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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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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天黎眼里有了些许戾气。
在天黎看来,这个人真的很惹人厌,像是刻意模仿一个人,耍的自己团团转。
涂极白了他,天黎压制住怒气,转身离去。只剩涂极一人。就这么看着他离去,涂极忽然觉得这人的背影真的…好眼熟……好想抱住。
涂极不知怎的,鬼迷心窍的跟了上去。天黎察觉到了,没回头。
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起先的地方。强大的界制将涂极压垮。
“艹,这结界怎么还在。”涂极动弹不得,忍不住骂了一句。
得亏许肆寒及时发现,不然他真的会被压死。
许肆寒看着怀里的兔子,埋怨到:“师父您怎么能这么对待它!”
“……”他自己跟回来的,关我何事。害,某些师父看上去清心寡欲的,其实小心思多了去了。
天黎还是那个小孩子气,不过只在于某人的面前。但每当看到许肆寒这张脸,又忍不住心软。
手一挥,将界制破除。涂极才得以解脱。许肆寒将涂极放在地上。
涂极化成人型,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微微的喘着气。
天黎不知怎的,多看了涂极一眼。感觉好像……像谁?
涂极瘫在地上,没了意识。只是吃力的抬起了头问到:“像谁?,天黎啊……”
像你……天黎愣了神,在心底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不是。
许肆寒也愣了,总觉得涂极好像一个人,不过自己并不认识。而是……师父找了那么多年的人……
“师父……”许肆寒慢慢走向愣神的天黎面前,跪坐在他对面。
师父,您说他会是谁……
天黎回过神,只是微微蹙眉。原本他是打算将这兔子丢回去的,可他……有太多疑点,暂且留在身旁观察几日。
天黎将他留下,黑莤便日日为他疗伤,直到活蹦乱跳。
涂极想离开这,可逃不掉。内心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想被束缚。
自从来到这,他便日日梦到那两个背影。也越发觉得那白衣人像天黎,黑衣人像许肆寒。可他从未见过这两人。
三日后,涂极开始化成兔型四处乱跑,想找出口。这三日他都未见着天黎,心中莫名有种不适。
却又说不上。他还不知天黎叫何,却莫名觉得那人应叫tianli,却不知如何写。
直到今日,上界仙使突然临访。涂极一时不注意撞到了仙使身上。
仙使虽戴着斗笠,但斗笠下的人极白,生得也还算好看。涂极撞得有些晕乎,抬起它那蠢蠢的兔头。
涂极估计撞傻了,一时脑子里冒出个想法:此人不抵天黎半分。
仙使皱眉,但并未作甚。只是对着无人的正座微行了个躬,“拜见九黎神尊。”
下一秒,无人的坐垫上显出涂极三日未见的人,眼神依旧暗淡,没有一丝情绪。
“何事?”天黎喝了口茶,连人都为抬眸看一眼。
仙使也见怪不怪。含笑到:“九黎神尊,天尊喜提金童,特请您坐宴代庆。”
说着,便从长袖摸出请帖。可下一秒,天黎便一挥袖,请帖便直接成灰。
仙使一愣,心中忍着怒气。那可是天尊!上界最高地位的人。
天黎眼中却好似流露出了些许醉意,眼中只剩下仙使旁边的兔子。
“过来……”天黎怕是真的醉了,都敢乱命令人了。
涂极懵的坐在地上,毛绒绒的兔子傻憨憨的模样,却惹得天黎忍不住轻笑了下。
在旁边迟迟未出声的许肆寒瞧见,越发觉得涂极肯定有什么问题。
仙使似是被无视了一般,愤愤的告辞转身离去。
涂极瞧见天黎眼中的醉意,却愣了一下。只是三日未见,涂极却越发觉得这人与自己相识。
“师父,您这是饮了酒?”许肆寒纳闷的问一句。
涂极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许肆寒。这还用问,他直直跳到桌几上,鬼使神差的与天黎那双醉醺醺的眼对上。
他究竟是谁?涂极却突然像是触到了什么禁忌一般,头又开始疼,难受的要紧。
眼前一黑,涂极突然倒下。又像是有什么外力一般,无形的刀刃割在涂极身上。
天黎回过神,见涂极身上突然多了无数到伤痕。白茸茸的毛上染上了鲜红。
一旁的许肆寒吓了一跳,误认为他师父有在伤害“可爱”的兔子。
刚要上手去抱涂极,却看到自家师父皱眉……又颤颤的把手收了回来。
他今日已经见了他师父两次从未见过的情绪变化。但他足以直到涂极此时的状况并非他师父所为。
