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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气运 ...
《雅俗集》最新刊发行了,《抢夺那个白月光》的追更读者立刻人手一本,他们兴冲冲翻开目录页,精准找到小说专栏——诶?为何没看见《抢夺那个白月光》或是“五险一金”的名字?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去看身边人的杂志,一模一样的专栏位置,在作者名那栏仍然只看见“芫荽犬不食”五个字。
芫荽犬不食?短短五个字骂了芫荽、骂了狗、好像还骂了人?
这是笔名?
……不过这个取名颇具“五险一金”的风格,他们想,莫非五险一金先生改名了?
读者们带着疑惑翻到小说的对应页数,标题上《我被掠夺了气运》七个大字一下子攥住了他们的心神。
气运被掠夺了,这还了得?
读者们顾不得研究“芫荽犬不食”究竟是谁,立刻投神于阅读之中。
管他是谁,这杂志买都买了,还能不看?
《我被抢夺了气运》讲的是一个举子发现家中庶弟某日突然性情大变后,自己日渐变得倒霉的故事。
举子名为笑生,他年少中举,是整个县里最年轻的举人,秋闱后,一时风光无两。
一表八千里的亲戚隔三差五去他家喝茶,十里八乡的媒人几乎踏破了他家的门槛……都为了能跟他沾亲带故。
笑生家中三代,祖父考了五次才中了举人,父亲考了两次才中举人,可惜的是,他们每每会试都落了榜,怎么都考不上贡生,一辈子止步在举人这里,实在不甘。
轮到笑生,他头一次考便中了举人,年纪却不到弱冠,一下子便成了家里、甚至县里最有前途的人。
笑生有个弟弟,同父异母,是他父亲小妾所出。
弟弟唤作潮生,比他小三个月,因为母亲宠妾的身份,一向很得父亲的宠爱。潮生被溺爱着长大,走马斗鸡,不学无术。
同乡每每提起笑生,无不是赞赏之语,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别人家孩子,品性端正,样样事样样做样样好。而每到潮生,同乡们不免摇头,长叹好几声。
潮生在父亲和姨娘的溺爱与优秀兄长的阴影下长大,他处处被兄长压过一头、不,压过好几头。在外,他没有因为兄长的优秀受到人们的尊重,反而因为自身远不及兄长的废材遭到许多白眼。
潮生嫉恨起兄长。
他想,要是兄长拥有的东西全部属于我就好了。
某日,潮生在后院摔了一跤,头嗑到台阶上,血流不止,被发现时,他的呼吸已经微不可察了,郎中直摇头,说人怕是不行了,让家里人准备后事吧。
话落不久,潮生便彻底咽了气。
姨娘哭嚎不止,可人命没了便是没了,挽回不了的。
原留给老爷子的棺材老爷子还没用上,反倒给孙子先用了。
夜里,姨娘哭晕了过去,只有小厮在灵堂守着。
半夜起了风,烛火摇晃得厉害,纸钱都被卷飞起来,在灵堂散了一地,小厮忙着去收拾散落的纸钱,没有看见正中的棺材里,一只苍白泛青的手扶上了棺身——
潮生复活了。
在县里,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那夜守在灵堂的小厮被吓得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潮生也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
兴许是历经了生死,半个月后,潮生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宛若新生。
他不再走马斗鸡,交游聚会,反而像笑生那般日日待在书房里,钻研学问。
潮生变得勤学好问。从笑生那里收了许多笑生用过、不再用的书,还常常向他求知学问上的问题,笑生也觉得弟弟变了一个人般,但他从不藏私,潮生问什么,他便答什么,潮生需要什么,他有的话,从来都不吝啬给潮生。
日复一日,县里的人都觉得这兄弟二人日日扎在一堆,久违地勉强有了一点兄弟的样子。
