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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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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垒建修罗场
“素昔是我初中喜欢过的女孩,但后来他跟别人跑了。之所以后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对素昔早已没有感情,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去,可你和素昔竟然还能成朋友,”武耳快速地解释。
潇雨马上会意,原来她觉得意外复杂的事情,竟然只是这三两句的解释。轻飘飘的旧时光啊。
“拆都拆不开你们。潇雨,我不想和素昔再有纠缠。”武耳求救般地看着潇雨。仿佛他是那可怜的受害者,被女人迫害得毫无办法的小男人。
“就这样?”
“就这样。”武耳肯定。
“可你怎么不说啊?好几年了武耳,没有时间解释吗?”
“我不知道你和素昔能一直做朋友啊?”
“如果没有现在这样的事情,我可能会和素昔一直下去,你打算一直这样瞒着吗?”
“我不是带你来我我家了吗?”
“?”
武耳接着说,“我这么带你来还不足以说明我的态度吗?你来这样就可能会知道,我早已做好你知道的准备了。”
“哦呵,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从来没有打算告诉我,就等着我自己发现呢,发现就给我解释,发现不了就这么拖着。”潇雨哭笑不得。
“我觉得这件事没有什么可解释啊,就像你,如果你之前有过一段什么无疾而终的感情经历,我根本就不会在意,你想解释我就听听,不想说我根本不会打听。”
“我没有什么无疾而终的感情经历。即使有,那个人在你身边晃悠,我不会说?”
“那可不一定。”
“武耳,我不是你。”潇雨大怒。
“对,你不是我,你没有这样的经历,你没有我这样的感同身受。你怎么知道你一定会坦诚坦率,没有任何心里负担没有任何顾虑地说出来。”
“那么你是在怪我不够大度吗?”
“不是,你跑题了。”潇雨气过之后都冷情了,武耳更冷情。“潇雨,我看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我们这样吵什么结果也吵不出来,你身边的素昔和我就是这么个经历,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是事情总得解决。我对素昔的态度,你一直也知道,至于感情,现在并没有,即使之前那一段,你冷静下来如果想听,我也可以说给你听。并没有什么精彩之处。”
潇雨不想说话了,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洞,本来高高兴兴地来,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结果憧憬的路上都是一地鸡毛,她都不知道自己还需不需要向前走。
武耳从最开始的惶恐到如今的冷静冷情,甚至理所当然,让她心里烦躁和震惊,同时也失望至极。
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的动物,爱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她想骂人。
可是去骂谁呢?
她真想走了。
不想说话了。
她直接说想离开,马上回T市,武耳没有意见。
潇雨又一下子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立马老了十岁,冷静沧桑的感觉。
沧桑感刚刚袭,张挺顺的电话不合时宜的来了,潇雨觉得张挺顺这个平凡的铁憨憨真是神奇地存在于他们之间,他就是上天派来搅局的。
潇雨狠狠地按键接听,张挺顺那兴奋无心眼的声音马上就急不可耐的出来了,“潇雨,你还在武耳老家吗?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和素昔也在去你那里的路上。”
潇雨心里都要狂笑了,素昔聪明啊,她要垒建修罗场啊。
“告诉你个坏消息,我们马上就离开了。”潇雨毫无表情地说。
“别啊,潇雨,好容易聚到一块儿。”
“张挺顺,你忘性不会这么大吧,我们不是才分开?”
