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窥探 ...
-
涂极此刻难受的紧。虽没有痛觉,但身体热的虚发,汗流不止,嗓子干疼,像只发情期的兔子,想让人怜爱的模样。
竟还有心思打歪主意,想胁迫人。
待他沐浴时,再去瞧瞧他胸前是否有印记便是。到时候他便只能跪着抱我大腿,求求我解除天灾之印。
“涂极大人求求您了,饶过我吧,我知晓错了,求您救救我……”
涂极心中暗想到,坏笑不已。完全忘了身旁还有个某人的徒弟。艹,当着人徒弟的面说人坏话,还能有比这更嚣张的吗?
许肆寒听到涂极想到,狐疑似的看着他,“你…有神契?”又垂眸若有所思的嘀咕着:“难怪师父会抓你。”
说完有抬头盯着涂极,明明一点都不像……画中之人,为何神契会择他为主?
涂极被他看的肉麻,想到了许肆寒刚刚小声嘀咕的话。因为自己有神契,那家伙才会带自己回来。突然有一种说不上的失落感,估计是受梦境影响。
那他究竟是同别人一样么?还是别的?
“因为……你别瞎猜了,我觉得估计是它的失误,与你无关。”许肆寒还是不愿意信,这家伙就是画中之人。可师父从来就没有失误过……
“但是我劝你,别用神契来威胁师父,免得把他惹怒了,不然你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又补了一句,“说不定师父会看在你身上的神契而救你一命。”
“那倒不用,神契能够让原主自我愈合。”涂极觉得那家伙多半同别人一样,是想得到神契。
许肆寒摇头,“那只限于除师父以外的伤害。而且,师父对神契不感兴趣。”许肆寒心说,神契都是师父造的,又怎么可能修复得了师父所创的伤。
但他又怕涂极猜到,又补了一句“师父只是对持神契者的人感兴趣。”那个“人”格外的强调。
说完,涂极觉得自己打算强行扒人家衣服看胸口上是否有印记已经不算什么了。
说完,许肆寒就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大对,惊得涂极缩到了墙角。
艹,这人看似冷淡,未曾想竟如此……变态。
许肆寒见涂极想歪了忙解释到,“诶,你别误会,师父他不是对你有那种兴趣啊,而是…”许肆寒不知如何形容,乱答到:“是那种兴趣啦!”越说越不对劲。
许肆寒只知晓他师父确确实实有心上人,但没见过。只知,师父一人常常静静的一人呆着对弈,似是有一人在与之一同对弈。
涂极心里痒痒,那种兴趣?不就是自己想的那种兴趣,诶完了。
但还是有一种隐隐熟悉的感觉,好似长存的占有欲在涌动,却不知情从何起……
许肆寒没听见他后面的想法,与其说是,根本听不见。
但就前面那些,许肆寒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师父曾有位故人是神契持有者。所以误把你当成他了。”
对自己的故友有那种想法?更操蛋了,涂极突然觉着自己的歪主意是真的算不上什么了。
毕竟过了今日,指不定何时自己连贞洁怎么丢的都不知。
许肆寒忙捂住他的祸嘴,才发现根本不管用,人家用脑袋说。
许肆寒小声的怒斥道:“别瞎想,师父他可听得见,不要命了?”
涂极心里早就懵了。艹,那家伙该不会同迟昱一样,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吧!
