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落月流辉

6、少年教授 千里的相见

　　哈利和斯内普一同出现在对角巷绝对是一件大事。
　　这位昔日的魔药学教授看起来与从前一模一样，身体依旧挺得笔直，气色看起来也十分不错，而这一点，哈利颇为自豪。
　　“有那么值得高兴吗？”斯内普挑眉。
　　“哦，这有我的一份功劳不是吗？”哈利期待的望着斯内普。
　　“幸好你的厨艺不像魔药一样。”
　　总是提起这件事。哈利无比泄气。
　　无视周围人群热烈兴奋的眼神，斯内普盯着一个突然走上前来的青年，眼神冰冷。
　　“你好，有什么事吗？”这个哈利第一次看到如此勇敢的人，不由得深表佩服，替眼前的青年打圆场。
　　“请问，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么？”那青年看了哈利一眼，又转向斯内普，用他那不太标准的英语问道。
　　“我是。”
　　“我是来应聘助手的，您看？”
　　“等等。”斯内普朝青年点点头，递给哈利一张纸。
　　“这是什么？”哈利接过羊皮纸，上面是密密麻麻写着魔药的材料。
　　“照着这个买。对了，也许需要多买一些坩埚。”
　　“为什么？”按说斯内普教授不会出事故啊，难道是特别危险的魔药？“很危险吗，教授？”哈利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觉得你制药一向都十分危险。”
　　“啊？！”
　　末了，斯内普好心的提醒哈利：“记得带够钱，可以多买一些。”
　　哈利石化了。
　　那青年跟在斯内普后面，朝哈利善意地笑了笑，离开了。

　　猪头酒吧向来不是一个安静的场所，斯内普的到来也只是为这里增加了更多话题罢了。但这里绝对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至少在这么嘈杂的坏境里窃听还是需要相当的技术，况且斯内普并不是要进行什么秘密会谈。
　　刚坐下来，老板就热情的迎了上来。点了一杯水果酒之后斯内普便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打量眼前的青年，或者说是少年？
　　那人身材高挑，微瘦，白净的脸庞配上齐肩的褐发和褐色的眸子，给人十分舒服的感觉。要了一杯果汁之后，对面的人儿略微紧张地坐着，接受斯内普的目光，不似刚刚那么勇敢了。
　　饮料适时的端上无疑缓和了紧张的气氛，青年向老板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而老板则回了他一个同哈利一模一样的眼神。
　　带着疑惑，青年等待斯内普的开口。这一次，斯内普没有让他等太久。
　　抿了一口酒，斯内普开口：“你想申请哪位教授的助手呢？”
　　按照惯例，霍格沃茨还缺少魔药学、占卜学和黑魔法防御的教授，但是这个非常时期，多招一些教授没有关系，何况魔法部长亲口承认给予补助，以便学校渡过难关。事实情况是否真的那么困难并不重要，既然小气的部长亲自开口了，斯内普也绝对不会客气。
　　“就是您的助手，先生。或许您不需要。”末了，他又加上一句。
　　“但是你很需要，对吗？”没有理会青年一下子变得苍白的脸色，斯内普接着说道，“霍格沃茨的确是个安全的地方。那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我叫克罗采•帕尼尔，”青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毕业于希尔维亚学院，通过了魔药学三级认证和草药学二级认证……另外，我还对黑魔法有一定的研究……”
　　“不好意思，我想提几个问题。”
　　“您问。”意识到自己的喋喋不休，青年红了脸。
　　“首先，希尔维亚学院是？”
　　“哦，它位于北欧，很寒冷，但很美，我的家乡。”
　　“那么所谓的魔药学三级认证？”
　　“就是一种专门针对魔药学的考试，分为七个等级，”青年似乎对于这里没有类似的认证感到十分奇怪，解释道，“七级最低，是5年级学生应该达到的水平，到毕业时，就应该达到五级。而三级以上的认证则需要2名以上魔药学大师才能给出评定。草药学同理。”
　　“你对你的专业知识很自信对吗？”
　　“是的。”
　　“但是对于你的能力还有待验证。请跟我来吧。”
　　付过账，斯内普抓起克罗采的手臂，瞬移到了蜘蛛尾巷。

