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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更迭 ...
秦朝末年,君主秦二世胡亥昏聩暴戾,奸臣赵高把持实权,诸多苛捐杂税惹得人间怨声四起,百姓苦不堪言,硝烟渐渐将大秦的天蒙住,只给那各方蠢蠢欲动的义士留下了一片天光。
公元前209年,义士陈胜吴广于大泽乡起义,自立为王与暴秦抗争,改朝换代的战火因此而拉开序幕。
然,就在起义大军直逼咸阳时秦将章邯率大军反扑,陈胜又遭叛徒杀害,局势似有所转折。
公元前207年,项羽的起义军在巨鹿与秦将章邯率领的秦军展开大战,破釜沉舟大败秦军,楚霸王的名声威震诸侯。
同年,秦二世胡亥被赵高杀死,赵高又于次年迎赢子婴继位,是为秦王。
子婴继位五日后便设计杀死赵高及全家,之后刘邦率先进入关中,子婴让玺,得刘邦承诺不杀。
而后项羽亦率大军进入咸阳,刘邦不敌项羽兵力从咸阳撤出,项羽进城后立杀子婴,又一把火烧了阿房宫,也烧尽秦朝累代之积。
开辟了中国大统一历史的秦朝就此落幕,楚汉之争接踵而至,诸多流传千古的故事在这里诞生,西楚霸王和前朝历史也在这些往事的簇拥下依次从历史的舞台上退场。
汉高祖率群臣将相定都长安,西汉王朝就此建立。
—
天、鬼二界边境。
边境总是弥漫着一股让人深感不安的硝烟味,浓重到和那遮天蔽日的浓雾一般经年不散,叫人总觉危机四伏。
而此时位于边境的其中一处山崖上狂风大作,浓雾翻滚,令人不安的危机感在这里愈发的浓烈。
一声尖利的野兽嘶吼声率先冲破浓雾,那怪物身上插着四条带着锁链的利刃,狂奔的同时它也在不停地找东西撞,试图将身上其中一条已经无人拉住的铁链甩掉。
可那条锁链头上的利刃似是比寻常的刀还多了几个倒钩,它越甩还陷得越深了些,更别提余下那些即使被它拖得血肉模糊没人样了也仍拽着铁链不放的人。
而这些人的同伴也紧跟着追了上来,为首的那位武神持剑一砍斩断了一条拖着她下属跑的锁链,随队的医仙连忙停下救人,其余人则继续追击。
“阿琼夜歌带人到前头去布阵拦截,山崖那边都是瘴气,别让这畜牲过去!”
萧子衿下令后绕至那怪物身侧,两剑挥下斩断锁链,念了个诀附在手上后就迅速上前抓住一条在空中乱飞的铁链,手上使力一扯将那怪物扯了个踉跄,引得它更为恼火,转头就是一爪子打过来。
“速度快!”琼和夜歌见自家大人也上去拖住那只妖怪,立刻带着两队人加快速度超过怪物,直往山崖那飞去。
萧子衿松开手中的锁链闪身躲开那一击,见两个下属过去后便召出捆妖索一挥卷住了这怪物的脖子,灵力加身又是一拽,那力道可谓是只能用强势来形容。
捆妖索上面的咒符在触碰到怪物时就发动了功力灼烧着怪物全身,加上那力道强势的一拽让它险些就脸鼻子碰地吃了一嘴泥,尖利的嘶吼声又起充斥着众仙的耳膜。
跟在萧子衿后边几个下属见状连忙上前协助主子,拽住另外几条锁链一齐往后拖。
那怪物被他们拖着往后挪好几步远,见挣扎无用便顺势往地上一滚将其反拖过来,就地跟这些神仙“玩”起了拔河。
而萧子衿自然不会由着它“贪玩”,主仆几人在僵持的过程中暗地布下的缚妖阵在这时立即起阵将怪物包围住。
阵法的金色流光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浊雾,那怪物在其中更是难忍痛苦,未散的野兽嘶吼声又上了一重奏。
这还未完,前头的拦路阵法也已就位,琼与夜歌带着几个人回到这边的战场上,在那怪物的上方又布下了一道天网阵,可谓是将天罗地网都在这一方设下,纵它再能耐都别想逃出去。
萧子衿主仆几人此时都是这么想的,紧绷的神经在法阵彻底笼罩住这难缠的怪物后放松了下来。
可不知为何,萧子衿心底却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当她抬头望向阵中的怪物时这种不安也愈发强烈了起来。
是哪里有疏漏吗?