许肆寒听着他想的,瞬间气急败坏:“你才断袖,谁跟你断袖,也不可能是师父跟你断。”许肆寒憋红了脸,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耻之人。
“别吓他了,再吓唬,大人又该罚你了。”黑莤推门而入,走到许肆寒跟前撸猫似的摸了摸他的头。
许肆寒抿了抿唇,委屈道:“我没吓他,分明是他自己在那瞎想,贬低师父……”
下一秒,涂极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多余的,还被冷冷的盯了一眼。
涂极一下就悬起了一颗心,一下子就没了先前的硬气。母兔子真是一种善变的雌性动物。
“师父怎么说?要留么?”许肆寒问。
黑莤收回视线,笑了一下,道:“大人说留下。”
“可我不想他留下。”许肆寒委屈着。
“为何?当时师父说将他扔出去,不是你拦着要留的么?”说话的人不是黑莤,而是一粉色头发的小姑娘。
看额印,应该是狸丘。上界的独一无二的圣兽。
“为何?师父不是向来不听我们的建议么?”许肆寒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就凭他有神契,凭他被神契择主。”狸丘答到。
“可他一点也不像……”许肆寒越说越小说。
神形不同,样貌不同,就连气息也是。
涂极听三人在打哑迷,干脆“嗖”的一下溜了出去。
由于某人不看路,误打误撞又回到了刚传送到的位置,也不算。只是说在这又是一片空白,瞧不见尽头。
他放慢脚步,化成人型四处瞎看,企图从中找到出口。
走着走着,他隐约瞧见自己前面不远处有两个人。背影一黑一白,同梦境中的人极为相像。
只见那衣着黑衣的人突然放慢脚步,似是回头看了一眼涂极,冲他笑了一下,又转过头。
下一秒,又消失在了空白之中……
涂极惊了一下,突然觉着有些瘆人。
呼的一下坐了起来。再一睁眼,自己已经不在空白了,而是浴池的屏风外。
涂极只觉着头疼,手肘按着太阳穴,起身看了一眼。
察觉屏风后的浴池内有人,便迷迷糊糊的走了进去。下一秒,他默默转身。
艹,倒八辈子血霉了,是天黎……
涂极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化身成兔子。一步步迈向浴池。
躲到了一根支柱后,瞧一眼,皮肤还挺……咳,不是看这个。
浴池的热气太浓,看不见某人的胸膛。涂极又贼手贼脚的跑到了更近的地方,还是看不见。
涂极想干脆直接跳池里看不就得了,看完就跑,他也抓不着。
后腿,然后后退小跑,“扑”溅了一池水花。在跳的时候涂极本能性的化成人型。
现在的场景就是,某只历劫的常生正对沐浴的美男投怀送抱。
恰恰好好扑进了天黎怀里。触碰到他身体时,涂极不知怎么回事,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句:“还是这样,只要是冬季不论是穿的多厚,永远都是冰凉的……”
天黎听了这句话起先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忙把涂极推开。
瞬移到屏风后速穿上衣。
涂极抓了抓脑袋,艹,你有病吧?吃耗子药了往那变态怀里跳?自己骂自己。
天黎穿好衣裳,手抓玉剑指着池里湿透了的涂极。
“你究竟是何人……”天黎现在居然起不了杀意。换作平常,根本回毫不留情的伤害对方,或杀了对方。
涂极心里蹦了一句话,还是这么凶。嘴上居然还说了:“还是这般的凶?”然后笑了一下。涂极对自己的这个举动十分不解,就好像是有人在控制自己。
然而天黎却被哄住了。似乎从这张亳不认识的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愣神之间,涂极竟晕了过去,扑进了浴池里。
“对弈你别总那么固执,输了又要赖我。”那男子宠溺的说。
但并没用听见对方的回音,就好似只有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可对方却走了一步棋。“真要走了,确定不理我?”男子浅浅的笑着。
依旧没啃声,男子并没有恼,还是以哄人的语气说着。
一盘局下完了,男子输了。对方便转身离去。
只见男子垂眸若有所思着嘀咕了一句什么,但涂极没听清。
他有梦到了那两个人,不过这次有一个完整点的记忆部分。
涂极心里似是揪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好似是从遇到天黎开始便这样了,但也可能是许肆寒,又或者是再次见到迟昱后……
他不清楚,只知道梦里的其中一个人,似乎对自己来说很重要,但又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与他的种种。
这样的记忆折磨实在让人难受。
画面一转,好似是黑衣那人开启了个空间门之类的东西,走了进去。
随后,过了不知多久后,那个白衣的人终于出现了。好似在看什么,久久停留在那儿。一直没出声,在涂极的梦里从来没出声过,根本不知晓他究竟是男是女?
“咳咳咳”,涂极从梦中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天黎。
他分明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池子里晕倒了,是他救了自己?
涂极看了他一眼,总感觉这个人好眼熟,素白色,素白色……好像他见过穿白衣的多了去了,估计是记岔了。
涂极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感觉一片空,艹,我衣服呢?
该不会?涂极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下面,呼,吓死人了,还在。
看来这人还是不至于乘人之危的。
正在他打算起身时,只见一把剑突然顶着自己的脑门。
“醒了?你究竟是谁?”语气很冷。是天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