　　等待是无聊的，特别是对于此时的克罗采来说。虽然他对于客厅书架上的书十分感兴趣，但想到此行的目的，他还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你能介绍一下你在学院学习时的情况么？”若斯内普还是魔药学教授，他并没有多大兴趣，但对于身份变了却没有多少经验的他而言，多方面了解是一件十分明智的事。
　　“哦，好的。”克罗采很高兴自己能引起对方的兴趣。一方面，这会增加自己成功的几率，虽然自己还不明白眼前的这位校长把自己带到一个明显是“家”的地方有何目的；另一方面，与其默默等待，不如有话可说，调节气氛。
　　谈话一直持续到哈利回到家，双方在友好的气氛下结束了话题。克罗采惊讶于斯内普冷漠外表下那种对于魔法研究的单纯的热情和他那敏捷的思维。按自己老师的话来说，有一种人天生适合魔法。而斯内普则考虑着两个学院或者说两种制度的优劣，以便取长补短。因此，哈利十分惊奇的发现，在沙发上对坐的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满足的神情。这很神奇，特别是斯内普教授。
　　“波特，过来。”
　　难得教授如此主动地和自己说话，哈利顾不得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走了过去。
　　“这是克罗采•帕尼尔，帕尼尔，这是哈利，哈利•波特。”
　　“你好，教授。”哈利率先打招呼。既然是教授认可的人，那么自己也要表现出相当的善意。
　　“你好，哈利。不过我还不是教授，我只是来应聘助手的，而且还没通过。”
　　“是的，还有最后一个考验。”斯内普随手拿起一本书，那是魔药学4年级的课本，递给克罗采，“你随便选一种药剂教波特制作，只要最后他合格了，你就通过了。当然，你不可以动手。”
　　“是的，先生。”看着克罗采信心满满的脸，哈利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事实证明，时间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当斯内普看完两本魔药书、进行了三次实验、解决了晚餐后，我们可爱的下一任魔药学教授和他的第一个学生哈利才姗姗出现在斯内普面前。
　　不去联想他们经历了多少“磨难”的话，药剂还是非常成功的。
　　面对两双充满焦急和渴望的眼神，斯内普还是好心的说道：“恭喜你，帕尼尔先生。你通过了。”
　　“谢谢，谢谢您，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克罗采自然知道自己花费了多长时间，别说是魔药大师，就是自己也能制出至少10份优秀的成品。
　　“我被你的耐心所折服，至少，我还没有本事教波特制作出如此合格的作品。”斯内普挑眉。
　　“教授……”哈利嗫嚅着。
　　“好了，你们先吃晚饭吧。吃过晚饭，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和帕尼尔先生谈谈。”
　　待两人都进入餐厅后，客厅的壁炉亮了。
　　“晚上好，麦格教授。”
　　“晚上好，西弗勒斯。”
　　“有什么新消息么？”虽然已经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了，但斯内普始终不愿接受正式的任命，而董事会也没有强迫他，这说起来应该是邓布利多的功劳。于是斯内普还是待在自己的家中，但要每天与麦格教授联系，了解情况。
　　“哦，是的，我们今天通过了黑魔法防御课的考核，一个叫迦尔西达的年轻人，曾当过2年的傲罗，斯内普你知道他吗？”
　　“不。”
　　“哦，我还以为……需要重新审核吗？我明天安排他来一下。”
　　“不用了，我相信您的眼光。”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相互竞争的院长了，斯内普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对了，我这边有一个魔药学教授。”
　　“哦，是吗，魔药学？”麦格教授显然也很不适应，她还是条件反射地想起斯内普作为魔药学教授，毕竟像斯内普这样优秀的人才实在太少了，用邓布利多的话来说，斯内普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他危险，即使是在他无助地向你求救；但你无法拒绝，即使你知道他十分危险。
　　“我还需要和他谈谈，明天我让他去一趟霍格沃茨的。”
　　“好的。对了，西弗勒斯，”麦格教授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申请的人比较多，但实力都不太好说，你的标准是？”
　　之前邓布利多都是自己亲自挑选人才，况且他的标准确实也奇怪，而且变来变去的，那么斯内普的标准是？
　　“博，或者精。”

　　“教授先生。”没有让斯内普等太久，克罗采适时的出现在客厅。
　　仅仅从行为举止而言，斯内普还是十分欣赏这个年轻人的，但他们之间需要更深入的了解，以便自己作出更好的选择。
　　“请坐。”斯内普指了指沙发，“我想听听你对霍格沃茨的看法。”
　　“显然，霍格沃茨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克罗采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样的学校有着自己独特的传统和魅力，但是我相信，它也不会拒绝为自己注入更多活力。而现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怎样既保有活力又不失传统是一个很重要，或者说很敏感的问题，校长先生应该有自己的考虑。”
　　这段话并不是临时补课出来的成果，当然它的目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提醒斯内普的注意。
　　战争过后，存活下来的多半是半大的孩子和老人。这个时候学校需要学生，更需要教师。老人并不能支撑起整个学校，更多的需要依靠年轻的力量，但这些尚显稚嫩的脑袋是否能够传承，又能传承多少？这个问题的处理直接关系到整个学校的和谐，不仅是斯内普与前几任校长的关系，还有学校新老教授之间的关系。年龄可以不成问题，也可以成为大问题，关键是看你如何处理。
　　“那么你觉得你能够承担么？”
　　“我没有那样的自信，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学习能力，并且尽快融入整个学校中去。”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人，冷静，恭谨，又不失骄傲。很好。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你今年多大？”
　　“您的意思是？”
　　“我是不是非法录用童工？”
　　克罗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