父亲和祖父都很欣慰,姨娘纵容不喜自家儿子被笑生说教,可笑生是举人,潮生能从他身上学到许多东西,指不定能把笑生的本事全部学了去,抢在笑生前面让她做个状元娘当当哩,便忍了下来。
潮生从东院搬到了南院,搬到了笑生的隔壁。
他们更加形影不离了。潮生越来越粘这个哥哥,吃饭挨着他,学习挨着他,休息也挨着他,用的笔是笑生的,穿的旧衣服也是笑生的,说用了举人哥哥的东西,沾喜气。
笑生只觉得他说玩笑话。
笑生的身体一日比一日瘦削,眼下青黑越来越重,脸色也日渐蜡黄起来。站在比他小三个月的潮生身边,倒像年长了六七岁。
众人只当他准备春闱劳心劳力,且忧思过重方才如此,只口头上劝说:要注意休息啊,笑生。
笑生的精神越发不济。往日,他看八个时辰的书都不知何为疲惫,如今,方才看了两个时辰的书,他便觉得头昏脑涨起来。
潮生劝说笑生出去透透气。
笑生点点头,走到了院子里透气。
忽然间他眼前发黑,脚下一空,尖锐的刺痛从腿骨传来。
笑生摔在台阶上缓了许久,发现自己倒的地方正是先前潮生磕了脑袋的台阶上。
他的腿骨骨折了。
郎中来看,说要静养。
笑生却开始隔三差五的受起伤。被药烫伤舌头起了燎泡,五日都消不下去;被突然破碎的瓷碗划伤了手腕,血流如注;被被风吹倒的烛台砸了眼睛,眼角好长一道划痕……
笑生遇到的意外和伤都断断续续的,几个月下来,他身上完全没有完好的时候,到了冬日,他看书时火盆偶然翻倒,大火庞然而起,笑生最心疼他的那些藏书,为了救那些书,他被横梁砸了背,幸好最终被从火里救出来一条命,可也在床上趴了个把月。
转眼,入春了。春闱迫在眉睫。
笑生要启程去京城参加考试。
可是他这大半年来实在意外频发,家里不放心让他只身出门,潮生便自告奋勇,说我陪哥哥去。
笑生和潮生一同出门了。
他们随身带的干粮不多,在船上,潮生饿了起来,他的那份早便吃完了,笑生将自己的干粮递给了他。
第二夜,客船遇到了水匪劫掠,船上混乱一片。
笑生为了救一个女童,挨了水匪重重一刀,身体被砸飞在船舷上,紧接着摔进了滚滚长流的江里。
笑生的尸体是第三日被发现的。他躺在岸边,遍体鳞伤,还被啃没了半张脸。
县里最有前途的笑生还没见过京城繁华、没见过春闱考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荒野。
潮生把他的尸体带回了家。
葬礼后,潮生成了家里唯一的儿子。
潮生每日都像笑生那样勤学,他参加了童试、乡试,潮生重复走过笑生走过的路,拿到了跟他不相上下的成绩。潮生成了家里最有前途的人。
这次轮到人们提起笑生时长叹了。
潮生只身启程参加春闱,见到了繁华的京城,见到了春闱的考场,他过了会试,甚至一举拿下了状元的好名次,他见到了笑生不曾看过的风景。
此后,又遇到各路贵人,潮生扶摇直上。
没有人会再提起笑生。
笑生死后,他的灵魂并没有离开,而是离开了他破碎的身躯,飘到了半空中。
他看见自己的躯体上被一团团黑色的雾气所环绕着,乌云般紧紧裹着他,怎么都散不开。
他看见潮生的周围散发着耀眼的金光,潮生去岸边拖起他的尸体时,尸体上的黑雾不断变浓,而潮生身上的金光越发耀眼。
笑生不明白那些黑雾是什么,金光又是什么。
他看见自己的尸体被火化,埋进了土里,他的灵魂却没有因此消失,反而像有一根线绑着他一般,紧紧将他牵在潮生的头顶上空。
笑生以为自己变成了鬼,应当是害怕那刺眼的金光的,可当他靠近时,金光并没有伤害他,反而,他在那些金光里感受到了亲近和熟悉,就仿佛……它们曾和他融为一体。
笑生看见潮生住进他的屋子,用着他平日写字的笔,看着他平日读的书,看着潮生考过了童试、考过了乡试,成为了自他去后,如今县里最年轻的举人。
看到往日曾落到过他身上的夸赞一转,又落到了潮生身上。他跟着潮生去了京城,参加了春闱,看见了什么叫做“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看见他在朝堂上意气风发、舌战群儒、为民请命、扶摇直上……他以一个旁观的视角,看见潮生辉煌耀眼的一生。
那么多年的旁观和陪伴,笑生怎么可能还不明白潮生身上的金光是什么。
——是他被掠夺的气运。
笑生笑得比哭还难看,他知道,潮生过的,本该是属于他的一生。
.