都说行事过顺必有变,这一路上为了抓这油滑难缠的东西也不算顺利,应是她过于敏感了吧。
“大人,还是按原先的计划继续吗?”
夜歌走到萧子衿身侧行了一礼,又挥袖散了二人周围的迷雾,这才将那妖兽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
“属下以为,我们的计划得稍做些改变了。”
“且说便是。”
萧子衿将手中的捆妖索用佩剑钉在地上,预防自己一时不察叫那怪物钻空子。
“这异变的妖兽若真是凡间怪疫之源头,也应是如您先前所料一般是有人为推动才是,如今我们已将妖兽擒住,按原定计划实行那就是在原地设伏等待背后的人来。
可谁知这妖兽狡猾,竟耍了我们一遭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想来那背后之人若真守在附近,定是已经察觉不对了。
加上我们对这一片不甚熟悉,再想设伏逮人只怕很难。”
那怪物在阵中挣扎了许久,终于不敌阵法灵力的强大而倒了下来,周围的雾气也因困妖阵而无法再次聚起。
萧子衿边听着夜歌的话,边上前了半步想看仔细这妖兽的样子,发现这妖兽的外形竟和青丘的九尾狐相似,细看之下却又与其有些差别。
“那你觉着接下来该如何做?”萧子衿问道,“此地已远离天庭驻边营,却也接近鬼界地界,你说这动静闹得这般大,他们会不会寻着踪迹找过来?”
“大人的意思是……”
“这妖兽长的和青丘的九尾狐有点像。”萧子衿转头看向他,“但是它是九尾黑狐,且只有三条尾巴。”
夜歌闻言心下了然。
这妖兽既然和鬼界王族九尾黑狐是同种族,为何会成这副样子出现在边境暂且不提,有此等妖兽盘踞于此却不将其杀之,说他们打不过都没人信。
而鬼界也同样毗邻人界,那也应该知晓凡间最近起来的怪疫绝非是因为新朝初定时的战乱余波才对。
“阿琼!”“在!”
想到此时他家大人又唤来了他的同僚,下令吩咐众仙立即执行改变了的计划。
“我和夜歌带几个人去附近的鬼界驻边营,你与剩下的人留在此处看着这妖兽。”
萧子衿捏了个剑诀附在流云剑上,做了一个防御的禁制,又点了几个人让他们跟着自己。
“九尾狐族擅蛊惑操控之术,你切记谨慎,若是这妖物耍了什么招想要脱困。你也别恋战,看着情况不对就撤。”
“一切都要以自身安全为重。”
最后一句话萧子衿加重了语气,又拍了拍琼的肩膀才准备离开。
“是。”
琼应声称是。
得了她这一声回应后,她的主子才像得了宽慰一样松了口气,带着夜歌和其他几个手下往鬼界驻边营的方向走。
因为以剑为界设下禁制的缘故,萧子衿没有带上流云,若是有了变故佩剑也能与主人相感应让她能即刻返回,如此一来几重防备才叫她放了心。
而就在萧子衿转身的那一刹那,困妖阵中倒下许久的妖兽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它那混浊的血红色狐瞳朝着四周转了转,又在那位武神的侍卫回过身迅速闭上。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
鬼界驻边大营,一队巡逻队在领头的带领下从营中走出,准备与前一队交接替班。
“报——”
然而就在他们才刚出营门没几步远的时候,前一队巡逻队的传令兵就架着快马从他们身边跑过,直奔驻边营主帐。
“大公子!出事了,三王——逆贼裴虞放逐之地出事了!”
