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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番外篇,后来 两人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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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成婚三年后,叶熠也有了着落
安夫人本意是希望他能娶一官宦之女,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叶熠还是顺从本心,娶了位名叫程苋苋的商贾之女
两人为此,还大动干戈的吵了一架,最后在叶父的游说下才将此事平息
二人成婚一年,孕有一子,最近恰又快到了孩子的百日宴,叶父兴致高昂,想要大操大办,不过这一想法被叶熠残忍的扼杀了,夫妻二人私下商议了一番,觉得还是低调些好,叶父尊重两人的意见,撤去了在酒楼预定的帖子,改为在家里
说是低调,不过在叶父的亲力亲为下,仍是办的格外风光
叶煜提前一天来到家里,想着帮父亲筹备筹备,谁知刚进门没一会儿,叶父便拉着商恪去了书房,说是生意场上的事,要同他商讨,徒留叶煜一人忙活的脚不沾地
好在没多久,他姑姑也来了,叶煜只要跟在她身边便好,别的都交由他姑姑处理
叶诗瑶张望一圈,问道:“你爹呢?”
“拉着他去书房了,说是有事相商”叶煜放下手中的东西,回她道:“姑姑过来坐”
两人坐在一起核对名单,看看有无错漏,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在凉亭边那日
叶诗瑶笑道:“你不知道,当时我见商恪把你也带来时,心里突突直跳,总觉得这人不靠谱”
叶煜自知为叶诗瑶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听她发两句牢骚,只是笑笑,并未接话
叶诗瑶侃侃而谈的继续道:“谁知这小子说你早就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了他,我当时蹭的一下,眼冒金星,心里还在骂你,叛变的如此之快竟也不事先同我打个招呼,那我更不能轻易将东西给他了,谁知我这厢剑都还没拔出来,你就急不可耐的冲到跟前了”
她说的投入,谈到兴头上时,还不忘比划两下,丝毫没注意一旁叶煜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好不精彩
叶诗瑶是为数不多知道商恪即是顾倾白的人,因此对着叶煜自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片刻后,她说的有些口渴,放下手中笔杆,不顾形象的端起眼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随后,像是才意识到叶煜那边没了声音,不由得转头看向他:“发什么愣呢?是不是不舒服?”
“姑姑方才说……” 叶煜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组织起语言,道:“我们的计划……我早就告知了商恪?”
叶诗瑶见他神情古怪,有些惴惴道:“他是这样跟我讲的,而且当时……他说的有理有据,实令人信服,加上我给你的玉佩,他……”
“可我……从未将此事告知于他啊” 叶煜截断他,不由自主的呢喃道:“他竟是连你都骗了去……”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雪月楼听到自己与叶熠的对话时,还能气定神闲的在书房等他回去主动认错,怪不得他不生气,不追究,原来……原来不是不在意,而是早就知道
叶诗瑶霎时炸了毛,她愤愤不平的起身,叉腰怒骂道:“这小子居然炸我,我……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叶诗瑶是个行动派,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时,腕上的袖子已然捋到了手肘处,气势汹汹的就要往书房走
叶煜哪能真让她过去,当即拦在她身前,好声好气道:“姑姑莫急,许是……许是我记岔了,可能我真同他说过,不然他也不可能将您糊弄过去不是”
他说的真诚,好似真就是自己一时糊涂闹出的笑话般,叶诗瑶狐疑的瞅着他,半信半疑道:“真的?”
“嗯,我记起来了,好像之前是同他说起过,他当时只是一笑而过,并未同我生出嫌隙,我以为此事就这般过去了,谁知他又跑到你那说了嘴”
叶煜扯的自己都快信了,眼看叶诗瑶大有大展拳脚的意思,叶煜当然不能让此事发生
叶诗瑶颔首,慢慢坐了回去,不管叶煜说的是真是假,说到底都人家小两口过日子,她这个做姑姑的也不便插手过多,只要他们两人好好的,她自然也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叶煜松了一口气,忙碌的差不多时,天色也不早了,他心里搁着事儿,便借口不在这里用饭了,商恪看出他的忧思,也跟着附和
叶父说什么都要留商恪用膳,叶煜只得将救助的目光看向叶诗瑶,那熟练程度,不知暗地里做了多少回,叶诗瑶俏皮的同他眨了眨眼,同叶父打了一圈太极后,强行拽着人走了
商恪牵着人,漫不经心道:“不开心?”
“没有”
叶煜明显还未做好谈心的准备,商恪便不再多问,只是牵着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直到经过一座桥上,叶煜才停下脚步,拉着商恪骨节分明的大手,嗫嚅道:“你是不是……”
叶煜说了几个字便说不下去了,就算问了能怎么样呢?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况且,到底是自己欺骗在先
商恪等了半晌,才蹙眉催促他:“嗯?”
