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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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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回来后休息了一个周末，又踏入校园，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也都开学了，整个校园里的人肉眼可见的多了，倒是热闹起来。
下了早自习，楚然来到英语组办公室，找军训前模考的英语试卷。
一中的考试，是出了名的变态，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而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让你时刻感受在考场上战斗的感觉。
楚然踏入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了老师们的讨论。
“要不还是让季珩之来英语广角纳新吧，正好他上学期不是加入了英语兴趣组了吗？”
“嗯，也好，还能多招点人。”
其中一个老师抬头看了一起，指着楚然，“哎，你去高二一班叫季珩之，让他来一下办公室。”
“季珩之？”楚然重复了一遍，确认到。
“嗯，就说张老师找他。”
“好的。”
楚然来到高二一班，看见有三个女生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在同伴的的鼓励下，小声让倚在门口的那个学长帮忙叫一下季珩之。
那人看有女孩来找季珩之，笑得一脸促狭，转头朝里喊到：“季大佬，有个小学妹找你呢。”
还算热闹的教室静瞬间响起了不少起哄的声音。
“哇哦，不愧是季学霸啊！”
“是啊，大佬魅力依旧如此之大，这刚开学的小学妹都找来了。”
“不要乱说。”季珩之放下笔制止到，站起来看了一眼门口，走了出来。
楚然听到他沉沉的声音，没有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感情。
门口那个女生脸早就涨的通红，恨不得拔腿就走，在同伴的安抚下，才又沉默下来。
女生看着面前的季珩之，紧紧攥着手，小声羞涩的说到：“季学长，我喜欢你。”
“……”
“嗯，我知道了”。
季珩之还是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温柔了下来。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好好学习，好吗？”
女生喃喃着：“我学习还挺好的......”
“嗯，继续加油。”季珩之鼓励道。
女生这才没那么害羞了，终于扬起脸笑着说：“季学长，我会努力的，也会继续喜欢你的。”
季珩之微笑着，没再说话。
楚然心想原来他叫季珩之。
虽然是拒绝了，但很温柔地照顾到女生的面子，又尊重着别人的心意，让他有种兰幽香风定，松寒不改容的味道。
可能终于表达了心意，女生和她俩个小伙伴愉快地走了。
眼看着季珩之就要进教室了，楚然连忙开口喊住他。
全班同学看向门口的楚然，原本安静下去的教室这次简直沸腾了。
“我滴妈呀，这是续上了？”
“我去，厉害啊。”
“这个长得挺好的。”
“嗯，是还不错。”
楚然听到如此肆无忌惮的调侃，只觉得十分尴尬。
看出楚然的不适应，季珩之皱着眉头喝声：“够了，不要闹了！”
“找我有什么事？”季珩之来到她面前，低头询问她。
“呃……”
“英语组的张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现在？”季珩之有些疑惑。
楚然嗯了一声，反正通知到了。没再管季珩之，转身就走。
这也太尴尬了。
连上了俩节语文课，听着语文老师抑扬顿挫、滔滔不绝地讲着试卷，整个班都昏昏欲睡死气沉沉的，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才又活了过来。
一中第二节课后是一个二十五分钟的活动大课间，跑完早操后，楚然苗书莹和军训时一个宿舍的王侠，一起出来外面活动。
校园广播放着一首楚然没听过的英文蓝调，舒缓而又慵懒。音乐声音渐小，一阵低沉酥软的声音传来，带着流利舒服的英式口音，听得人耳朵发麻。
“大家早上好，欢迎收听今天的英语广角，本小组的所有成员都将向您致以最美好的祝愿，我们希望您在今天会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英语广角是我校英语兴趣小组组织地校园广播节目。在这里，我们将谈论一些我们感兴趣的事情，分享音乐，更重要的是，会有许多志同道合的人与你一起！有兴趣加入我们兴趣小组的同学，可以在本周每天下午第三节课后，到活动中心312报名。我们非常诚挚的邀请你的加入。”
“我去，这谁，这声音绝了！”
“就是，声音这么酥，口音还这么正。”
四周有人惊叹。
“这，是季珩之吧。”有熟悉的高二学姐回答。
“季珩之？他怎么去广播了？”
“谁知道呢，走，去看看。”
三三俩俩没事干的女生都往播音室赶去。
苗书莹拉着楚然和王侠，也要去凑个热闹。
楚然说什么也不愿意过去，便让她俩去，自己先回去了。
楚然回到教室，做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下节课的书来摆在桌子上，听着广播里的声音，确实很好听。
楚然其实有点声控，对这种温柔又特别有磁性的声音简直毫无抵抗力，碍于今天早上实在太过尴尬。否则，楚然还真想去看看。
等到她们回来，苗书莹趴在楚然旁边的桌子上，“什么呀，人怎么那么多，挤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
