十三号，请帖还没弄好呢。”潘喇叭说。
莫悠愁挑了眉头，这个月都月末了这小子才知会。
“诶，压力挺大的，突然多来个小家要养活，工作再不努力一些就得挨饿了。”潘喇叭愁容满面。
“慢慢来，有困难的还是能借你些钱的。”莫悠愁说。
临近饭点，樊振东和莫悠愁起身回了家，潘喇叭还得回公司加班。
“这么辛苦的吗？”樊振东看着潘喇叭走远。
“大多数人都一样，这就是普通人的真实写照。”莫悠愁说:“你不也辛苦，天天这么练也能咬牙到今天。说实在话，当时你去练乒乓球我还以为肯定坚持不下来呢。”
樊振东笑道:“想让你过好日子。”
“嗯哼？”
樊振东眼眸的光暗了下来，“我哥好像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莫悠愁吸了吸鼻子，“现在不就挺好，熬过来了就行。”
樊振东突然亲了亲莫悠愁的脸，在这人群之中也无人注意他们。莫悠愁眼睛瞪溜圆，有些惊恐。
“你......”
“小时候不经常亲吗？长大为什么会嫌弃我呢？”樊振东牵起莫悠愁的手。
莫悠愁在月初的时候收到了潘喇叭的请帖。
潘燕 于贝贝
看着请贴上的这对名，莫悠愁笑了笑揣进了白大褂兜里。
喜事总是伴着哀伤，莫悠愁听说那个经常来自己诊室的小女孩死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对待生命，莫悠愁总是珍惜，今天的幸福来之不易。
潘喇叭结婚的前一晚上，莫悠愁和他在房间里独处。
潘喇叭心事重重，却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展开话题，让莫悠愁有些担忧。
“怎么了？你不会婚前恐惧症了吧？”
“也不是......”
“有事说事，难道还是女方突然加彩礼这种狗血剧情?”
“那天我看见你弟亲你了。”潘喇叭有想过他们的兄弟关系，可那甜蜜的样子太过越界，叫人不得不多想。
“原来是这样啊。”莫悠愁点了点头，“嗯，所以你会讨厌我这样的人吗？”
潘喇叭不可置信，对方大大方方的承认让他有些错愕。不过转念一想，遮遮掩掩才不符合莫悠愁的行事作风。
“不敢打包票说绝对，但莫悠愁的话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潘喇叭笑了笑很是轻松的说:“我祝福你们。”
莫悠愁也笑了起来。
在婚礼上，莫悠愁见到了潘喇叭的妻子，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不过现在却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潘喇叭穿起西服挺像样，板直了腰想显得自己气势雄武一些。莫悠愁看的乐呵。
潘喇叭第一次牵着妻子来到莫悠愁面前，朝他敬酒。
“悠愁，我认识的男人里属你最爷们。”潘喇叭举着酒杯说:“真的，我打心底佩服你，敬朋友。”
说完他仰头喝完了酒，潘喇叭酒量并不行，在莫悠愁这却特地换了一个大点的杯子。
他脸上潮红一片，打了个嗝。
“莫哥，我也敬你一杯。”于贝贝说。
“不了不了，你少喝些一会还要把他弄回去呢。”莫悠愁笑道:“以后我们朋友之间聚聚的时候，你我再喝酒也不迟。”
于贝贝笑了起来，感觉潘喇叭这朋友太有意思。
婚礼结束的很晚，莫悠愁独自打了辆车回家。自听说莫悠愁要参加朋友婚礼后，樊母就又开始催的紧，也不知道咋办才好。
他动作很轻的打开门，发现樊父还没睡。这个鬓角有些发白的男人，望着电视却走着神。
“叔，你还不睡吗？”莫悠愁问。
“啊，等你回来，咱说说话呢。”樊叔笑道
莫悠愁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着樊父的话语。
“十一，你觉得叔叔......待你如何？”
“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莫悠愁诚恳道。
樊叔犹豫了一会，“你妈妈，前些天来找过我。”
莫悠愁表情呆滞，很快凝重起来。
“她说她想见见你，我没第一时间答应，想着问问你，你想不想见她。”樊父说。
“不想见。”莫悠愁挠了挠头。
“你恨她吗？”
“不恨，她一个女人在那种环境下逃跑才是出路，这是她的选择。至于她扔下我这件事，我也不恨，因为我现在过得很好。”莫悠愁不紧不慢的说。
“我不想见她，因为过去的事和人没必要再出现现在的生活中。”
樊父叹了口气，“我把你当儿子来养，从莫家国死来后，这种想法就烙印在脑海了。樊振东那天喝醉酒跟我说话，他说他喜欢你。”
莫悠愁咬了咬牙，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脑门上浮出细汗，想着怎么解释才好。
“正巧，我想让你管我叫一声父亲的，一直以来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好像有个合适的理由了。”
听到这话的莫悠愁脑子懵了，猛的抬头看向樊父。
“叔?”