大营的守边主将正是前些时候助天庭萧子衿等人查荒郊堕仙一案的鬼界大公子裴青,那日他与妖界摄政王落叶一聚醉仙楼谈天后便回了天、鬼二界边关,直至今时。
此时他刚在营中巡视了一圈,正打算带着第三队巡逻队与前头刚走出营的那队人一同巡视边境,听到这句话面色一变,疾步朝着传令兵走了过来。
“出何事了?先把气喘匀了再说。”
传令兵一听连忙原地站定,大喘了一口气后抱拳行礼,道:“属下与曹将军在裴虞放逐之地附近巡视时,发现那附近毒雾弥漫,四周又有诸多打斗痕迹。
将军原先怀疑是乱党余孽在这附近出没意图劫走裴虞,带着我等往前继续探查时又发现了天庭的法术痕迹*,却不见周围有天庭之人在,那裴虞也不见了踪影。”
“放逐之地再往前走便是望月崖,那里瘴气与毒雾密布,曹将军不敢擅自往前,便派属下来会禀明大公子,请大公子定夺!”
“天庭的人怎会在此?!难不成那帮老狐狸还想劫走裴虞老贼跟大王作对不成?!”
前头已出了营的那队巡逻队的领头阮晔秋疾步跑回来时正好听到后半句,此人性子向来有些急躁,当即就一声大嗓门吼来差点喊得全营都知道这事。
“你给我闭嘴。”裴青剜了阮晔秋一眼,又问道,“裴虞擅毒,五行功法里又是修行草木之术,曹祁远去那附近探查时可还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吗?”
“比如望月崖附近的草木生长方向是否与平日有所不同?”
传令兵就等他问这句了,答道:“望月崖附近的草木生长方向的确与先前的方向有所不同,尤其是青蛇藤。
我们去时那妖藤正在往山口处聚拢,将军透过青蛇藤观其山内,山道里的那些毒草也在往大道上长。”
那些个毒藤的长势如此凶猛,山内又是浊雾四起,看来从天庭来的人不仅没有带走裴俞,反倒是中了那老贼的套了。
“望月崖的位置正好在两界边境之间,那边别的不多,弯绕山路和瘴气毒雾却是最多的,若是人生地不熟的被困里面也不奇怪。”
裴青思索了一番后便下了令,点了阮晔秋等人跟着自己一同去望月崖。
“天庭的人为何在此先不说,但此时若是不去,只怕天庭日后也会派人来询问,届时要是说不上来理由才麻烦。”
“走一趟吧,晔秋去调遣人手,随我前去望月崖救人并将裴虞捉回,巡逻之事先交给秦峦带队。”
“是!”
—
望月崖山内,萧子衿主仆几人速度极快,不到片刻便从崖上行至山腰处。
彼时山中浊雾愈发浑浓,上山时还看得清的路到这时竟是连分叉的路口都被雾蒙得分不清左右了。
“都停下来,原地修整清点人数。”
萧子衿在又一段岔路口停下,抬手叫停了身后众人。
“是!”
夜歌与另一个武仙依言前去清点人头,回来就见萧子衿还站在那岔路口,竟是好半会儿都没动。
“大人可是疑心来时上山之路和此时的路口有不同之处?”夜歌见状便将身后众仙一拦,独自上前去又叫了她两声。
“大人?”
“站那别过来。”
夜歌立马顿住脚步。
这一路赶得几个下属都觉得有些急了,起初他们只觉得主子心系琼副统领安危,怕慢了会起变数才会如此赶。
直到等行至此路主子突然停了下来时,他们才察觉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
这满山的浊雾,啊不对,瘴气。
满山的瘴气可不就是此行最不起眼的圈套了吗。
可最令人心生奇怪的是,一路过来他们都没觉得自己个身体有什么异样,反倒是大人才像中招的样子。
难不成这瘴气还会择人挑选不成?
只见萧子衿从腰间的夹层取了根无毒的银针来,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虎口上的合谷穴扎了一针——
银针刺入穴位血肉中的酸胀刺痛最是刺激人,硬是将萧子衿脑子里那些蒙人心智的混沌都给驱了出去,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夜歌,人数是否无误?”萧子衿将银针拔了出来,“这针扎得还算到位,得亏之前让澜先生教了两招。”
“人数无误,大人放心。”
夜歌如实汇报,再抬头时萧子衿已将手中那根银针丢了,起手捏诀念咒向前一震!