众人看完这个故事,恍惚着抬起头看了看半空,发现半空空空如也后,顿感一片怅然。
“笑生——唉!”
“这世间,当真有此掠夺气运之说否?”
“为何那潮生摔一跤后性情大变?”
“你说这真的有人性情能变化得判若两人?”
“这掠夺气运之法,凭着原来的那个潮生怎么可能会?你以为猴子为何是猴子、猪为何是猪?还不都因为他们生来就是!我看这潮生分明不是原来那人了!”
“你这话俗!你就不允许别人历经生死后幡然醒悟,决意重新做人了?”
“……”
书坊、茶肆、脚店……人们争论不休。
继“五险一金”之后,又一位画风别致的作者扬名,如此,“芫荽犬不食”先生一跃成了热门小说作者,关于他的真实身份,坊间自然有诸多猜测。
有人猜,这是五险一金换的新马甲,毕竟这篇小说的风格虽然说不上来是哪里,但就是跟那篇抢夺白月光有种诡异的相似感。
也有人猜,这是某位不名于世的新人作者……
殷隋玉早晨收拾好出门,随处都能听见谈论。
除《雅俗集》外,坊间还在热议另一件事——国子监颁布了新的校规——学生统一住校封闭管理。
自十日前,殷隋玉与贺川年就现代学子如何备战高考的事宜这般那般唠过嗑后,贺川年表面上静悄悄,实则连夜召集直讲监丞等一众国子监职官去议事,紧接着悄咪咪上奏了宣帝,又悄咪咪通知了学生们的家长,更悄悄、哦这个悄不了,更惊天动地地建起了校舍,起初,学生们还天真的以为国子监在给他们建新食堂,不然怎么说学生们天真呢?家长们口风也严实得很,直到校舍建好,学生们这才发现不对劲,不待他们回家,贺川年便发了学生统一住校封闭管理的通知。
监生们大为震惊,想逃回家,却发现家门紧闭,给他们打包好的行李被丢在家门口,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是以今日,是学生们被迫住校前的最后一个自由逛街日。
街上,国子监的学生们随处可见,挤满了糕点铺、甜水铺、还有书坊。
平旌王府坐落在讲空巷,讲空巷过去不远便是马行街,这条街道热闹非凡,各种店铺应有尽有,自然不乏书坊。
殷隋玉打书坊门口走过,没一会儿,又倒了回来。
刚才匆匆一瞥,似乎在人群里见到了几个眼熟的面孔。
殷隋玉挤进书坊,果然看见了李之槐和楼籍二人。
他们正在讨论那篇《我被抢夺了气运》。
李之槐:“真是奇也怪哉,我们近日便在查那‘性情大变’一事,怎地这么巧,这小说里也来了个性情大变?”
楼籍点头:“上次真假千金……”
他话顿住,猝然与李之槐对视。
李之槐觉得更加诡异了:“莫非这些事背后是有人刻意引导?”
“故事与时事,”李之槐伸出两只手展开,又“啪”一下合在一起,“互相呼应,是何道理?”
“什么玄之又玄的?”
二人闻声看去,见殷隋玉站在背后。
“哟,这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殷小世子么?”李之槐扯着调。
殷隋玉也扯起调:“这不是能屈能伸的李大公子么?”
一句话,让李之槐怒发冲冠。
楼籍连忙拉住李之槐,不住安抚:“她年级小她年级小!小孩儿的话不当真,不气、不气啊……”
殷隋玉看着二人一个冲一个拉,俨然相处得各找各位十分得当,又叹楼籍这个傻白甜跟李之槐待一处竟然散发着男妈妈气质……殷隋玉猛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外。
殷隋玉问:“这几日可查出什么?”
提到正事,李之槐一下子认真起来:“还是得多谢少尹这几日帮忙,眼下略略有了线索。”
三人缩在角落压低了声音。
微生骄那边事发突然,殷隋玉斟酌了自己的能力后,便将赵文钦这边的事拜托给了隋枝南,这几日几人各自都忙得脚不沾地,来不及询问进度,昨夜她本想去找隋枝南的,没成想却被微生延堵了……后来也没去成。
眼下,赵文钦那边的事既然翻出了线索,有隋枝南在,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了。
殷隋玉说:“那便好,查案这种事还是得专业的来。有隋枝南在,妥妥的。”
李之槐当然知道隋枝南的可靠,只不过不想助长殷隋玉的嚣张气焰,她已然很嚣张了,再给她添油,她不得上天去?
