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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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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已经过去了三月。
冬日已经结束,春日降临,悄然长出的嫩芽,也抵挡不住院子中杀伐气息。
季沂川握着长矛和虎爷打斗,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还是没能分出胜负。
关叔十分满意,“短短三月,小姐的武学已经能和虎爷大哥平手很是不错,若是将军能看到定会安慰。”
季东点头。
结果也和关叔说的一般,季沂川和虎爷打了个平手。
关叔迎了上去,“小姐,文书已经办好,何时出发?”
“三日后。”
虎爷大笑,“太好了,我定手刃了李孜那厮。”
李孜、刘川和牛光三人曾是季老将军手下的三元猛将,对季家更是忠心耿耿。
最得季家人的信任。
同样他们几人也是季沂川的首要怀疑对象。
能进兄长帐内的必是最信任之人,而此次是兄长首次上战场,能信任的人无非就是这三人。
本以为季家出事,这三人一定会受到牵连。
可朝廷却没了消息,季沂川对三人的怀疑更甚。
让季东一查果然查出了问题。
刘川和牛光二人的亲眷表现相同,在得知季家被满门抄斩后怕自家也难免一死,所以迅速收拾包裹打算躲起来。
这表明两家亲眷之前并没有得到消息。
可那位李孜将军就不一样了,竟在兄长上战场前就躲回了老家。
听邻居说走的很匆忙。
这就开始有意思了。
更有意思的是,在季家的事情发生之后不到一月,李家手头竟然宽松起来。
甚至打算在乡下重新修葺房子,很是志得意满。
这就说明了李孜此人必定有问题。
具体还有等到去了再次验证才好,绝不能报错仇杀错人。
当然季沂川也让季东去查了死前说季家反叛的侍卫,奇怪的是那家人在季家灭门当日,也全都葬身火海了。
那证言就和她猜测一般定是假的。
倒是可怜那家人了,不仅死了还背了一个陷害忠良的名声。
但也不能说明那人没有背叛,也存在着翻脸的可能性,一切事实都在等着她前去边疆查探清楚。
现在每一步都不允许她走错,所以她要谨慎。
季沂川便擦拭着汗边说:“在确认之前,虎爷还是擅自动手。”
虎爷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听话的说:“是。”
“小姐,伪造文书那人...”关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管他们如何伪装处理的手段如何干净,最终还是有可能产生漏洞的可能性。
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她的手里还未曾沾染过丝毫的鲜血。
关叔看出了她的顾虑说:“事是我做的,小姐不必...”
季沂川握紧的拳头,最终还是狠心下了令,“去吧,干净些!”
这些事她总要经历的。
心终究是要变硬的,不如从此刻开始。
“是。”关叔恭敬的行礼出去了。
季沂川没有回头,“收拾东西吧,我们还要赶路。”
季东在她进门前把手中的包裹递给她,“按照您的吩咐,东西准备好了。”
她点点头。
三日的时间一闪而过,终于到了出发的时候。
关叔最终还是没有动手或者说没有动手的机会。
等他去的时候,那个不起眼的屋子竟然着火了。
关叔等到火灭了,乘着人群进去看了眼,确实什么都没了,才放下心。
告诉季沂川之后,她松了口气。
出城门的时候,一行四人平稳的走了出去,没人怀疑。
只因脸变得不一样了。
变化的太真,没引起守卫的怀疑。
季沂川没什么太多的变化,她平时为人低调更是不怎么参加宴席,没几个人见过她的样貌。
只在面色肌肤上添了点麻子,看起来平凡了些,再穿上男人的衣服,就彻底隐藏在人群中了。
而关叔的特征太明显了,没打算让他进军营,只为了应付出门,添了胡子、皱纹让人显得更老一些。
虎爷的身上是下了大功夫的,不少人认识他,所以就把他留了几十年的美髯剃掉了。
直接就判若两人了,再添点细节,倒是有几分年轻庄稼汉子的气质了。
好不适应了多日,到现在估计都在心里骂骂咧咧的。
至于季东本身就很少以真面目见人,这次乔装更是容易,变成个其貌不扬的青年。
这都是季沂川会的一点小把戏,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用的上。
不过看到虎爷现在的样子,还是觉得好笑。
要知道之前他每月的俸禄大半都花在了他的胡子上,效仿关公的美髯,可惜却长成了张飞。
就是如此也是十分的喜爱。
这可能也是他至今单身的原因之一。
几人出了城门回首看,巍巍城墙伫立没有丝毫改变,街道上繁华依旧。
季沂川勒回马,“走吧!”
虎爷忽地发现,惊奇的说:“哎,那不是江子羡吗?”
季沂川望去,马坡上有几道身影,领头赫然是江子羡,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说:“他不配这个名字,往后不要再提!”
虎爷摸不着头脑,只恭敬的说:“也是,锦衣卫能有几个好狗,离远些好。”
关叔搭话:“江子羡此人狠辣,是赵耀手下的一条好狗,手里不知沾染了多少忠臣良将的鲜血,往后遇见要小心了。”
季东很是懂小姐的心思,怕是想起了那个同名的人,说:“无忧无虑,令人艳羡,还真是讽刺!”
季沂川不再说话,一鞭子下去,马蹄飞快,荡起尘土转眼没了踪迹。
马坡上,熊朔:“您认识他们?”
江子羡没有回答,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神情淡然,像是在看一处风景,可惜那处风景从不记住游客,只说:“此去江南可不太平。”
“找李东阳的儿子而已,有什么困难。”
江子羡没有回答,骑马走了。
熊朔和刘波快马追上。
刘波总觉指挥使最近很是奇怪,便问了出来,“老大,您为什么在厂公面前为京兆尹说话,他上次事情可是办砸了。”
四张盖着官印的文书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只说:“留他有用。”
刘波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便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