污浊的瘴气对这一道强劲的灵力唯恐避之不及,流光所过之处似有什么东西飞快跑了,待那光过去后又窸窸窣窣地爬回来,速度还比前头更快了许多。
“给阿琼他们传令,离困妖阵远些,那妖物是个会玩迷魂阵法的。”
萧子衿的眉头压低了些,眉眼间戾气尽显。
阵法不难解,但他们进的是人家地盘,这妖物又是九尾黑狐一族的,引魂勾人可是他们强项。
怪不得……
“你这迷魂阵法也当真是有趣,居然是个会挑有心事之人下招的。”
萧子衿瞧清楚了自己这一行人迷魂阵里的方位,不由得被这略显虚张声势的套路给逗得笑出了声。
“是想引在驻边营的那位来吗?他是你的谁啊,竟叫你如此上心,不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引他过来。”
那妖兽被她这话激怒了,隐匿于瘴气中的青蛇藤破空袭来,蛇头样的藤尾张开了蛇口直冲着萧子衿的面门打。
“主子小心!”
方才还离萧子衿有几步远的夜歌迅速持刀上前,将主子护在自己身后朝着那张开蛇口的妖藤就是一刀,刀鸣声划过瘴气将那“蛇头”尽数削去。
“蛇头”应声落地时那妖藤的断口处又随即喷出一股深绿色的汁液,随着藤条地甩动又往夜歌的脸上甩去,活像是与美人的脸结了仇似的。
“这张脸的主人可是我家里最‘宝贝’的美人,要是弄坏了他,你这副破烂皮囊赔得起吗?”
萧子衿也不叫人躲开,只随手一挥袖灵气就顺着动作从她的指尖飞出将那些恶心的东西扫开。
那几缕银白色的流光在半空中流转了一会儿后便回到了她的手中来,无需萧子衿动手这流光就自行散了沾染在表面上的浊气,迫不及待地绕上她的指尖亲呢的打着转。
“在姑奶奶面前玩这些迷惑人的佯攻假把戏?”
萧子衿轻嗤了一声。
她就着手中的那点灵力也不做任何招数,只略施了点威压就朝着东南方的乾位打了过去!
“班门弄斧!”
各式阵法皆有生门,东南乾位就是此阵的生门。
但她原以为这个位置的防御不会太强,毕竟这妖兽在等一个人来,只需做个障眼法就可以了。
没想到这里的灵力竟是最强的。
物极必反啊大哥,这道理你不知道吗?我这一击打下去你会哭的吧。
还是说你不想他来救我们?
这可不行,经年一别故人再见,这机会可不多。
萧子衿掷出去的灵力的确不多,但乾卦上九爻所曰就是“‘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即盛极必衰。
更何况这妖兽的难缠狡猾本就是为了掩饰自身的破败,如此多的灵力布在这,它是真不怕裴青事先勘察过附近将山底的“生门”都围了个死,然后再把这破阵法给破了。
想找死我帮你啊,何必劳烦裴大公子。
于是乎她在破阵时才不做一点招式助攻,把功力全压在她施加上去的威压上。
那一下震过去不仅攻破了山腰以上的迷魂阵,想是把那妖兽的识海也打得一阵大动荡,尖利的嘶吼响彻山林。
“好强势的内力。”
驻边营的人熟悉这一片地方,专门挑的近路疾行上山与曹祁远会合。
前脚两方人刚碰上面,后脚就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狐狸吼伴随着法阵解散时的灵气,以及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一齐冲下了山。
“这天庭的带队神官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强的威压。”
“猜猜?”