李之槐问:“这几日怎地都不见你身影,我听闻你前些天还去了国子监一趟,你做什么去了?”
那日殷隋玉去国子监找算学学得好的理科大佬,其中当然没有李之槐这个纯正的理科废,贺川年瞒得紧,倒是没透出多少风声。
面对李之槐探究的目光,殷隋玉不答反问:“听闻国子监要将你们全部抓去住校舍了,你怎么还在这书坊里晃悠?”
李之槐闻言,心头一梗,咬牙道:“千万别叫我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个破规矩,看我不掰碎他的牙!”
提出让学生住校灵感的殷隋玉本人丝毫不慌,还正气凛然附和:“是啊,太可恶了!”
楼籍在一旁看着她这么义愤填膺,隐隐觉得她这个状态有哪里不太对……
尽管得知要被抓去住校了,楼籍最先想到的不是囤零食也不是囤玩具,而是来书坊囤书。
他挑了一大摞书,堆起来超过膝盖那么高,这且还觉得不够,看着书架上的书,眼里写满了依依不舍。
而楼籍手里只有一本《雅俗集》。
进来时,二人便在讨论这里头的小说。
殷隋玉听路人议论了一路,此刻才终于买了一本——是的,因为她没交稿的缘故,钱儒生连样本都不送她了,真是铁公鸡!
殷隋玉翻开那篇《我被抢夺了气运》快速看完,心里也觉得事情未免太巧。
他们现实里正怀疑“魂穿”一事呢,这小说里立刻就写出来了,虽然写得没那么直白,但意思八九不离十。
上次真假千金一事,她身为当事人之一,明白自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这一次魂穿疑案,难道又是一只死耗子?
三人买完书往外走,李之槐和楼籍还要买些生活用品,殷隋玉要去户部,不顺路,三人便在书店门口分道了。
殷隋玉一转身,却看见了微生骄身边一名面熟的侍卫朝这边书坊走来。
侍卫也发现了她。
殷隋玉:“严侍卫来买什么书?”
严侍卫人狠话不多:“《雅俗集》。”
“《雅俗集》各家书坊都有,用得着买到这儿来?”
“……别家卖完了。”
这话可有点扯,《雅俗集》印刷量有多大殷隋玉还是知道的,从户部到这条街上的书坊没有三十家也有二十家,哪里会卖完那么夸张,侍卫八成是来找她的才是。
殷隋玉挑破:“殿下让你来的?”
严侍卫:“是……殿下让我来找、找书的。”
殷隋玉知道,有的人话少不只是因为他人狠,还因为人很单蠢。
殷隋玉回书坊又买了一本《雅俗集》。
微生骄这波叫做一举两得。他是真的叫侍卫来找殷隋玉,也是真的叫侍卫来买杂志的。
买杂志和收手稿这些个行为非常符合书粉的气质,但买杂志和收手稿这些个行为一点都不符合微生骄的气质。人设OOC证据又加一。
微生骄那两份手稿从何而来至今是殷隋玉心里的未解之谜,落在他那里的小本又是一个不定时炸弹……殷隋玉以为,微生骄身边真的是危险重重。
她拿着不知道为什么但微生骄就是执着要看的《雅俗集》去了户部。
微生骄依旧在埋头算账,殷隋玉过去一瞟,他桌面上账面整整齐齐,显然已经熟练掌握了最新的记账法。
桌面上账本少了一摞,殷隋玉问:“你昨夜休息没?”
微生骄接过她手里拎着的花糕馒头咬了一口,等咀嚼完才缓缓道:“眯了会儿。”
“那就是没睡。”
微生骄瞧了瞧殷隋玉的眼下,见没昨日青黑得那么厉害了,收回了视线,重新放到账本上。
殷隋玉用胳膊怼了怼他拿花糕馒头那只手的手臂:“你先专心吃完再对账,不差这会儿功夫。”
“不碍事。”
“我是怕你一个错眼,不小心被噎死。”
微生骄抬眼,定定盯了半晌,在殷隋玉不甘落下的回视中放下了账本,然后有些忍不住道:“你这话,别在外说。”
殷隋玉整个身子动起来那种点点头:“明白,会掉脑袋的。”
微生骄欲言又止。
殷隋玉又怼他胳膊把馒头凑过去:“快吃!”