可涂极……涂极感到浑身疼痛,兔爪子紧紧圈住自己。脑子里有浮现出一个人的睫毛,眯着的眼,好生喜欢。可疼痛却让他麻痹。
许肆寒有些无措,弱弱地叫了句:“师父。”
救救他……
天黎松开了眉,他并没有打算救。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清楚的听到那发颤的声音,在叫谁。
“天…黎…”
永远都只有名字!你会是谁……
涂极抱住自己的耳朵,脑子里涌现出从未有过的记忆。
涂极嗓子沙哑:“你…究竟……是谁”
逐渐涂极含着怒意,质问着不知何人。
天黎双目失神,一时越发觉得这人好生熟悉…心绞不禁被揪了一下。
涂极直直疼了一刻,才停下的。涂极昏昏沉沉中,似是听到天黎极为疲惫的声音问他:“你是何人…”
差不多过了一日,涂极才从昏迷中苏醒。第一反应却是去找一个人。
没见,估摸着脑子不清醒。许肆寒一脸担忧,涂极却多瞧了他几眼。眼熟……
“你找师父?他去上界坐宴了。”许肆寒知道涂极肯定对师父有什么意义。
“你可是要去寻他。”许肆寒不知师父可否允许涂极去寻他。但还是擅自做了决定。
若换做前几日涂极定是不去的,但这次他没拒绝。
他自己也不傻,那分明每次头疼受伤,脑子里总会下意识叫此人。
他得搞清楚天黎与自己有何关系!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或是说与他极为相像的人。尽管自己并不大喜欢此人。
成日冷着张脸。那脸生的极致,哭起来得有多好看……
许肆寒不解的看着涂极……越发觉得此人不可能与师父有所牵连。
可……害,他又不能否认,涂极定是与师父有什么渊源。
但当许肆寒将涂极带出结界时,涂极才想起自家哥哥还不知自己去了何处?
也便没了去寻天黎的打算。当然,出了结界许肆寒也便不知道涂极在想何事。
所以啊,许肆寒把小兔子放跑了。可是,他家师父好像也并未在意。
不就是丢了只兔子嘛,有何好在乎的。天底下那么多兔子。
涂极回了家,却……总觉得不自在。好像心里空荡荡的。
不是没有看到哥哥,也不是…说不上来的不适。
涂极久久未归家,长生只闻久久未见的迟昱说,涂极死了。
长生自然不信,日日发了疯的寻。短短才几日未见,就消瘦的不行。
迟昱说是他亲手杀的,长生也亦是不信。
涂极见憔悴的长生坐在椅上无声落泪,一听见门开声,就猛的回头。
就瞧见满是伤痕的涂极呆呆的看着他。
长生擦了把眼泪,嗓子有些沙哑。显是几日都未吃未眠,熬出的病态。
“阿极不是说去上界瞧瞧选玉兔么,怎么…这会才回来……”怎么去了几日,遇上事了……
涂极突然感到鼻尖一股酸涩,看到长生想哭。
早知晓便不去了,也便不会碰上迟昱。
“没,就在上界多玩了几日。这才回晚了。”涂极知晓迟昱定是来了,可他有怎么忍心告诉他,自己当时有多痛呢?
“回来就好,饿…饿了吧,哥给你做饭吃。”都是一胎长出来的,长生怎么回不明白涂极的心思。
那么多伤痕,看起了不深。实则刀刀都割在修炼的筋脉与神经较敏感的地方。那感觉就像是在钻心一样疼。
一个坐在桌前,一个做饭。两兄没一人吭声,都在沉默。知道屋外传来敲门声,打破了这番静寂。
涂极去开门,门外却站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迟昱。
“你来作何?”涂极顾忌到哥哥也在,一直在隐忍。
迟昱看到来开门的人先是一震,“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我涂极福大命大,死不了。”
“阿极谁来了?”长生问。
“……”
涂极不答,长生便知是谁。
“坐下来吃饭吧,以前的事便当没发生过。”长生将饭菜端出。
“你去了哪?这么多天你可知长生日日寻你,消瘦了许多?”迟昱坐了下来。
涂极真不知这人是有何脸面来询问自己,哦不是责问。
“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有何脸面来这盘问我?”涂极不想看到他,就是因为他,才有这一身伤。
“怪我?我何至于将你至于死地?”迟昱吼道。涂极没死却又迟迟不归,他日日陪同长生找。
长生茶不思饭不想,消瘦得不像样。
根本不像先前见到他那样的有生气,全没了。
“你既然没死,为何不回?”迟昱把自己当成这的主人一般,质问涂极。
“……”他这么一提,涂极便又想起天黎。
头又开始剧烈疼痛,难受得要紧。
下一秒,又晕过去了。
“阿极!”长生这几日本来便因未休息,体力透支。如今见涂极晕厥,自己便也晕了。
这次迟昱彻底说不出什么话了。他将长生扶回榻上。
可再一转身,涂极却不见了。
此时,上界宴席极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