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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小姐最近就 ...

  •   春桃六岁被卖进余府当下人,八岁开始服侍小姐。

      一晃十载,小姐早已成了她心中的仰慕。

      从不苛责下人,通情达理,温柔娴静,而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在府外,但凡提及小姐都是夸赞,让她也与有荣焉。

      摊上这样一位主子,简直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是最近几日,小姐完全变了个人。

      琴不弹了,字也不练了,棋画根本碰都不碰,整日在做什么香皂、牙膏、洗发水。

      还将鞋底抠了,穿着满院子乱跑,拎着两个水桶说要练什么臂力。

      简直就像中邪了一样。

      她几次欲向老爷禀报,但一想到小姐会‘枪毙’自己,立马就丧了胆。

      此刻她端着小姐让自己买的药材,忐忑的走进了院子。

      果然,小姐又在发‘疯’了。

      余霁穿着自己改版的半截袖,握着扫帚,正打着五郎八卦棍,听到有人喊小姐,这才停了下来。

      这具身子太娇弱了,练一会就出不少汗。

      经过前几日的车祸现场,她算是明白了,人应该做自己擅长的事。

      随着重拾武艺,因为文武双全的天赋,脑袋里也多了一些东西。

      像是弹琴的基础手法,新手棋谱以及深涩难懂的韵律。

      她朝春桃勾了勾指头,对方立马小跑了过来。

      “小姐,皂角、无患子、何首乌、旱莲草、侧柏叶都买来了。”

      她接过药材道了声辛苦,心想那些电视剧还真没白看。

      春桃神情有些局促,小心翼翼问道:“小姐今日也不去书房了?”

      “嗯,你让人烧点水,我要洗澡。”

      “前日小姐不是洗过了?”

      “要不是觉得你们弄一次太辛苦,我天天都想洗,快去吧。”

      在这个寻不出根源的古代,洗澡依旧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光是倒满那个大浴桶就要很久。

      但她是现代人,一身汗两天不洗,已经是极限了。

      春桃走后,余霁又打了套少林齐眉棍后,这才拎着药材去了灶房。

      将药材泡在开水冷却一天,大火煮沸10分钟然后小火继续煮至浓稠,过滤后继续回锅加红糖,就能制作出洗发水了。

      这是她看电视剧学来的,香皂和牙膏已经有了,就缺这洗发水了。

      洗过澡,余霁换上前几日让春桃去裁缝那里订的衣服和靴子,等头发晾干的时候开始给春桃洗脑。

      没有余继礼许可,她是不能擅自出余府的。

      她当然不愿意一直蹲在家里,何况要迎娶的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实在好奇得紧。

      要不是自己不认识路,她根本不需要费口舌带上春桃。

      ‘说服’春桃先去府外的指定地点等自己后,她用做的小机关把门栓从外面给锁上了,这样即便余继礼来,也不会认为自己不在屋内。

      随后她避开下人,来到余府外墙,拎起袍服下摆,一个助跑跃起,双脚在墙面踩了几下,紧接着双手扒住了墙头。

      虽然身子骨弱了点,但翻个墙还不是问题。

      在春桃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下,她轻松翻下墙头,拍了拍春桃的肩膀:“别发愣,走了。”

      第一次出来,眼前什么都是新奇的。

      沿街叫卖的小贩,道路两旁林立的店肆,冲淡了憋了几日的乏闷。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不时有目光朝她看去。

      她刻意压低声调,扭头朝春桃问了句:“我的样子很怪吗?”

      “回小..老板,是衣裳。”

      这实际上是沟通不到位的原因。

      余霁想要的是那种劲装,类似夜行衣的那种,但春桃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于是就有这件像是汉代妇人才会穿的深色袍服。

      因为没束腰带,所以显得异常松散,虽然裁缝加了挂扣不会走光,但在别人眼中的确很奇怪。

      腰带她是有的,不过勒上以后,会妨碍下半身动作,所以就没系。

      她点了点头,从袖袋中拿出丝绦系在了腰间。

      买了两摞茶叶,两人来到临州城城南江白衣的宅子。

      余霁看着牌匾,不由想起了穿越过来那天,一家子吃饭时从余继礼那套出的话。

      因为被某位大人物相中,提前外调为官,下月底会在附近的陇县上任县令一职。

      而她的父亲和那位那人物交好,在引荐下见到了江白衣,觉得这小伙子不错,随口问了句要不要来当我女婿,于是就有了这门亲事。

      这宅子就是她那个财大粗气的爹送的聘礼之一,即使江白衣上任县令后宅子也不会浪费。

      她爹的意思大概就是这小伙子路走宽了,当上县令任职满了会升到知州,再升就是知府,这宅子早晚会成为新的太守府。

      当然,美其名曰是给她找了个好归宿,但她觉得和卖女儿差不多。

      余继礼还算壮年,一个地方总不可能有两个太守吧,江白衣升了他去哪?自然是去当京官了。

      “老板?”

      余霁回过神来,示意春桃去敲门。

      铜门“哐哐”响了几声,不多时,大门一侧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走了出来。

      “你们找谁?”

      余霁上前递出两包茶叶:“鄙人姓余,是玉轩茶肆的老板,前来拜访江公子,不知您是?”

      这老伯皮肤黝黑,不像是江白衣找的管家或下人。

      老伯露出笑容,没有接茶叶,而是将另一侧的门也拉开了:“里面坐,里面坐,俺是白衣他爹,他人不在,一会回来。”

      公公?

      听说江白衣的老家挺偏的,这么快就接来了?

      嗯,孝敬父母,加1分。

      余霁进了门,便看到院子摆了不少东西,似乎都是礼品。

      她好奇问了一句:“老伯,这些是?”

      “都是人送的贺礼。”

      余霁点点头,只自己父亲这一层关系,想要巴结江白衣的就不会少。

      但拿人的手短,思想觉悟不够高,扣1分。

      来到厅堂落座后,眼见未来公公要给自己斟茶倒水,她连忙起身婉拒。

      于情于理都不合,自己可不是来耍威风的。

      坐了一会,她倒是有些奇怪,这宅子怎么一个下人都没。

      “老伯,难道这里就您和尊夫人还有令郎三人住?”

      老伯摇了摇头:“这里就俺和白衣两个人,他娘走的早,享不了这个福了。”

      余霁皱了皱眉,幻想的婆媳大战也没了。

      她抱了抱拳:“在下无意提及您的伤心事,对不住。”

      老伯起身摆了摆手:“都是过去事了。”

      “怎么不请个下人?这院子您一个人打理的过来?”

      “俺种了一辈子地,有的是力气,让俺管人干活,不行不行。”

      听到这么朴实的发言,余霁不免心生好感。

      她父母走的早,生前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

      之后老伯取来了江白衣的字画,虽然他看不懂,但这几日上门的客人来了以后,都要先看看这个。

      他不知道其实那些人根本不是奔着字画来的,只是听到他们的夸赞,心里都会觉得很高兴。

      余霁自然也看不懂,而且词汇量不多,说好觉得有些不够真诚,于是来来回回就一个字:妙!

      恰巧老伯也听不懂那些高深的词汇,因此就有了如下的场面。

      “妙!”

      “呵呵。”

      展开下一卷。

      “妙!”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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