樊父笑着拍腿起了身，“你樊姨那我会找时间说的，至于你，嗯，我得想想哪个日子好一点来提亲。”
“提亲？！”莫悠愁一下就站了起来。
“那不能让你受委屈吧？”樊父说。
“不不不。”莫悠愁感觉太阳穴胀疼，这太荒唐了不是吗？樊振东这小子喝醉酒为什么还能说漏嘴的。
“就这样决定了，你给我滚回去睡觉吧！至于你母亲那边，我会告诉他你现在是我儿子这件事的。”樊父把莫悠愁扔在冷清的客厅，跑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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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
刚结束训练的樊振东被莫悠愁一通电话怒骂。
“你疯了啊？喝了点酒就什么都说，你的嘴能不能紧一点啊？”
樊振东笑眯眯的说:“我不是说了会解决吗？这不，已经解决我爸了。”
“我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解决了!”
樊振东头上搭着个白色毛巾，整个人笑容夸张。
“哥，来看我比赛吗？”
“不来，我要上班。”
樊振东哼哼两声，“不来就不来。”
莫悠愁挂了电话，摁着眉心。他把褂子挂在衣架上，出医院去吃午饭。
日子枯燥乏味的过了两个月，莫悠愁在医院大门口被一个女人堵住。
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穿着并不差，脸上还带着些妆容。
莫悠愁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自己母亲。他们俩长的有些太像了，同样身形消瘦，而莫悠愁就像是带着男性化的她。
“十一?”女人哑着嗓子喊。
莫悠愁没有一点无措感，随和道:“您好。”
“我是你妈妈。”
女人抓住莫悠愁的双臂，莫悠愁笑了笑:“嗯，我知道你是我的生母，感谢您生下我。”
这话太过彬彬有礼，带着生疏，对于眼前的女人无疑太伤心。
“十一，你这些年......”
莫悠愁抢了她的话，赶忙说:“我过得很好。”他又说:“现在身体不错，工资待遇也好，家里有个可爱的弟弟，上有两位和蔼的老人。”
话很明显，你是外人。
女人有些无措，莫悠愁觉得自己太残忍，于是又说:“嗯，找个地方坐下聊?”
他们到了附近的一个咖啡馆，环境安静很适合聊天。
“您过得不错吧？”莫悠愁微笑道。
“我嫁到山东去了，现在过得也挺好。”女人说。
“那就行，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莫悠愁问。
女人咽了咽喉，“十一，你要不要跟妈妈走?”
莫悠愁顿住，对她的话感到不解。
“不用，就像我刚刚说的，我现在过得很好。”
女人有些沮丧，听见莫悠愁说:“您没有再生孩子吗？”
“有，一个女孩一个男孩。”
“如果是对于愧疚的话，那没有必要。”莫悠愁也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吧！你我过得都好就行，没有必要再有过多的联系。”
女人半响才失魂落魄的回答:“好，有困难跟妈妈说。”
莫悠愁没有答，出了咖啡馆。
倒也没有失落感，就觉得心里很轻松。有无形的拘束被他挣开了。
次年的春天，樊母在樊父和莫悠愁的全盘托出下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消化了整整一个星期，在晚上的时候问莫悠愁。
“那你是不是得管我叫妈了?”
莫悠愁有些无措，樊父赶忙抢答:“那不是，还要叫我爸呢！不过得结婚才算，两男人办婚礼可能不太好，你和樊振东去买对戒指去。”
“钻得大啊，”樊母开始愁上心头，“不行不行，还得买黄金的。”
莫悠愁听的冷汗直流，“没必要买这么些东西，戒指就行。”
二老齐声回绝:“不行!”
樊振东当时穿着一身西装来，明明是回自己家却搞得跟做客一样。
“走啊，挑戒指去啊。”
莫悠愁还在厨房帮樊母忙活，闻声就跑出了厨房。看到穿的精致不像话的樊振东，莫悠愁瞠目结舌。
“你这，像是去上门提亲的。”
“啥啊？我是来上门提亲的。”樊振东对着沙发上的樊父打来个招呼，“爸，人我领走了啊！”
樊父摆了摆手，“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
莫悠愁在这个春天，跟着他弟去买戒指。店里不乏情侣来挑，他们在一起也不显眼。一个穿着西服，一个穿着休闲服。怎么看都像是莫悠愁陪樊振东来的。
“请问新娘子手指的尺寸是多少呢？”店员问道。
樊振东抓住莫悠愁的左手，笑道:“量吧。”
店员顿了顿，心中明白后很快就测量起来。
樊振东又在店里四处瞎看。
莫悠愁眼里，这个从男孩变成男人的樊振东，透过玻璃柜看着里面璀璨夺目的钻石。那个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他们俩同样璀璨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