微生骄默默叹气。
这小子越发得寸进尺无法无天了。
她怎么不怕我了呢?微生骄咬着馒头疑惑。
严侍卫站在门口匆匆一瞥,满脸麻木地收回视线。
他们殿下那么贵气威仪一个储君、吃饭都用上等瓷具金器的储君,怎么也开始啃馒头了呢?
又看了看旁边蹲着同啃馒头的殷小世子,严侍卫整个人都麻了。
近墨者黑、近墨者黑啊!
殷隋玉没听见严侍卫的绝望独白,不然她肯定会说:是啊,你们那贵气威仪的太子殿下,吃饭用的上等瓷具金器里装的都是公厨里腌的咸菜、煮的白萝卜呢!
储君怎么了?储君还得啃金馒头啊?
可惜屋中二人不知严侍卫的长叹,他们啃完馒头,殷隋玉把《雅俗集》翻了出来,递给微生骄。
微生骄接过,翻开了目录页。
“别找了,这次没有你想看的东西。”
微生骄看她。
殷隋玉:“你找你找,不信拉倒。”
钱儒生很狡猾,这次的杂志目录页里,在小说专栏,他没有给出小说的名字,只印了“芫荽犬不食”五个字在作者名那栏,真是做足了勾引读者的噱头。
微生骄也上了当。
他唰唰唰翻页,看到《我被抢夺了气运》几个字,显然也有些惊讶。
他没说话,快速将小说内容扫了一遍,沉默片刻后说:“这文风……有些熟悉。”
能不熟悉吗?绿江风了解一下。
殷隋玉问:“怎么样?”
微生骄:“什么怎么样?”
“好看吗?”
微生骄点头。
殷隋玉又问:“想收这篇的原作手稿吗?”
微生骄迟疑着,点了点头。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他梦境可能相关的事物。
殷隋玉鼓励他:“快去收!慢了怕收不着了。”
最好是从此后微生骄就转移注意力到这篇小说或作者身上,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不要再关注她了,最好立刻忘掉她!
殷隋玉开始思考换马甲的可行性。
微生骄打量了她一番:“你为何如此激动?”
殷隋玉:“替你开心不行吗?”
“行,”微生骄拿过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查完账你更开心。”
下午,户部众人正忙得脚不沾地时,宣帝身边的公公忽然敲开了户部的门。
公公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笑意:“大殿下听闻户部想出了一种新式记账法,尤为清晰明了,乃便民之策,特意挑了五名精通记账和算学的人送来,想着让他们能学会这新式记账法,授之于民,造福百姓,陛下听了,颇觉利民,人我都看过,个顶个儿聪慧,还劳烦太子殿下这边让人教授一番……”
风声在外没传开,在官场倒是传得很快。这个时候户部本就是一团乱账,内部都是抽着人挤着时间去学的记账法,而微生延送来的人自然没人敢叫他们去帮忙清账,反倒还要在本就忙得飞起的时候花时间和精力去教他们学习,这不是来添乱是什么?
再且,学生和户部职官们学了记账法能用在查账上,有效加快清账的进程,而微生延送来的人学了记账法,如他所说的话,这些人会出去传授这种方法,到时候是用微生骄的名头传授、还是用微生延的名头传授呢?到时候又能传授成什么样子、有什么影响……都是不可控的事情。
微生延倒是会慷他人之慨。
公公走后,殷隋玉将手底下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突然发问:“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室内除却她这一处,静可闻针落。
迟迟无人应答,一个官员替别人尴尬的毛病犯了,他试探着答:“你的算盘在响?”
“不,”殷隋玉骤然停下拨算盘的动作,“是大殿下的算盘在响。”
屋子里更静了。这次是死寂的静。微生骄还在室中,官员们为殷隋玉的大胆发言汗如雨下。
他们正准备发挥职场求生的本能打哈哈替殷隋玉糊弄过去,便听她又来一句:“这算盘打得隔着半个皇城我都听见了。”
官员们:真是歹命!
先更一波!码完这趴很激动,我今天竟然写了七千啊……谢谢大家的追更和投喂,非常开心!么么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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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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