裴青挑了挑眉,抬手示意手下的人把山底下的几条路围死,随即带着几个副将和一队士兵继续往山上走。
“反正不会是李家那个三太子,那位的气场可不是寻常武神能比得了的。”
曹祁远是自当年与魔界一战后就跟随着裴青的那一批人。
要论资历,他不如从小就跟着裴青的阮家嫡长子阮晔秋,但要论能力他也是军中的一把好手。
在自家大公子来之前他就在望月崖周围走了一圈,来人不是李哪吒的推断除了看法术痕迹外,也就是看周边的飞禽走兽的动向了。
“大公子且看这满山道的青蛇藤便明白了,李哪吒一出马这方圆几百里的妖兽飞禽都唯恐不及,更何况是那些惧火的毒木妖藤。”
“既非李元帅亲临,那自然也不会是他那两位兄长。”
“杨戬更无可能,自那年之后他也一直在盯着堕仙的动向,想必也无暇顾及这些。”
裴青说到此时心里莫名想到了一个人。
说来鬼界边境的那些事在有心之人眼里不算什么秘密,就好比落叶当时为了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来边境特意查了一圈一样,想遮掩都遮不住。
天庭并未直接到他这里知会一声,想必也只是对什么东西有了猜测,但是奉命前来的人并不知晓,应是想要悄无声息地抓人走。
能做这种暗中劫人又要不留痕迹的人,他所知道的天庭神仙里只有她了。
想必她也不曾想到那裴虞如此狡诈,竟故意闹出了这么一番大动静,既把他们留在阵中,又成功将裴青等人引了来。
“上回说她办事能力差还碎了一个细陶杯,这次被只老狐狸拖到这地步她还不得烧山泄愤啊。”
裴青想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把几个下属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已经很不耐烦准备烧山了。
“大公子笑什么?”“哦没事,想到了一个人罢了,你们猜到哪了?”
阮晔秋摇了摇头,道:“能想到的人都不负责这等事,有能力做的也不见得乐意来。”
“大公子有想到是谁吗?”
“是想到了一个人,但不确定是不是她。”
裴青眯了眯眼。
他从腰间的夹层里取了一包药粉来,随手撒到山道两侧上后又引灵力点火将药粉点燃。
那药里掺了雄黄粉,专为了驱蛇而制,被他以烈火一灼便炸了开来,将那些毒木妖藤驱了个干净。
“走。”
当年在凌霄殿她说没两句话就释放威压镇压敌人的样子,裴青到现在都还记得,但当时也只觉得她是看不惯方涵嚣张样才这样做,并没多在意。
如今想来,这个举动更像是她的习惯了,合着才多久没见她的威压都能有实质性攻击了?
罢了,是她与否,一去便知。
—
小剧场:
*各界的法术痕迹从象征色上看就各有不同,属于各界最无法模仿的标识之一。
天庭以金色为主,其余众仙又因所修法术各不相同而有别的颜色象征,譬如萧子衿五行双修风与雷,二者相辅以风为主,法术象征色为银白色。
典型如李哪吒,原作中便是以火为主修的鎏金色,中坛元帅一身正气,三昧真火焚尽天下秽物,如曹祁远所言一般他一出马便是方圆几百里的妖物都唯恐避之不及。
地府的法术象征色在原作中是祖母绿色,十分符合地府阴森森鬼幽幽的形象,也非常的霸气,阎小罗作为地府阎王在后期成长中逐渐能像父辈们一样驾驭住这样的气场,当年第四季开场帅死谁了我不说O_o(is me)
鬼、妖、魔三界建立前因为同出青丘一界,他们的法术象征色看似是相同的朱红色,实际上都是在细节上分了区别。
鬼界真身为九尾黑狐,五行习火与木是他们家的传统,但也不排斥修习其他法术的族人,他们的灵力象征以朱红色为主,再由所修五行之术的象征色(颜色更深)和真身形态加持。
火系法术比如裴青,他因为母族是白狐的缘故,灵力象征色外层是代表火系的血红色,真身形态眉心处是一个雪白色的纹印。
妖界真身为玄黑妖狼,灵力象征和鬼界是同样的,落叶五行修金,玄黑妖狼真身形态显露时,灵力象征色黑比红多,加上金色灵力外层,他的真身形态甚至都可以来做妖界大军的旗帜。
(问就是贵的够可以还特别霸气)
N刷《陪你去流浪》刷到泪崩,薛之谦老师你好牛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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