又看向楚然，“你是不是早预料到了，才不和我们去。”
楚然笑着没说话。
旁边的王侠插话：“现在，颜值是一种稀缺资源。尤其像这么优秀的，大家肯定都要挤破头竞争的，好吗？”
“嗯，也是。”苗书莹赞同到。
“那你们要不要参加那个英语兴趣小组？”苗书莹又问到。
王侠：“听说那个每周六都要交一篇英文报告，来不了。”
楚然：“不了，我周六要追番，周末要画画呢，没时间啊”
见楚然和王侠连连拒绝，苗书莹语重心长的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姐妹们。”
王侠怼她：“你和李成玮多近的楼台，也没见他得了月啊。”
苗书莹气急败坏地说：“我和他，怎么可能，你瞎说什么呢，他嘴贱手还欠，他怎么能和季学长比。”
“奥，是吗？”楚然和王侠作恍然大悟状。
“当然是真的。哎呀，不和你们说了。”生气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你老逗她干什么？”楚然无语。
王侠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好玩喽，你不也是。而且你不觉得她生起气来特别可爱，就像一只小松鼠。怪不得李成玮老爱惹她生气。”
楚然和她相视一笑，击了个掌，看来所见略同。
“走啊，哄吧。”
楚然和王侠站起来，俩人顺着苗书莹的方向，追了过去。
“莹莹？”
苗书莹故意不看她俩，把头转向另一侧。
楚然：“好莹莹，我们再也不笑了，别生气了，嗯？”
王侠：“就是就是，我们下次再也不笑你和李成玮了。”
楚然和王侠一左一右，夹着苗书莹，来回晃她。
苗书莹指着王侠，“你还说，你还说~”
“好好，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王侠都拿手在嘴上比了个封住的动作。
“嗯嗯”，楚然也迅速点着头。
苗书莹这才笑出来，傲娇的说：“那当然。”
楚然和王侠对视一眼，没忍住，都笑了。
真是可爱又好哄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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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楚然进来教室正准备坐下，旁边便窜出一只手来，吓了楚然一大跳。
“你干什么？”楚然没好气的说到
这一大早，忽然来这么一下，本来还有些困的楚然都立马精神了。
“对不起，下次注意。”秦烨川快速开口，“作业，快点，第一节就是老蒋的课，估计他马上就来了。”
秦烨川见她没反应，催促着：“快啊，不是说好了，要当互帮互助的好同学吗？”。
楚然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作业递了过去。
秦烨川伸手接了过去，便立刻坐下，风卷残云般快速誊写。
楚然这才发现他换座位，坐到自己后面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楚然还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军训室内篮球场”秦烨川头都没抬，张嘴说到。
“我说的，不应该是再说吗？”楚然看着他。
再说的意思就算不是拒绝，也是要考虑考虑吧，怎么就变成了同意了？
秦烨川深吸一口气，装作有些受伤的说：“那你是要过河拆桥不认账吗？”
“你瞎说，我什么时候过河拆桥了。”楚然一脸不可置信。
“那你过来和我说谢谢，难道你的感谢只是嘴上说说吗？”秦烨川吊儿郎当的说到。
楚然心累，被他顺杆子爬的能力给搞无语了，她能说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吗？
楚然：“你怎么不问你那群好兄弟借？”
“呵呵，他们，他们还等着我呢。”秦烨川有些不屑地哼哼道。
“不是，你们究竟是怎么进一中的？”楚然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传说中的学霸聚集地？就这？
秦烨川：“你不知道吗？咱们学校每年还是会接收一部分交赞助费进来的学生。”
楚然惊讶：“你也是？”
“当然不是，哥这么优秀，当然是自己考进来的！”秦烨川立马否认。
“那你还抄？”楚然问他。
秦烨川：“哥是真的有事儿啊，不是说了吗，月底就是卓市高中篮球联赛晋级赛，我刚进球队，总要和大家迅速熟悉起来吧。”
“球队其他人都这样？”
楚然心想球队的都这样，不用学习？
秦烨川：“当然不是！其他人都高二了，没有这么多科作业。”
楚然：“那你怎么凑进去的？”
“有个正式队员放假把脚伤了，还不能上场，其他替补打得又没我好，可不得我来。哥可是凭实力进去的，什么叫凑。”秦烨川有些不满道。
正说着，那群人派了个代表走过来，那人对着楚然友好的笑了笑，转头搭在秦烨川身上。
“川哥，快啊，老蒋快来了，兄弟们等着你救命呢。”
“别催，马上马上。”
段城看了眼秦烨川正在抄着楚然的试卷，讨好的冲楚然笑着：“然姐，您看……”
真是自来熟！
楚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摆摆手，示意他拿走。反正都借了，也不在乎是一个还是一群了。
“蒋老师第一节上课要讲的。”楚然提醒道
“放心，上课用之前肯定给您还回来。”
楚然看着他们直摇头，简直蛇鼠一窝，一丘之貉。
就在蒋昊将要踏入教室的时候，秦烨川终于抄完作业，把自己和楚然的试卷塞给段城。
段城作业到手，飞似的跑回座位，赶在蒋昊看过来之前坐好。
蒋昊看着没有人捣乱，都在安静上自习的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到讲台上，监督课堂，准备着一会儿上课要用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