“没事,就是……就是有些饿了”
“今日不在家里吃,带你在外面尝尝鲜”
他既不想说,那商恪便不问,反正……他不说自己也查的出来
叶煜眉眼带笑的望着他,现下的日子不正是他心中所愿吗?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此,他瞬间便释怀了:“好”
两人到了附近一处名为“奈何”的酒肆里,因此处偏僻,加上商恪每日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带他到处转悠,也就没发现这么个地方,两人都有这新奇,走进去,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随意点了些家常小菜,又要了一壶清酒
饭吃到一半时,叶煜无意间,被窗外不远处的一家酥糕摊吸引了,还没等他回过头,视线中便出现了商恪的身影,他转过头去看对面,果然……在他出神的那一刻,商恪便看穿了他的意图,起身出去了
一刹那,叶煜心里甜甜的,好像已经吃到了甜点般,腻得发慌
在等商恪的间隙,叶煜听到了隔壁桌那若有似无的交谈声,其中时不时夹杂着“顾倾白”三个字,这让叶煜一下便提起了精神,喝茶掩饰着,竖耳倾听起来
“是啊,在外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不曾想竟也是个惧内的” 一个骨瘦如柴的高个子,手中盘着掌珠,亲身体会地说着
对面那人,面色一凝,虚心求教道:“哦?此话怎讲啊?”
那人煞有介事的招呼他靠近些,神神秘秘道:“前些日,我表兄同他有一些交易上的往来,我正好跟着,好像是托着他的关系,解决了一件棘手的问题,我表兄为表心意,便想着请他……” 说到此处,那人冲对方暗示十足的眨了下眼,随即两人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看起来……猥琐至极
“这不是挺好的吗?后来怎么样?”
那人又嘬了口酒,提起一脚,大刀阔斧的踩在凳子上,春光满面道:“这便是问题所在,顾倾白没去,好像是说了句“家里人管的紧”,季兄来评评理,这不是惧内是什么?”
那人颔首,表示赞同,啧啧称奇道:“家里有位母夜叉,着实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说的正尽兴时,商恪提着糕点回来了,一进门就被那两位眼尖的发现了,那尖嘴猴腮的人激动的一拍桌子,递给对面那人一个眼神,便急慌慌的过去了
后面那人也立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殷勤的凑到了边上
商恪被突然出现的两人拦住去路,负手不语,脸色也冷了下来,但还是极有修养的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二人拱手客气道:“呦,我说这么眼熟呢,真是缘分,竟在此处碰到了顾老板”
他说的熟稔,商恪只道:“何事?”
显然将此人忘的一干二净,那人没成想对方竟是这个般淡漠,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商恪才不管这些,他不想叶煜等太久,随即打算绕过两人,谁知又被后面赶来的那人挡在了前面
他言简意赅的道明两人身份,见商恪像是有了印象,乘胜追击道:“最近有一笔生意,想来顾老板应是感兴趣的,择日不如撞日,不知顾老板可赏脸与我二人共饮一杯”
言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商恪黑着脸道:“今日不成,该日再说”
见他要走,那人又要去拦,商恪失了耐性,正要动手,叶煜便走了过来,对两人俯首作了一辑,笑说道:“恐要拂了二位好意,今日还真不成”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叶煜整的一愣,随即,像是找到了得以发泄之人,不屑道:“我们在同顾老板说话,你算是什么东西?”
商恪将手中提着的糕点放在叶煜怀中,在几人愣怔之时,不急不缓的走到那人跟前,一言不发的将那人胳膊撇到身后,只听咔嚓一声
“啊——!”那人痛叫一声,只来得及哭叫着求饶:“顾……顾老板……手下留情……”
商恪锁着他的手臂,压低声线道:“你方才……在对谁说话?”
一旁同伴惨白着脸不敢靠近,磕磕巴巴道:“不……不知哪里得罪了顾老板,竟要下此狠手?”
商恪面色阴沉,正待开口,叶煜便抢先一步走上前来,站在商恪身侧,对两人道:“在下不才,正是方才二位口中的那位……”叶煜想了想,严谨道:“母夜叉”
两人顿时一脸菜色,背后议论人家,被正主逮个正着不说,还当着人家夫君的面说人家娘子是什么东西,这都叫什么事儿,也难怪对方会动手
二人急忙低头哈腰的认错道歉,什么有眼不识珠,有眼不识金镶玉,有眼不识泰山,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叶煜扒拉着商恪撇着他胳膊不放的手,一点点松开了对方
那二人也不再提什么合不合作的事儿,冲叶煜两人作了辑后,马不停蹄的就往外跑
叶煜拉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小声道:“他们说……我看你看的紧”
商恪皱眉,不解道:“有什么问题?”
听他这般理所当然的回答,叶煜不由得笑出声,拿出他那蛊惑君王的优势,贴在商恪身上,黏糊道:“那……那日后……”叶煜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斟酌道:“不准再同他们来往了……”
商恪沉思片刻,觉得并无不妥,干脆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