“潇雨,别这样,你和素昔也是好朋友不是,朋友之间哪里有解不开的疙瘩。”
“好吧,张挺顺,我服你憨,你来吧,你来挽疙瘩吧。”来挽更大的疙瘩吧,潇雨在心里说。
张挺顺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是不知该怎么接话,“那你们等着我们啊。马上就到了,大概四五十分钟就到了。”
四五十分钟,这是早已出发了。
潇雨简直想锤自己,自己以前是如何以为素昔对自己的友谊不掺假的,如何铁定地认为她们是这世间最龌龊相见的坦诚朋友。
原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啊。
连张挺顺都这么憨直地狡猾。
不过,周围的人都这个样了,还能怎么办呢?该面对的终究需要面对,逃避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既然素昔来围追堵截她,那就迎战吧。
等待的时间比张挺顺说的时间可短多了,她只是顺道坐在脚边的石凳上,半小时不到,素昔就到了。而且准确地出现在他们所在的路口,就像随身带了追踪器一般。
远远看见的素昔,漂亮依旧,气质这块不用拿捏就感觉不属于这里,外地人一般地当地人,脸上没有一丝疲态,之前她们之间应该是撕破伪装了,现在更是拔戎相见了,素昔还是那个素昔,既无愧疚也无羞愧,既无自责也无悔恨。就像这就是必然结果。
受害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吗?潇雨冷冷地看着潇雨,“多远都能看见你眼睛里的刀子,怎么?想在这里抓着我的头发打一架?告诉你,这里可是我的家乡,你占不到便宜。再说你也打不过我,我可不会让你。”
“素昔,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看你说的,我凭什么了?不凭什么啊,我对你做什么了?”素昔连一丝磕绊都没有。
潇雨的眼睛里都冒火了。
武耳一直没有说话,素昔看一眼像是明白了。了然一笑,“哦,真是省了我说明了,我真是左右为难了好久,终于不用为难了。都知道了?事情就是那样。”
“哪样啊?”
“呵,潇雨,你不是想让我重新说一遍,来对照一下我们俩的供词有无遗漏吧?”
“素昔,你怎么能无耻成这样?”潇雨大声地说,带着心中的忿恨,这是她和素昔相识以来说得最狠的话。
谁知素昔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反驳。接受了。“那我还是把无耻实施一下吧,我和武耳从小就认识,初中谈过一段时间,后来分开了,分开的原因不知他告诉你了没有,没有告诉你的话,让他告诉你吧,如果他不告诉你,你想知道也可以来问我,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不想说。高中我没上完就离开这里了,认识你之后我才再次遇见武耳的。”
“这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要瞒着我?”
“为什么要瞒着,可能是不舍得破坏你我之间那种不掺和利益的关系,也可能想看看和我分手后的武耳到底是和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谈恋爱的,到底能幸福成啥样。”
“你变态啊?偷窥狂?”
“潇雨,你知道我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素昔冷声道。
潇雨也冷声,“想破坏别人感情就破坏别人感情,想当第三者就能当第三者?”
“感情稳定牢固,谁都破坏不了,我能当上第三者就表明对方的感情不牢固,爱的不深。”
“?”潇雨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素昔果然是有的放矢地毒。一时的噎梗让她觉得之前的几年相处原来都为了今天做准备的错觉。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惜的的是,素昔对她计之深远,她对素昔计都不计,敞开心扉让她历数自己的软肋。
真正的铁憨憨不是张挺顺,原来是自己呀。
潇雨那个恨呀,冷笑转头向武耳,“是吗?武耳?”
武耳一脸懵,“什么是吗?”
“想当第三者就能当上第三。”
“我怎么知道。”回答过后可能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生硬和事不关己的甩锅嫌疑,马上又补充,“这应该看人吧。”
也不知道刚才她和素昔你来我往吵架时,武耳在想什么,都没有认真听吧。她瞟了一眼在边上的张挺顺,张挺顺倒是听得认真,还在认真思考中。
“那你呢?”潇雨还盯着武耳。
“我不当第三者,你放心。”
“有女人来当第三者,你接受吗?”看来她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
武耳终于回过神来,骤然明白过来,看看素昔和潇雨,脸色变得不好看了,“潇雨,咱俩的感情和别人无关,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有什么意思。”
武耳的回答在潇雨看来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怎么无关紧要了,你没有看见我和素昔再争论这个事情吗?让你回答一下有那么难吗?对于这个第三者的话题你都没有自己的见解吗?还是说,你就喜欢和期待第三者插足,来证明你的魅力和吸引力,能提上你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潇雨,好好地说话,你怎么胡搅蛮缠起来了。”
“我胡搅蛮缠什么了,让你回答一句话你都拐来扭去不回答,不是有隐情吗?要是心里没有什么,不是一下子就有答案了吗?”
“有什么答案?”
“武耳,故意的是吧,装听不见装听不懂是吧,那我就清清楚楚地再问你一遍吧,有女人说能当上咱们两个之间的第三者,你怎么看,你看能还是不能?这个很难回答吗?”
武耳真真地听清楚了,眼见的是沉默,就在潇雨眼睛冒火的档口冷声道,“不难回答,但是我不想回答,特别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